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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记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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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就各自行动。

已是夜幕,明月半墙,树影斑驳。胡泽逾也顾不上入夜打扰顾瑾之是否失礼,他亲自往马原巷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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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节相左

祖父帮顾瑾之制好了六神丸,团成龙眼大小的丸子,一共十丸,装在紫檀木匣子里。

她留下了药方,交给祖父保管,抱着药匣子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丫鬟们在院子里打千秋,欢声笑语。

看到顾瑾之回来,她的两个大丫鬟霓裳和幼荷就迎上来,纷纷问:“姑娘拿了什么好东西?”

顾瑾之性格冷清,却不冷漠,至少她从来不呵斥丫鬟,也不会冷落不回答丫鬟们的问话。

日子久了,大家都知道她沉默寡言,却是平和性格,稍微出格的事她都能接受,所以在她面前也没了敬畏,也不拘谨,有时还跟她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像现在这样,直接问她拿了什么回来……。

“是药。”顾瑾之道,“我没事吩咐你们做,都去玩吧……。”

屋子里还有其他丫鬟和乳娘祝妈妈,肯定不缺人服侍顾瑾之;霓裳和幼荷年纪又不大,都爱玩。听到顾瑾之这般说,没有坚持,两人折回去打秋千了。

顾瑾之就自己撩了银红色帘栊,进了东次间。

她的乳娘祝妈妈正在裁剪,翻了黄历,准备替她做几件中衣;另外两个大丫鬟葳蕤和芷蕾在一旁服侍。

看到顾瑾之进来,几个人都放了手头的活儿,端茶递水忙了一通。

净了手,顾瑾之端了茶抿了半口,就开始坐在罗汉床上翻书。

东次间的罗汉床上,堆满了她的书籍。

祝妈妈和葳蕤、芷蕾见她没有其他吩咐,又在一旁拿了剪刀、尺子,继续裁衣。

“姑娘整日看书,不闷吗?”葳蕤小声问祝妈妈。

顾瑾之话少,只要回到院子里不是看书就是写字,从来不玩闹,令那些静不下来的小丫鬟们赞服。

葳蕤也是赞服顾瑾之的丫鬟之一。

祝妈妈就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姑娘看书,你们都别出声,说了多少回!”

葳蕤虽然是顾瑾之院子里的二等丫鬟,却是进来没两个月的,比其他丫鬟们多了份天真活泼。她是祝妈妈的女儿,祝妈妈又是顾瑾之的乳娘,所以葳蕤进府就是顾瑾之身边的二等丫鬟,这是母亲对祝妈妈的恩典。

顾瑾之把她们的话听在耳里,没有说什么,安静又翻了一页。

看了不到三页书,瞧着墙上的自鸣钟,快到了晚饭的时辰,她就起身,带着两个丫鬟婆子,去了母亲那边吃饭。

吃了饭,顾煊之要玩“拾子儿”,非要顾瑾之陪他。

顾瑾之就笑笑说好。

顾煊之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里面装了满满一包洗得干净的石子,哗啦啦一下子倒在罗汉床上。

顾瑾之忍俊不禁:“这么多,挂在腰上不累吗?”

顾煊之摇头,睁着一双清湛的眸子望她:“这里有一百粒,七姐分五十粒,看谁先赢。”

拾子儿的游戏,后世顾瑾之念小学的时候也玩过。

扔起手里的一粒石子,然后去抓地上的,再接住扔起来的。抓了多少都算赢,同时不能有任何一粒掉下来,否则就全部要放下去。

顾煊之的游戏规则更加简单,只要能接住抛上去的,抓起来的会不会掉都无所谓。

谁先抓完谁算赢。

顾延臻看着直摇头,道:“煊哥儿,你今日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顾煊之一脸兴致勃勃的脸,一下子就恹了大半。他讷讷道:“还有二十个大字没有写完,我回头再写。”

“应该先把功课做了再玩儿。”顾延臻板起脸说,“男孩子进学举业才是正务,跟小丫鬟一样玩拾子儿有什么出息?”

顾煊之一张脸就黯了下去。

宋盼儿瞧着,气不打一处来。

白天贬低女儿的本事,夜里又扼杀儿子好玩的天性!孩子们都要被他教得像他一样呆板无能,这还了得!

她重重咳了一声,道:“拾子儿有什么不好?多练练,手上还有劲儿,写字也好。”

然后就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他们姐弟,“你们玩儿,娘看着。”

根本无视顾延臻的话。

父母意见不统一,就会让孩子产生迷茫心理。顾煊之总是生在这种环境里,他渐渐只学会了一件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看七姐。

于是他一双似小狗般迷惘的眼睛,落在顾瑾之身上。

顾瑾之心里叹了口气。

在人前宋盼儿还能忍让顾延臻几分,可她的不快,会在人后加倍还回来。就像这样,她白天对顾延臻不满,现在就当着丫鬟和儿女的面,公然反驳顾延臻的话。

顾瑾之不是觉得父亲的话不应该反驳,只是弟弟顾煊之性格尚未形成,母亲这样行事对顾煊之不太好。

父母观点不一样,总是反复,会让孩子形成懦弱、犹豫不决的性格。

顾煊之现在已经有点这样了……。

萌是很萌的,却少了男孩子的阳刚之气。

顾延臻也被宋盼儿堵得不高兴,想要反驳回来……。

顾瑾之就把手伸出来,对顾煊之说:“我留指甲呢。拾子儿容易把指甲折了,让海棠陪你好玩,好不好?”

顾煊之只想和顾瑾之玩。听到顾瑾之这样说,又见父母不高兴,他就闷闷把石子往荷包里塞,声音怯怯的:“那过几日再玩。”

宋盼儿的心就被挠了一下。

她接过顾煊之的荷包,笑道:“煊哥儿,娘陪你玩儿。娘没有留指甲。”然后又指责顾瑾之,“你小小年纪,留个指甲做什么?”

顾瑾之只得微微笑一下。

夹在父母中间,还有个幼弟,她也为难,偏偏她母亲根本不领情。

顾延臻不敢说宋盼儿什么,又看不惯宋盼儿这样宠孩子,起身要去小书房看书,眼不见为净。

还没有出门,他的小厮司笺跑来说,胡太守又来了。

顾延臻知道肯定是胡婕的病,眉头就蹙了一下:顾老爷子已经不问诊的,胡泽逾这样求上门,顾延臻也难做。

他跟顾老爷子的感情,没有顾瑾之和老爷子那么亲近。他虽然三十多岁了,却仍是有点怕父亲。

他脸上的不快又添了三成,说:“请他到外书房喝茶。”

“胡太守说,他想请七小姐去给胡小姐看病。”司笺道,“时间紧迫,问三爷能不能通融?”

顾延臻脸就变了:“这也太过分!已经起更了,瑾姐儿又是女孩子,亏他说得出口!请他回去,就说我睡下了!”

宋盼儿耳尖,听到了司笺的话。

她高声问:“什么事啊?”

司笺就看顾延臻的脸色。

顾延臻微微点头,司笺才往东次间跑,把胡泽逾请顾瑾之去看病的事,说给了宋盼儿听。

宋盼儿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道:“你去请胡太守到内院来。”

“胡闹嘛,都这么晚了!”顾延臻跟着重新进了东次间,就听到宋盼儿这样说,语气有了几分不悦。

“哎哟,姑娘才多大!”宋盼儿笑,“又不是即将出阁的姑娘,又是亲戚朋友的,怕什么呢?再说,你不是在家吗?”

顾延臻没有还口,他不想和宋盼儿再起争执。

司笺最是机灵,知道顾延臻在宋盼儿面前一向没主意,所以宋盼儿说完请进来,他就拔腿跑了,好似对宋盼儿言听计从。

在这个家里,巴结顾延臻没用。他是个没主见的,对人对事从来不分,也不懂提携谁、打压谁。

可宋盼儿爱恨分明,一点也不能得罪!

司笺跑得很快,片刻就把胡泽逾请到了内院来。

宋盼儿的唇角就有了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让顾煊之的乳娘带他回去,又把屋子里服侍的丫鬟们都遣了,只留下海棠端茶倒水。

她有意要为难胡泽逾一番,胡泽逾在延陵府又算个人物,自然不能更多人看到。

第023节轰动

第023节轰动

胡泽逾进来的时候,额头有汗,气喘吁吁,可见他跑得很急。

彼此行礼,顾延臻请他坐下。

他撩襟坐了,没有寒暄兜圈子,直接把他的目的告诉了顾延臻夫妻:“……上次都是内子不懂事,冲撞了夫人和七小姐,我今日特意来道歉。小女的病,还劳七小姐费心。”

宋盼儿端了茶盏,轻轻拨动浮叶,缓缓喝着,就是不开口。

胡泽逾就知道事情可能会不好办。

胡太太经常跟胡泽逾抱怨说,顾家三夫人宋氏是个刺头,不太好相与,总得处处随着她的心意。

如今看来,果然是不假的。

“至也兄,您看……。”胡泽逾见宋盼儿不为所动,就转而看向顾延臻,希望顾延臻帮着说几号好话。

哪里知道,顾延臻是最重规矩的。

女孩子家的,半夜出门总归不好!

顾延臻对胡泽逾的到来就不太高兴,见胡泽逾问他,他道:“胡兄,我们家女孩子都本分,夜里出诊断乎是没有的。再说,她只是跟着祖父念了几年书,没有出师,怎能出诊?”

上次顾瑾之也去看了,这次却不行。

这是得罪了啊!

胡泽逾脸上就露出几分哀切:“至也兄,咱们兄弟一场,我有话也不瞒你:小女的病,已经无治。今日请了周家的周正远先生问诊,他连脉都没号就走了,足见凶险。其他大夫,我放心的都请不来;没名没姓的,我又不敢请。只是七小姐说过小女有救。您也是父亲,请您通融通融,让七小姐去给婕儿看看吧。她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也是缘分……。”

说得顾延臻心里微震。

胡婕的病已经如此严重了吗?

只是,那么多大夫都治不好,顾瑾之怎么可以?上次宋大太太的病,她不过是借助了老爷子的帮助。这次,老爷子又教她了吗?

老爷子也没那么高的医术啊?

顾延臻就有点糊涂起来了。

他没有再拒绝胡泽逾,而是问安静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的顾瑾之:“瑾姐儿,胡小姐的病你看了的,可有对策?”

“虽然凶险,倒也不是没法子。”顾瑾之道,“只是……。”

她说罢,看了眼自己的母亲。

顾延臻和胡泽逾的目光也顺势落到了宋盼儿身上。

这件事的决定权在宋盼儿身上。

能治好的,现在是人家愿不愿意替胡婕治病的问题了。

毕竟胡太太让宋盼儿那么难堪。

宋盼儿可从来不是个心软怯懦的主。

胡泽逾心想又是一番口舌周折,却听到宋盼儿道:“胡太太不是说,我家姐儿是显摆,拿您女儿彰显吗?我们可不敢!”

果然,她就是揪住胡太太的话不放。

“……。孩子病成那样,她也是心急如焚,才会胡言乱语。”胡泽逾陪着小心,“三夫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胡家是不会忘记您和七小姐的大恩大德的!”

“这么说,胡太守是信我家姐儿的话了?”宋盼儿笑盈盈的问。

胡泽逾忙道:“信,信!”他心里狂喜,事情已经有了些转机。

“哪位大夫出诊不收诊资的?”宋盼儿道,“我家姐儿什么难病都能治好,诊资可不低!”

“应该的,应该的!”胡泽逾道,“诊资定不会少给。”

他知道顾家不缺钱,宋盼儿的娘家宋氏更是富足,她们母女不缺银子。所谓诊资,不过是为难胡家罢了。

所以,宋盼儿开价肯定不会低,胡泽逾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那……。这个数。”宋盼儿伸出雪白手掌,五指摊开在胡泽逾勉强晃了下。金黄镶翠绿宝石的戒指温润如玉。

五……。

顾延臻眉头蹙了蹙,道:“就是老爷子出诊,也没有收到五百两!都是朋友,没必要这样。”

宋盼儿却笑着微微摇头。

胡泽逾也是心里一咯噔:宋盼儿狮子大开口,这是要五千两啊!五千两,能在延陵府置办一千多亩良田,这可不是小数目!

可胡太守为官两年,私产是有些的。虽然肉疼,却也不至于拿不出来。况且这是救命呢。

“三夫人放心,我立马回去叫人准备好五千两银票,送您送来,只求七小姐能救小女一命。”胡泽逾道。

顾延臻错愕看着胡泽逾和宋盼儿。

五千两!

宋盼儿还真敢开口!

而胡泽逾那么精明擅长算计的人,他居然答应了!

他们都疯了吧?胡泽逾这个太守,十年的奉银也没有五千两吧?

“五千两?”宋盼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胡太守,您当我家姐儿是外头的赤脚大夫?既然是求她救命,没有五万两是不能够的!”

顾延臻再也忍不住,道:“既然要给胡小姐治病,就诚意一些,耽误工夫说这些闲话做什么?”

“三爷误会了,我可没说闲话。”宋盼儿柔声笑着,“没有五万两,我家姐儿是不会出诊的。”

她的确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胡泽逾心里就凉了一截。

他全部的家当,才三万多两。要凑齐五万两,还要卖掉些田产。他父亲那一辈没留下家业,他可是辛辛苦苦攒下了这点家产的。

难道如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女儿真的值得他付出这么多吗?

他变了脸,没有再接话。

顾延臻心里不忍,频频给宋盼儿使眼色。宋盼儿只是甜甜冲他笑,并不理会他的暗示。

“三夫人,我只怕拿不出……。。”胡泽逾道,“能不能?”

“救命的时候还讲价啊?”宋盼儿脸色一落,“您要是请赵道元神医看病,也讲价吗?”

胡泽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宋盼儿的意思是他小瞧顾瑾之。再说下去,只怕宋盼儿还要加钱。

屋内就安静了下来。

“胡伯伯,您回去考虑考虑。”一直沉默着的顾瑾之突然道,“胡婕的病还能耽误半日。倘若还想救她,明日卯正一刻之前来找我,否则大罗神仙也无法的。”

胡泽逾错愕看着她。

这么小的女孩子,也这样大胃口?

还是顾瑾之根本不知道五万两代表着什么?

五万两,是胡泽逾的全部家当!

他不得不考虑!

他恹恹起身告辞。

顾延臻亲自送他出门,道:“胡兄放心,假如瑾姐儿真的能救胡小姐,我定会劝她的。内子不过是贪图嘴上痛快,她也没想让您破费。”

胡泽逾点点头,心想你对你媳妇未免太不了解了!

顾延臻送了胡泽逾,回到东次间的时候,宋盼儿正在喝茶,顾瑾之已经起身回房睡觉了。

宋盼儿眉眼飞扬,眼角眉梢全是笑。

看着胡泽逾那个样子,她真真出了一口气。

让胡太太嚣张!

到时候她不肯拿钱,她女儿病死了,宋盼儿也要到处去说他们夫妻的坏话!

这回可不是顾瑾之见死不救,是胡泽逾夫妻见死不救的,他们有钱不肯拿,吝啬鬼!

“这样就把瑾姐儿摘干净了吧?”宋盼儿得意想着。

胡太太居然敢给她宋盼儿脸色看,不给点厉害,她以后还当宋盼儿是个软柿子,以后谁还把宋盼儿放在眼里,以后谁还相信顾瑾之的医术?

宋盼儿就要拿这个作法,替自己和女儿争一口气!

“明日一大早,让瑾姐儿去看看胡小姐。”顾延臻对宋盼儿说,“吓吓胡泽逾就成,你可别拿人家那么多钱。”

“我心里有数。”宋盼儿懒得和顾延臻说道。

第二天,卯初一刻宋盼儿就醒了,她倒要看看今日胡家还来不来人。

丫鬟婆子们服侍她穿衣梳头,大概到了卯初三刻,司笺再来报说,胡太守来了。

胡泽逾带着三万里银票,和一下子地契、房契:“现银不够五万两,这些地契、房契先抵押给您,等婕儿好了,我再慢慢筹钱。”

宋盼儿就满意收下了。

顾延臻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胡泽逾的出身,清贫得很,怎么做官这些年,弄了这么庞大的家私?

原来也是个贪的!

顾延臻对胡泽逾那点好感,顿时就没了。

“海棠,你去请七小姐来。”宋盼儿把银票和匣子交给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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