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龙之魔导士正传-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触。

我即将暂时告别这块大陆,迈向另一个大陆。

也许有一天我会再回来呼吸这里的空气,不过也有可能就此留在未知的土地上找寻未来的方向也不一定,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人生之所以有意思的地方。

总之,新的旅程就要展开了。

这是一趟“只属于我的旅程”。

目标是东之大陆。

俗话说得好:不要勉强去做没做过的事。

最近半年来我体验过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一个月没刮过胡子、第一次连续三天没吃半点东西、第一次被人当成尸体而遭到活埋、第一次重感冒没找到医生差点死在路边、第一次独自挑战盗贼团等等……现在又多了一项:第一次晕船,还晕的像块烂泥似的瘫在甲板上。

这真的是我吗!?

水上和陆上是截然不同的环境,我现在终于体认到这一点,代价是半天都停不了的呕吐和严重的晕眩感。话说回来,真佩服那些水手,在这种摇晃到乱七八糟的甲板上走路还能够四平八稳,不过也许是我太过差劲也不一定。

还有半天就到达东之大陆,可是我担心自己是不是能撑到那个时候?现在可以吐的我都吐完了,虚脱的身躯使体力降到前所未有的最差状态,幸好没有感冒'生病,不然真的会挂在船上。

“喂,还好吧?你的脸色发青,很难看哟。”

某个好心的水手给予温暖的关怀,不过相对于他的同情,我现在比较希望踏上平地……

“你自己要保重,等一下会有暴风雨,船会晃得更严重。”

天啊!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

仿佛是在附和水手的话,天空的云层看起来实在是十分诡异,挟杂溼气的风逐渐转强,豆大的雨点开始降落。很不幸的,真的被水手给说中了。

才出发不到三天就给我碰上暴风雨,命运女神也对我太眷顾了。

风与浪彼此相互激荡,整艘船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摇动似的。饶了我吧!

我宁愿跟一百个人对打也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拖着脚步进入船舱,准备死命抱着柱子渡过这段好像怎样也过不完的漫长时间。

晕船实在是一种很可怕的经验。之所以会说这种话不是因为严重呕吐的关系,而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

杀气袭来!而且是浓烈的杀气!

剑光从后方瞬间迫近,利刃砍破了风和雨的屏障朝我的脖子攻击。我以很难看的方法在甲板上滚倒一圈险险的避过这一击,现在没那个体力让我摆出很帅的姿势。

在逐渐转大的雨幕之中,我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来了吗,贾士……!”

原隶属莱斯汀国骑兵团司令,昔日的战友现在正在风雨中伫立。贾士的眼中燃放着安静的火焰,他手上的紫色长剑也同样燃放着相同的气势。

“紫皇剑……你还真是带了个了不起的东西。”

“紫皇”是老国王最锺爱的名剑,撇开名字的艺术性不谈,它的锋利和坚韧的确是一流,泛紫色泽的剑身在挥动时会造成美丽又致命的剑光,可说是名器中的名器。但在这种地方看见紫皇的话实在是很难让人高兴起来,尤其是在贾士的手上。

“就在这里一决胜负吧,拉兹,能活着踏上土地的只有一人。”

说辞是很冠冕堂皇没错,不过现在的情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决胜负”样子,说是“暗杀”还比较好一点。

“死吧!”

紫色剑光再度烁闪,虽然眩目的光芒在雨中显露不出足够的气势,然而那不是重点。贾士的剑技只比我差了一点,但是我手上的武器可是一把破剑,单这一点就很危险了,何况我还在晕船状态……

剑与剑的交击声响了数十下,在逐渐薄弱的意识中反覆击打晕眩的灵魂,我和他彼此间都还谈不上有何胜负。紫色光屏流畅的在雨中飞舞,从各种讨厌的角度不断攻来。

头又晕、肚子又饿、视线又看不清楚,而且脚也站不稳,更为凶险的是敌人的武器比起我手持的破铜烂铁实在要锋利的太多了,我在众多不利因素的交织之下被迫采取彻底的防御姿态。

虽然是在船上发生了打斗,但是很奇怪的周围并没有人在围观或阻止,船员为了渡过暴风雨根本没时间理我们,其他的乘客也不会在这种烂透了的天候下跑来甲板上吹风淋雨。贾士也真会挑时机——一个这么适合于“暗杀”的时机,这表示他一定要把我宰掉。

“喝啊!”

水平的斩击横扫在前方的空间,贾士手下丝毫未留情面,意识到无法挡架的当刻,直觉驱使自己朝后方滑行闪躲,显露的狼狈神态我想只能用丑陋来形容吧……能保住小命就要偷笑数声了吧,还需要在乎什么优美潇洒的姿态……

这是何等恶劣的战斗情境啊……

脚下甲板因为雨水的关系变得溼滑,浪花使得船身不停的摇晃,再加上风雨不间断的拍打,我与贾士现在的重心放得低到不能再低,腰下沈到几乎快要是半蹲的状态。

暴风雨似乎越来越强了。

大雨中我看不清楚贾士的脸,甚至连他移动的身形都只成了团模糊的黑影,我想他也是面临同样的窘况。耳朵里听到的是浪潮的激荡声和雨水的拍打声。眼睛看不清,耳朵听不明,这种战斗真是件痛苦的事。

我实在不想再打下去,但是为了仅有的一条小命,又非打不可。

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很差,无双三段一次大概就会耗尽我所有的气力。不过这赌注式的想法只是种无用的空想,我没有信心在这种摇晃的甲板上发挥出剑技的十足威力,要是失手就会在一道紫青的剑芒下饮恨,变成海中生物的粮食,那实在是太难看了。

机会只有一次,永生无法再重来。

我想不论对于贾士或是己身,存活下来的机率都是一样的。

必须在摇晃的船停顿下来的那一瞬间决定胜负,这真是讨厌的认知。我和贾士不约而同的停手,全心注意着船的动态。

倚赖眼睛和耳朵终究会带来错觉,我只能静静的用双脚来感受。

左摇、右晃,船随着风浪进行着不规律的摆动。黑暗的意识里仿佛有无数的涟漪在扩散,彼此间产生的共振令人捉摸不清。我的注意力正前所未有的集中,企图看破涟漪平静下来的那一瞬间。

开始不会头晕了……

脚下逐渐平稳了……

有一个光点在黑暗中慢慢浮现,如同掉落在水中的金币般发出微亮的光辉。

就像是一种信号般,我在光点出现的刹间开始行动。

一瞬间,我有了更为深沉的体会。

“呃啊!”

微弱的声音从败方的喉咙发出。我的手上传来剑刃砍进肉体的感觉,伴随而来的是空气里头扩散开来的血腥味。

胜利往往是单纯而令人感觉美好的。

第七章 武弓姬(拉兹篇)

我快上贾士一步,手上的剑穿透了贾士的胸膛,锐利的剑锋从另一边穿出。

“你……”

贾士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嘴角尽呼出血泡的他说不出来。他呈现空洞的眼神逐渐失去了象征生命的光芒,转为不祥的黯淡。看着从前并肩作战的伙伴死去,竟也有一股哀伤从我心底慢慢浮上。

仿佛不容许我有片刻感怀多乖的命运,这时我脚下的甲板突然开始猛烈摇晃,感觉就像是整艘船都要翻过来一样。怎么回事?不会真的给我翻船吧!?

“大海浪来了!全员戒备!”

船长雄厚的声音镇定的发号司令,冷静无形的力量顿时笼罩住全船,但仅以少数人的力量却抑制不住亲眼目睹灾难的乘客发出的恐慌、,大海浪来了?开什么玩笑!

在慌乱奔逃的人们身躯都遮掩不住的天空,我看见了一堵由海水堆砌而成的涛天大墙,以恐怖的惊人速度翻落覆下!

别闹了!这不好玩!被人追杀之后还要被海水偷袭,我是被某种东西诅咒了吗?

我拿起贾士的紫皇剑跑向船舱,像这种名贵的东西被海浪卷走是件很可惜的事。

虽然我以人智的力量做出了瞬间的反应,不过相较于自然的力量仍旧太慢了……

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朝我压来。

我的意识顷刻成为一片黑暗。

我梦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在我待在银十字骑士团最后一年时,我创下了一口气将比奈亚和查拉斯两个国家的主力部队全数歼灭的战绩。当时的贾士是值得信赖的战友,是个可以放心把背部交给他防守的战士。

那年的夏季刚好是五年一度的骑士竞斗。所谓的骑士竞斗就是选拔出最优秀的骑士,当然,其实力也属于莱斯汀首屈一指的,上一届的骑士竞斗举办时我还未达成年之龄,没有资格参加,而贾士是上一届的优胜者。

一路的过关斩将成就了我和贾士的对决,那是场激烈的战斗,最后仅以半寸之差分出高低,是由我获得胜利。过了几天,战争的调停晚宴在王城里举办,当晚很多知名的重量级人物也出现了,弗卡斯和巴迪尔也同时在场。三大骑士团的主将同时在一个场合出现,这也算是了不起的事吧?

但在这种强者云集的晚宴里头,竟突然出现怪异的暗杀者,多亏了弗卡斯与巴迪尔这两个强悍的家伙,捣乱的人在还没来得及对晚宴造成伤害之前就被干掉,当晚我也见到了某个不可一世的少年,那是个玩弄奇妙法术的魔法师——艾德嘉。

就他的说法他正任职于加尔斯坦王国,但我相当怀疑他那不像一般青年人的古怪脾气要怎么在官场上生存,不过以他一挥手即灭掉三四个入侵者的魔法实力,确实拥有可以特立独行的资格。

试想想,自己有时候也是相当自我的。

暗杀者是贾士派来的——在日后的调查中证实了这件事。

这件消息实在令人惊讶,但的确是事实。贾士的谋叛行为足以被判个一、二次死刑,但逮捕命令事前走漏,当军队布署完开始行动时,只换来包围一间空屋的结果。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我不晓得他为什么要勾结暗杀者,企图破坏那一场调停宴会,也许以后我也一样不会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我不可能完全了解他的思想,就像很多人不了解为什么我现在会选择去流浪一样,有些事很难用言语说明白。

我怎么样也猜想不到,永远也不明白,多年后的重逢,贾士暗杀的目标竟会转为自我放逐天涯的我。

以一场无可避免的死斗为开始……我的剑染上他的血为结束。

昔日的战友,永别了……

当我醒来时,映入眼中的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景象。

四周都是木制的长条栏干,仔细一看,我正被关在一个窄小的空间里。是牢笼吗?我伸手想确认一下,但是双腕显得比以往沈重许多,我的手腕不知何时被拷上了手铐,而且连双脚也遭到同样的对待。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不对,现在不是慌张的时候,我必须冷静的回想一下。

嗯……我记得自己正在搭船,而且晕船的关系吐得乱七八糟,就在这种讨厌的时候遭受到名为“贾士”的昔日同伙的偷袭,最后演变成在暴风雨中的激斗。

到此为止我都还记得很清楚。

当我干掉贾士的下一秒,一道该死的大海浪直接朝船上扑过来,我就这样很逊的被卷进海里去。这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依照常理来判断,接下来的演变状况,我该是命大的飘流到某个土地上了。

还好,假如我连三十岁都活不到就挂掉的话,我一定会死不暝目,尤其是用“溺死”这种没格调到极点的死法。

但是为什么我会被关起来,而且还被戴上手铐与脚铐……啊!连硬绑在腰际的紫皇剑都不翼而飞了!那可是我从贾士身上“借”来的东西啊,是我身上好不容易能称的上有“一点”价值的物品耶!!

身边突然传来奇怪的说话声。一堆打扮奇特的家伙正围着我指指点点,重要的是,他们说的话我连一句都听不懂,那是从来没听过的发音。

这些人是士兵吧?他们身上都佩带着武器,而且都是没见过的造型。

接着有四个人开始推动牢笼,这个由木造物围成的空间就开始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动了起来。是囚车吗?我还没被囚车关过,又多了个第一次的经验。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自己可是被关在囚车里头。正视现实吧!拉兹·卡米尔!你现在的处境可是很惨的。

就四周的情况看来,我大概已经到了东方大陆了。在海上像水母一样浮啊浮啊的到处乱飘,最后还能够被风浪吹到目的地,这也算是一件神明显灵的神迹。但是像这样被囚禁起来,怎么都令人觉得不痛快,现在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哀。

我被推进了一座大帐蓬里面,有六个人拿着奇异长枪对准我,虽然怪形怪状的,亮晃晃的枪尖近看之下还是胁迫感十足,当然,我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有一个女性坐在帐蓬的最内部,以锐利的视线盯着我。

虽然我不知道这里的人的审美观跟我是不是一样,但是就我眼光来说她真的是个美女,长发黑亮,五官细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不过我却不想靠她太近,下意识的远离散发危险的事物。果然,女子一开口就令我惊讶。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了什么目的?老实回答。”

哦哦!我听得懂耶!她竟然会说西方的语言,而且是流利得连我都要为之汗颜。

“我的名字叫拉兹·卡米尔,来自于西方大陆,只是个旅行者而已,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我是遇到船难才会飘流到这里的。”

“旅行者吗?”

女子的笑容有点令人不安,她从属下手中接过一样紫光闪闪的物品,不必多说,那当然是我的紫皇剑。啊,说是“我的”可能有点争议,不过毕竟它现在是处于没有主人的状态,我这样形容应该也不会有错。

“这种剑不是一个旅行者该拥有的,你的身分绝对不只是旅行者而已。”

“那把剑是我无意间拥有的。”

“哦?”

不怀好意的目光从女子眼中射出,不论我多么想要用优雅一点的词汇来表达,那种诡异感十足的眼神实在就只能用“不怀好意”来形容。

“你的身上围绕着战争与死亡,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背负这么多血腥的人,无论你多想要掩饰,一个单纯的旅人是不可能被这种气息环绕的。”

妳是占卜师之类的灵媒喔,什么战争和死亡的气味,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原本的目的地是哪里?有什么企图?最好全部说出来,不然你将会受到比较劣质的待遇,我有一百种以方法可以逼你说老实的话。”

“就算妳怎么逼我也回答不出来啊……”

“是吗?你真是固执的家伙。”

谁固执了?

“也许让你饿个几天老实一点。”

女子挥手发出指示,囚车又喀啦喀啦的被推离了帐蓬,身在其中的我只能默默的顺由事情的发展。

饿个几天吗?这么一提我还真的感到很饿。在海上飘流了多久我是不知道,不过在那段时间内我也不可能进食吧,搞不好我已经有五天没吃过饭了。呔,我还真是倒楣。

在无聊的情况下只有看风景打发时间……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隔着一层木栏干往外看出去,感觉实在很不是滋味。

我大概是被捉到某个行军队伍里面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在补给队伍之中。举目望去到处都是士兵忙着将一大堆的粮草运来运去,他们手上都是一捆捆的草,没有任何的武器,更别说有重装备的士兵。

说到这里,东方人的武装还真的和我们有很大的不同。他们似乎不流行锁子甲这种东西,而是以藤和铁交叠做成铠甲。

以前是有听说过坚硬的藤浸过油之后可以做成甲胄,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看那个样子好像也蛮坚固的,应该很符合经济效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