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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三部曲-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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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就是在欧登广场公寓住宅内被射杀的人。在通知到死者的最近亲之前,我们暂时不公布他的姓名。”

“她有何杀人动机?”

包柏蓝斯基取过麦克风,说道:“对於可能的动机,我们不作臆测。”

“她有前科吗?”

“有。”

接下来发问的记者声音低沉而独特,在嘈杂的声音当中特别突出。

“她对一般大众有危险性吗?”

埃克斯壮迟疑片刻才说道:“根据一些报告显示,她面临压力时可能会有暴力倾向。我们发布这项声明就是希望尽快与她取得联系。”包柏蓝斯基咬了咬下唇。

当晚九点,刑事巡官茉迪还在毕尔曼律师的公寓。她事先打过电话回家,向丈夫解释自己的情况。结婚十一年,他早已接受妻子从事的绝非朝九晚五的工作这个事实。她坐在毕尔曼的桌子前面,仔细阅读着在抽屉找到的文件,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柱,转头一看原来是泡泡警官。只见他一手用笔记本端了两杯咖啡,另一手则拎着一个蓝色纸袋,里头装了从附近摊贩买的肉桂卷。

她慵懒地招手请他进来。

“有什么不能碰的?”包柏蓝斯基问道。

“这里的监定工作已经结束,技术人员还在厨房和卧室里忙。屍体还在里面。”

包柏蓝斯基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茉迪打开纸袋,拿出一个肉桂卷。

“谢啦。我的咖啡因严重不足,都快死了。”

他们安静地咀嚼着。

最后茉迪舔舔手指,说道:“听说伦达路那边不太顺利。”

“那里没有人。有一些未拆封的信是寄给莎兰德的,但却是一个叫米莉安·吴的人住在那里。也还没找到她。”

“她是谁?”

“不太清楚。法斯特正在查她的背景。大约一个月前姓名才加入公寓合约,但住在里头的似乎就是她。我想莎兰德搬家了,但没有变更地址。”

“也许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什么?三起命案吗?”包柏蓝斯基沮丧地摇摇头。

“情况真是变得一团糟。埃克斯壮坚持要开记者会,现在免不了要吃媒体的苦头。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你是说除了卧房里面毕尔曼的屍体吗?我们还找到麦格农的空盒子,正在检查指纹。毕尔曼每个月会把关于莎兰德的报告寄给监护局,这些他都有复印存档。如果内容可信,莎兰德是个地道的小天使,一流的。”

“该不会连他也是?”包柏蓝斯基说。

“连他也是什么?”

“也是莎兰德小姐的爱慕者。”

包柏蓝斯基简述了他从阿曼斯基与布隆维斯特那儿得知的信息,茉迪倾听着没有打岔。他说完后,她用手指梳过头发,又揉了揉眼睛。

“简直太荒谬了。”她说。

包柏蓝斯基一面思索一面拉扯自己的下唇。茉迪瞄了他一眼,强忍住笑意。他的五官并不细致,看起来几乎显得粗野。但当他感到困惑或不确定时,表情便会变得阴沉。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她会把他当成泡泡警官。她从未当面喊他这个绰号,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但和他本人的确是绝配。

“我们有多肯定?”

“检察官好像十拿九稳。今天晚上已经对莎兰德发出全境通告。”包柏蓝斯基说:“她去年一整年都在国外,也许会再度试图离境。”

“可是我们到底有多肯定?”

他耸了耸肩。

“我们也曾经在证据更少得多的情况下抓过人。”

“安斯基德的凶器上有她的指纹。她的监护人被杀。我不是想超越进度,但我猜那应该就是用在这里的凶器。明天就会知道了--监定人员在床架里找到一块相当完好的子弹碎片。”

“很好。”

“书桌底层抽屉里有几发手枪子弹,铀心金头子弹。”

“非常有用。”

“有很多文件说莎兰德情绪并不稳定。毕尔曼是她的监护人,又是手枪所有人。”

“嗯……”

“莎兰德和安斯基德那对男女之间也有一线关联,就是布隆维斯特。”

他又嗯了一声。

“你好像并不信服。”

“我无法获得有关莎兰德的正确情报。文件说的是一回事,而阿曼斯基和布隆维斯特说的又是另一回事。据文件显示,她是个失能情况愈来愈严重,且类似精神病患的人。但据那两个和她共事过的男人所说,她却是个很有能力的调查员。其间差距实在太大。关于毕尔曼,我们找不到动机,也没有迹象显示她认识安斯基德那对男女。”

“精神异常的疯子还需要什么动机?”

“我还没进卧室去。情况如何?”

“我发现屍体留在床边,而且跪在地上,像在祷告。死者全身赤裸,颈背中枪。”

“也和在安斯基德一样,一枪毙命吗?”

“据我看来是的。莎兰德--如果真是她干的--似乎先迫使他跪到床边之后才开枪,子弹从后脑往上贯穿,从脸部穿出。”

“也就是说像处决一样。”

“完全正确。”

“我在想……一定有人听到枪声。”

“卧室面向后院,上下楼的邻居都出门度假去了,而且窗户紧闭。另外,她还用枕头灭音。”

“聪明。”

这时候,监定组的古纳·萨缪森从门口探头进来。

“嗨,泡泡。”他打完招呼便转头对他的同事说:“茉迪,我们刚才打算将屍体移走,所以将他翻了身。有个东西你得来瞧瞧。”他们全都一块走进卧室。毕尔曼的屍体已经平躺在轮式担架上,这是送往法医那儿的第一站。死因毫无疑问。前额有一道十厘米宽的伤口,一大片头盖骨戮在一块皮肤上垂挂下来。飞溅在床上与墙面的血迹吐露了实情。

包柏蓝斯基闷闷地紧绷着脸。

“要我们看什么?”茉迪问。

萨缪森掀开盖住毕尔曼下半身的塑胶布。包柏蓝斯基戴上眼镜,和茉迪凑上前去看毕尔曼腹部的刺青文字。字母大小不一、歪七扭八--无论出自谁的手,都显然是刺青新手,但要传达的信息却是再清楚不过:“我是一只有性虐待狂的猪,我是变态,我是强暴犯。”茉迪和包柏蓝斯基不禁面面相觑。

“我们看到的会不会就是动机?”茉迪终于说道。

※※※

布隆维斯特回家途中顺路到7-11买了一份现成面食,回到家趁着更衣淋浴的三分钟时间,将纸餐盒放进微波炉加热,然后拿了叉子,站着直接就吃了起来。他觉得饿,却又没有食慾,只是想尽快将食物囫囵吞下腹。吃完后,他开了一瓶比尔森啤酒,就着瓶口直接喝。

他没有开灯,站在窗口俯视旧城区二十多分钟,一面试着让自己不要再想。

二十四小时前,他还在妹妹家,接到达格打来的电话。当时他和米亚都还活着。

他已经三十六小时未阖眼,能够一夜不睡仍若无其事的日子早已过去了,但他知道一上床便一定会想起自己看到的景象。安斯基德的影像彷佛始终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

最后他终于关上手机,钻入被窝。到了十一点,还是醒着。于是他下床煮了点咖啡,然后播放CD,听黛比·哈瑞唱着《玛利亚》。他用毯子裹住身体,坐在客厅沙发上喝咖啡,同时为莎兰德感到忧心。他对她究竟了解多少?几乎一无所知。

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也是个超级骇客。他知道她是个性格奇特、封闭的女子,不喜欢谈论自己的事,而且丝毫不信任任何公家机关。她可能展现凶狠的暴力。因此他才会欠她一条命。但他完全不知道她被宣告失能并接受监护,也不知道她青少年时期曾进过精神病院。

他必须选边站。

约莫午夜过后,他决定不接受警方对於她谋杀达格与米亚的假设。至少,在下断论之前应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这是他欠她的。他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但清晨四点半却在沙发上醒来,跌跌撞撞走进卧室后,立刻倒头又睡着了。

第十六章

三月二十五日耶稣受难日至三月二十六日复活节星期六

玛琳靠坐在布隆维斯特的沙发上,想也不想就把脚跷到茶几上--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但很快又放了下来。布隆维斯特对她微微一笑。

“没关系。”他说:“就当是自己家吧。”

她咧嘴笑笑,又把脚跷起来。

布隆维斯特将达格的稿子从杂志社办公室带回住处。所有资料都摊在客厅地板上,他和玛琳已经花了八个小时看过电子邮件、注记、笔记本内的备忘录,以及最重要的书的打字稿。

星期六上午,安妮卡来探望哥哥,还买了几份前一天的晚报。头版除了头条标题外,还有巨幅复制的莎兰德护照相片。其中一个标题写着:

三屍命案缉凶

另一份报纸则采用较耸动的标题:

警方正在追捕精神异常的杀人狂

他们聊了一个钟头,布隆维斯特向她解释他与莎兰德的关系,以及他为何不能相信她有罪。最后他问她能不能考虑担任莎兰德的律师,假如她被捕的话。

“我在很多暴力与伤害的案件中为妇女辩护过,但我其实不算是刑事辩护律师。”她回答。

“你是我认识的最机敏的律师,而莎兰德也会需要一个她信得过的人。我想她终究会接受你。”

安妮卡想了一想,才勉强答应至少可以先和莎兰德谈谈,再决定下一步。

星期六下午一点,茉迪巡官来电询问能否来取莎兰德的肩背包。警方显然已打开并阅读过他寄到伦达路给莎兰德的信。二十分钟后,茉迪就到了,布隆维斯特请她和玛琳一起坐在客厅桌旁,自己则走进厨房,从微波炉旁边架上拿下袋子。他略一迟疑后,打开袋子,取出铁锤和梅西防身喷雾器。窃取证物。梅西喷雾器是非法武器,持有它是可能被判刑的。而铁锤只会被那些认为莎兰德有暴力倾向的人拿来作为佐证。没有这个必要,布隆维斯特心想。他请茉迪喝了点咖啡。

“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巡官问道。

“请说。”

“我的同事在伦达路找到你写给莎兰德的信,你在信中说你欠她人情。这指的到底是什么?”

“莎兰德帮过我一个天大的忙。”

“什么样的忙?”

“这完全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我不想说。”

茉迪定定地注视着他。

“我们现在正在调查杀人命案。”

“我也希望你们能尽快抓到杀死达格和米亚那个混蛋。”

“你认为莎兰德不是凶手?”

“是的,我认为不是她。”

“那么你觉得是谁射杀了你的朋友?”

“我不知道。但达格正打算揭发一大群人,事发后他们将会失去很多。也许是其中一人所为。”

“若是这样,为什么连毕尔曼律师都要杀呢?”

“不知道。至少到目前还不知道。”

他的目光和信念一样坚定。茉迪忽然面露微笑。她知道他的绰号叫小侦探布隆维斯特,就和阿斯特丽特·林格伦书中的侦探主角同名。如今她明白为什么了。

“但你打算去查出来?”

“如果我办得到的话。你可以转告包柏蓝斯基巡官。”

“我会的。如果莎兰德和你联络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我想她不会找我,向我坦承她犯罪,但假如她这么做,我会尽一切力量说服她投案。到时候我也会尽可能地支援她--她会需要朋友。”

“如果她说自己无罪呢?”

“那么我只希望她能就发生的事情提供些许线索。”

“布隆维斯特先生,就当我们私下聊聊,希望你能了解我们非逮捕莎兰德不可,所以如果她与你联络,你千万别做傻事。万一你猜测错误,这几起命案确实是她所为,你可能会遭遇莫大危险。”布隆维斯特点点头。

“希望我们无须监视你。当然了,你也应该知道协助逃犯是违法的。与任何因杀人而遭通缉者同谋是一项重罪。”

“至於我呢,则希望你们能投入一点时间,检视莎兰德与这些命案无关的可能性。”

“我们会的。下一个问题。不晓得你知不知道达格工作时用的是哪种电脑?”

“他有一台二手的白色麦金塔笔记本500,十四寸屏。和我的同一型,只是萤幕较大。”布隆维斯特指向自己放在一旁桌上的电脑。

“那你知不知道他把电脑放在哪里?”

“他平常都装在一个黑色软背包里。我猜应该在他的住处。”

“没有。会不会放在办公室?”

“没有,我已经检查过他的办公桌,绝对不在那里。”他们沉默不语坐了片刻。

“这是否表示达格的电脑不见了?”最后布隆维斯特开口问道。

布隆维斯特和玛琳列出一份名单,上头的人理论上都可能有动机杀害达格。他们将每个名字写在大大的纸上,然后布隆维斯特再把纸贴到客厅墙上。这些人全都是男性,若非嫖客便是皮条客,而且书上都提及了。到了当晚八点,已经写了三十七个人名,也已确认其中三十人的身份。另外七人,在达格的文章中以化名出现。至於身份已确认的人当中,有二十一人是曾在各种情况下蹂躏过某个女孩的嫖客。就该不该出书的考量而言,现实的问题在於许多论点所根据的资讯,只有达格和米亚知情。对於该主题了解较少--这是无可避免的--的作者,就得自行确认资讯的真实性。

他们估计已完成的文章内容,约有八成可以出版,没有太大问题,而《千禧年》若想冒险发表剩下的两成,便得多方奔走求证。他们并非怀疑内容造假,只不过是对於书中最爆炸性的发现背后的详细查证情形,了解得并不充分。假如达格还在世,他们便可毫无疑问地出版,因为他和米亚可以轻易地处理与反驳任何异议。

布隆维斯特望向窗外,外头天色已黑,还下着雨。他问玛琳还想不想喝咖啡,她说不要了。

“稿子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她说:“但在指认达格和米亚的凶手方面,仍无丝毫进展。”

“可能是墙上那些人之一。”布隆维斯特说。

“也可能是和这本书毫无关联的人。或者也可能是你的女朋友。”

“莎兰德。”布隆维斯特说。

玛琳偷偷瞄他一眼。她已经在《千禧年》工作十八个月,进入杂志社时,正值温纳斯壮事件的混乱时期。多年来她一直从事兼职工作,《千禧年》是第一份全职,做得相当出色。能在《千禧年》工作本身就是一种成就。她和爱莉卡与其他同事都相处融洽,却唯独和布隆维斯特在一起时略感不自在。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何在,但《千禧年》的所有人当中,她觉得布隆维斯特是最孤僻、最难亲近的一个。去年,他常常晚到,而且多半一个人坐在自己或爱莉卡的办公室。由于他经常不在,因此她刚进杂志社的前几个月,看见他坐在电视摄影棚沙发上的机会似乎还多於真正碰面。他不喜欢员工说长道短,而且听其他职员说起来,他似乎变了,变得更安静、更难以交谈。

“如果要我试图找出达格和米亚被射杀的原因,我就得对莎兰德有多一点认识。我实在不知道从何开始,如果……”她没有把话说完。布隆维斯特看着她,最后坐到与她成直角的扶手椅上,跷起双脚放到她的脚边。

“你喜欢在《千禧年》工作吗?”他这么问道,令人措手不及。

“我是说到现在为止,你已经替我们工作了一年半,但我一直东奔西跑的,始终没有机会和你深谈。”

“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她回答道:“你对我满意吗?”

“爱莉卡和我都一再地说,我们从来没有用过像你这么难得的编辑助理。我们认为你真的是一块宝。很抱歉之前没有这样告诉过你。”

玛琳露出满意的笑容。从伟大的布隆维斯特口中听到赞美之词,着实令人愉快之至。

“但这好像不是我想问的。”她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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