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大帝-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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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大声的说道：“以至高神和法兰克帝国的法律赋予的神圣权利，我，法兰克地区主教彼得宣布，你们正式皆为合法夫妻！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妻子了，泰格？迪维斯。”泰格揭开菲尔的结拜面纱，闭着眼睛忍住泪水，吻住了菲尔的嘴唇。人群中爆发起盛大的欢呼，云梦喜极而泣，被莉莉搀扶着，激动地看着泰格。

“摄政王攸殿下驾到！”门童高声通报。众人对着缓缓走进来的攸殿下都半跪下来。攸扶起泰格和菲尔，说道：“泰格，祝福你。”攸抱住了泰格，众人开始猜测这个亲密的拥抱，看来迪维斯的橄榄枝还会在法兰克鸢尾花下繁荣一代。

“路易公爵贺礼到！”随着门童的高声通报，两位北方要塞的军官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泰格打开箱子一看，人群之中爆发出惊呼声，里面是象征迪维斯家族的盔甲，虽然陈旧而残破，但披风上面的橄榄枝依然闪耀着魔法光芒。这代表了路易正式确认了泰格为继承人。

“亚特子爵贺礼到！”人们的惊呼顺着走进来的人惊呼着，精灵媚刃！人们纷纷猜测着公爵家里的继承人斗争。媚刃抱着一把长剑来到泰格面前，说道：“奉我家主人的命令，恭祝泰格大人婚礼快乐！”她将长剑奉上，说：“这是由月刃氏族的精灵打造，由枢机主教岚大人赐福，圣阶骑士兰帕德大人开锋，圣阶魔导师维多利亚大人加封魔法的长剑，为纪念我主亚特和泰格大人的友谊，赐剑名：卜爱瑞！精灵语中这是哥哥的意思。”人群之中的讨论更加热烈了，众所周知，大陆上的圣阶就这么一百多个，从精灵媚刃的口中可以得知，迪维斯家族的小儿子亚特至少掌握了三位圣阶，而且还获得了精灵族的友谊，爵位之争有蒙上了一成悬念的薄纱呢！

泰格接过这把剑，说道：“谢谢亚特，他还是认我这个哥哥。”媚刃答道：“主人说，他永远不会忘了，是您亲自认下了他这个弟弟。并为他离开帝都时对您的冒犯而道歉。”

媚刃交给泰格一封亚特的亲笔信后就离开了，只是她路过莉莉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对莉莉说了一句：“主人说了，如果你愿意去豪尔郡，主人绝对等着你。去不去，主人尊重你的选择。”莉莉看了一眼云梦，想到了这个时候正在后院哭泣的姐姐艾米，迟疑地摇了摇头。媚刃没有再劝，直接离开了。

深夜，泰格等到菲尔睡着了，展开亚特的信，不禁感觉到一些愧疚，亚特在心中对不能参加婚礼而致歉，并倾诉了自己对泰格和莉莉姊妹的思念。特意还又嘱咐了泰格要好好照顾两姊妹。泰格低着头，心中对艾米的愧疚仿佛让他看到了后院艾米正在低头哭泣，他站起身来，准备去看看艾米。可是菲尔却醒了过来，说道：“泰格，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不管你婚前有再多的情人，我希望将来不再看到了。”

“泰格的婚礼使他确定了迪维斯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尽管亚特对迪维斯公爵的称号并没有多在意，可是却在泰格心中埋下了一丝间隙，然而泰格并没有想到，使两兄弟真正决裂的就是他现在的合法妻子，菲尔？德尔里斯。”——亚农？海斯崔？诺伊尔。

第二十九章　平民学者

豪尔郡到了一年中最后一次的收获时节，农民们挥洒这汗水在田地中。身着亚麻大衣的雨果骑着他的小毛驴朝着豪尔堡慢慢地前进着。战争阴云越来越近，帝国整个南方都生活在濒死的挣扎之下。唯有豪尔郡的人们脸上还挂着笑容。

这是雨果决定拜访的地十二位贵族，如果在被驱逐雨果就打算找个地方归隐了。豪尔堡的卫兵死死地盯着充满嫌疑的雨果，一个身着廉价大衣的人鬼鬼祟祟地在城堡周围转了许久，不得不使卫兵充满警惕。

“陌生人！站住！”卫兵喝止住了正在观察豪尔堡的雨果。雨果笑容满面地鞠躬说道：“这位军爷，麻烦通报一下，我要见亚特大人。”卫兵警惕地看着雨果，手搭上了腰间的剑柄，问道：“你见亚特干什么？我倒怀疑你是奸细！”雨果诧异道：“我只是一个云游的学者，我有一些计划和建议想要对亚特大人讲。”卫兵看着雨果，发现他瘦弱的身子实在不可能有什么破坏力，便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呵斥道：“大人没空见你，快快退下！”雨果说道：“我只是求见亚特大人而已，请麻烦通报。”卫兵愤怒地说：“快滚快滚，要不我就把你抓起来了！”卫兵骂骂咧咧地回到岗位上，暗自懊恼今天自己是有点疑神疑鬼。

雨果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豪尔郡街头到处都是农民再向商人们兜售自己的粮食，看来今年豪尔郡又是一轮丰收。大街上到处都充斥着赞美至高神和亚特的话：“感谢至高神赐予的丰收，感谢仁慈而慷慨的亚特大人。”

雨果摇摇头，摸出十个铜币，牵着自己的小毛驴来到一个饼店，要了一碗菜汤和两个面饼蹲在门口就吃了起来。很多史学家在描述这件事的时候都一口认定这是至高神安排的相逢，而实际情况是金力大中午的就喝得飘飘然正好看见了一副可怜样蹲在饼店门口的雨果。

“你把，你把你的毛驴卖掉不就可以吃肉了？”金力歪歪倒倒的吐出这句话，雨果瞥了他一眼，说道：“阁下是位战士吧，那您愿意为了一顿肉食而卖掉自己兵器吗？”他指着自己的毛驴继续说：“我的毛驴一直陪伴这我孤独的旅行，替我背负重担，我怎么能卖掉它换取一顿肉食呢？”雨果的话得到了金力的同意，他拍着雨果的肩膀说：“说得好！你的毛驴就像是我的战锤，一样重要，走！今天我请你吃肉！”雨果推辞道：“不必了，我已经吃饱了，再说，今天吃了肉，肉味缠绕在自己的心中，明天岂不是更难受？”金力骂道：“管他的！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啰嗦，大爷我请你吃肉你只需跟着大爷走便是！”他推着雨果站起来牵起雨果的毛驴就走在了前面，雨果大急，收拾好没吃完的饼就追了上去。

“兰帕德，兰帕德！”金力推开兰帕德酒馆的门就大声地嚷嚷着。兰帕德从吧台上惊醒过来骂道：“老金力！你又喝多了？我看你总有一天要喝死！说！什么事？”金力带着雨果走了进来说：“兰帕德，给我弄点猪排，我还没吃饭呢！对了！再拿一通酒，你也陪我喝点！”兰帕德吩咐了厨房坐到金力旁边说：“你是把我这儿当作吃白食的地方啦？”金力摆摆手说：“你去大人那儿拿就是了，我还不信你一个堂堂圣阶会在乎这么点钱！”兰帕德无可奈何，看着雨果问：“这位是？”雨果听到两人的对话，知道兰帕德是圣阶，恭敬地介绍道：“尊敬地圣阶，我叫雨果，是瑟堡文学院401年优秀毕业生，现在，现在以流浪为生。”兰帕德问道：“瑟堡文学院的优秀毕业生？怎么会以流浪为生？”雨果一阵尴尬说道：“我是一个平民，虽然有些计划想要贵族领主们宣传，不过…”兰帕德一挑眉，问：“那你来这儿是见亚特大人的咯？不如跟我们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

雨果一听，眼神就亮了起来，他灌下一杯酒，豪气的说：“两位觉得我国力量最大的阶层是那一个吗？”兰帕德答道：“当然是贵族和骑士阶层啦。”雨果站起来摇摇头，掷地有声地说：“不！不是什么贵族和骑士，而是广大的平民！平民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兰帕德嘲笑道：“平民？平民还不是要依靠贵族和骑士的保护？”雨果答道：“敢问阁下，贵族的城堡从何而来？骑士的战马从何而来？还不是帝国数千万平民夜以继日的劳作，供以粮食，美酒，战马，砖石！”兰帕德陷入沉思，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而金力则已经醉倒在了桌子底下。

兰帕德问：“那岂不是平民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了？”雨果说：“没错！平民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现在南方大部分地区的税收已经到了八成，有的甚至达到了九成！我一路看过来，尽管南方今年获得了大丰收，但是除了豪尔郡的人民好保持着笑容，其他地方早已食不果腹，家庭寸步难行！”

兰帕德是个正义感很强的骑士，雨果说的情况他也听说了，不过却没有办法解决，只能当作不知道了。他问道：“那先生认为应该怎么办呢？”雨果的眼神顿时沸腾起来：“解决的方法无非两个：一是提高生产，以高速增长的收入来冲淡平民的税赋，还有一个，就是起义！推翻这个暴政！”兰帕德吓了一跳，连忙按住雨果捂住他的嘴。

“先生，这些话不能乱说！”兰帕德颇有些焦急地说。雨果叹了口气，说：“起义又谈何容易？民智未开，君权的威严不把平民逼到绝路是不会有起义的。”兰帕德问道：“那该怎么办呢？先生说的提高生产是怎么回事呢？”雨果说道：“提高生产无非就是改进工具和提高平民的知识水平，这一切就需要开办学校。”雨果掰着手指说：“技术学校专门教授手工和农耕技术，先进的生产方法可以得到交流，普及，发展。文学院专门教授文学政治，至上而下地改变生产关系达到关系最优化。”雨果继续说道：“这一切都将向平民免费开放！那么必定国富民强！”“好！说得好！”杰兰特从屋后走了出来，拍着手赞叹道。

杰兰特这天正好在兰帕德酒馆指点莱茵武技，准备休息的时候来到前厅却听到了雨果的一番妙论，不禁鼓掌赞叹。他端起一杯酒说：“先生有如此高见，我敬先生一杯。”雨果喝得有点多，举杯喝下后，问道：“阁下是？”兰帕德指着杰兰特介绍道：“这是亚特大人手下的首席骑士，圣阶骑士杰兰特大人！”雨果连忙行礼道：“我叫雨果，是瑟堡文学院401年的优秀毕业生。”杰兰特拉着雨果坐下，说：“先生看来是有才华的人，为何不去见亚特大人啊？”雨果摇头叹息道：“奈何我只是一个平民，看守城堡的卫兵不许我进入城堡，看来是怕我卑贱的身份玷污了城堡的光辉吧。”

杰兰特握紧雨果的手说：“先生，不碍，守护城堡的卫兵又怎么能理解到先生的才华？先生关于建立学校的这个事，我一定带先生到亚特大人面前细谈此事！”雨果突然沮丧道：“就是怕亚特大人财力有限，会不同意啊！”杰兰特答道：“先生尽管放心，请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便随我面见亚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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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聚精会神地听着雨果的谈论，他发现雨果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每一个理论他都可以信手拈来一个历史事件来证明，并且一些关于帝都视为秘密的事情他也可以通过推理猜测出来。

“大人认为，帝国南方经济富裕，北方彪悍善战，为何瑟堡文学院会建在北方呢？”雨果高声说道。亚特不解，问道：“还听先生高见。”雨果发出了笑声，说道：“这就是贵族！北方的贵族为了阻扰平民接触知识，就将学院建在了帝国最北部，南方的大量平民因为道路艰险，只有放弃了求学的道路。”

“那先生认为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亚特诚恳地问道。雨果说：“那就是在豪尔郡开设一所学校，一所大学！”亚特疑问道：“大学？”雨果微笑地解释道：“大学！这个词出自彼德拉克《知识论》：一个大的群体，沿着一个大的方向，聚集在一起，集思广益，谈论研究，是为大学。”亚特郑重地点头，说道：“依先生所言，创办大学，豪尔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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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细！抓奸细！”已改名为北方要塞的兰斯城中火光大作，北方要塞的士兵打着火把四处巡逻，不过一无所获。“公爵大人，这是第三次了！”图拉扬向路易报告道：“大人，我们损失了一个月的粮草不说，一些机密文件也丢失了，还有两个旅团的团长遭到了刺杀。”路易愤怒地捏紧了拳头，骂道：“你是怎么搞的？这就是北方要塞？敌人能这么轻易的渗透进来，那你告诉我，战争真正开始后，敌人会干什么？烧掉我们所有的粮草？我们所有的秘密都不在是秘密？或者是你我被刺客刺杀？！”图拉扬半跪在地，表示愧疚，说道：“大人，给我时间，我保证一定会抓住他们的！”路易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说道：“如果还有下次，就军法从事！”

图拉扬被伊文扶起叹了口气，诉苦道：“这北方的敌人难道真的像风一样？抓不到吗？”伊文叹口气说道：“敌人的单兵素质真的很高，我们的士兵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伊文，一定要想个办法，公爵大人说得对，敌人下次来，说不定目标就是我和公爵大人了。”

伊文眼睛一亮，说道：“大人，何不如此？”他在图拉扬耳边耳语了几句，说完图拉扬眼中也露出了狡猾的神色。

特尔巴是一名半兽人，作为北方放逐者安插在兰斯的眼线，他保留着人类的形象，高高胖胖的，在要塞指挥所外经营着一家酒馆。因为豪气仗义，他与北方要塞的很多军官结下了友谊。北方已经冷了下来，深夜已经降临了，特尔巴的酒馆依然生意火爆，他在盘算着这些客人什么时候离开，好让自己早点打烊，还有一份寄往北边的报告没写呢。

“特尔巴！”一个军官领着十余名士兵叫住了特尔巴，那名军官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弟兄们刚刚结束巡逻，在你这儿讨点酒。”那名军官带人挤进来，扫了一眼热闹的大厅，笑道：“特尔巴，生意这么好，来，上点烈酒！来点肉串。”

特尔巴端上酒肉，问道：“最近巡逻的时间加长了吗？平时你们很早就来了。”军官喝下一杯麦酒，高声说道：“还不是北方放逐者的杂碎！屡屡潜入城里捣乱，图拉扬将军被路易公爵骂了一顿，把火撒在了我们下面的人身上，唉！”另一个军官也高声说道：“你别说了！图拉扬将军心里也不好受，听说将军已经连着喝醉了好几天了，要塞指挥所的士兵都被他派出去巡逻了！”那名军官一下捂住他的嘴，骂道：“该死的！这是军事秘密！”

寂静的夜晚，特尔巴在报告中用兽人语写下了几个词：“要塞空虚，敌将可刺。”将报告仔细地绑在专用的联络蝙蝠身上，仔细地观察了四周确实没有人，让后放飞了出去。依靠感觉的蝙蝠是黑暗中的王者，它行动隐蔽迅速，非常的安全，是北方放逐者首选的通信方式。

“伊文，你说这能够奏效吗？都十几天了。”图拉扬装模做样地喝着酒，就带里面装的全是清水，为了能够不影响战斗，图拉扬的长剑就摆在手能够拿到的地方。伊文安慰道：“我们的士兵已经在城里各大酒馆把您身边兵力空虚的消息传出去了，如果我是敌人的话，也会趁着机会取您的姓名了。”图拉扬笑道：“哈哈，好你个伊文，就把本将军当成诱饵了！”

突然，两人警惕道：“来了！”一对由兽人和血精灵共同组成的五十人小队就这么悄悄潜入了看似防备空虚的指挥所，直奔图拉扬的房间。根据他们收到的消息，这位图拉扬将军很是勤奋，经常批改文件到半夜，事事躬亲。已经是后半夜了，他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看来传言非虚。

领头的刺客队长舔了舔嘴唇，吩咐一半人守在门外，另一半人随自己冲进去。砰！砰！几声二十多名刺客从几个窗户，门口冲了进去。图拉扬和伊文看着他们，笑道：“终于来了！弟兄们！杀！”图拉扬拔出长剑，只见房间里屋内一下冲出几十名重步兵将刺客团团围住，而屋外则出现了大队的步兵和弓箭手。

本来刺客们还想反抗一下，结果一个魔法师的出现让他们失去了抵抗力，十余人被杀，其余皆被俘虏。路易公爵接到信就赶了过来，大笑道：“好！图拉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