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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之城:伊岚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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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它需要力量来流动。」
「它需要,而铎就是流动的力量。」迦拉旦说。「杰斯珂告诉我们,只有人类拥有无视铎的能力(或是诅咒),你知道就算你把雏鸟带离它的父母,它还是能学会飞吗?」
瑞欧汀耸肩。
「它怎么学会的?稣雷,谁教它飞?」
「铎?」瑞欧汀迟疑地问。
「没错。」
瑞欧汀露出微笑,这个解释听来太过宗教意味而没有用处,但他想到他的梦境,那个很久以前发生的记忆。当那个伊岚翠医者绘出她的符文时,空气随着她的手指发出一种类似撕裂的声音。瑞欧汀还记得那种存在裂隙后的混沌力量,那巨大的力量想要穿透符文靠近他。那是一种想要征服他、击倒他,最后想让他融为一体的力量。然而,那个医者谨慎地建构符文,将那种力量塑造局限成一种有用的模式,让这股力量治疗了瑞欧汀而非毁灭他。
那股力量,不管那是什么,都是真实的。就隐藏在他自己绘出的符文之后,虽然衰弱许多。「一定是它……迦拉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还活着!」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稣雷。」迦拉旦说,停下手边的工作,宽容地看着他。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继续活着,即使我们的身体已经不再运作!」瑞欧汀兴奋地说。「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不吃不喝,但我们却有能量可以继续行动。在伊岚翠人与铎之间必定有所连结,是铎在供给我们的身体,提供我们继续生存下去的能量。」
「那为什么不给我们足够的能量,让我们的心脏继续跳动,让我们皮肤不会变成灰色?」迦拉旦怀疑地问。
「因为,它自己也不够了。」瑞欧汀解释。「艾欧铎不再运作,原本充斥在整座城市中的能量现在减弱成一条涓细的流水。但重要的是,它并没有消失。我们还是可以画出符文,即使它们变弱也没有作用。就像是我们的心智依旧活动,即使我们的身体早已放弃。我只需要找到方法,让它可以回复原有的能量。」
「噢,这就是结论?」迦拉旦问。「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修复原本损坏的?」
「我猜应该是。」瑞欧汀说。「重要的是,我们明白了自己与铎之间的连结。迦拉旦,不只是这样,这片土地也一定与铎有某些连结。」
迦拉旦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艾欧铎是在亚瑞伦发展出来的,而别的地方没有。」瑞欧汀说。「文献上记载,一个人要是离伊岚翠愈远,艾欧铎的力量就愈衰弱。更何况只有在亚瑞伦的人才会被霞德秘法所选中。它也许会选择泰欧德人,但也只有他住在亚瑞伦时才会发生。噢,偶尔也是会选中杜拉人。」
「我没注意到。」
「在这片土地,亚瑞伦人和铎之间必定有所连结,迦拉旦。」瑞欧汀说。「我从没听说菲悠丹人被霞德秘法选中,不管他住在亚瑞伦多久。杜拉人本来就是混血民族,一半是占杜,一半是艾欧。你的农场在杜拉丹的哪里?」
迦拉旦继续皱着眉头。「在北部,稣雷。」
「和亚瑞伦接壤的区域。」瑞欧汀得意洋洋地说。「这件事情和土地有关,还有我们艾欧人的血脉。」
迦拉旦耸耸肩。「听起来还蛮合理的,稣雷。但我只是个普通的农夫,我怎么会懂这些事情?」
瑞欧汀哼了哼,并没有对此回应。「但是为什么呢?关联是什么?也许菲悠丹人是对的,也许亚瑞伦真的被诅咒了。」
「别假设了,稣雷。」迦拉旦说,继续他的工作。「就经验论而言,我看不出这样下去有什么好处。」
「好吧,只要你告诉我,一个单纯的农夫从哪里学会『经验论』这种字眼,我就停止推论。」
迦拉旦没有回答,但瑞欧汀觉得他听见杜拉人小声地偷笑。
第二十章
「让我瞧瞧我是不是了解你,亲爱的王妃。」艾汗说,抬起他丰满的手指。「你要我们去帮助艾敦?我多愚蠢啊,我以为我们不喜欢他。」
「我们是不喜欢。」纱芮奈同意。「在财政上协助国王与我们个人的情感并无关系。」
「我怕我得同意艾汗,王妃。」偌艾欧张开手说。「为什么要突然改变?现在帮助国王又有什么益处呢?」
纱芮奈不悦地咬紧牙齿,但她却注意到老公爵眼光一闪。他知道。据闻公爵掌握了一个几乎和多数国王一样庞大的间谍网,他知道拉森在打什么算盘。他的问题并不是要激怒她,而是提供她一个解释的机会。纱芮奈缓缓地吸气,感谢公爵的老练与圆滑。
「有人把国王的船给弄沉。」纱芮奈说。「常识确认了我父亲间谍的情报。不可能是德瑞克·碎喉的舰队弄沉的,他十五年前试图夺取泰欧德王位时,大部分的船只早就已经毁了,剩下的船只也早已失踪。沉船一定是沃恩搞的鬼。」
「好吧,我们接受这种说法。」艾汗说。
「菲悠丹也在提供泰瑞依公爵经济援助。」纱芮奈继续。
「你没办法证明这件事情,王妃殿下。」依翁德指出这点。
「的确,我没办法。」纱芮奈承认,在他们的椅子间踱步,地上遍布着柔软的新春绿草。他们终于决定在凯依城的科拉熙礼拜堂进行他们的会面,所以这里也没有桌子让她可以绕圈圈。纱芮奈在会议一开始的时候还坐在位子上,后来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纱芮奈发觉她自己站着的时候比较容易和别人讲话——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她很清楚这一点,但她也知道她的身高给了她一种权威感。
「不过,我却有个合乎逻辑的推断。」她说。依翁德向来对「逻辑」这个字眼反应良好。「我们都出席了泰瑞依上周的宴会,他在那场宴会上花的钱比任何人一年赚得还要多。」
「奢侈铺张一直都是财富的象征。」苏登说。「我看过一个跟农夫一样穷的人还举办烟火秀,好在破灭之前维持他虚假的安全感。」苏登的话没错,与会的另一人,伊甸男爵,正如苏登所形容。
纱芮奈皱眉。「我做了一些调查,上周我有不少空闲时间,因为你们没有人愿意进行聚会,无视事情的急迫性。」在这句话之后,没有一位贵族敢和她视线相交。她最后还是把他们集合起来,但不幸地,凯胤和路凯因为预先订下的约会而无法出席。「不管如何,有谣言说泰瑞依的账户过去两周急速膨胀,而他在菲悠丹的船运事业不管运什么都有惊人的获利,从高价的香料到牛粪,每一样都赚钱。」
「但事实上公爵还是没有向舒·德瑞熙教派效忠。」依翁德指出这一点。「他依旧虔诚地参加科拉熙聚会。」
纱芮奈交叉着手臂,敲打着自己的脸颊一副思索的模样。「要是泰瑞依公开地加入菲悠丹,他的收入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拉森这么奸诈狡猾,没那么容易摸透。菲悠丹就是够聪明才和公爵分开行事,让泰瑞依看起来像是个虔诚的保守派。即使拉森最近在传道上颇有进展,但让传统科拉熙教徒来推翻王位,仍比由德瑞熙教徒来得容易。」
「他会夺取王位,然后实现与沃恩的协议。」偌艾欧同意。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确保艾敦能够尽快地重建他的财政。」纱芮奈说。「这个国家快要干涸了,泰瑞依很有可能会在下一个会计期赚的钱比艾敦还多,甚至包含税收。我并不认为国王会退位,但要是泰瑞依起事,我怕其他的贵族也会跟随他。」
「你喜欢这样吗,伊甸?」艾汗问,对着焦虑的男爵一阵大笑。「几个月后失去头衔的人可能不只你而已,老艾敦可能也会加入你呢。」
「请你高抬贵手,艾汗伯爵。」纱芮奈说。「我们的责任就是别让这件事情发生。」
「你要我们怎么做?」伊甸紧张地问。「送礼物给国王?我没有任何多余的钱了。」
「我们也都没有,伊甸。」艾汗回答,把手放在他肥满的肚子上。「要是它是『多余』的,它才不会这么有价值呢,对吧?」
「你知道他的意思,艾汗。」偌艾欧责怪地说。「我也不认为王妃心中想的是礼物。」
「事实上,我期待你们的建议,诸位绅士。」纱芮奈摊开手说。「我是个政治家,不是个商人。在赚钱这件事情上,我得承认我很外行。」
「礼物是没有用的。」苏登摸着下巴思考地说。「国王是个骄傲的人,他透过汗水、工作与诡计来赚取他的财富。就算是为了保住他的王位,他也绝对不会接受施舍。更何况,商人总是对礼物起疑。」
「我们可以告诉他事实。」纱芮奈建议。「也许这样他会接受我们的帮助。」
「他不会相信我们的。」偌艾欧摇了摇他老迈的头颅。「国王是个刻板的人,纱芮奈。比我们敬爱的依翁德大人还要更古板。将军还必须要抽象地去猜测他的敌人,但是艾敦……我很怀疑他一生中有过任何抽象的想法。国王只接受事情表面的模样,特别是那些他认为事情该有的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纱芮奈女士能以缺乏智慧的外表愚弄陛下。」苏登同意。「他认为女人是愚蠢的,而她表现得正如他的预期,于是他随意打发她,无视她的行为其实太过夸张。」
纱芮奈决定不要反驳。
「海盗是艾敦了解的事情。」偌艾欧说。「他们在航海的世界中很合理,换个方法说,每个商人也都觉得自己是海盗。然而,政府却不一样,在国王的眼中,一个国家把装满贵重货物的船只给弄沉是不合理的。国王绝对不会去攻击商人,不管战争有多么紧迫。而就他所知,亚瑞伦和菲悠丹是良好的盟友,是他首先允许德瑞熙教士进入凯依城,他让枢机主祭拉森能够自由地和每一个贵族见面。我非常怀疑我们能够让他相信沃恩打算要推翻他。」
「我们可以从菲悠丹着手。」依翁德建议。「让沉船看起来就像是沃恩干的。」
「这太花时间了,依翁德。」艾汗说,摇着他巨大的下巴。「更何况,艾敦没剩下多少船只。我不认为他会冒险再次前往同样的海域。」
纱芮奈点点头。「而且我们也很难把事情与沃恩扯上关系。他也许在利用思弗丹的船只在执行他的任务。菲悠丹本身几乎没有海军。」
「德瑞克·碎喉是思弗丹人吗?」依翁德皱起眉头问。
「我听说他是菲悠丹人。」艾汗说。
「不。」偌艾欧接着说。「我想他应该是艾欧人,对吧?」
「不重要。」纱芮奈不耐烦地回答,她试图让会议维持在正题上,同时在肥沃的花园地上来回踱步。「艾汗大人说国王不愿意再次冒险航行于同样的海域,但他的船只总得往某个地方航行。」
艾汗同意地点头。「他承受不起现在停止买卖,春季一直都是最好的贸易季节。人们痛恨一整个冬天都和单调的颜色及更单调的亲戚关在同一间屋子里,一旦积雪融化,他们就会打算挥霍一下庆祝春天的来临。高价的彩色丝绸在这个时节卖得最好了,而这也是艾敦最好的商品之一。
「这次的沉船事件真是个灾难,艾敦不光只是损失了他的船只,他还损失了那些丝绸原本可以获得的利润,更别说其他的货物了。许多商人在这个季节中光为了购买囤积他们知道最终一定卖得出去的货物,就差点要让自己破产。」
「陛下太过贪心了。」苏登说。「他的船只愈买愈多,并且尽他财力可能地装满丝绸。」
「我们全都很贪心,苏登。」艾汗说。「别忘了,你的家族靠着安排占杜的香料贸易路线而致富。你们甚至不运送任何货物,光靠着建立贸易商路和向使用的商人收费来赚钱。」
「让我修正一下我的词语,艾汗大人。」苏登说。「国王让他的贪婪蒙蔽了他的智慧。每个良好的商人都应该要有面对灾难的准备。绝对不要一次运送你无法负担其损失的货物。」
「说得没错。」艾汗点头同意。
「总之。」纱芮奈说。「要是国王只没剩下几艘船只,他必须要找一些稳定的获利。」
「『稳定的』不是个适当的词汇,亲爱的。」艾汗说。「『惊人的』比较好。艾敦需要一个奇迹来弥补这场小灾难。而且要赶在泰瑞依对他做出无可挽回的羞辱之前。」
「要是他能和泰欧德建立贸易协议呢?」纱芮奈问。「一个利润非常高的丝绸交易合约?」
「也许,」艾汗耸耸肩。「这很聪明。」
「但是却不可能。」偌艾欧公爵说。
「为什么?」纱芮奈问。「泰欧德支付得起。」
「因为——」公爵解释。「艾敦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合约,他是个太过老练的商人,以致于不会接受这种太过超现实的交易。」
「我也同意。」苏登点头说。「国王不反对从泰欧德身上狠狠赚一笔,但前提是他要觉得是他骗倒了你。」
其他人也对苏登的说法点头赞同。尽管这个占杜人是所有人中最年轻的一位,苏登很快就证明他和偌艾欧同样的精明——也许更精明也不一定,如此才能混合了他因诚实而获得的良好名声,替他换来了超越年龄的尊敬。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将正直与精明这两样特质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这件事情我们得多思考一下。」偌艾欧说。「但不能太久。我们必须赶在结算日之前解决这个问题,否则我们就得应付泰瑞依而非艾敦了。虽然我的老朋友也并非善类,但我想泰瑞依绝对只会更糟,尤其是菲悠丹人真的在暗中支援他的话。」
「关于庄园田地的事情,每个人都照我说的去做吗?」纱芮奈询问那些贵族,准备要起身离开。
「这并不容易。」艾汗说。「我手下的监工和低阶贵族全都非常反对这个主意。」
「但你并不反对。」
「是没错。」艾汗说。
「我也一样。」偌艾欧说。
「我没有选择。」伊甸咕哝着。
苏登和依翁德则是对她安静地点点头。
「我们上周开始耕种。」伊甸说。「要多久之后我们才能看出成果?」
「顺利的话,应该能在未来三个月内见效,这是为了你好,大人。」纱芮奈说。
「这样的时间刚好够来评估今年庄稼的收获情况。」苏登说。
「我还是不明白这和人们认为自己自由与否有什么关系。」艾汗说。
「我们还是播下同样的种子,收成应该也是一样的。」
「你会很惊讶的,大人。」纱芮奈保证。
「我们可以走了吗?」伊甸问。他还是对于纱芮奈主持会议这件事情有点不愉快。
「最后一个问题,大人们。我正在考虑我的寡妇试炼,想听取你们的看法。」
男人们因为这个话题而变得有些不安,心神不宁地看着彼此。
「噢,别这样。」纱芮奈不悦地皱着眉头。「你们都是大人了,只有小孩子才会怕伊岚翠。」
「这在亚瑞伦是个不可轻忽的话题,纱芮奈。」苏登说。
「嗯,起码拉森看来并不担心这件事。」她说。「你们全都知道他接下来打算要做什么。」
「他打算让舒·科拉熙教派和伊岚翠画上等号。」偌艾欧点头说。「他试着引导人们开始与科拉熙教士对抗。」
「要是我们不去阻止他,那么他可能就会成功。」纱芮奈说。「而这需要你们克服你们的神经质,还有停止假装伊岚翠并不存在。那座城市是枢机主祭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这些人沉默地看着科拉熙教堂中的花园。他们认为她对枢机主祭的计划放了太多心思,而他们认为艾敦的政府才是主要的问题,宗教也不像是什么实质的威胁——他们并不清楚,在菲悠丹,宗教与战争几乎是同一件事。
「你们必须要信任我,诸位大人。」纱芮奈说。「拉森的计划是很重要的。你们说国王看事情很具体,而这个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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