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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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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白砚不吭声,抓着她的手移开胸口。

含香立刻坐起,点燃蜡烛,烛光下白砚半躺在床上,长发铺在枕上,有几分凌乱,衬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甚是好看。含香正跨坐在他身上,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微笑着看着她,真是说不出的暧昧。

她脸一红,忙从他身上下来,清了清嗓子道:"你胸口的是什么东西?"

白砚哦了一声,看了她一眼,将领口拉紧:"没什么。"

他越是这样,她越想看,连忙伸手去扯他的衣领:"我要看。"

白砚暗暗好笑,假装挣扎几下便随她去。

含香扒开他的衣服,见他心口上赫然镶着一枚黑色的石头,那石头深深嵌在他肉里,四根尖刺插进他的身体,鲜红的血液从尖刺中被抽出,灌进石头中。那石头竟似活物一般,不断吞吐着血液。

含香惊的脸色发白,颤声道:"这是什么?"

"镇妖石。"

这个恶心的东西便是镇妖石,他每次进人类主城都是配着这么个不断吸食他鲜血的东西!含香觉得很是心疼,轻轻摸着镇妖石周围的皮肤:"疼吗?"

白砚正想说不疼,可一看她同情的模样,立刻皱眉道:"也没有开始时那样疼了。"说着向后一倒,做出一副忍耐的模样。

含香道:"既是如此,便快些出城去。"说着吹了吹他的心口,"还疼吗?"

白砚用尽全力忍着不笑出来,却还是抖了抖身体。他这么一抖,含香以为他还是疼的。想起自己小时候受了伤,疼的不行的时候就用口水涂一涂,便迟疑道:"还疼的话我便用口水帮你涂一涂吧。"

白砚双目发光,忙道:"好。"

第一百四十七章 转折

含香道:“那你等等啊。”立马下了床,丢下白砚,穿了鞋就跑出去。

因是深夜,街上静悄悄的,她在街上兜了一圈,终于见着个打更的大叔,拉住人家就问:“请问这位大叔,这衡水城中何处的姑娘最美最多?”

那大叔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这位漂亮仙子寻问姑娘做什么,可仙人家的事情他这种凡夫俗子又怎能懂,便指着东街道:“自然是红玉楼的姑娘最美,穿过那东街便是了。”

含香道了声多谢,一个飞身向东街去。

打更大叔只觉眼前一晃,仙子以然不见,不由摇摇头,这个世道真怪,连这么美的仙子也要去红玉楼抓奸,他叹了口气,继续打更。

话说含香穿过东街,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整条街上灯火通明,许多男子迈着醉醺醺的步伐穿梭在街道上,被街道旁的美貌姑娘们拖进屋去。

没错,这条街便是青/楼一条街,而那红玉楼便是整条街上最大的青/楼。

衡水城主聚集了这么多修真之人在城中,大多数都是没有师门的散修,这些人鱼龙混杂,做什么的都有。除却每日在城中干等,便只得白日打打架,晚上寻寻姑娘。也多亏了他们,衡水城中的老鸨姑娘们皆赚了个盆满钵溢。

红玉楼甚是好找,整条街上门开的最大,门口姑娘最多,门上两个灯笼最红的便是。含香一个闪身溜了进去,那站在门口的姑娘们皆感到一阵风吹过,转过头只看见个黄色的影子,皆搓了搓眼睛,继续迎客去了。

含香一掐法决,红玉楼中骤然起了一阵狂风,所有的房门同时被吹开,房中对对鸳鸯齐声尖叫,只听二楼一间屋里有个童声惊呼道:“哎呀。好大的风,姐姐快些抱我。”

含香立刻向那房中跃去,见殷凰正躺在一名女子怀里,舒服的伸着手脚。周围四五名女子围着他,不时亲他的脸,摸他的手。殷凰满脸笑意,似得到世上最甜美的糖果,开心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含香顿然觉得,河总管拦着长相好看的女妖上贺兰山,此举甚是明智。殷凰这个妖王,着实是个会因美人误事的妖王,为了美人,他连贺兰山都未必想要。

那些女子见门口走进个美貌仙子。俱都愣住,均觉得这女子怎的这般美法,随后反应过来,便道:“你是谁?”

含香哪里理会那些青楼女子,抓着殷凰的衣领将他从那些女子的怀里提出来。殷凰还没回过神。便被她拎着出了红玉楼。他一抬头见是含香,也不恼,开心的伸出小胖手:“小师侄,抱抱。”

含香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若她先前有一瞬间觉得殷凰可爱,那也是先前的事了。她将他提得远远的,让他碰不到自己。拎着他回了四合院。

白砚依旧躺在床/上,见她一进一出甚是迅捷,想她这些年道行有所提高,深感欣慰。还没欣慰完,便见她拎着殷凰进了屋里,不由分说的将殷凰的嘴按在他胸口。殷凰喊了声:“小师侄!”便发不出声音来,那两眼似金鱼般往外瞪,手脚不断挣扎,一坨坨口水喷在白砚胸前。

他想自己怎会这么倒霉,好容易从浮羽岛上溜出来。到衡水城中寻小师侄,却还是遇上这只臭狼崽,若非佩了镇妖石,此时便化了真身吞了他!

含香紧紧的按着殷凰,柔声对白砚道:“如何,好些没有,还疼不疼?”

白砚面如黑铁,气得不行,可偏偏是自己同意她涂口水的。他的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从她手中接过殷凰拎着下了床。

殷凰嘴一松,立刻骂道:“断袖的狼崽,本大王只亲女人,不亲男人!你若敢将今日之事说出去,看我不将你烧烂了!”他边说边挥舞着小手,张大嘴想喷火,喷出的却是长长一串口水,整个儿飞溅在白砚裸/露的胸前。

白砚低头看了眼那串白晶晶的口水,面无表情的看着殷凰,将他衣服往上一掀,扯下他胸口的镇妖石。只听殷凰惨叫一声,空中传来一声爆破声,整个儿身子消失不见,以然被护城阵法传出城外。

含香老老实实坐在床沿,安静的看着白砚将镇妖石收进乾坤袋,越发的心虚。白砚看上去并不喜欢殷凰口水,若是换了她定也不喜欢殷凰的口水,可是除了殷凰,她还能去哪里弄口水呢?她摸了摸额头道:“你不要急,口水也要多涂几次才会有用的。”她指着他胸口那串长长的口水道,“你将它搓均匀些,让它渗进皮肤里,到明日许就不痛了。”

白砚一声不吭,冷着个脸向屏风后走去,不到一会便听见屏风后传来水声。

含香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做什么?”

“洗澡!”

白砚这个澡洗了很久很久,出来的时候含香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在烛灯的照耀下于脸上投下厚厚的影子,嘴角微微上扬,似在做着什么美梦。白砚轻笑,将她抱到床/上,她撅起嘴嘟喃了声:“口水。”又翻身睡去。

次日起早,便见白砚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雪籽树,因是侧身站着,晨光照在他半边身子上,使得他半边脸映的光明,半边脸隐的黑暗。含香呆呆的看着他,突然觉得白砚的性格便似这晨光下的他,不能说他好,却也不能说他坏。就这么夹杂在光影之中,难以抽身。

她忽然有些伤感,倚靠在床头静静的望着他。他的侧脸着实好看,比正面还要好看一些,难怪那些女妖一见他便忍不住倒贴上去。若他生了个殷凰那般的性格,银月城中也不知会有多少妖姬妖妾了。他幼时定被女妖纠缠的烦了,才养成现在这般清冷的性子吧。这般一想,她发现自己对白砚了解的甚少,他以前什么样子,小时候什么样子,她全然不知。只在史书上看过一些他的事迹,可他活了千年,又怎是一本史书记得全的。

白砚回过头,见她呆呆的坐着,笑道:“过来,帮我束发。”说着便坐到桌边。

含香穿了鞋走到他身后,伸手他的长发。他的头发柔软顺滑,能够一下子便梳到底,黑的能泛出蓝来。她觉得,她还是喜欢他银发的摸样,虽说黑发也很适合他,嗯,不管他怎么打扮都很适合他,可是银发更好看一些。

她拿着头梳道:“我只会打髻子。”

“无妨。”

她快速的将他的头发在指尖缠绕,最后用一个木簪固定在发顶便算完工。白砚生的有几分仙气,又爱穿白衣,就这么简简单单一个髻子便显得他丰神俊秀。含香叹了口气,还好她对他已经没有想法,否则真是危险。

白砚在衡水城中待了两日,天一亮便出去,夜深才回。一回到屋里不是取竹简看着,就是写信,倒也不似第一日那般缠她,她着实松了口气。

晋淑琴依旧每日来请她,弄得她烦了便用外面也听得见的声音道:"和她说我不在!"

那仆役无法,只得离去。

木炎清依旧没有回来,也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

可到了第三日入夜,城中出了事。

那男修的尸体是在一个暗巷中寻得的,死了不过半日,却散发着惊人恶臭。浑身的精气被吸食干净,身上的皮皱成一团,连本相都辨认不出。

周围有人识得他身上的衣物,知是从西山来的男修,一手青龙箭百里穿阳,绝非庸手。

这般被吸光精气的死法与先前那些被狼妖杀死的名宿一模一样。可这是在衡水城,城墙高耸,十步一岗,护城阵法牢不可破。就算狼妖配了镇妖石进城,又如何能够在毫无妖力的情况下击杀个法力高强的男修。

衡水城中必有狼妖内应。

群雄激愤,一部分人主张立时揪出衡水城中的内奸,另一部分人吵着要立即发兵攻打银月城。双方虽各有主张,对狼妖的怒火却是一至的。

含香默默退出人群,隐入黑暗中,快步回了四合院。她与木炎清一直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种死法她见过好几次,以前在雪花阵,后来在院子里。可那黑衣人已经死了,又有何人能够施展这种逆天之术。而且先前死的皆是女子,现下却是个男子,这其中到底有何等玄妙。

她刚拐进巷口,便遇到白砚。不等白砚开口,便拉着他的手道:"出事了,你速速出城。"

白砚反握住她的手:"你随我一同回银月城。"边说边拉着她的手向城门去。

含香千里迢迢来到衡水城便是为了弄清晋连的部署,怎能连晋连的面都没见着就离开。银月城是要去的,却并不是现在。

她立住不动:"我不走。"

白砚一愣,转头看她:"为何?"他按住她的肩,面色冷峻道"可是为了等木炎清!"

含香觉得木炎清是木灵派中的人,晋淑琴是他的师妹,他与城主一家关系自然密切。而且此事与多年前院子发生的事极为相似,木炎清定有其看法。

她道:"我是要等他,不过。。。。。。"

白砚不等她说完,打断她道:"不要说了,我不会让你留下。"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凌乱

含香急道:"我答应木炎清在此等他,我怎可失言。"

白砚脸色一沉:"你答应等他,你也答应等过我,为何对他便是不可失言,对我却从未守过信约!"他将她逼入墙角,低头看她,声音中带着控制不了的愤怒,"他哪里比我好?"

含香心乱的不得了,她并未答应过木炎清任何事,只是情急之下胡扯,扯完才想起自己先前对白砚失约之事。最近说话老是不用脑袋,说出来才发现说错。

她抬起头,正对白砚双眼,突然觉得他极端的愤怒下还有些哀伤,她不知这哀伤从何而来,心中却跟着一痛。她从未有将白砚与木炎清比较过,她从没有将白砚与任何人比较过,她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想。

她张了张口,不知说什么好,却也知道若是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定不会允许她留下。

她摇了摇头:"我不能走。"她决心一定,突然抱住他,伸手探入他的怀中,扯下镇妖石。空气剧烈波动,白砚一脸愤怒的消失在空气中。

直到周围的空气再也察觉不到半点灵气,含香才缓步回到四合院。手中的镇妖石以然冰凉,她却依旧紧紧握着。她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喜欢白砚了,却为何还会因他的哀伤而哀伤,还会将他的事放在心上。

她在房中一圈圈走着,直到快天明时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她觉得这一夜自己过得太不冷静,太夸张。只为了他眼中也许并不存在的感情就这般心烦,着实没有必要。

天渐明亮,木炎清满脸疲惫的回来,见到同样疲惫的含香,两人都没有说话,面对面坐了许久,最后木炎清才扯着嘶哑的声音道:"城主晋连回来了。"

关于晋连,含香在来衡水城的路上听许多人说到他。每每提到这位城主。所有的人都要竖起大拇指赞一声:"好!"

在含香还未出生之时晋连便是衡水城城主了。他做了五十年的城主,行为却更似江湖侠客。晋国内的那些游侠大都受过他的恩惠。当年狼妖重新出世,和浦西大营乱做一团,也是晋连一面安抚军心。一面死守闻子峡不让妖群前进半步。

民间皆传,当今王上无能,若非晋连,整个晋国怕都要沦陷于狼妖之手。

这样一个被人广为传颂之人,自当是一身正气,再说以当了五十年的城主,也定有七八十岁了,看上去定然十分苍老。在含香想象中,晋连因该像戏文中那些威风凛凛的老将军一般,开口便能震得人发晕。瞪个眼能使人心惊肉跳。

因此见到晋连从马上跃下时,她心里确实是有些小吃惊的。

晋连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岁的模样,身材挺拔,深眼高鼻,有几分西域人的风情。衣着简单却精致。华丽却不落俗套。他说话声音很大,可感受到他性格中的豪迈,可只要他一看你,又会被他眼中的威严折服。

晋连是个天生的领导者,他让人畏惧,得人信任。他想成为怎样的人,便可成为怎样的人。在这一点上。他与白砚很像。

而在晋连身边那位头发半白的老妇,便是晋连的妻子,晋淑琴的母亲。她是个没有灵骨的凡人。却嫁给这么个优秀的丈夫,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晋连爱妻至深,并无通房侍妾,对垂垂老矣的妻子不离不弃。在女修中又获得一份赞许。

含香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天真,她以为只要到了衡水城,便可顺利知道晋连想要做什么。可是现下才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一星半点,按目前来看。她连靠近晋连身边都不可能。

城主府被围的人山人海,晋连身边的人更是包了几十层,那晋连一下马,说了两句场面话,便被众人拥进门去。含香垫起脚尖,看到晋连身边那人正戴着顶破斗笠,木炎清与这城主关系着实不错。

含香回了四合院,想等木炎清回来再说。她并未忘记木炎清的立场,就算那些人不是白砚杀的,他与白砚最多两不相争,却不可能成为朋友。

她肯定木炎清不会将晋连的安排告诉她,却也不会骗她。若实在不行,还有晋淑琴在,那叠帖子她收的好好的,用那帖子混进城主府去应该问题不大。

她想木炎清也没那么快回来,便爬回床上睡一觉。一觉醒来,天已经全黑,正想点灯,听到院子里有两人说话,认真辨认乃是木炎清与一女子,听那声音像是晋淑琴,不知两人在争执什么,晋淑琴的声音相当尖锐。

要说含香其实是个挺爱听八卦的人的,只是有时碍着面子不得不装出事不关己的模样。而似眼前这种送上门来的八卦又如何能够不听。

她轻轻下床,带着一丝兴奋从那门缝中看出去。只见木炎清与晋淑琴在院中。木炎清抱着青竹剑靠在雪籽树上,头发似往常一般凌乱,脸上虽笑着,却看的出他的不快。

而在另一棵树下站着晋淑琴,一身华丽裙装,从头饰到指尖都经过精心护理。她的头依旧是高傲的昂起,那张漂亮的脸却没有平日里的跋扈,多了些难得一见的温柔。

含香叹息,晋淑琴怎么就看上了木炎清,除却身份他们之间没有一丝丝相似之处,天下也没有比他们更不相配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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