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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之城:伊岚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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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就是伊岚翠的正中心。」迦拉旦说,对尖塔点点头。「有人说只要你能够爬完那些旋绕的阶梯,就能将整座城市的景观尽收眼底。但如今我可不敢冒险去爬,可了?」

学院区也很庞大,但是不如王宫壮阔,包含了五、六座绵长、平缓的建筑物,与许许多多开放的空间与广场,也许曾经是草地或花园,只不过这些东西早已被饥饿的伊岚翠人啃食到连根都不剩。

「在这些帮派首领中,卡菈塔是最严厉也是最宽容的。」迦拉旦边说,一边望着学院。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古怪,仿佛他可以看见一些瑞欧汀看不到的东西。他继续以他标准的闲散语调描述,仿佛嘴巴并未察觉他的心神已经专注在别的事物之上。

「她很少让那些新来的人加入她的帮派,而且她极端重视她的领土。如果你跑到夏欧的领地,他手下有兴致时,可能会追着你跑好一阵子。卡菈塔则不容许任何人入侵。然而,如果你不打扰卡菈塔,她也不会理会你。在抢夺那些新居民的食物时,她也很少会伤害到他们。你今天稍早的时候就看过她了,她总是亲自出手,也许是怕她的手下会出手太重。」

「也许,」瑞欧汀说。「你还知道哪些关于她的事?」

「不多,那些暴力组织的老大不太可能会浪费一个下午在跟别人谈天。」

「哈,现在是谁爱说笑啊?」瑞欧汀带着微笑说。

「我这是近墨者黑,稣雷。我们这些死人不应该这么兴高采烈的。总之,我只能告诉你一件关于卡菈塔的事,就是她并不喜欢待在伊岚翠。」

瑞欧汀皱起眉。「谁喜欢呢?」

「我们都恨它,稣雷,但是多少人有勇气去尝试逃走?卡菈塔在凯依城被抓到过三次,每次都是在王宫的附近。再被抓到一次,教士就要把她送上火刑架。」

「她要去王宫做什么?」

「她人还没有善良到会向我解释。」迦拉旦回答。「大部分的人猜她是想要刺杀艾敦王。」

「国王?」瑞欧汀说。「为什么?」

「报复、争执、嗜血……有太多理由了,而且对于受到天谴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很好的理由,可了?」

瑞欧汀眉头紧皱。他父亲害怕可能被刺客暗杀的程度,几乎与偏执狂无异,也许与他父亲共同生活早已让他对这种事情感到麻木,但是「谋杀国王」似乎仍不可能是她的目的。「那其他的帮派首领呢?」

「安登?」迦拉旦问,回头看着城市。「他宣称自己在被丢进这里来以前是某位贵族,我猜是个男爵吧。他一直试着把自己塑造成伊岚翠的元首,所以他对卡菈塔盘踞王宫感到非常不满。他组织了一个小宫廷,并且宣布会让所有加入他的人能够吃饱,不过目前他们只能拿到几本煮过的书。他居然还计划着想要攻打凯依城。」

「什么?」瑞欧汀惊讶地问。「攻打?」

「他不是认真的。」迦拉旦说。「不过他很擅长宣传,他自称有个解放伊岚翠的计划,这让他获得不少追随者。不过,他也是个残酷的家伙,卡菈塔只会伤害那些想要偷偷潜入王宫的人,安登则是以恣意折磨别人著称。我个人认为,稣雷,这个人心智已经不太正常了。」

瑞欧汀依旧蹙着眉头,如果安登真的是个男爵,那瑞欧汀应该会认识他。然而,他对这个名字却没有印象,要不安登在胡诌自己的背景,不然就是他进入伊岚翠之后,换了一个新名字。

瑞欧汀研究着学院与王宫之间的地区,某种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如此平凡的东西原本不会让他再看第二眼,但是来到伊岚翠至今,他却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

「那是口井吗?」他不太确定地问。

迦拉旦点头。「全城唯一的一口井。」

「这怎么可能?」

「人家有室内排水系统,稣雷。在艾欧铎术法的帮助下,这座城市原本并不需要水井。」

「那他们为什么挖这口井?」

「我想是用于某些宗教仪式。好几个伊岚翠的礼拜仪式中,会需要从流动的河中新取来的水。」

「所以亚瑞德河确实从城市底下流过。」瑞欧汀说。

「当然,不然要从哪里过,可了?」

瑞欧汀沉思地眯起双眼,但他并没有主动提供任何情报。在他站着俯望城市时,他留意到一颗光球从底下的街道飘过去。侍灵漫无目的地随着气流乱飘,有时还会绕着圈圈浮动。但是距离过远,让他无法辨认中心的符文。

迦拉旦留意到瑞欧汀的目光。「一个侍灵,」杜拉人补充说。「在城里并不算罕见。」

「这是真的喽?」瑞欧汀问。

迦拉旦点点头。「当一个侍灵的主人被霞德秘法所转变时,侍灵会因此被逼疯。他们有不少就在城里飘荡着,也不说话只是飘浮着,失去心智。」

瑞欧汀把目光别到一旁。自从被丢进伊岚翠后,他不敢去想自己的侍灵,埃恩。瑞欧汀听过那些主人变成伊岚翠人的侍灵会发生什么事。

迦拉旦的目光停留在天空。「很快就要下雨了。」

瑞欧汀挑眉看着无云的天空。「你说了算。」

「相信我。我们应该要进去,除非你打算接下来几天都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在伊岚翠要生火可不容易,大部分的木材都太潮湿或腐烂得太厉害而不能生火。」

「我们该去哪儿?」

迦拉旦耸肩。「随便挑一栋房子,稣雷。大多数地方都没人住的。」

他们前一晚是住在一间废弃的房舍中,但现在一些事情在瑞欧汀心中闪过。「你住在哪里,迦拉旦?」

「在杜拉德。」迦拉旦很快地回答。

「我是指现在。」

迦拉旦想了一会儿,犹豫地看着瑞欧汀。然后耸个肩,对瑞欧汀招手,要他跟着走下不稳的楼梯。「来吧。」

◇◇◇◇

「书本!」瑞欧汀兴奋地说。

「我实在不该带你来这里的,」迦拉旦咕哝着说。「现在,我可摆脱不掉你了。」

迦拉旦领着瑞欧汀来到一个看似荒废的葡萄酒窖,但其内在已经变得十分不同。虽然身处地下,这里的空气却比较干燥,而且还比较凉爽。而迦拉旦推翻了先前对于生火的告诫,从隐蔽的壁龛中拿出一盏提灯,以燧石和铁块点火。而光线所揭露的景象更为惊人。

这里有如一个饱学之士的书房。墙壁上绘满了符文——那些根源于艾欧语的神秘而古老的文字,还有好几柜的书本。

「你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瑞欧汀热切地问。

「碰巧发现的。」迦拉旦耸肩说。

「这些书,」瑞欧汀说,并从书柜中随手抽出一本。有点发霉却依旧清晰可读。「也许可以教导我们符文的奥秘,迦拉旦!你有想过这件事吗?」

「符文?」(。电子书)

「伊岚翠的术法,」瑞欧汀说。「他们说在灾罚以前,伊岚翠人光凭着画出符文,就能施展强大的术法。」

「喔,你说像这样?」那个高大黑肤的男子问,并举起他的手——他在空中描绘着一个图案,艾欧·迪欧,他的手指在空中留下一条发着白光的轨迹。

瑞欧汀睁大了眼睛,书就从他僵直的手指间落下。符文。史书上说,只有伊岚翠人能够从中引发其力量。这些力量应该早已失传:应该是随着伊岚翠的溃灭而消失。

迦拉旦露出微笑,并让那个发光的图案飘浮在他们之间。

第五章

「上神慈悲。」纱芮奈带着惊讶地问,「他从哪来的?」

枢机主祭带着一种他独有的自负态度,大步走进国王的王座厅。虽说他没有配戴武器,但他穿着德瑞熙高阶司祭的血红色铠甲,背后飞舞着如波涛般夸张的深红色披风。这是套原本就想让人印象深刻的服装,先不论纱芮奈对枢机主祭本身的印象,她必须承认这非常有效。当然,即使在菲悠丹这种军事社会里,穿这套服装也大多是为了显示其身分地位。很少有人能像那位枢机主祭这样,穿着全套的铠甲依旧行走自如。这套铠甲的金属可能又轻又薄,以致在战场上一点用处也没有。

枢机主祭看也不看地走过她面前,他的眼神只专注在国王上。而对于一个枢机主祭来说,他看起来也太年轻了,也许只有四十出头,他那修剪整齐的黑色短发也只有一绺白丝参杂在其中。

「您应该知道伊岚翠是有德瑞熙人居住的,小姐。」一如往常地飘在她身旁的艾希说,也是这房间里仅有的侍灵之一。「为什么您会对于在这里看见一个菲悠丹教士这么惊讶呢?」

「这是一个真正的枢机主祭,艾希。整个菲悠丹帝国也只有二十位。也许在凯依城是有些德瑞熙信徒,但这不足以让一个高阶司祭来到此地。这些枢机主祭对于他们的时间可是非常吝啬的。」

纱芮奈看着这个菲悠丹人趾高气昂地穿过整个房间,像是鸟儿穿过一片蚊蚋一般分开了人群。「来。」她悄悄地对艾希说。然后走过外围人群到房间的前面,她不想漏掉枢机主祭的一字一句。

不过,她不需要担心。当这人说话时,整个王座厅都回荡着他的声音。「艾敦王。」他说,同时用最小幅度的点头代替了鞠躬。「我,枢机主祭拉森,带来了沃恩·兀夫登四世的口信。他觉得是让两国不止共享同一个边界的时候了。」他的话语中含有浓厚、富有旋律的菲悠丹口音。

艾敦把他的目光从他的账簿移上来,带着几乎毫无掩饰的怒容。「沃恩还要什么?我们已经跟菲悠丹有贸易协议了。」

'文'「圣上担心你们子民的灵魂,陛下。」拉森说。

'人'「那就让他去使人民皈依德瑞熙吧。我已经允许你们的教士能在亚瑞伦完全自由的传教了。」

'书'「人民反应得太慢了,陛下。他们需要被推一把,或者该说,需要一个象征。沃恩觉得这是您本人皈依舒·德瑞熙教派的时候了。」

'屋'这次,艾敦连他声音中的恼怒都没想要掩饰。「我已经信仰舒·科拉熙教派了,教士。我们侍奉的是同一个神。」

「德瑞熙才是唯一的,也是真正的舒·克赛教派形式。」拉森阴郁地说。

艾敦挥了挥手,叫他退下。「我对于两个教派之间的争执没有兴趣,教士。你去找那些无信者吧,还有很多亚瑞伦人保持着古老的信仰。」

「您不应该这么轻易地否决沃恩的提议。」枢机主祭警告着。

「老实说,教士,我们真的得要这样?你的恐吓没有任何意义,菲悠丹在这两个世纪里没有任何实质的影响力。你真的认为用『你们过去有多强大』这点来恐吓我有用吗?」

拉森的眼神变得危险。「菲悠丹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

「真的?」艾敦问。「那你们广阔的帝国在哪里?你们的军队在哪里?你们在过去一百年里征服了几个国家?也许有一天你们这些人才会了解到,你们的帝国早在三百年前就崩坏了。」

拉森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行了一个点头礼就转身离开。他昂首阔步地走向大门,披风如狂风巨浪般在他身后飘荡。然而,纱芮奈的祈祷并没有应验——他没有踩到披风而绊倒。在拉森离开之前,他倏地转身,最后一次朝整个王座厅投以失望的眼神。然而,他的凝视不是停在国王,而是纱芮奈身上。他们的眼神交会了一会儿,然后她在他眼中找到一丝困惑,他思考着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高挑、带着泰欧德金发的女人。接着他离去,随即整间大厅被闲聊所淹没。

艾敦王不屑地喷了喷鼻息,把目光转回到他的账本上。

「他没有看出来,」纱芮奈轻语,「而且也不明白。」

「明白什么?小姐?」艾希问。

「那个枢机主祭有多么危险。」

「陛下是一位商人,小姐。不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他没有办法用您的角度看事情。」

「即使如此,」纱芮奈低声地说,小声到只有艾希听得到。「艾敦王应该要老练到能明白拉森所说的话,至少对于菲悠丹的描述完全是真的。沃恩家族现在比几个世纪前都要来得更有力量,甚至到达他们那个古老帝国的巅峰。」

「刚上任的君主很难辨认出军事以外的国力。」艾希说。「艾敦王没有办法了解的是,其实菲悠丹的教士部队可是比他们过去的战士更有影响力。」

纱芮奈思索地拍拍脸颊。「好吧,艾希,至少你现在不用担心,我会给凯依城的贵族带来太多的麻烦了。」

「我非常怀疑,小姐。不然,您要怎么消磨您的时间?」

「噢,艾希。」她甜甜地说。「当我可以跟一个真正的枢机主祭较量一下时,为什么要去理会一堆无能的贵族呢?」然后,她用认真的语气继续。「沃恩的枢机主祭全都经过审慎的挑选。要是艾敦不看着这个人——看起来他以后也不会——那拉森就会让整座城市改宗皈依,并且听从他的指挥。如果亚瑞伦先把自己送给了敌人,那我为了泰欧德牺牲自己,换取来的婚姻关系岂不白费了?」

「我想您有点反应过度了,小姐。」艾希在说的同时晃了一下。这些字句听起来真耳熟,看起来艾希常常觉得自己有必要劝诫她。

纱芮奈摇了摇头。「这次不是。今天是个试探,艾希。现在拉森会觉得自己若采取一些反抗国王的行动,会是正当的举动,他深信亚瑞伦被亵渎神的人所统治着。他会想办法颠覆这个政权,然后亚瑞伦就会在十年中瓦解第二次。这次不会是这些商人阶级填补统治阶级的空缺,而会是德瑞熙的教士们。」

「所以您要帮艾敦?」艾希带着好笑的口吻说。

「他可是我至高无上的国王呢。」

「虽然您觉得他讨厌得令人难以忍受?」

「任何事都比被菲悠丹统治来得好。况且,也许我对于艾敦的评价是错的。」在一次令人难堪的会面之后,事情好像也没有变得太糟糕。艾敦在瑞欧汀的丧礼上,几乎是完全忽视她。这正合纱芮奈的心意,因为当时她正忙着观察在葬礼上的矛盾之处。不幸的是,这场丧礼正统得令人失望,没有一个主要贵族露出破绽,没有人缺席,或是在仪式当中看起来太有罪恶感。

「嗯……」她说。「或许我和艾敦可以藉由忽略彼此而相安无事。」

「以愤怒的上神之名,你在我的宫廷里做什么,女孩!」国王在她身后咒骂。

纱芮奈抬起目光望向天空,她的眼神充满无奈。当纱芮奈转身面对艾敦王时,艾希以轻震发出一个无声的笑。

「什么?」她问,用尽全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艾敦大吼并指着她。她可以理解为什么艾敦心情很差,不过据她所知,艾敦几乎没有心情好过。「你不知道女人在没有受到邀请前,是不能进入我的宫廷吗?」

纱芮奈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没人告诉过我,陛下。」她刻意让自己听起来像是脑中空空如也。

艾敦咒骂了几句蠢女人,对着她显而易见的低智商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来看看画……」纱芮奈说,并在语调之中加了些抖音,仿佛她就要哭了一样。

艾敦抢在她想说出下一句废话之前,就先在空中挥了挥手,然后把目光转回他的账簿上。纱芮奈差点就克制不住笑意,她用手擦了擦眼睛,假装认真地研究身后的画。

「这还真让人意外。」艾希悄悄地说。

「晚点再来处理艾敦的问题,」纱芮奈含糊着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得担心。」

「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会屈服于女人的刻板印象之下,即使只是演戏。」

「什么?」纱芮奈问,搧动着睫毛。「我?演戏?」

艾希轻蔑地哼了哼。

「你知道,我从来无法理解侍灵要怎样发出那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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