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西藏秘密-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玛把钱袋子塞给格勒,赌气地说:“懒得回家,我不想看他那张脸。”

“跟你爸啦吵架啦?”

白玛不言语,但生闷气。

格勒假惺惺地说:“白玛,你早应该谋一个官职,为顶门立户做些筹划,扎西老了,德勒府的未来要倚靠你。”

白玛闻听,来了精神,他说:“姨夫,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爸啦不肯放手。”

“市政衙门正好有一个缺,是六品的文职书记官,你当过藏军的六品连长,这个职位正适合你。”

“是给市政长官做助手?”

“在市政衙门,除了市政长官,你就是二号人物。你如果愿意,我呈报鲁康娃大人,三天之后,你就可以上班。”

“好,姨夫,我愿意。”白玛兴奋地说。

“做了书记官,你会领到一份薪俸,以后打麻将也不至于为赌资犯愁了。”

“我也真没用!本来在昌都想和红汉人好好打一仗,建功立业,扬眉吐气。唉,结果被俘虏了不说,我带去的家奴,到现在还没回来,音讯全无,太丢人了,我在府上直不起腰杆。”

“我的宝贝外甥,看把你委屈的。”

“姨夫,我想好了一件事儿,您得成全我一次,帮我干一番大事业!”

“你说说看。”

“他现在被圈禁在家,今年我家牧场的牛羊毛生意他插不上手了,我应该接过来,跑一趟印度。这件事儿做漂亮了,我又当了书记官,看府上谁还敢小瞧我!”

“有志气,不愧是其美杰布的儿子。”

白玛愤恨不已地说:“在德勒府我才是正宗的骨系,可现在,我倒成了外人。”

格勒脸色严峻,他说道:“白玛,你是我的亲外甥,记住我的话,德勒家族骨系高贵,绝不能让那些下贱的奴仆玷污了我们雪域贵族的血统。扎西和我们沾不上边,你才是德勒家族真正的主人!执掌这个家族事务的,也必须是你!”

“姨夫,我听您的,您说下面我该怎么办?”

格勒在心里盘算着,剥夺扎西在德勒府的权力,也就为自己的计划扫清了障碍。白玛年轻好控制,把他拉过来,也就把德勒府拉到了对抗解放军的一边,彻底瓦解了阿沛噶伦的阵营。

白玛回到家中正式向扎西提出他要顶门立户,扎西很意外,父子俩又发生了争执。白玛说:“现在解放军怀疑我们,拉萨的贵族们孤立我们,你又被圈禁在家,动弹不得,我到了应该顶门立户的年龄,不能再袖手旁观啦。”

“不结婚,你立得起来吗?白玛,康巴女人敢爱敢恨来去无踪,她不适合你。梅朵小姐一直未婚……”

“婚事我自己担着,爸啦,今天我要谈的不是这个问题。”

扎西压着火,他问道:“你想将德勒家族发扬光大,好!府上的内外事务……可以交给你,你想怎么管?”

白玛一脸怨恨地说:“和红汉人划清界线,依靠我们拉萨自己人,把家族的生意做大。”

“怎么做大?”

“今年的牛羊毛生意由我来操办,你看看我能赚多少钱。”

平措趴在窗户上往里面探头探脑,他听见扎西和白玛在屋子里吵得不可开交,窃喜。刚珠在后面拍了他一下,不满地说:“看得那么起劲儿,窗户上有花儿啊?”

“别乱拍,把爪子拿走!”平措把刚珠的手打掉说。

“家丑不可外扬,不可外扬。我给几位军爷备了吃的喝的,您几位慢慢享用。”

平措这时才看见两名奴仆端着酥油茶、风干肉候在边上,他只好随刚珠离开了窗户。

客厅里,父子还在争论着。扎西问道:“那我问你,今年我们各牧场牛毛的产量是多少?羊毛的产量又是多少?”

白玛被问住了,他狡辩地说:“往年是多少,今年就是多少,准数可以让巴桑掌柜告诉我。”

“那我再问你,牛羊毛今年印度噶伦堡的收购价是多少?加尔各答的离岸价是多少?纽约和伦敦的交易价又是多少?你知道吗?”

“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扎西火了,把手上的茶碗重重地摔在藏桌上说:“走马帮,做生意,那么容易?”

“我跟着巴桑掌柜也走过马帮,况且,我的生身父亲曾是拉萨数得着的大商人,我身体里含着他的气血,今年的羊毛我卖定了,一根不剩。”

“少爷,今年藏北风调雨顺,牛毛羊毛收成很好,恐怕我们家的驮队不够用啊。”巴桑插话说。

“不够用,我就多走几趟。”

“从拉萨到噶伦堡,一个来回要三个月,恐怕来不及。”

“那我就去借别人家的驮队,去租也行,我就不信,有藏钞还有办不成的事儿。”

“那你就去试试!你要是赚定了这趟买卖,我就把德勒府的家业全都让你来操持,也禀告噶厦将世袭的四品官衔传给你,我回乡下养老去!”扎西说罢,转身走了。

白玛见扎西走了,他也起身往外走,并吩咐道:“巴桑掌柜,你跟我先去藏北,再去印度,马上准备。”

平措一边吃肉喝茶,一边关注着客厅里的动静,见白玛气冲冲地出来,后面跟着巴桑,他心中有数,眼中溢出诡秘的神情。

帕甲和两名仆人经过长途跋涉到了康区,他们在几名康巴人的簇拥下,骑马朝白塔而去。康巴人身披兽皮,肩扛步枪,显得很彪悍。路口处飘扬着康区特有的圆形经幡阵,好像一个巨大的五彩伞盖,炫丽至极。

白塔下摆设着藏桌椅,桌子旁聚集着各色人等,有喇嘛、康巴人、马匪,还有国民党的残部,他们煮着茶,吃着肉,乱哄哄的。众人见帕甲等人朝这边而来,纷纷起身去迎接。

塔巴跑到花帐篷门口,冲着里面喊道:“贡布啦,小姐啦,拉萨来的贵客到了。”

贡布衣冠不整地从帐篷里出来,他嘟囔着:“这么快,说到就到了。”

塔巴挑着帐门帘,等待下一位出来。突然一件男式藏袍从帐篷里扔出来,落在贡布的身上,贡布边披藏袍边朝路口走去。一会儿,央宗从里面出来,她完全是康巴女人的打扮,妖艳,野性。

众人见到帕甲上前寒暄,土司给他逐一介绍说:“这位是理塘寺的丁雍大喇嘛。”

两人见礼,互献哈达。

土司又介绍说:“这位是阿沉堪布……这位是大头人其美工布……德格土司的管家……”最后,他们来到了国民党军官面前。土司说:“这位是曾言枢师长,我们亲密的朋友。”

“国民党二十四军一百三十六师少将师长曾言枢。”曾言枢敬礼说道。

“师长和我们藏人在一起,给我们增添了力量啊。”帕甲热情地说。

“各位入席吧。”土司说着,引着大家朝藏桌前走去。帕甲一扭头看到央宗正盯着自己,他心里一激灵。

众人入座后,帕甲慷慨陈词地说:“我这次是受鲁康娃司曹和仁钦噶伦委托,来看望大家,拉萨占领了康区,逼得大家没活路,拉萨的老爷们很着急啊!三块石头能支起一锅茶,三个指头能撮起一坨土,只要我们藏人团结起来,从多康六岗到阿里三围,遥相呼应,遍地战火,就会把佛法的敌人赶走……”

央宗盯着帕甲,她也认出了他。正当她愣神的时候,一个头人模样的家伙走过来,一把将央宗搂在怀里,试图亲她,嚷嚷着:“美人,想死我了。”

央宗挣扎着说:“贡布在那边,你不怕他宰了你!”

“美人美酒,哪能他一个人独享啊,太不仗义啦!”

央宗挣脱出来,回手扇了他一个大嘴巴。

“哎呀,骚娘们,还敢打我。”

央宗撕开衣襟,冲他吼着:“你来,你来,摸摸索索算什么爷们,有本事,你当着大伙的面把老娘扒了。”

头人又扑上来抱她,央宗抽出腰刀把头人的腰带划开,头人的袍子立刻散开了,央宗一把将他袍子扯下来,头人露出了上身,很尴尬。

央宗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还想扒我,你也长那爪子!”

围观的众人哄笑起来。

贡布听到这边吵嚷,不好意思地说:“这娘们儿,不知深浅,我去看看。”他起身离开众人。

帕甲望向央宗,说道:“这女人,够厉害的!”

“贡布抢来的女人,马匪的压寨夫人,浪着呢。”喇嘛坏笑着说。

贡布走过去掏出了刀子,央宗叫骂道:“贡布,你要不把他宰了,你就不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儿!”贡布被激起怒火,他拉开架势要和头人决斗,头人也不示弱,一场厮杀开始了。

白玛已经穿好了六品官服,神采奕奕地站在市政衙门的大厅里。格勒、尼玛,还有三名小吏、两名市政警察站在他对面,巴桑和边巴候在一旁。

格勒上前给白玛的巴蕉上插上金牌,又把绿松石的长耳坠戴在他的耳朵上。格勒仔细端详,面露喜色地说:“白玛书记官,真带劲儿!”

“有德勒府的白玛少爷充任书记官,市政衙门如虎添翼。”尼玛说道。

“我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大人,各位同仁多多提携。”白玛谦逊地说。

“我虽然暂时代理市政长官一职,今天,我还是要宣布一道命令……派白玛书记官走一趟印度,为市政衙门采购大喇叭三个……”尼玛的话还没说完,小吏们就笑了。尼玛故作严肃地又说:“不要笑,有了这些大喇叭,以后治安巡逻就不用扯着嗓子喊了,拿着它一吆喝,几里以外都听得见。好,散了吧。”

见众官吏走了,格勒才语重心长说:“巴桑,当年其美杰布老爷待你不薄,现在到了你报恩的时候,你要好好帮衬白玛少爷。”

巴桑弓腰答道:“啦嗦。奴才祖孙三代承受德勒府的恩惠,为少爷效劳是我分内之事,不敢有半点儿疏忽差池。只是……少爷,您在府上跟老爷……话说得有些满。”

“怎么啦?”白玛不快地问。

“今年羊毛的收成跟往年不同,一是拉萨佛爷出走亚东的时候,很多人家把牧场抵给了我们,仅这一项,今年府上的羊毛产量比往年要翻上一倍。再有,自打去年起,印度提高了羊毛的进口税,拉萨的羊毛大量积压,我们牧场上一年的羊毛还囤在仓库里,您跟老爷说要卖得一根毛不剩,这可是落下了话柄。”

“羊毛多了还怕卖,统统拉走。”

“可是,我们府上只有三百八十头骡子,这么多货物,没有七八百头骡子根本就运不走。一趟回来,藏北就大雪封路了,就只能等到明年了。”

白玛傻了,他问道:“那怎么办?我把话都说出去了。”

巴桑不言语了。

“白玛,也没什么好为难的,姨夫早都替你想到了。”格勒说完,冲尼玛使了个眼色。

尼玛推开门,走进来一些人,他们有喇嘛,有商人,还有贵族。白玛望着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尼玛介绍说:“丹增家的驮队、西郊大寺的商队,总共六家都愿意把驮队调给你用。”

“谢谢各位掌柜,谢谢你们家的老爷。”白玛明白了,兴奋地说。

“我已经给你凑了三百七十头骡马,够你用啦。费用算噶厦支派的乌拉差,驮工自带干粮,人力畜力,德勒府无偿使用。”格勒说着,又冲众人说:“各位掌柜的,这次帮助白玛少爷,就是振兴我雪域的政教大业,让各位费心了。”

“愿意听从噶伦老爷的差遣,服从白玛少爷的调度。”众人纷纷表示。

白玛顿时兴奋起来,他说道:“我们去大昭寺卜个吉日,就出发。”

扎西站在窗前不动声色地看着外面。院子里,白玛、巴桑、边巴、刚珠和仆人们忙得不亦乐乎,他们正在上驮子,准备出发。扎西神情平静,甚至有一丝喜悦。

格勒差遣的驮队已经前来会合,德勒府门前的通道上已经人欢马沸,热闹非凡。刚珠送白玛出门,他惊诧地说:“少爷,怎么来了这么多驮队……”

“我要把藏北的羊毛牛毛一趟运到印度去,一根都不剩。记住我的话,一根毛都不剩!”白玛得意地说。

“少爷,你真了不起,这得运多少驮子?我走了这么多年驮帮,也没见过这么大阵势。”

白玛上马,他前后看了看,冲着巴桑吆喝:“掌柜的,出发!”

满街道的驮队动了起来,朝前拥去,驮队不断地从刚珠眼前划过,他有些眼花缭乱。

扎西见驮队走了,便反身坐到佛前念经。一会儿,刚珠从外面进来,他忍不住问:“老爷,不管怎么样,白玛少爷走驮帮没多少经验,带这么大驮队,又是第一次,您真放心让他去啊?”

“我能怎么样,连门都出不去,只能给他念经,祈求沿途各路战神,保佑白玛一路平安。”

“要不,我也去吧,一路上,我和巴桑两个人也好帮衬他。”

“用不着,仁钦噶伦会保护他的,他姨夫比我有力量,你就放心吧。”扎西说完,又闭上眼睛继续念经。刚珠干着急,站在边上抓耳挠腮没办法。

西康省的吉塘寺,很多信徒手捧着哈达,抱着礼物,正排队进入大殿。土司管家、丁雍喇嘛、头人其美工布、师长曾言枢陪着帕甲走来,信徒们马上躲在一旁,让他们先过。

头人说道:“吉塘活佛是我们康区德高望众的大活佛,在教区里就像天上的太阳,受人崇拜。”

“仁钦噶伦是吉塘活佛的姨夫,这次我来,也是专程探望活佛的。”帕甲说道。

“活佛已经知道市政官大人来了,也很想见到您呢。”喇嘛说着,他们鱼贯而入,进了佛殿。

庄严的金佛之下,吉塘活佛端坐在法座之上,当年的阿觉已经是一位相貌清秀的年轻活佛,十拉萨岁的样子。祈福的人陆续移动到他的法座下面,吉塘活佛伸手给大家摸顶。

帕甲走到吉塘活佛面前,献上哈达和供奉,吉塘活佛给他摸顶,冲他笑了笑。帕甲说道:“这是仁钦噶伦托我捎给活佛的布施。”

站在活佛边上的喇嘛接过帕甲的礼物,吉塘活佛把哈达又搭在他的脖子上。师长走来,吉塘活佛继续给他们摸顶,如此一个一个地摸顶而过。轮到了央宗,她不敢抬头看吉塘活佛,在活佛摸顶之后,她转到了一侧,神情复杂地回头看了活佛一眼。吉塘活佛正给塔巴摸顶,他神情自若,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央宗。

活佛做完佛事活动,便来到了吉塘寺的小经堂,帕甲等人早已等在那里。他们见活佛进来,马上起身,恭迎。活佛坐在正位的卡垫上后,大家才陆续落座。

吉塘活佛一脸灿烂地问道:“帕甲大人,来西康的路好走吗?”

“沿途都是解放军,炸山的,修路的,触犯神灵啊。路比以前好走一些,可是,我们的时间恐怕不多了。”帕甲说道。

“解放军开进了拉萨圣城,那边怎么样?”

“拉萨河边到处都是解放军的兵营,我们受了一肚子窝囊气,都憋着一股劲儿呢,牛抵牛举兵对抗硬对硬,你姨夫仁钦噶伦正在领导我们藏人要和红汉人大干一场呢。”

“康区也在伺机而动,不仅我们各路头人摩拳擦掌,蒋介石委员长和美国政府都站在我们一边,曾师长,是这样吧?”

“蒋委员长刚派飞机给我们空投了武器弹药和电台,指挥我们组建了‘中华民国拉萨突击军’,这是拉萨反攻大陆战略的一部分。我们要利用朝韩战争之际,迅速建立康区的陆上台湾,扰乱拉萨的后方,支持噶厦赶走解放军,恢复雪域佛国往日的神圣。”曾言枢信誓旦旦地说。

“五指捏成拳,不分民族,树起天下藏传佛教信徒一条心。绝不向没有佛教信仰的恶魔低头,绝不向辱没等级尊严的穷鬼认输!”吉塘活佛说道。

帕甲闻听,高兴地说:“太好了,我们拉萨不再势单力薄了!雪域高原就要地震了!”

“帕甲大人,我的爸啦和阿妈啦在拉萨还好吧?”

“拉萨的情况嘛……这是仁钦噶伦写给您的信,您看了就明白。”帕甲迟疑地说。

吉塘活佛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