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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爱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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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赫突然别转头:“纵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我想到他对阿芙的痴,和阿芙对阿瑞斯的狂,无语。
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朵红玫瑰与一朵白玫瑰
得到红玫瑰,白玫瑰就成了举头望明月,红玫瑰就是一摊蚊子血
得到白玫瑰,红玫瑰就是胸口的朱痧痣,白玫瑰就成了剩菜中的米饭粒
张爱玲是这样的懂爱情,结局,却比任何人都更悲凉
仔细想一下,我不怕悲哀不怕痛,怕的就是这种凉意
一丝丝一毫毫,慢慢慢慢的沿着你的足尖爬上来,渐渐将你的心脏彻底冰冻
生不如死的冰冻
凉,代表的是不再有人离不开你,需要你,想念你,思慕你,不再将他的体温和热量过渡给你
凉,代表的是你一个人,就剩一个人,夜半醒来,要靠也只能靠在墙上,要抱也只能抱住枕头
凉,代表的是你仍不肯放下架子去落入凡尘,却惜取那最易到手最易掌握的幸福,仍要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至死方休
凉,代表的是你曾经热过,火热,闹哄哄软红三千里,你曾经在其中,被簇拥着,尤如公主,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似曾相识
阿芙说的对,我们还并不算最悲哀,我们还凉不透,我们还有个至死方休,她比我们更惨,她连死都没得死,休也没得休
知足吧
知足者常乐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宗个案?”老赫问我。
“我能怎么处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只不过是个旁观者,说的好听点,叫神,说的不好听,就是个看戏的,难道真能操控命运?”
老赫看一眼我手中的爱之魂,像是欲言又止。
我把爱之魂重新捧起来:“这个东西,不是只能用一次吗?”
老赫眼光闪烁一下,转而说别的:“天都快亮了,你还没吃晚饭,不饿吗?”
他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事,我肚子立即咕的叫了一声,我面红过耳,尤自恨恨的说他:“你得意什么,不用吃饭好得意吗?”
他拍拍手,不理我,显然是不想和我一般见识。
可我就是想和他吵,在这不安的夜里,如果吵架都没有对象,该是多么寂寞的一件事:“你看看这两天的案子,全是男人负女人的(奇。书。网…整。理。提。供),可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老赫转头看看我,挺认真的眼神,看的我有点发毛,这牛头怪,不会突然狂性大发把我撕成八块吧。
他忽然笑了,用手拉拉我的发脚:“拜托你把头发留长点吧,女孩子,哪有这么短头发的,走出去也没人觉得你是女人,还替女人打抱不平呢,呵呵。”
我打落他的手:“去,我头发长头发短关你什么事,一边去。”
老赫也不理我,一转身,踱到床前,倒下,睡着了。
这漫长的,让秦楠梅林陈庆打乱成粉碎的悲凉的夜,身边牛头怪的鼾声,让我觉得一点点温暖
拉过被子,缩进沙发里,我望着屋顶
阿芙,你哪天回来?
我不喜欢你的工作,真的不喜欢。。。
第七章 理想爱情
接手爱神工作的第三天,我睡到下午才爬起来
实在太累了,身体累也就算了,心也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真不知阿芙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做满着七天,立即不干了,谁就是给我座金山,我也没兴趣,我就是一平凡人,我要回去
老赫在看足球赛,这老小子,似乎什么也没见过,看到足球比赛兴奋得跟三岁孩子似的,一直喳喳叫,问我这个球员叫什么那个叫什么这哪个队那哪个队
我哪知道这么多,我除了认识贝克汉姆之外,谁也不认识,我管他的
可老赫实在聒噪的没办法,我只好瞎说一气,这个是小贝那个是小罗那个是小小罗。。。
老赫直挠头皮:“怎么,现在中国人都起外国名字啊。”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国内的比赛
一天就这么过了,我有点怕晚上,因为一到晚上,总有案例要发生,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爱情一定要和月黑风高联系起来,怎么就不能风和日丽的爱上一爱,真麻鬼烦
老赫说:“那不叫月黑风高,那叫花前月下。”
去你的花前月下,现在生态平衡都这样了,花都是人造的,月亮像是蒙着纱的,有啥子看头
老赫说我没有半点浪漫的细胞
我反击他:“你倒是有,可惜某人不欣赏。”
老赫现在渐渐的已经习惯我的无赖和尖酸,人家不理我,继续看球赛。我只好闷着,想更恶毒的话来在下一次对决中取胜。
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脚尖,脚尖上浮出个人形来
是个剑眉星眸的少年
个子不太高,但看起来非常阳光健康
似乎是在上海,有个非常上海的老太太正从弄堂里走出来
这一幕我挺熟悉的,多年前,我第一次去上海,早上九点去上班路过一个弄堂,弄堂里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老太太在吵架
结果,我中午十二点下班时,他两位还在吵,只不过老太太的手里多了把破扇子,男人手里多了把茶壶
眼前浮现的这个,肯定绝对百分百是个上海老太
我的直觉
老太在骂少年:“侬到底晓勿晓得道理?晓勿晓得?啊?”
少年垂着头,不吭声。
老太又骂:“小赤佬,乡下人,一丁点道理都勿晓得。”
不知道少年犯了什么错,始终一声不吭,把头越垂越低
老太太没有了对手,渐渐的也歇了火,哼哼了几声,回家去了
少年隔了一回才抬起头来,朝老太太消失的弄堂口看看,确定没有人,这才小心奕奕的转身走向一栋楼后
从楼后推出一辆破的不能再破的单车,一骑上去,真是除了铃不响全身都响
少年嘴角噙着笑意,跳上车,飞快的冲相反的方向去了
拐过几个弯,眼前出现一栋白色的小洋楼
像是战前的格局,门前的树也已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了
中国人最忌树小墙新的暴发户
这一家人,不是
少年在楼下吹三声口哨,一短两长
小洋楼的二层窗户突然被推开,先探出窗来的是一张小小的精致的脸,再接着,两条长长的辫子也溜了出来
女孩向楼下的少年挥手,少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奋力扔上去
女孩接住打开一看,里面包着几朵新摘下来的桅子花,白而嫩的叶尽力向上曲展着
女孩深深的嗅一嗅,把脸埋进布包里,半天没动,等再抬起头来时,少年已向来路回转,小小的背影一下就过了街角,消失了
我离的这样远,也闻到桅子花香,嘴角晕出笑意,三单了,这次,终于看到我心中的理想爱情
牛头怪又在旁边扫我的兴:“你真的觉得这是理想的?这么大人了,还这样不切实际?”
我心里也有隐隐不安,这样干净唯美,真能持久?
少年回家换了套像样点的衣服,像是要去上班
老太又从巷口踱出来,像是在叹息,她说:“你又去看林家小姐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去看她,不要再去看她。她们那家人都受过诅咒的,女的都活不过二十岁,她也不知还能活几天,你缠着她做什么。”
少年还是不说话,不过把低下的头抬起来,看着老太。
老太停了一会,像是不知怎么说好,过一下,叹口气:“我看对面家阿花就挺好,又懂事,也能帮铺子里干活。。。虽说铺子现在是我的,可以前总是你们家的产业,你爸虽然不在了,可你就忍心让铺子倒了?。。。再说,林家太有钱了,太有钱的人,和咱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少年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老太。
老太恨恨的,也没法子,只得走了。
少年呆呆的站在阳光里,眼睛里忽然浮出一层泪光,他大力的吸吸气,用衣袖揉揉眼睛,大步的走出弄堂
离弄堂不远,有一栋很高的商业大厦
大厦的38楼,有一家报社
少年就在这里打工,每天,来这里取报纸,再送到一个个摊点
报摊的老板们,大都是下岗的工人,对少年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这个孩子,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
看着他出生,看着他刚出生,妈妈就扔下他和别人跑了,又看着小小年纪的他跟在父亲的铺子里叫卖
看着弄堂里大火,他的父亲奋力救出困在火海里的人,自己却被烧成焦炭
看着小小的他整个人呆掉,哀伤的一滴泪都流不出来,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他妈妈没走时就经常骂他的父亲:死人脑子一根筋,只会想别人,不会想自己。
他长大了,和父亲一模一样,永远替别人着想,永远不给人添乱,永远静悄悄的温暖的笑
弄堂附近的人,一看到他,都觉得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地方柔软起来
报社的老板姓林,是当年大火中生还的人之一,谁也不知道像他那样的有钱人,怎么会在那样一个晚上带着一家人跑到着火的棚户区去
有人猜测过,那和他的太太有关,却没人敢问
林老板肯招收少年这样一个既没有学历又没有经验的人,也是他的特别照顾
他的太太却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了,留下了年仅六岁的女儿林露
当年,少年的父亲把小露从火海中救出来时,她的父母都还没有逃出来
父亲顺手把小女孩往少年怀里一扔,就又冲进火海中
小小的女孩,全身像炭似的烫,小脸烧的乌黑,眼珠却黑白分明,用力的用小胳膊抱着少年的脖子
少年也抱着小女孩,怀中抱着这么个小人儿,似乎让他心安了一点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火海,看着父亲救出一个接一个人
父亲却没有再出来
小女孩是几时离开他的怀抱的,他不太清楚,从医院醒来后,他就发疯的找小女孩,他想,找到她,快点让我找到她,抱着她时,爸爸还活着。
他一路走,一路流泪,他想,如果再抱着她,回到那片火海旁边去,父亲,会不会从火海中走出来?
可是,他终于知道,火海没了,剩下的只是一片灰烬
父亲没了,剩下的,只是他。
从那天起,他总不由自主的去小白楼前找小女孩
小女孩像有心灵感应似的总会开窗来看他
两人痴痴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句话也不说
往往静静的看了几个小时,最后都掉了泪,少年才回家
春天,少年会摘了刚开的迎春花扔上去给小女孩,夏天,他会丢莲子上去,秋天,他把升学的全优成绩单叠成飞机飞向她,冬天,他用松果在她窗台下扔出一个小小的山包
刚开始,他的力气小,总是扔来扔去也扔不上去,她的年纪也小,接来接去也接不到
可是慢慢的,他们都长大了,小小少年长成了一个少年,有宽宽的肩膀和厚厚的嘴唇
小小的女孩长成了大女孩,有粉红色的双颊和漆黑的长发
每一天,上班前,他总会去她的窗前站一会,看看她,扔点什么上楼去
她的身体从小就弱,什么也做不了,虽然一天天的长大,却不能出门
每一天,少年扔上来的东西,就是她唯一的娱乐
她的壁橱里,已经收集满了他扔上来的玩意,小到一颗干瘪了的果子,一瓣已经发脆的花瓣,大到一只脱了毛,只剩下一只眼睛的棕熊,一管只舍得用了一次的粉红色唇膏
她就像一个受困的公主,关在笼子里,只有他来时,她才活过来
家里的人都觉得她是个怪小孩,不爱说话,什么玩具也不要
他们不知道,她有她的百宝箱,箱里装的,全是他
第八章 人约黄昏后
我看着林小姐一件件的收拾她的宝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我对老赫说:“这样仿佛很美好,可不知为什么,我宁可去接手第一单个案那样的事,大家没心没肺,伤了也能痊愈。”
老赫点点头,没说话,把手掌放在我的肩上,那只巨大的手掌传来的阵阵温热,让我渐渐平稳。
现在似乎已成了习惯,每当我觉得不适时,老赫的手总会及时出现在我的肩上,给我阵阵温暖,让我平抚下来。
“他们未来会怎样?”
老赫似乎有所犹疑,静了一静,还是告诉我:“看看爱之魂。”
爱之魂就在我的外衣口袋里,我伸手去取它出来。
“啊1”我叫,好烫,火烫,我的手指被燎起一个水泡,我惊疑不定的看向老赫。
老赫把手伸进我的衣袋,拿出爱之魂。
爱之魂血红,红的发烫,红的沸腾。
像灌注了雄雄烈火又像蓄满了鲜红血液,不停流动,不停闪烁
“怎。。。怎么会这样?”我瞪着爱之魂
“它是阿芙的法器,即使阿芙不在,它也可以独立完成预示。”
“什么预示?”
“你现在接手案子的预示。”
少年接住林小姐扔下的纸团,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上面有行娟秀的字:今天我生日,晚上十点,来我房间。
少年禁不住吹声口哨,小白楼内早有人出来驱逐:“私人地方,不要在这里喧闹,快走快走。”
他清醒过来,从云端跌落凡间,睁开眼,他仍只是个穷小子,身无长物,两手空空。
隔壁阿婆说,替他找了份工作,在学堂里做事,可以边听课边打工,可是,学堂远在成都。
他要走了,他原本正不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和她告别,这样,正好。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听说,这首诗本来就是一段失约的约会,并没有诗文中所体现出来的美妙。他是绝对不会失约的,从那个大火的夜到今天,他并不知为什么还活着,也许,他活着,本身只为她。
林打开窗户,看到少年静静的站在月光下,月的清辉洒在他肩上,脸上,头发上,一片雾蒙蒙的银色,像染了一层雪,温暖的雪。
四周静静的,这是个闹中取静的小楼,除了林家外,没有其它的住户。此时,父亲尚未回家,佣人已经被她打发去睡了。
她轻轻微笑,垂下一根绳索,晃动着它,示意少年顺着它爬上来。
少年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要用这样的方式进入她的闺房。他伸手抻抻刚换上的新衬衫,抬头看一眼楼上的她,咬一咬牙,拉过垂在身前的绳子。
月夜下,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会让人突然想起若干年前的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世仇,两个年青人却深深相爱,最终一起殉情。
那时,两人相爱时,就经常约在女子的楼下,他为她弹小夜曲,他静悄悄的攀进她的房间。
这是一间粉红色的屋子,一片粉红。
粉红的窗帘,粉红的睡床,粉红的衣橱,浅米色地板,浅米色墙上印着一朵朵小小的粉红色蔷薇花,床上扔着一只硕大肥肥的粉红麦兜小猪,地上,放着一只小小的蛋糕,立着一支孤零零的蜡烛,正在闪光。
林走近他,仰头望着他:“祝我生日快乐吗?”
声音似音质纯美的钢琴,清澈和缓,一丝一丝淌入他耳中。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话,却似乎已经听了许久,他觉得熟悉,又觉得温暖,禁不住眼眶有点湿润。
“生日快乐。”他说。
他的声音沉沉的,像经年的檀香木,温润,而且稳定。
林把手放进他的手中,许久许久,忽然抬起头:“我想和你走。”
话说的虽然轻,但在这静寂的夜里显的清晰异常。
少年一震,轻脱她的手。
林诧异的看着他,有点疑惑:“怎么,一直以来,你不是想带我走吗?”
少年其实并未曾想过这个问题,但不知为什么,经她一说,他似乎已经考虑这个问题有一段时间了,他犹豫片刻,轻轻点下头:“好,我带你走。”
这一刻,他没有顾虑太多,甚至没有过多去想今后的生活,这样一个决定,似乎有点儿戏,有点对她不负责任。可是,人生,如果事事都要思前想后,失去的,往往更多更多。
这样的随性而为,只有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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