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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春闺-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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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忙道:“是妾身没有想周到,当时妾身正揪着心,也就没有留意几个姨娘,以至于让她们冲撞了卫夫人”
廖夏威道:“平素不见帮什么忙,倒是挺会添乱你倒还给她们说话”
徐氏便劝道:“大人,您不想想她们是什么出身,怎么还和她们计较呢。”
廖夏威哼了一声,然后让徐氏又去给谢葭赔不是。
谢葭看了徐氏一眼,笑着扶起她来,亲热的与她姐妹相称,二人谦让着坐了。
徐氏显然是宅斗的标兵人物。大约是想到就算剩下两个姨娘除了,迟早也是要进新人的,到时候反而更麻烦吧。倒不如留下这两个,横竖是不能再得宠了。谢葭是个玲珑的心思,既然已经懂了她的意思,哪里能不帮上一把的。
廖月兮又说了姜美玉和陆小双的事,是几句话带过的。至于田氏——她是吊死的,廖月兮解释为畏罪自杀,并细细说了过程和缘由。
廖夏威听了,便道:“那简县主不能留。纵是她说出天花来,既然捉住了她,自然不能再放虎归山。”
谢葭和廖月兮对望了一眼,道:“大人说的是。妾身也是这样考量的。只是这萧阿简毕竟是御封县主,只怕萧家人若是知道了……”
廖夏威冷笑道:“知道了又怎么样?现在是死无对证了。对了,那萧氏的尸首呢?听说夫人是买了块地……”、
谢葭道:“是买了块地,安葬了。但是埋下去的是骨灰,地面都填平了,等闲是找不着的。”
廖夏威笑道:“还是卫夫人想得周到。”
谢葭笑了笑,没说话。
然后宾主尽欢吃了饭。谢葭挂念卫小白,只恐他找不到老娘会哭闹,便早早回去了。
伺候了卫小白,看他的样子倒还是很乖。母子俩午睡了一会儿,谢葭闲得无聊想去找了月兮交流宝宝经。刚走到院子口就隐约窥见黄氏夫妇二人在院子里彼此依偎着说话,样子甚是甜蜜。她又不好去打扰了。
心里想到卫清风,又有点酸溜溜的。
次日,谢府的谢管家带着人到了廖府。
谢葭在元来居见了。一见面就乐了,来的不止谢管家,还有沈天佑。
“姑娘,给姑娘请安。”
谢葭笑道:“快起来,刺槐,给两位管事看座。”
谢管家看见她身边的婴儿,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又颇为感慨,道:“侯爷病里,最不放心的就是姑娘。听闻姑娘诞下麟儿,着喜事一冲,病倒是都好了的”
谢葭笑道:“父亲身体安康便好。谢管家,听说新夫人新有了身孕,身子可安好?”
谢管家道:“托姑娘的福,夫人身子倒是不错。”
谢管家又拿了谢嵩带给谢葭的东西来。多是一些随身用品和衣物之类的,还有五千两银票。谢总管笑道:“怎么跟夫人解释夫人也听不进去,只怕姑娘在这儿有钱也买不到东西来用,便让都带着过来了。”
谢葭啼笑皆非:“这西凉,也不真是什么穷乡僻壤的,哪儿能呢。”
和谢总管唠叨了两句,问了大概家里的琐碎事。谢总管也是个懂眼色的,知道谢葭大概还有些话想私底下对自己的陪房说,便托故说自己年纪大了,想先去休息,告罪退下了。
屋子里边剩下谢葭和几个婢女,还有沈天佑。
不等谢葭问,沈天佑已经把谢葭陪产的情况大致说了。有卫太夫人镇着,那些人也使不出什么幺蛾子来。这一趟,就是卫太夫人要他来的。别的什么也没带,就带了三万两银票。据说有一万两还是太夫人从自己私房里出的,怕她不够钱用。
谢葭细细听了,先问了卫太夫人:“这些日子,娘可好?”
沈天佑道:“太夫人气色不错,听说您诞下长子,便更是高兴了。让小的带信来,说是名字您和姑爷看着起便是了给太夫人带个信,太夫人来入族谱。”
谢葭听得笑了起来。可是,想到太夫人是顶着极大的社会舆论,给她打理嫁妆的。心里又有些愧疚,便轻声道:“娘也是为难的。相公已经给白儿起了小名,大名自然要娘来起。等娘入了族谱,知会我们一声也就是了。”
她又问道:“姨娘这些日子还好吧?”
沈天佑似乎有一瞬间的尴尬,但是稍纵即逝,谁也没有留意到,他道:“蒙姑娘挂心,姨娘挺好。能吃能睡,也不见烦忧。忘忧小姐也来看过姨娘几次。”
谢葭笑道:“都好便好”
又留了沈天佑吃饭。
过了几日,卫府正式派遣的人也到了,来的竟然是卫夫人身边的卢妈妈。见了谢葭就是一顿跪一顿哭,又抱着卫小白直说是苍天有眼。卫小白也活活被她吓醒了,倒也不哭,只是瞪着眼睛看她,好像非常不高兴。
刺史府自然又是一番热闹。
这就算了,谢家宗族和卫氏宗族竟然都陆续派了人来,不但把谢葭吓得半死,连刺史府也连连错愕。一番招呼之后,谢葭兜里已经多了不少银票。然而这些人却都不等着过年,仿佛有急事那般,陆陆续续都赶回去了。
然而谢葭兜里揣着不但是银票,还有一个滚烫的秘密
到了这时候,她也有些迫不及待起来。直挨着过完了年,然后就要收拾着回和庆去。
徐氏和廖月兮都有些意外。
徐氏道:“怎么走得这样急……也不多留几日。”
廖月兮也道:“是啊,孩子还这么小,怎么就好长途跋涉?”
谢葭道:“实在是放心不下……夫君也不是个能照顾自己的人,这么长时间了,心里着实挂念得紧。”
徐氏和廖月兮便瞅着她笑,倒把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但也就不多劝了,而是帮着她收拾行李。
行李本来也不多,可是京城的人这么一来,反而多出了好几车东西。谢葭无奈,只好让大件行李先走。自己留下来继续收拾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徐氏和廖月兮便在院子里摆了酒送谢葭。
第二日,谢葭如愿踏上了回和庆去的路程。来的时候因为是怀着身孕,所以马车走的很慢。回去的时候带着卫小白,就更不可能快走。但是算着时辰,竟然还是比来的时候快一些。约莫走了一个月左右,就到了和庆。
早就送过信到翠屏园,所以阮姑姑早就带着人等在门口了。
谢葭一路舟车劳顿,早就憔悴得不行了,抱着卫小下了马车。
阮姑姑亲自迎了上去,道:“夫人您可算是到了”
谢葭笑道:“先别说话,带着白儿先进去。”
王氏连忙带着孩子,先进去了。
谢葭笑道:“这一路上走得远,什么也不好带。连姑姑,您快带着人到厨房去,现做了糖糕来分了。”
阮姑姑便笑道:“夫人先别忙,这一路走得远,还是先歇歇吧”
一屋子的女眷围着谢葭,先进了屋。
谢葭暗暗留了心思来观察这个院子,和她走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分别。阮姑姑大约是恪尽职守来打扫维护,并没有注入什么新的元素。谢葭这才问道:“爷呢?”
阮姑姑道:“一早就出去了,说是米铺有事儿。也没想到夫人您这个时候会到,还是明秀在屋顶上瞧见了,特地来报了。刚派了人去爷那通报。”
一群人簇拥着谢葭坐了下来。谢葭让人先去把卫小白收拾下来,由连姑姑带着人去看着整理。自己便留了阮姑姑在身边说话。
阮姑姑也知道她的意思,便把人都遣退了,二人坐在厅子里说话。
谢葭道:“阮师傅,这段日子,和庆这边都还好吧?”
阮姑姑道:“都好,援军及时赶到,羌人没有来得及到这里来。”
谢葭道:“那就好。米铺和马场怎么样?”
阮姑姑道:“这都是几位外管事打理的。听说是做得不错的。”
尤其是廖夏威的部队开到之后,卫清风得到重用。和庆本地官府为了讨好州长官,自然也对卫清风各种绿灯各种照顾。甚至官府粮仓也开始向卫氏的米铺进粮。钱是还没赚到多少,但是卫清风已经在这里把人际关系基础做了下来。
正说着闲话,卫清风姗姗来迟。
阮姑姑连忙迎了上去:“九爷”
卫清风点了点头,目光一掠掠到谢葭身上。
谢葭慢腾腾地站了起来,更加慢腾腾地行礼,笑道:“九郎。”
卫清风和以前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又黑了一些,瘦了一些,似乎已经习惯了当地人的生活习俗,出现在这个院子里倒也恰得其所,不会像以前那样,总有一些微妙的突兀感……
他的眼神,比从前更加坚定了。
卫清风道:“先去看看我儿子。”
谢葭道:“好。”
两个人突然有了默契,一前一后连跑带跳地爬上了楼,看得身边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连姑姑还带着人在收拾房间,卫清风谢葭夫妻两个突然闯了进来,跑到摇篮前。
卫清风道:“哟,长大了不少。”
谢葭道:“那是那是。”
卫小白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看了一眼这对**父母,又把眼睛闭上了。
卫清风拿手去戳他的脸,没两下,卫小白就被他戳得哭了起来。谢葭吓了一跳,连忙把卫小白抱起来放在怀里哄,她的姿势很是老道娴熟,没两下,卫小白就停下来不哭了。
卫清风就挨过来,道:“他哭什么?”
谢葭没好气地道:“你说呢?你看你的手多重,人家脸都给你戳红了”
卫清风嘀咕道:“皮真薄。”
谢葭就怒了,道:“您以为谁都跟您似的,皮厚的能当城墙使”
“……”
卫清风伸手要去抱孩子,可是谢葭已经一让让开来了。
王氏连忙上来打圆场:“夫人,小公子才吃奶了。”
谢葭就把卫小白抱给王氏。
卫清风就拉着谢葭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又匆匆出了门去。临走之前给谢葭略解释了一下是米铺有事还没处理好,晚上回来细说,并且嘱咐谢葭不要乱跑。
谢葭答应了,送了他出门。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卫清风趁没人注意,在她腰上搂了一下,就走了。
谢葭笑了一笑,脸上竟然升起两片烟霞……
摇摇头,把心思甩去脑后,她回到院子里,就又把阮姑姑和刚从米铺对过账的轻罗找来,一起核对这些日子她不在家时的账目明细。
NO。133:管家
轻罗的算账能力再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着,竟然俨然已经和当年的墨痕相媲美。大约是跟着卫清风做事,还是不一样的,自然而然会感觉到压力。
谢葭用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查完了账。这段日子,入项不少,但是出项也很大,出入项基本上持平。卫清风把钱都花在哪儿了,记的是秘账,买米囤马的事儿,当然不能让旁人知道。谢葭很高兴卫清风终于学会了什么叫循序渐进,并没有一下子把手里的钱全部抛空。通过整理账目,谢葭猜测他应该还有帮手,大约是和庆城内的大贾。
查完了账,又把阮姑姑叫来问了家务。家务事就没有卫清风的账本这么风生水起了。基本上,阮姑姑都是在守成,也没有添置什么大件的东西。这年余,倒也算是阖家平安。
然后谢葭就去张罗着晚饭。一通忙下来,倒还真有点吃不太消。
等到酉时末,饭冷茶凉,卫清风总算是回来了。
谢葭披着一件斗篷坐在长椅里昏昏欲睡。卫清风轻手轻脚地坐在了她身边。她马上就醒了,睁开惺忪的双眼:“九郎。”
“把饭菜热一热吧。”卫清风道。
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不由得抿了抿唇,伸手搂住他的胳膊,把脸挨在他肩上。
卫清风陪她吃了一点,并让阮姑姑收拾着,自己扶着她上楼去了。
谢葭道:“白儿夜里至少要醒两次,闹得厉害。”
卫清风“嗯”了一声,摸了摸她纤细的腰身,和瘦削的背脊,不由得有些心疼:“怎么倒瘦了?”
谢葭轻声道:“事儿多,就瘦了。九郎,妾身服侍您沐浴。”
下人早注好了水,谢葭就服侍他脱了衣服下了水。一时之间,只有时不时传来的水声,和他偶尔紊乱的呼吸。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娇娇”
谢葭俯身搂着他湿漉漉的脖子:“九郎。”
卫清风把她的脸拉了过来,吻了上去。
嘴唇一碰,谢葭就感觉到了,这段时间他确实没有别的女人。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就整个人被他拉进了浴桶里。她从水里猛的钻了出来,披着一身湿淋淋的月光,湿透的衣服全都贴在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诱人。
卫清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谢葭有些害怕,只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然后在暧昧的痛楚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被攻陷。
“小心着凉。”他低声说着。
她“嗯”了一声,回过神,这才感觉浴桶离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冷了。可是身上的热浪却还是一阵接着一阵涌上来,她连指尖也抬不起来。卫清风就把她整个抱了出来,爬出了浴桶。
湿漉漉的衣服从身上被剥下来,丢在地上,谢葭满脸通红地把脸埋在他怀里。
卫清风让她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娇娇。”
她抬起头,一瞬间堕入他那双幽黑的眼睛里。
清晨,谢葭是被鸟鸣声吵醒的。看样子,春天就要到了。
谢葭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匆忙爬了起来:“九郎”
“在这儿。”伴随着这慵懒的声音,是翻动纸张的声音。
谢葭循声望去,只见卫清风乱七八糟地披着一件外袍,坐在桌边看信。她一怔:“您已经找到了?”
卫清风正看完最后一行,然后用手指弹了弹信纸,道:“嗯。这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怎么送来的?”
“是年前”,谢葭拉了一件小衣来穿上,道,“卫谢二宗都大张旗鼓地派了人来庆贺咱们有了长子。送密信的人便夹在随行家人里。”
谢葭披着外袍下了床:“九郎。”
信她早就看过了。萧家老太后终于薨了,萧皇后的权威和老太后有云泥之别,今上又正值盛年,形势迅速大逆转。今上打算在西南屯重兵,到时候兵行奇招,防的就是萧家迟早有反的一天。如今看来,今上果然没有料错。在背地里,萧氏已经开始结交藩王。
今上的密信送到,最多五年,就是用兵之时。与此同时,朝廷在努力遏制萧氏的政治势力,力图在三年内恢复卫清风的将位和爵位,到时候名正言顺在西南练兵。
卫清风隐隐有些兴奋,道:“朝堂之内,还是要看岳父的了”
谢葭道:“也不知道父亲的病,好了没有。”
说真的,她还是很担心谢嵩的政治能力。以前萧太后在的时候,要的是守成,这和谢嵩的性格很相宜。但是萧太后一死……现在正是皇党锐意进取的时候,谢嵩那个性子……
卫清风道:“皇上顾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谢葭点点头,在卫清风身边腻了一会儿,就去抱刚吃过奶的卫小白一起,下楼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谢葭问卫清风:“九郎,您今天还要出去?”
卫清风道:“出去。今晚带几个客人来家里吃饭,你准备一下。”
谢葭也不多问,只笑道:“几个客人?”
卫清风道:“三个。”
说着他也笑了起来,道:“家里一直没有主母。现在你回来了,也可以招呼一下他们的女眷,也省得你日子无趣,没人陪你说话。”
谢葭也笑,道:“怎么会。”
卫清风一走,她就拟了菜单,让人去买了菜,并把从刺史府搬回来的好酒弄了两坛出来等着宴客。
到了夜里,她一看,果然是路陈和曾苇。还有一个是个身材健壮的大汉,留了一把络腮胡子,看起来有些肃杀之气,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生意人……他这副尊容,如果去做生意,客人大概都被他吓跑了
卫清风把谢葭叫过去,郑重其事地让她给人家请安:“这是袁大哥。”
原来是她一封信调来的救兵袁刺猬
谢葭一怔之下便是万分惭愧,连忙肃容给人家行了礼:“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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