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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宫闱-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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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紫心里一震,这窗花,本来是她贴的。

没想到,如今却被官成提及。

官成呵呵一笑道:“郁妃娘娘理着这六宫之事,礼当关心皇上的安危,皇上龙体欠安,郁妃娘娘宫里却迫不及待的贴上大红的窗花,是心里很舒畅了?”

皇上冷冷盯着回雪:“朕问你,你宫里是不是贴了窗花?”

回雪点了点头。

既然官成能在皇上面前提及,那他一定是打探清楚了的,窗花的事,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下。

往年也会贴窗花,并不见得是什么大事,也并没有犯什么忌讳,如今却被官成拿来说事。

皇上似乎也生气了:“朕若是死了,最高兴的人,便是郁妃你了吧?朕原来以为,你爱惜朕,官成跟朕说,你相印殿喜气洋洋要过年呢,大红窗花都提前贴好了,朕还不信,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烟紫忙跪下道:“皇上,窗花的事,是奴婢自作主张,并不关郁妃娘娘的事。”

烟紫只是道出了实情,皇上哪里会理会一个奴婢说的话。

他又喝了一口茶,咳嗽了几声,像是想起了遥远的事情:“锁儿侧福晋的事,朕知道,四阿哥能说那些话,也一定是你教的了。以前樱桃在你宫里,你不也处处袒护吗?记得官成还说过,那一日朕让人捉锁儿,你竟然还要放她走,原来,是你一直跟朕做对。”

皇上怒视着回雪,就像看着一个仇人。

四阿哥说的那几句话,本来不是回雪教的,可在皇上心里,跟回雪脱不了干系。

如今,他要新帐旧帐一起算了:“你回去吧,六宫之事,如今你暂且不要管了,回去思过吧。”

皇上剥了回雪主理六宫之权,回雪并不难过。

皇上让她回去思过,她也没有难过。

她跟皇上之间,早没了什么情份。

没有了情,也没有了恨,更没有了难过。可是如今,回雪的四阿哥就跪在廊下。她心里放不下四阿哥。

“皇上,四阿哥他……。。”回雪欲为四阿哥求情。

皇上却道:“四阿哥犯了错,理应在那跪着,你,就回去反思吧,什么时候反思好了。以前都做过什么背叛朕的,对不起朕的事,到时候,再来回给朕知道,在你反思完之前,四阿哥就在养心殿思过。”

皇上竟然把四阿哥挟持在养心殿。

四阿哥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

可外面风大雪大。四阿哥跪了几个时辰,皇上竟然没有一点怜惜。

大阿哥来了。他甚至来不及解去身上的披风,便跪倒在皇上面前:“皇阿玛……。”

大阿哥的眼睛还是肿的。看来最近因为侧福晋的事,他都没有能好好休息。

皇上却打断了大阿哥的话:“你若是还为那个女人说什么话,你就回去。”

那个女人,自然是锁儿侧福晋了。

回雪也为大阿哥担忧。如今皇上的性子,如冰一样让人生畏。哪一句没有说对,他就能碎成一片,随便一片。就能割伤一个人。

大阿哥磕头道:“皇阿玛,儿臣今日进宫,是听说皇阿玛罚四弟跪在廊下,养心殿虽暖和,可外面却寒风刺骨,四弟跪下了好一会儿了,求皇阿玛让他起来。”

皇上面对着官成笑了:“这,好一个兄弟情深啊。”

官成也讪笑着道:“四阿哥说那般谋逆的话,大阿哥还肯为他求情,的确是兄弟情深,甚至,不顾皇上您的感受了。”

官成明显是在添油加醋。

果然,皇上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怨气:“大阿哥,你知道四阿哥犯了什么错吗?你就这样袒护他,你回去吧,若不然,朕让你一块跪着。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如今却还来气朕,咳咳……”

“皇阿玛若不让四阿哥起来,儿臣就不起来。”大阿哥跪着道。

官成打量着大阿哥,见他身上的披风像是女人穿的,便笑着道:“皇上,奴才眼拙,怎么觉得,大阿哥身上的披风,好像是宫里娘娘们穿的呢?”

皇上默默的盯着大阿哥,许久,才道出一句:“大阿哥,你说。”

大阿哥看了回雪一眼,却咬紧牙关,就是不说。

皇上冷笑道:“果然是朕的儿子,跟朕的女人也打成一片了,这么冷的天,朕的那帮女人,倒没有关心朕冷不冷,可朕赏给她们的披风,倒是跑到大阿哥身上来了,真是笑话,大阿哥,你说,到底是谁送你的披风。”

大阿哥始终不愿说出回雪的名字。

皇上怒了:“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回雪跪着道:“皇上,大阿哥身上的披风,是臣妾的。那一日,大阿哥进宫,衣衫单薄,臣妾是念着她的母妃,且大阿哥一向善待四阿哥,所以才让奴婢拿了这披风给他,并没有别的意思。”

皇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二人,烟紫一直在地上伏着,只是觉得养心殿里越来越热,她的心里突突直跳,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郁妃,很好,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朕呢?”皇上反问。

在回雪看来,那一日给大阿哥披风,本是光明磊落,可在皇上看来,这便是秘密,而且是故意瞒着他的。

皇上如今越来越多疑。

回雪对此深信不疑。

许久,皇上挥了挥手,叫来王福全道:“把郁妃给送回相印殿去,没有朕的意思,郁妃不得出相印殿一步,若敢违抗,死。”

王福全哈着腰,答应了下来,见四阿哥跪在那里,几乎晕倒,便道:“皇上,四阿哥他……”

“四阿哥,跪到天黑,就在养心殿呆着吧,什么时候意识到他自己错了,好好的反省了,朕再放了他不迟。”

王福全本想为四阿哥求情的,如今看来,皇上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放四阿哥的了。

只好送回雪先回相印殿。

回雪默默的走在前头,烟紫扶着回雪的胳膊,却是泣不成声:“主子,都是奴婢不好,为什么要把那窗花贴出来,害的皇上……。”

“事情已这样了。就不必自责了。”

烟紫却哭的更厉害。

很久,皇上没有对自己的主子这么严厉了。

回雪停下脚步,等王福全跟了上来,问他:“最近皇上好像很听官成的话?”

王福全小声道:“最近皇上总做噩梦,有时候还会梦到有人要杀他,所以心里害怕。就叫官成贴身保护,另外,官成能给皇上弄到长生不老的药……。”

回雪呵呵笑了一声:“长生不老?历来帝王可有长生不老的?”

王福全叹了口气道:“郁妃娘娘是局外人,自然明白,皇上如今身子虚,心也虚了。不是奴才大胆,皇上对娘娘这样。怕是官成在里面说了不少………”

“我知道,官成一心护着三阿哥,有意将四阿哥压在底下,所以,连我这个郁妃也不放过了,皇上不是说了吗。要让我回相印殿反思,不得出宫门一步。”回雪冷哼一声,见四下无人。便停下脚步,语气哀伤的对王福全道:“王公公,你说,咱们算是朋友吗?”

王福全吓了一跳,就那么跪在冰冷的雪地里:“郁妃娘娘是千金贵体,奴才又是什么身上,奴才不敢……。”

回雪扶起了他,悠悠的道:“自我进宫起,虽没有跟王公公说过多少话,可我却知道,王公公你是一个正直的人。”

“谢郁妃娘娘夸奖。”

“我回相印殿以后,怕是不能去养心殿,可养心殿里有四阿哥,也有皇上,他们的安危,对我来说,都很重要,你明白吗?”

王福全哈着腰道:“郁妃娘娘的话,奴才很是明白,奴才敬重郁妃娘娘的为人,娘娘放心,以后养心殿有什么风吹草动,奴才一定去告知郁妃娘娘。”

回雪这才放下心:“你回吧,天也怪冷的,放心,我自会遵旨,不会在宫里胡乱走动,你且放心的回去回话吧。”

王福全谢过,转身回去了。

相印殿里死气沉沉。小太监们见烟紫冷着脸,眼睛也哭红了,而四阿哥也没有跟着回来,自然知道,是养心殿那边出了事了。

怕惹主子心烦,一个个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回雪默默的靠着窗户坐着。

烟紫捧上来一杯茶,擦着眼泪问道:“主子一定很心疼四阿哥吧,说不准,四阿哥还在养心殿跪着呢。”

回雪接过茶来喝了一口:“我相信,四阿哥会撑的过去。”

话虽是这样说,也不过是故作坚强,回雪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疼。

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的不能安眠。

眼瞅着炭盆里的炭火一明一灭,轻轻的跳跃着火星子,火星子渐渐的暗了下去,炭盆里的炭也暗了,回雪还是睡不着。

回雪主理六宫之权被皇上给剥了。

宫里的妃嫔也不用来相印殿行礼了。

甚至,有的妃嫔还看起了笑话:“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以前咱们总羡慕人家生育有阿哥的妃嫔,可如今呢,四阿哥犯了错,连郁妃娘娘都被关起来了,还是没有孩子一身轻啊。”

有的小声道:“听说四阿哥说错了什么话,皇上本来就焦躁,如今越发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哎。”

只有岑梨澜,还毕恭毕敬的来看回雪,没有说话,便先跪倒在相印殿内室,回雪怎么拉她,她都不愿意起来。

“郁妃,这一切,都是我害的,若不是我教导五阿哥无方,五阿哥跑到皇上那里告了密,四阿哥怎么会有如此祸端,你又怎么会不明不白的被禁在相印殿,我真是对不住你,你对我那么好……。”岑梨澜哭了起来。

从永和宫到相印殿,她想了一路,甚至,她想到给自己几个耳光,只要回雪能够解气。

可是到了相印殿才发现,回雪并没有生自己的气,甚至还让烟紫给自己上茶,岑梨澜心里更觉得过意不去:“你对我这么好,我良心何安呢。”

王福全小心翼翼的跑到了相印殿,见后面没有人跟着,他才偷偷的进来了,进来以后,见岑梨澜也在,他只得先行了礼,一脸的警惕。

他来给回雪传话。本不能让别的人知道。

回雪道:“王公公,岑妃她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便说吧。”

王福全叹了一口气,跪了下去:“郁妃娘娘,不是奴才斗胆。四阿哥……。四阿哥……。”

回雪本来还装作平静的模样,听了这话,却是豁然站起:“四阿哥怎么了?”

“四阿哥这些天,一直在跪着,皇上总骂他,而且。那一日,皇上在苏答应宫里宠幸了一个宫女。那宫女便隔三差五的去找皇上,皇上心烦,便让官成割了她的舌头,说从此以后,她就不会再多话了,四阿哥眼瞧着鲜血淋淋的。吓的不轻,又发了烧,可皇上却还让他跪着。还问他知错不知,皇上惩罚了郁妃娘娘,又做下这些事……。唉,四阿哥便说皇上……。说皇上……。”

“四阿哥说皇上什么?”

王福全想了想,将手里的拂尘别到腰后:“四阿哥也并不是说皇上,四阿哥只是说,书上有云,只有昏庸的皇帝,才会喜欢杀戮,不拿人命当一回事。”

回雪手心冒汗:“四阿哥真是这样说的?”

王福全点点头:“皇上说,四阿哥说他昏庸,这不,更生气了。四阿哥估计还得跪下去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这些天,四阿哥瘦的不像样子……。奴才很怕,四阿哥很快便会撑不住了。昨儿就晕倒过一回。”

回雪的眼圈红了,却努力忍着。

岑梨澜再也忍不住了:“我这就去养心殿找皇上!”

回雪却拉住了她的手:“找皇上又有什么用呢?皇上什么时候曾听过你的话?”

岑梨澜颓然坐下,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用。

眼瞧着要过年了。

雪又下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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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将整个皇宫埋住。

以前站在相印殿的台阶上,便能望见别宫里的琉璃瓦,可是如今,这些暗黄色的琉璃瓦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只留下一片白。

白的让人心慌。

大片大片的白包裹着这个皇宫,让人透不过气来。

回雪只能从王福全的回话里来了解四阿哥。

王福全一次比一次急迫。

四阿哥先是一天晕倒一次,到后来一天晕倒两次,三次,王福全说,四阿哥已经骨瘦如柴了。

王福全说着说着,便哭了。

回雪默默的想着皇上的那几个儿子。

大阿哥,二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呵呵,想来想去,都是心酸。

没有妃嫔来相印殿请安,相印殿静了不少,有乌鸦甚至落在相印殿的房顶上,王方赶紧拿棍子去赶,乌鸦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一日,大阿哥来了,大阿哥眼神空洞,衣着单薄,他进了相印殿内室,十分神秘的对回雪道:“郁妃娘娘,我去过养心殿,皇阿玛如今除了见几个阿哥,格格,其它人,基本都不见了,我见过皇阿玛一回,如今他的身子很不好,怕是……。撑不了多少天了。”

回雪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意外,却只是担心四阿哥。

大阿哥很明白回雪的心情:“若皇阿玛……。皇阿玛驾崩的话,那四阿哥可就惨了,而且如今能坐上太子位,能继承大统的,在这些兄弟当中,只有四阿哥。”

回雪忙道:“大阿哥不能这样说,若你皇阿玛听到……”

大阿哥愤愤的道:“他虽是我的皇阿玛,可如今……他也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我早不稀罕做什么阿哥,我只是不想宣国落入贼人之手,如今官成日夜守在皇上身边,若皇上死了,官成定然要扶植着三阿哥,近些天,三阿哥常往养心殿跑呢。三阿哥这个人,有多凶残,我最知道,所以,四阿哥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正说着话,承熙公主来了。

公主的眼圈泛红,先是给回雪行了礼,然后挨着大阿哥坐了:“我也去看过皇阿玛,他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怕是没什么日子了,可是那个官成,一刻不离的站在皇阿玛身边,还有那个三阿哥,他连自己的亲额娘尚且不孝顺,他又怎么会去孝顺皇上?我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好像官成在游说皇上立太子。说什么三阿哥天资聪慧,又仁心仁德……。我瞧着皇阿玛好像动摇了呢。可是若那样,四阿哥怎么办?”

回雪叹了口气道:“多谢你们都肯为四阿哥绸缪,可是如今,四阿哥还在养心殿外跪着……皇上,他毕竟是你们的阿玛。”

大阿哥。承熙公主均道:“宣国的天下,才是最重要的,郁妃娘娘,如今当务之急……。”

“郁妃,不得了了。”岑梨澜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差一点被门槛拌倒。

平日里。鲜少见她这么慌张。

“郁妃,皇上本来不见我。是我跪在养心殿求了很久才进去的,皇上如今,怕是活不过三天了。”岑梨澜说完这句,才发现大阿哥与公主都在,又摸不清二人是什么心理,只得讪讪的咳嗽了一下道:“大阿哥。承熙公主,都在呢。”

大阿哥与公主道:“岑妃娘娘不必遮掩着,如今皇阿玛的事。我们都已知道了,当下最重要的,是四阿哥怎么办?”

回雪一时想到皇上,一时想到四阿哥,若这样下去,如果真的是官成当道,三阿哥做了太子,以后这宫里,自己没有地位不当紧,三阿哥一向与五阿哥交好,视四阿哥为眼中钉,那四阿哥真是没有活路了。

如今为了四阿哥的活路,回雪甘愿以身犯险:“公主,皇上自然是不愿意见我的,如今他把我软禁在相印殿里,我也无法出去,公主不如在相印殿住上几日,我还有事要求公主。”

承熙公主福了一福道:“郁妃娘娘曾经帮过我那么大的忙,什么求不求的,我全答应。”

“岑妃,你说皇上活不过三天了,你可确定?”回雪问。

岑梨澜点了点头:“所谓面相一说,并不是虚假的,我瞧着皇上的气色,怕是不行了,听说,最近几天,皇上连饭也很少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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