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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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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像,却正是为了驾驭南宫夏手中之剑。”

南宫夏心下犹豫,但他还是将自己的镇邪剑取出,递给了他。

“若不是亲眼见到,我却还不知道,天下竟会有如此相像之物。”清弈取过南宫夏的镇邪剑,然后看了看这才说道,“那噬魂剑,要比你这剑霸道许多,我当时修为已是很高,但那噬魂剑寒意之强,我都无法碰触。但当我修习血玉中的驾驭之法后,才发现,那噬魂剑根本不需要任何驾驭之法。它的寒意,只是不想让他人碰触,仅此而已。”

“那噬魂剑是否为一柄邪剑。”司马涵灵叹道,想想自己在玄冰崖底所见的剑,她心中亦是一阵发麻。而此时南宫夏所想,却是盈媗让自己所发的誓言:终此一生,生生世世,都不动用残夏剑,否则便会死在盈媗的剑下,灵魂永不得超生。

“是不是邪剑,却是很难说清,但那剑不详却是真的。”此时说话的,却是清徽真人,他此时双目望向玄冰崖方向,然后才道,“那噬魂剑,应当是诸神遗物。”

“想那荀攸子修为之高,尚且因为噬魂剑而不知所踪。荀攸子将此血玉藏了起来,想必定是知道了其中因果,但他又不忍见自己的心血就此湮灭,所以才会哪此。”清弈道,抚着南宫夏的镇邪剑,却似当年手握那噬魂剑一般,剑身微寒。

清弈与清徽二人所谈到的噬魂剑,正是午侯辛所言的残夏剑,更是南宫夏此时正藏于身上的含光剑。剑上本无名字,是以三人便为它取了三个不同的名字。

“此事,你二人切莫再告诉外人。”清徽真人说道,他从清弈手中拿过南宫夏的镇邪剑,然后将其还给南宫夏,这才对司马涵灵道,“荀攸子在崖底设立法阵,就是为了让那噬魂剑不再现于人世,但取得噬魂剑的唯一钥匙,便是这块血玉,是以涵灵你要将这血玉也丢入玄冰崖底,以后莫要再提此事。”

“是,弟子谨记。”司与涵灵道。她此时便将那血玉小心的收了起来,打算暗中将它丢到玄冰崖中。

“好了,你们知道就好,不想再谈此事了,趁此大好机会,让你们二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弈道。”清弈道人道,此时他取出自己的棋具,将棋盘放在石桌之上,却是准备与清徽真人再战一次,而这次,清徽却是再未拒绝。

二人再次对弈起来,但这次在南宫夏看来,却并非如上次一般头晕目眩之感,而是另一番奇妙的感觉。

058万千世界方寸间

这清弈与清徽二人展开棋盘,然后就你一子我一子的下起棋来,此时南宫夏基本也能看明白一些他们落子的真正用意,然而这只是开局而已,随着二人布局的步步深入,南宫夏却是越发不能理解二人的用意。至于司马涵灵,她只是在未上山之前父母迫使她习过一些而已,所以她也如南宫夏一样,只能看清开始的一小部分,再后来,却是完全不知为何如此落子。

此时这清弈二人落子速度竟是越来越快,根本已不再像是对弈,而是再摆弄什么图形或是阵法,南宫夏感觉自己眼前越来越眼花缭乱起来,他以双手揉揉眼睛,却在无意间发现这棋盘棋与子之上均有淡淡的黑白光芒闪现,南宫夏这才完全确定,此时二人跟本已不再是对弈。

南宫夏轻轻的推了推身边的司马涵灵,却发现她此时双目虽是圆睁,但无论南宫夏如何推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南宫夏也就不再理她,而是认真的记下清弈二人的落子次序,同时细心观查棋子与棋盘的道力运转,然而让他无法理解的是,每个棋子之上所附的道力虽是极为稀少,也极为雷同,看似非常简单,但这些棋子或两个黑子一组,或两个白子一组,或两黑一白一组,或两白一黑一组,等等不同棋子组合起来,竟是变化万千,另南宫夏根本无论记住它们附的道力是如何运转变幻的。

二人约是下了各有几十手左右,只见那清弈停下手来不再落子,而那清徽手上道力运转,然后将手轻触棋盘,盘上棋子道力闪动,倏而离开棋盘虚浮于空中,那棋子未乱,但棋盘上青芒闪动,顷刻之后,那此棋子却是在棋盘上空运转起来,此时清徽双手法诀,而那棋盘竟是越变越大,南宫下意识便要躲闪,但又见身边三人都是站立不动,也就任由越变越大的棋盘向自己身边扩张而来。但等到这棋盘似要碰触到自己身体之时,南宫夏这才发现,这棋盘竟然只是一些幻像而已。

如此,那棋盘变幻速度越来越快,不久之后,南宫夏放眼望去,所能看见的只有棋盘,棋盘上纵横交错的线条也已不再是十九条,但具体有多少,南宫夏根无法也无力去计算。不久之后,这棋盘向下落去,而棋盘上棋子却是向上升去,南宫夏脚踏实地的感觉尚且存在,但双目所能看见的,脚下却只有纵横交错的棋盘,而头上,却也不见了白日流云,取而代之的只有黑白棋子相互运行。南宫夏以灵识相试,却感觉自己脚下亦如双目看见的一样,并没有任何东西,只是此时他的双脚确实是踩在地面之上,而双手也是可以触摸到身前的石桌。此时清弈与清徽布出的幻阵竟然不但欺骗了南宫夏的双眼,甚至也欺骗了南宫夏的灵识测探

“师父,这里?”南宫夏问道,他此时可以看见身边三人尚在此处,但自己的灵识却告诉他,此时自己身处在一个亘古虚无的空间之中,而他的身边,并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清弈看着南宫夏抚须笑道:“这法阵如何,有着一日,你若是陷入其中,可是有把握自己从这里出去。”话刚说完,他的身形就已在数丈开外,但依然南宫夏所记,那里,应当是云海所在,而清弈几乎全无修无,他又如何能于空中停留。

“莫非,这就是师父所言以弈入道的神技。”南宫夏道,他此时又看了看身边另外两人,只见司马涵灵依然一动不动,南宫夏用手在她的眼前微微晃了几下,她的双眼都是没有任何变化,至于清徽真人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二人,却也是没有答话。

“自然不是,若入道如此简单,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入道,若人人都入了道,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套。”那清弈敛了笑容,对清徽点点头,然后才道,“这套棋,本是师长传下来的仙器,但此时为师修为几乎已废,再继续拿着此物却只是让明珠蒙尘而已,所以,是应当为它找一个新的主人了。”

“这又如何舍得。”南宫夏道,对方说出此话,南宫夏心中却感觉到几分不安起来,所以心下也是微微警惕,只是心中的不安出自于何处,他却也是不知。

“送你本也无妨,但你以后却要记得,定要给我找一套更好的棋来,我要用它来真正与人对弈,所以凡物也行,只要精美就好,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能破解了此处幻术。”清弈道,说完他便对不远处的清徽点点头,那清徽见此,以右手在右肩前一尺的地方画了一个半圈。然后只见这三人身体渐渐淡化,进而消失于自己眼前。

南宫夏再以灵识相试,但所得到的结果自然与方才一样,这里根本不存在任何东西,包括自己明明踩着的石台,他的灵识与他的双眼竟然也是无法发现。

正在南宫夏观查此处有何可疑之处时,却感觉身边一阵道力变化,他转身望去,只见一身翠绿衣衫的司马涵灵站在自己不远处望向自己的,她的眼中,却是微显怒意。

“涵灵,你这是。”南宫夏问道,对方的表情落在南宫夏眼中,却是让他感觉到几分怪异与荒谬。

“南宫大哥,我诚心待你,你为什么要如此欺瞒我。”司马涵灵道,她此时却似是非常伤心,只见她蹲于地上,不停摆弄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过了好久,她才又抬起头道,“你告诉我好嘛,你入玉华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宫夏心中先是一惊,然后便感觉此事哪里有些不对,不过他入玉华宫的原因自是不能随意说出,于是便道:“涵灵,你此言又是何意,我又何时欺骗过你。我入玉华宫,正是因为作为一个散修,想寻求一本仙术密诀已是极难之事。你难道没见我在玉华宫的比试之时,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的剑术,至多再加个剑芒剑罡和御剑之术,而这些,根本就与世俗武技差不了多少。”

那司马涵灵低头想了好一会,像是在回忆南宫夏比试,不久之后,她似乎感觉南宫夏说的话没有问题,于是又道:“可你为何要偷偷取走玄冰崖底的邪剑,你今天也听到了,那剑本是不详,你现在就将他交给我,让我将它丢入玄冰崖底,让它永远都不要再出世害人,可好。”

听到对方说出这种话来,又见对方眼神似乎有几分呆滞,并不像司马涵灵那样双目灵动,况且她的动作也是非常怪异,南宫夏此时已经猜到,这可能为清弈与清徽二人对自己有了疑虑,这个时候,应该是对自己的考验而已,此时南宫夏也不说破,他只是答道:“你说的噬魂剑,当时被你我放在剑台之上,你怎么又来问我,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与我一同去到崖底看看。”

那司马涵灵听到此话,却是找不出南宫夏回答有何问题,于是又道:“那我再来问你,那玄冰崖底如此寒冷,你又如何存活并全身而退。”

此时南宫夏已知与自己对话的,可能也只是一个幻像,并非真正的司马涵灵,他见对方问起,便又答道:“你不也是一样嘛。”

“我自是与你不同,我有别人送于我的宝物,可以镇住那崖底极寒之气。”此时那司马涵灵所说倒也迅速。

“这个问题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还答应我代为保密,现在又何必再来问我。”南宫夏道,他此时说的话也是诈言。

“你告诉过我!”那司马涵灵却先是愣,然后又问道,“那你的修为为何会在两年内突飞猛进。”

“你找到了荀攸子前辈所留灵药并与我平分,此后才让我二人修为大涨,然道你这也忘记了嘛。”南宫夏道,他此时所说依然算是胡言乱起。

“这。”那司马涵灵一愣,竟是不知如何再问下去了。

南宫夏却是不想让对方再问下去,于是他便大声道:“师父,你打算何时放我出去啊,我与涵灵在那个鬼地方被困了两年,是真是假,我又怎么会分不出来,您老人家要是有事问我,就直接问好了,我又怎敢有任何欺瞒,您又何必搞出这些奇怪的东西来。”

然而此时回答他的,却只有山谷间自己的回音,南宫夏此时依然身在忘尘崖之上。正在此时,那司马涵灵手执她的青灵月魄刺向自己快速而来,此时她武器光芒闪动,竟如皓月当空一般明亮。

南宫夏见她如此而来,全身上下全是破绽,此时他的心中便闪过数种应对之法,但最终都被他一一否决,见到对方的武器,南宫夏又是不确定起来,他不知司马涵灵只是阵中幻像,还是被控制的真人,所以也不好随意出手,由是就向上飞去。那里没有山崖峭壁的阻碍,倒也可以施展的开。他估计自己刚刚飞过山尖便已停止,要知若是再向上飞,极可能碰到玉华空中禁制。

此时,那些本是如星辰一般动行的黑白子却也停了下来,然后向南宫夏压下,而南宫夏的身下,司马涵灵也双手法诀,她的青灵月魄刺也向上击来,此时南宫夏所有的退路都似被阻死一般。

南宫夏不及多想,他取出自己的镇邪剑然后向司马涵灵青灵月魄刺击去。此时,也不见司马涵灵有何动作,那青灵月魄刺便已分作两处从南宫夏身边错过,这也让南宫夏镇邪剑所击目标变成了司马涵灵。此时,南宫夏身后的青灵月魄刺以及无数的黑白子一同向南宫夏逼来,竟似是要让南宫夏击杀司马涵灵一般。见此,南宫夏也基本猜出这司马涵灵不会是真人,否则清弈与清徽二人又怎会让她以身犯险,但对方如此,又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南宫夏飞速想过数种可能,最后,他便已猜到对方应是想看下自己心性而已,于是他便转身于胸前结盾,南宫夏的盾方才结好,对方黑白子已然击到。他心中虽是有了定数,但却还是不会以自己的安危去试探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此时,那司马涵灵与她的武器同时消失,而那些黑白子所击也如落叶击在水面之上一般,绵绵而毫无力道。此时南宫夏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戏弄自己,还是在考验自己。

又不知过了不久,那些黑白子却如苍蝇一般于南宫夏身边飞舞,似乎还有令人生厌的嗡嗡声,南宫夏用手去赶也不是,用剑去斩也不是,以道力相击便不是。却是让他心中生起了几分烦躁之意。。

“师父啊,你这幻阵只有棋盘棋子,却无法形成山川河岳,日月星辰,嗯,不对,星辰是有了,你这幻阵没有花草鸟兽,总归不大真实,弟子可是有办法在其中加入这些的事物。”南宫夏大声道,他此时却基本是在胡言乱语了,对于幻阵法术,他几乎是一窍不通的。

果然,那清弈听到此话,便不再以黑白子骚扰南宫夏,但南宫夏身边的幻阵却还是没有解除。

059虚幻诸尘随风散

当南宫夏诈称自己有办法让幻阵幻出山月星辰与山川河岳时,那黑白子对南宫夏的骚扰也只是稍微停了一会,尔后却更是变本加历起来。

“乖徒弟啊,为师的棋盘纵横交错,正是隐含了天地至理,正可震慑他人心魂,若是加上了山川河岳与花虫鸟兽,那岂不是多此一取。趁此机会,你也应好好对它了解一番,日后待我将它转传于你,你也容易学习如何使用这一整套的仙器。”说话的,正是那清弈道人,实际上,如何才能让阵中幻化出其它事物,他也是想了数十年都未想通的,不过他也知道,这些只是点缀而已,如果南宫夏真得知道,他以后自是可以问得出来,倒也不急于一时。

此时这些黑白子于南宫夏身边围着南宫夏旋转,却是让南宫夏越来越觉心烦意乱,他以道力压制,却感觉自己头颅就像要裂开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思维也渐渐变得混混沌沌。

这幻阵无论南宫夏如何抵抗,都是无济于事。此时控制阵法的,应当是清徽,而南宫夏与他的修为却是相差了太远。

正在此时,南宫夏似乎听到一个声音自遥远的天际传来,那声音就像是一种梦魇,令南宫夏将它当成救命稻草一般细心聆听,令南宫夏竟似要将那声音深深印在心涧一般,南宫夏听不出那声音是谁发出的,他只是感觉这声音极为熟悉,这声音所说正是:“南宫夏,你究竟是谁,你入玉华宫究竟是何目的,你背后,又是怎样的一个势力。”

南宫夏此时心中一片迷茫,他的确非常想回答对方的问题,但对方第一个问题就已经将他完全难住了,南宫夏以手抱头,然后不停的问着自己,“我是谁,我究竟是谁,为何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他此时感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如隔着一层纱窗一般,似乎是离南宫夏极近,但无论他如何去想,那些事情都如纱后的景象一般,根本无法看得真切。

“你不是南宫夏嘛。”那个声音再次问道,此时这声音的语气也多了几分疑惑。

“我是南宫夏。”南宫夏道,他想了想,然后又摇头否认道,“不,我不是,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想不通的。”此时南宫夏却似乎感觉自己身着大红衣衫,处在一个挂满红绸的房间中,与一个也是一身红衣的女孩对面而坐,屋中还有三四个人望着自己,他们不停的说着什么,只是此时南宫夏却如双耳失聪一般,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他想看清这些人的面容,但双眼却更加朦胧,他只能看见阵阵红色于自己晃动,而眼前的景物却是更加不真切起来。

此时南宫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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