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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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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夏微微看了看琴姬,对于琴姬的身份,他亦是十分好奇,但好奇归好奇,他却不会问出,因为他知道琴姬不会答他。

“盟主之事,可有眉目。”琴姬淡淡的说道,对于那中年文士的态度,她却是并无多少表示。

“那些事物太过于难寻,多年来,我们却依然全无头绪。”中年文士道,说道这里,他又看了看厅外,却是不知想些什么。

“此事尚且不急,盟主慢慢寻来便是。”琴姬道,说完她便转首对身边的南宫夏微微点头,然后又对那中年文士说道,“此次前来,我只是想请盟主收他为徒。”

“哦。”那中年文士奇道,他此时细细的看了看南宫夏,眼中却是闪过几分古怪之色,不过他毕竟是久居高位之人,在座之人除过琴姬外,再无人看出他的神色变化。

琴姬已猜到对方的想法,但她却并未多说,只是闭目凝思。

“既然是琴姑娘所托,兢耀自当悉心教导此子。”那中年文士道,兢耀是他的道号,而姜则是他的姓氏。

“此子身世凄苦,还望贵派好好照顾于他。”琴姬睁开双眼,看着中年文士道。

“自当如此。”那中年文士说道,他望向琴姬与面宫夏的神色亦是更为复杂。

“此次前来,我还想暂借贵盟栖霞谷暂住,不知方便与否。”琴姬说道,此时,她又是秀目轻闭,不再去看厅中任何人物。

“琴姑娘肯屈居于此,是我等的荣幸,我喋血盟与血灵宗自是欢迎。”中年文士道,他听到此话,脸上却是微微诧异,要知他曾想尽办法欲将眼前女子留下来,但这女子却从来不会答应,今日琴姬自己提出,却是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他看向南宫夏神更显迷惑。

“既然如此,你们便行拜师之礼吧,我先去了。”琴姬道,说完她便起身,然后对南宫夏道,“以后你便随姜盟主修习道法,道法一途,凶险异常,你当自己小心。”

琴姬说完,也不等南宫夏回答,便已向外而去。

“子陵,你且先进来。”中年文士兢耀向外说道,他声音附有道法,自是可以让门外之人听到。

许久之后,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年轻弟子进入厅中,这弟子向兢耀一礼之后问道:“师父,何事。”

“南宫夏欲入得我门,你需读门规与他。”兢耀道,说完便微闭双目,不再去看其它人。

南宫夏看了看这年轻弟子,只见这弟子面如冠玉,品貌俊秀,气质却是非凡。

“是。”那弟子道,门规他熟记于心,此时背来自是毫无问题。门规不长,那弟子很快便已背诵完毕。

兢耀向那年轻弟子轻摆三下手,示意他先退到一边,然后对南宫夏说道:“门规你业已听清,你可愿意入我门下,修习我圣人之道,救我诸夏于倒悬。”

“弟子愿意。”南宫夏道,对方的话,他却是只能理解其中少许部分,其余大部分他自是全不知所云为何物。

“嗯,好。”兢耀道,只见他取出一支玉碟,右手于玉碟上虚划,只是玉碟有何变化南宫夏却是无法看清。不过多久,兢耀又道,“夏者,大国也,依古制而得以续存,你取名为夏,那你以后便以‘存古’为字,可好。”

“是,谢师父。”南宫夏道,对于名与字,他都无太多感觉,毕竟字是名的延伸或解释,名既然不是真名,那字也便毫无意义。

“嗯。”兢耀道,他左手示意开始拜师礼仪,此处所有礼仪均依古礼而来,却也繁琐,南宫夏依那年轻弟子指示,完成这套礼仪却也花了近半个时辰。

拜师结束后,南宫夏便在那年轻弟子的带领下,前去安排自己的住所,而那兢耀则与另外二人留于厅堂之中,却是在商议琴姬之事。厅堂四周设有隔音禁制,以防他人听到此间谈话。

“青龙,这些日子,可有查到那琴姬的来历。”兢耀想了许久,才对身后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琴姑娘来历极为神秘,属下并未得到任何消息,还请盟主恕罪。”那中年男子道,此人年约四十来岁,作俗家打扮,只见他坐于兢耀右手一侧,目光却是望向琴姬离去的方向。

“此事门中查了许久,却依然毫无结果,原也怪不得你,只是她身份古怪,若不查清,却是令人担心。”兢耀说道,他此时看了看青龙,便又回首望向厅外虚空之处。

“她身份不明,对我们的大计终归是个大的变数。”另一中年男子说道,他坐于兢耀左手之侧,与另二人相较,他却是显得极为消瘦。

“玄武所说极是,不知盟主可否请河魂先生代为查探。”青龙看了看另一边的玄武,然后对坐于中间的兢耀说道。

“此事不急,一切均在掌控之中,且河魂先生另有他事,并不方便插手。”兢耀说道。话未说完,他突然感到心中一阵不安,于是示意二人停止了讨论,但当他四处查探时,却并无任何结果。

再说一处小院之中,院中装饰虽是朴素,但打理得却是极为细心,小桥弯弯,水流清清,花儿繁茂,清香四溢,怪不得琴姬要借住于此处,却是与她原住的七弦谷极为相向。

主屋之中陈设简朴,仅有一几一床而已,不过琴姬对于这些身外之物并不看重,却也适合。此时琴姬坐于几前,她面前置有一青铜水盆,盆中乘水,琴姬正看着盆中水面,也不知想些什么,那水面之中迷雾层层,却不是映出她自己的容颜。

不久之后,她便感觉镜中影像无趣之极,便以右手广袖扶过水面,然后起身调起琴来,只是她的琴技虽是极好,但此琴终归只是凡物,与她自己的琴相比却是差了极远,她又如何用得习惯。

005陌上是谁伴云来

再说拜师之礼结束后,南宫夏便随那位被称为子陵的师兄一路前行,二人穿通一个极窄的峡谷,这才来到一处小院之中,这小院院墙以竹子拼成,高仅过成人腰部,房屋以砖木砌成,并无任何装饰,许多地方均为裸露的木材,倒也和路上所遇的其它房屋一般模样。

“不知是此处经济拮据,还是本就如此朴素。”南宫夏看着这些房屋暗道。

“师弟,你以后便居于此处。”带他来此的师兄子陵说道,此时他推开门,右手在面前扇了扇,然后才进入屋内。实际上此屋虽是无人居住,但也有下人经常打扫,并无什么灰尘。

南宫夏并未多说,只是随他一同进入屋中。

“这是你日常所用之物,师兄且先帮你取出,待你术法有所小成时,便可以使用自如。“子陵取出一个绵袋,只见他左手虚抚,一些日常所用之物便已出现在床榻之上。

“谢谢师兄。”南宫夏笑道,对方虽然不多言语,但也算帮了自己。至于从储物法器中取物,琴姬做得远比眼前这位师兄高明,他却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新奇之处。

“好了,你新至此处,且先稍销熟悉一下,然后便早些休息吧,你需修习何种术法,师父商议后会再作安排,你当耐心等待。”子陵说道,说完他又确定无所纰漏之后,便与南宫夏告辞离去。

南宫夏送他离去后,才在四周看了看,只见院中仅有两个房间,一间是他的起居之所,另一间则是一个小的厨房。只是此处陈设极为朴素,尤其厨房之中更是空无一物,莫说食材,就连锅碗都不见一个。

小院之中,却是栽有许多花草,南宫夏细看一番,所栽之物应当多是一些药材,但究竟是何种用途,南宫夏却是全不知晓。

南宫夏又对房屋略作整理,然后便在此处住了下来。

小院四周虽有其它小院,但其中却并无人居住,南宫夏也未多想。只是让他奇怪的是,自从那位师兄安排自己的住所之后,便再无人来此,至于术法修习更是全无音讯。

当然,送饮食与打扫房间的下人不算再内的。

闲暇之余,南宫夏便以打理院中花草,或以背诵记忆中的诗文打发时间。只是他所记的诗文是何时习得,他却是全无印象。

半月之后,阳光明媚,凉风习习,南宫夏正在院中打理花草,却见一白衣女子向这边缓缓行来,那女子一身素白衣裙,女子衣襟袖口,绣着白色的凤凰,刺绣与衣衫同色,若不细看却是无法看出。只见这女子俊眼修眉,容貌颇美,只是她此时面色极为冷淡,眉宇之间,似有淡淡的愁思。

南宫夏放下手中之物迎了上去。小院在平静半月之久后,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此人便是带南宫夏至此学艺的琴姬。

琴姬深深的看了看南宫夏,对他微微点点头,然后便向屋中而去,南宫夏自然是与她一同进入屋中。

坐定之后,南宫夏为琴姬倒了杯茶,虽然知道对方不会饮用此水。与琴姬相处数月,南宫夏自是知道琴姬极少饮食,偶尔饮些茶水,也是她亲自制得茶叶,亲自泡制茶水。

“我与你师父商议之后,均认为你天赋与其不合,不适合由他教授术法,又因你初拜他为师,却是不宜另觅良师,是以便由我来教授你一些术法,你看如何。”琴姬说道,她此时正坐于几前,但双眸却是望向窗外的虚空之处,至于南宫夏为她斟的茶,她却是碰也未碰。

“琴姐姐肯亲自教诲,南宫夏自是求之不得。”南宫夏道,他心中亦是高兴。琴姬虽然很少表现,但南宫夏却知道对方一定非常厉害。

“并未细查便匆匆令你拜师,却是我的失误,是以我定当悉心教授于你,你也应用心修习,以期早日能有所小成。”琴姬说道,此时她又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却也不知是何意。

“我自会用心修习,不敢有半点怠慢。”南宫夏说道,梦中的景象他虽是记不大清,但那种无助无力的感觉却深深的刺痛着他,无自保之力,是他心中无法抹去的痛。

此时南宫夏心中虽也微微奇怪,以琴姬的聪明又为何会犯如此错误,但他只是想想而已,对于琴姬,他却是没有多少怀疑的。

“你如此说,我自然是信的。”琴姬道,只见她左手微转,一块白绢便出现在她的手心之中。“这便是修行法门,你要细心研读。”

“这个自然。”南宫夏道,他接过此物略略的看了看,只见其上均以大篆书写文字,南宫夏虽是识得,但看起来却还是会有一些吃力。

“如此,你便细心研读,若是有何疑问,可以向他人请教,也可前来问我。”琴姬道,她见南宫夏细心研读,便又看向东方,默默不再多言。

南宫夏此时正在看那绢帛上的内容,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其它事情。待他回过神来,已是黄昏之时,至于琴姬何时离去,他却也是不知。

南宫夏将琴姬所留的绢帛收了起来,然后细细回味个中含义,只是经文字数虽是不多,但语句含义却是极深,全文似在讲天地至理,但其间还有何深义,他却是全无所知。

“……内以养己,安静虚无。原本隐明,内照形躯。闭塞其兑,筑固灵株。三光陆沉,温养子珠,视之不见,近而易求。黄中渐通理,润泽达肌肤。初正则终修,干立未可持。一者以掩蔽,世人莫知之……”这日,南宫夏一边为院中花草浇水,另一边仍在背诵琴姬所留经文,经文他已记熟,但其中含义他却全无理解,至于向琴姬询问,他却还未想过,毕竟才过几日,现在就去却是有此过早。况且他也不知琴姬身在何处。

“呀呀呀,你是哪来的野小子,竟然在这里背这种古怪的东西。”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声音较为尖细,应是一少女的声音。

南宫夏抬头望去,却见一个身着绯红色衣裙的少女向这边而来,行走同时,这少女还在一脸古怪的看着正在浇水的南宫夏。

南宫夏略略的看了这少女一眼,便不再理会,回头继续自己的工作。只是被她一搅,再继续背诵时却已是接错了下句。

“喂喂喂,本姑娘问你话呢,你竟然敢不回答。”那少女双手叉腰,秀气的眉毛一拧,以右手指向南宫微微怒道。

“那不知小妹妹有何事指教。”南宫夏道,他见这少女衣饰虽然看似朴素,绯红衣裙也无过多装饰,仅有一条七色的丝带系于腰间,但细看之下,这丝带光华隐隐,却也不似凡物,这少女身份应当也不简单,南宫夏初到此地,加之这少女出言有些失礼,南宫夏也不愿与她过多夹杂。

“小妹妹。”那少女一怔,然后秀目一拧,微微怒道,“我可是你的师姐,你竟敢称我小妹妹。”

原来她早已知道南宫夏的身份。

“师姐!?”南宫夏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双手交叠,上下摇了三下,然后道,“原来是师姐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海涵。”

南宫夏不知这少女的身份,但见她年纪约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应是比自己小些,她此时却要做出如此姿态,南宫夏暗自一笑,加之他也感觉不到这少女有何恶意,此时正是无聊之时,南宫夏便随意与她玩闹。

“这还差不多。”那少女得意的笑笑,然后又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师姐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师弟便谢过师姐,不巧,师弟这便有事想要请教师姐。”南宫夏说道,琴姬所教内容,他至今全无理解,此时正好可以请教一下这位“师姐”。不过他对这位来历不来明的“师姐”,却也不抱有多少期望。

“什么东西,拿来看看。”那少女听到南宫夏的话,表情自是更为得意,此时她便停步于南宫夏面前,笑意颜颜看着南宫夏,原来她方才的生气,却也不过是装出来的而已。

“不是什么东西。”南宫夏道,他见对方已靠得极近,便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说道,“便是我方才背诵的经文。”

“嗯,那个东西,你再背一下让我看看。”那少女说道,此时她却也是一脸的严肃,对于修行之事,她自是极为认真的。

南宫夏便将经文又背了一遍,此经文全文数千字,背下来却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这是什么经啊,这么奇怪。”那少女皱眉道,却是南宫夏所说与她自己平常所习差别极大,是以她想了许久,却全然不知此经讲些什么。

“算了,我再看一下,若是不行,我便另找他人请教了。虽然如此,但还是应谢谢师姐。”南宫夏道,他本也不指望这少女能解析此文,说了出来,只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而已。

“嗯,这么简单的东西怎能难得了我姜蕴芝,只是你这里如此混乱,却是不适合解析此文,再者我虽有许多想法,但还没有理清,也不好告诉你,待我回去,将这些想法理清后再来告诉你。”那少女说道,说完她便取出一块玉符,只见她运指如飞,也不知画了些什么。

这少女画完后,又与南宫夏核对一下,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后便匆匆离去。纵然无法解得,她也不能在这个新入师弟面前失了面子。

“师姐慢走。”南宫夏见那少女匆匆离去,便摇摇头,继续自己的事情,这些花草,他此时只浇了一半而已。

“原来她叫姜蕴芝,却是不知是何身份,看她样子,应当不是一般弟子才是。”南宫夏心道。

006隐隐流香莫相戏

却道姜蕴芝离开南宫夏小院后,便来到另一处院落之前,她敲敲门,见里边没有反映,便小声说道:“爹爹,爹爹,你在嘛。”

“是菡儿吧,进来吧,。”屋内一声音说道,正是那日厅堂之上收南宫夏为徒的中年文士兢耀。

姜蕴芝本名为菡,是以她父亲称她为菡儿,而蕴芝则是她父亲为她取的字。

姜蕴芝推门而入,却发现玄武堂堂主王千华也在殿中,二人似是再商议什么,姜蕴芝便道:“原来王叔叔也在这里,太好了,菡儿正好有事情要请教您呢。”

“哦,那你便说说,可是有什么疑难之处。“兢耀道,他向姜蕴芝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盟主吩咐之事,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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