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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秘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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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等人带着贡布一伙进了废墟,绕过了两段残垣断壁,迎面的一堵高墙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高墙下有一个只能容下一人通行的小洞。

“我的宝贝在哪儿?”贡布警觉地问。

“德吉,你快把枪拿出来给当家的看看。”扎西说道。

德吉点了点头,冲着洞里喊道:“递出来,快递出来!”

女仆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一会儿,一杆英式步枪出现在洞口。

一名马匪上前把枪拽过来,交到贡布手上。贡布见到这杆崭新的步枪,在手上摆弄起来,拉栓,上膛,爱不释手,他问道:“有多少?”

“德吉,都藏在里面吗?”扎西问。

“都藏在里面。”

“走,走,我进去看看。”贡布着急地说。

“我带你去。”德吉说着,她一探身钻进洞里。

贡布跟在后面正准备钻进去,他突然停住脚步,狡猾地指着两名马匪说:“你,还有你,进去摸摸情况。”

扎西脸上掠过一丝紧张,他向四下打量,残垣断壁之间没有任何动静。被贡布点名的两名马匪一前一后钻进了墙洞里,扎西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两名马匪刚钻过土墙洞,云丹大喇嘛就带着喇嘛们冲上来,连打带踹把他们制服。马匪见势不妙,大喊:“中了埋伏……,当家的……,有埋伏……”

贡布听到里面的喊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四周已经响起了枪声,土墙后的各个角落都冲出了喇嘛,他们手里端着枪,把众马匪包围了。

占堆冲过来狂吼:“别动,把枪放下,谁敢动,打死他。”

众马匪迅速散开,进行抵抗,双方发生火拼。贡布带领三名马匪且打且退,躲到一段土墙后面,他骂道:“该死的德勒老爷,还是骗了我。打,往死里打。”他们朝一个缺口突围,贡布打倒了两名喇嘛,冲了过去。

占堆带人追上来,再次与贡布等人交火。贡布掏出一颗手雷塞到身边的土墙下面,然后转身滚到一旁。手雷爆炸,土墙轰然而倒,顿时整个破庙内外尘土飞扬,烟尘飞腾,什么也看不见了。

三名马匪从废墟的烟尘中狂奔出来,后面紧跟着的是云丹喇嘛和占堆,马匪没跑多远,就纷纷被喇嘛们制服,押送回来。

烟尘渐渐沉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浑身是土,只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明亮的眼睛。扎西、云丹喇嘛率众人已经把马匪团团围住,马匪只好举枪投降。这时,占堆押着逃跑的马匪也回来了,刚珠冲上去把马匪的枪拽下来,扔到一边。

扎西和德吉来到众马匪身边,不断地揪起他们的脑袋察看,却不见贡布的影子。扎西着急地问:“贡布呢?逃啦?……真的让他逃啦?”

占堆和刚珠再次过来察看,确实没有贡布。

“这里有十三个马匪,逃了三个。”扎西气愤地说。

“姐夫,我们去追。”

“也不知道他们往哪边逃了,恐怕白浪费工夫。”扎西朝四下望了望,他突然揪过一名马匪,问道:“说,谁指使你们的?”

“老爷,我们都是小喽啰,不知道啊,真不知道。”马匪说。

“不知道就打!看他嘴巴子还敢硬!”德吉狠狠地说。

马匪吓得跪地告饶:“太太,我真不知道,只听当家的叨唠过,是拉萨什么人给过钱,别的,小的真不知道。”

刚珠又拎过一名马匪,把他摔在德吉面前,骂道:“你这伤天害理的东西!不想死,就赶紧交代!”

马匪从地上爬起来,一颗塔香从他怀里掉了出来。云丹喇嘛捡起来,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说:“这是定境灵香,他们身上带这种香做什么?”

“害人!云丹师傅,在八廓外街的火灾现场,我发现了灵香的香灰,我就想到了,一定是马匪用灵香先把那户康巴人家的伙计迷倒,然后才放的火。目标就是央宗和她的阿爸,不图财,只害命,和今天如出一辙。”扎西愤愤地说道。

“八廓外街的火灾也是他们干的?”

“对,受人指使!”

“怎么就让贡布跑了呢,白折腾了一趟。”占堆遗憾地说。

“有这十几块拙料,也足够了,押回拉萨交给噶厦,我就不信审不出内容。”

“好。云丹师傅,我们一起把他们押回去。走!”

众喇嘛把马匪们夹在中央,一行人押着他们离开古寺废墟。突然,尘土堆竟然动了起来,贡布从里面探出头来,他甩了甩脑袋,望着远去的人群,松了一口气。

娜珍认定扎西和德吉此行必死无疑。她在府上颐指气使,毫无顾忌起来,她在德吉卧室,让两名女仆把德吉的盛装穿在自己的身上。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问道:“这盛装上了我的身,漂亮吗?”

巴桑弓着腰在门口候着,他抬头看了看,说道:“这衣服……是大太太的。”

“她的怎么啦?我就不能穿吗?”

巴桑恐惧,低下头不言语。两名女仆也胆战心惊地退到了一边。

娜珍一脸不屑在地上来回走动,身上的配饰叮当乱响,她愤愤不平地说:“女人得靠穿戴抬身价,穿上这一身儿就是不一样。巴桑,你是店上的掌柜,识货色懂行情,你告诉我,这套盛装值多少钱?”

“按现在的市价,能换三千五百头牦牛。”

“这套是大太太的,我不稀罕。你从账上支钱,给我也置办一套,要拉萨城里最奢侈的,市值要换五千头牦牛才行。”

巴桑吓着了,他吞吞吐吐地说:“二太太,这……”

“不行吗?”娜珍瞪着眼睛问道。

“老爷和太太走的时候交代,除了照例每月给你的体己,你不能从账上多支一两藏银。”

娜珍火了,啪地一拍桌子,她吼道:“别跟我提老爷太太,我就知道,你从来就没把我当主子。还有院子里的混账东西,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听好了,我不会永远是二太太!从现在起,德勒府的章程,我拿!”

巴桑弓着腰,吓得不敢吱声了。

她又冲身边的女仆吆喝:“你去,给我叫一个藏北的头人来。”然后,把脸扭向巴桑说:“五块大洋,我今天就把你卖了,看你还敢顶撞我!”

巴桑腰弓得更深了。

“仗着老爷给你撑腰,哈哈……你的老爷回不来了,他们现在八成被马匪给剁了,喂狼了。听懂我的意思了吗,巴桑掌柜的?”娜珍见巴桑腰快弓到脚面,又得意地说:“八廓街东店管事给我撤了,换旺秀,城关店的管事也撤了,换桑布,明天就办!明白了吗?”

“我记下了。二太太,换账房和各店的管事,要跟老爷知会一声吗?”巴桑不温不火地问。

“老爷,狗屁!你的老爷在哪儿呢?”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马蹄声,纷乱而嘈杂。接着传来奴仆的声音:“老爷,您回来啦。……老爷太太回来啦……”

娜珍脸色突变,她跑到窗前向下张望。扎西、德吉已经进了院子,正在下马。她被眼前的状况惊傻了,吓得浑身发抖。

巴桑偷眼看了看,问道:“二太太,您说的那些事儿还办吗?我跟老爷知会一声?”

“滚,滚,给我滚,赶紧滚!”娜珍发疯地吼叫着。

巴桑退了出去。

娜珍脱衣服,摘首饰,两名女仆也赶紧把她身上的盛装往下卸。

巴桑见扎西和德吉洗漱完毕,便张罗了一桌酒菜,给他们接风洗尘。扎西、德吉、娜珍坐在各自的藏桌后用餐,气氛有些沉闷。扎西面无表情,一边用刀削肉吃,一边用手指掐算着什么。

娜珍偷眼观察他,心里忐忑不安,她强作笑脸地问:“老爷,不是说去成都吗,不去啦?”

“嗯。”扎西哼了一声。

“您这是没走出去,还是改主意啦?”

“嗯?”扎西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我是说……您和太太到家了,府上的驮队怎么不见回来?”娜珍小心翼翼地问。

“会回来的,快了。”

又是一阵冷场。娜珍不知该说什么了,她左顾右盼,目光与德吉相遇,她马上满脸挤笑,低头吃饭。德吉清了清嗓子,郑重地问:“巴桑,我和老爷出门这些日子,家里有什么情况吗?”

“没特别的,店上一切如旧。”巴桑回完话,偷眼看娜珍,娜珍赶紧把头扭到一边。

“府上有什么人来走动?”德吉又问道。

“知道老爷太太不在家,亲戚朋友们也没来走动。”

“看来,府上够消停的。”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三个人各怀心思。

扎西放下手中的餐具,拿餐巾擦了擦嘴巴说:“巴桑,你吩咐看门的,今天闭门谢客,什么人都不见。还有,院子里的大小奴仆都不许出门。”

娜珍心里发毛,手一抖,碗掉到地上,她难堪地看了看大家。

扎西离开客厅,回了佛堂,他坐在佛龛前祈祷,内心充满了矛盾。最迟明天傍晚,云丹喇嘛和刚珠押着那些马匪就到了,马匪中肯定有人认识帕甲。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帕甲必遭噶厦政府的严惩,可娜珍怎么办?她毕竟是白玛的生身母亲,面对这样一个利令智昏的女人,是惩罚她,还是宽恕她。扎西为难了。

梅朵收留了央宗,不知为什么,她不但不恨央宗,反而心生一丝同情。央宗发着高烧,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梅朵打发走给央宗喂汤的女仆,她坐到床边,亲自给央宗喂汤。央宗慢慢地睁开眼睛,她看见梅朵,挣扎着要坐起来。

梅朵轻声地说:“你发烧了,躺着吧。”

央宗眼中依然充满了敌意,她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因为只有你能帮我。”梅朵说着,将一勺汤递到央宗嘴边。

央宗拒绝,一扭头,汤洒在衣襟上。

“我们拉萨人随缘信命,你还活着,是不幸中的万幸。白玛一直痛不欲生,我希望你能澄清事实,让大家都得到解脱。”梅朵又说道。

央宗扭过头,望着她。

梅朵眼中噙着泪,继续说:“否则,白玛会一辈子怨恨我,把这笔债记在我的头上。”

央宗坐起来,她晃晃悠悠地下了床,朝房门走去。

“你能去哪儿?出了这个院子,就不会再有人保护你。”梅朵说道。

央宗停住了脚步。

梅朵站在她身后,酸溜溜地说:“你确实漂亮,是另外的一种,我知道白玛为什么舍不下你。”

央宗转过身来,看到梅朵委屈的样子,她说:“你也是好人,少有的贵族小姐。”

“不用你同情我。”

“我们俩同病相怜,心里都不好过,可你知道吗,现在最痛苦的,比你我痛苦一百倍的是白玛。他在哪儿啊?”

“我们订在初五结婚,可是发生了火灾……白玛躲在兵营里一直没有出来。我去看他,他不见我,我派人给他送过几次东西,他也不要。”

“白玛在兵营,我去找他。”

“我陪你一起去。”

梅朵陪着央宗来到了藏兵营大门口,守门的藏兵把她们拦在门外,称上面有令,今天任何人不得入内。央宗急了,冲着院子里大喊:“你个臭骡子……臭骡子你出来……白玛……臭骡子你出来。”

白玛正坐在营房里漫无目的地拆卸手枪,他的心麻木了,没有听到央宗的叫声。边巴听到了,他跑到门口仔细辨听,然后叫道:“少爷,你听。”

白玛停住手,侧耳倾听。央宗的叫声又传来:“白玛……臭骡子,你出来……”他听清楚了,腾地站起身来,推开桌子就往外跑。

他从营房里跑出来,远远地看见央宗和梅朵被拦在营门口,他跑近营门,盯着央宗,又惊又喜,愣在那里。央宗望着白玛,悲喜交加地叫道:“白玛。”她朝白玛冲了过去。

白玛也扑了过来,两人相隔几步的时候,都站住了,彼此凝视着对方。白玛迟疑地叫了一声:“央宗。”

“白玛。”

“央宗,是你吗?”

“是我啊。”

“真的是你吗?”

“真的是我。”

白玛冲过去一把将央宗搂在怀里,他喃喃地说:“我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我是你的大耗子。”

“不,不,你不在了,我这是做梦,是在做梦!”

央宗冲着白玛的肩膀就咬了一口。白玛疼得大叫:“哎呀……,不是做梦,是真的,不是做梦。”他紧紧地把央宗搂在怀里。

梅朵看着他们,又难过又羡慕,心情复杂,她把脸扭到了一边。

“白玛,是梅朵小姐陪我来的。”央宗说。

梅朵有些尴尬,她说道:“你们俩……这儿眼多嘴杂,不便说话。少爷,我们回府上吧,有话慢慢说。”

“好,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请假,马上就回来。”白玛说完,撒腿就往兵营里面跑。

平措副官从操场上路过,他不经意间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他走进指挥部,立刻向尼玛大人汇报:“……白玛正在兵营外和人说话,情况有些异常。”

“什么人?”尼玛问道。

“是康萨噶伦的女儿,梅朵小姐。还有一个人,看打扮,好像是她的仆人。”

“难道康萨老爷走漏了风声,她来给白玛报信儿。”

“报告!”门外传来了白玛的声音。

尼玛冲平措一挥手,平措退到一边,他喊了一声:“进来。”

白玛推门进来,行过礼后说:“藏军连长白玛多吉前来告假,请代本老爷批准。”

“理由?”

白玛欲言又止,最后说:“代本老爷,是私事儿,我回家处理好了,再向您汇报。”

“私事?未经允许,你与民女私聊军情。平措……”

“在。”平措上前一步答道。

“白玛多吉临阵脱逃,违反军纪,关禁闭三日,带走!”

白玛蒙了,他问道:“老爷,在下实在不知道犯了哪条军纪?”

“到禁闭室慢慢去想吧。来人!”

门外冲进来两名藏兵,押着白玛出去了。

“代本老爷,梅朵小姐在门口等着呢,怎么办?”平措问道。

“事关重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去把她们扣下,日后我向康萨噶伦解释,他一定会体谅我的一片苦心。”

平措来到梅朵面前,谦卑地说:“代本老爷正和白玛连长商议军情,还得耽搁一段时间,小姐随我来,先到白玛连长的营房歇一会儿。”

“好吧。央宗,我们进去。”

平措引着梅朵和央宗进了军营。

她们从黄昏一直等到了天黑,梅朵实在无聊,躺在白玛的营房里竟然睡着了。央宗坐在窗前,看着忽明忽暗闪烁的酥油灯愣神。

过了很久,梅朵睡醒了,她抬腕看了看手表,惊讶地说:“都半夜了。”她走到门口,守门的藏兵拦住她,不让她出去。梅朵一个大嘴巴打在他的脸上,呵斥道:“看你敢拦我!”

一名军官跑过来,说道:“梅朵小姐……”

“白玛少爷呢?”梅朵满脸怒气地问。

“紧急任务,少爷带部队野营拉练去了。刚才看您睡着了,没敢惊动您。”军官冲边上的藏兵说:“你赶紧送小姐回府上。”

梅朵无奈,只好抬腿出了房间,央宗也赶紧起身,紧随其后。

夜深了,德勒府里一片寂静,可娜珍却躺不下,睡不着,她知道大祸临头了。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娜珍吓了魂飞魄散,赶紧去查看。她来到房门前,侧耳倾听,外面有刷刷的声音,她轻轻地把门拉开一条缝,朝外张望。

走廊里,奴仆穿着蘸满清油的擦地鞋正在蹭地,偶尔会碰到铜盆,发出响声。巴桑站在走廊里监工,他一扭身,吓得娜珍赶紧把门关上了。

扎西和德吉也没有睡,扎西站在佛前,沉思着。

德吉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怎么处置娜珍?……我知道你下不了手。”

“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大人有罪,孩子无辜。”

“我也是这么想,帕甲可以由官府治罪。娜珍呢,我们可以向噶厦申请,以家法管束。”

“也只能这么办啦。”

巴桑敲门进来。

“她那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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