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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之绝命毒师-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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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在书房里默然望着眼前桌上放着的一只精巧的鎏金鸟笼,那鸟笼的小门四敞大开着,里面连一只鸟也没有,那填食的小碗也是干干净净,唯有那笼子底上的夹缝里还残留着一丝彩色尾羽,显示着这里面曾经有鸟雀待过的痕迹。

王瑾立在桌前,躬身道:“世子仍懊恼呢,脸上一点笑模样也见不着,怎么哄都不行。”

朱瞻基叹了口气,道:“瞻墉就稀罕这个玩意,这突然叫他不小心放生了,定是高兴不起来,也怪不得别人,只叫人去找便是了,和我这撒泼打滚的,连笼子都扔在我这里,像是什么话。”

王瑾陪笑道:“世子和殿下亲近,这也难免。”

朱瞻基的脸上却不着笑意,低声道:“你说这像不像一句箴言?”

王瑾不明所以,躬身道:“殿下说何事?臣不明白。”

“你还记得否,我曾经和你说起,有人就像这笼中鸟儿,只待她适应了那金丝笼,总有一天,会任我摆布。”

王瑾听得心中一动,知道朱瞻基说的这是苏湛,如今苏湛因公事在外地的事,他和朱瞻基也都已经知晓了,心中明白这朱瞻基定是因为苏湛去了山。东的事,便联想起和苏湛在山。东时候的种种过往,两人那时的暧昧之情,让他这个老臣都是觉得脸红,可是如今想来,却又恍如隔世一般,也怪不得朱瞻基会发出感慨。

“臣记得。”王瑾不敢过多回应,只是低声唔了一声,便淡淡回答道。

“只是我没想到……”朱瞻基闭了闭眸子,眉间透出隐隐痛意,“等待并不是解决的方法,那鸟儿终于得了机会,便飞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王瑾听得也是伤感,却又不知怎么安慰,从小到大,朱瞻基养尊处优,几乎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也许这苏湛,恰好就是朱瞻基的克星,偏偏就是连皇长孙这样高高在上的权势,都无法拥有。

“殿下……”王瑾想劝两句,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本来想说殿下还有妃嫔两位美人,却又觉得这话说来也毫无作用,不由地一时话音凝在嘴角,没有说下去。

“也罢。”朱瞻基却自己安慰自己道,“天意。”

两人在房中沉默了片刻,朱瞻基又道:“芷薇最近不再闹些事端了吧?”

王瑾道:“自从上次胡安大人奉殿下您的命令,言辞犀利地教训了她一番,她再也不打着苏大人的名号去亲军卫了,如今整日在房中。”

“她仗着我还有几分怜惜她,便得意忘形了,只是在我知道她心机如此深之后,知道她曾经和她的丫鬟百般拦住我,而让苏湛在牢里受苦之后,我对她,再难动情。”

王瑾听了这话,不由得微微侧首瞥了眼那小桌上的酒壶,此刻就想过去看看这酒壶中到底还剩下多少酒,这朱瞻基是喝了多少酒,竟然又说出这番话来。

朱瞻基似乎注意到了王瑾的目光,自嘲地笑道:“我喝多了,说起胡话来了,你别在意。”

“殿下保重身体。”王瑾躬身道。

“我乏了,你下去吧。”

朱瞻基将王瑾遣了出去,自己仍凝视着那鎏金在灯下闪耀的点点光亮,眼前却不由得浮现出苏湛的脸庞,她那唇间若隐若现的浅笑,时而因微怒紧蹙的双眉,时而像是受惊小兽一般乌黑明亮的双眸,从她的眼中能看得出来,她对自己不是没有情谊的,但是这情谊,说到底,最过也只能是友情罢了,一分一厘都不能更多。

可是为什么自己偏偏不能死心?

朱瞻基忿忿地攒拳,捶了一下桌子。

如果当年在还未知她女儿身的时候的主动接近是毫不功利、毫无目的的,而不是因为自己利益之争而把她当做手中的一枚棋子,那么如今的她是不是能够释然一些,是不是上天对自己的惩戒会轻微一些,不会让自己的心在这寂寞空庭中,毫无所依。

往昔的一幕幕,都使得自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是没入屋外无尽的寒气中一般,冷得透骨。

眼瞅着近腊月,北。京宫中自然闲下来。

夏煜已经到了北。京,到了年下,却是更加忙碌,诸项杂事都要盘查,一些儿也不能疏忽。

夏煜到了之后,朱棣听他亲自汇报那苏湛受冤枉之事,也是心下怜悯。

朱棣想起那秀气相貌的小子,总是初见时那对答如流又句句能说进自己心窝里的印象,一直对他颇有好感,再加上胡濙的密报也已经解除了自己对太子的怀疑,便也真心觉得那苏湛是个老实人,这才总是受人陷害。于是便让夏煜尽力查清背后隐情,夏煜也只是应允下来。而朱棣却对苏湛差点被处死的事挺是上心,特地谕法司,要求在外诸司死罪,都要送京师审录,三覆奏然后才能行刑。

第一百九十章 寻踪觅迹

下过了几场雪之后,路面被皑皑白雪覆盖,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在雪后的阳光中泛着光华。

在那白雪之上,苏湛、刘文和刘武三人立在马上,已经到了建造雄伟的官衙门口,街北蹲着两个尖牙利齿的大石狮子,正门四敞大开,门口两边各有一个衙差,手持风火双色大棍,威风凛凛立在两旁。那府衙正门上有一匾额,上面大书“济。南府”三个大字。

苏湛下了马,牵着马徐徐走到府门近前,还未及发声,那门口保安一般的衙差已经几步走了过来,喝道:“什么人?”

苏湛和刘文、刘武的穿戴都是很简单,像是平民的布衣,只是更加干净一些罢了,那衙差见了他们的相貌根本没放在心上,于是说起话来也是吆五喝六的,很是放肆。

另一个衙差此时也是走上前来,在地面上一杵那风火棍,冷喝道:“快闪开闪开,老爷一会要出门了,这门口乱七八糟的像什么话!”

苏湛并不气恼,淡淡道:“我要见你们老爷。”

“呵,”那衙差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苏湛,冷笑道,“你当这衙门是你家的?我们老爷是你等人想见就能见的么?”

刘文此时已经接过苏湛手中的缰绳,在苏湛的侧后牵着两匹宝马,冷笑一声回道:“你们俩真是不知死活,活腻歪了是么?你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眼前是谁!”

衙差一听这口气,心里也犯上了嘀咕,明明看起来三人都是年纪轻轻,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衙门口这样大胆造次的人。看来也不可小觑。只是这面子上一时半刻也抹不下来,只好又道:“你小子口气倒不小,这里是谁的地盘?小心我砸断你的狗腿。”

刘武一听这话,也是不高兴了,噌地一声拔地而起,霍然跳到那嘴上不饶人的衙差面前。瞪着铜铃似的双眼。恶狠狠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喊声隆隆,震得那衙差一时愣住了。苏湛一见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刚想开口解释,却听到门廊响动。门口脚步纷杂,有小厮抬着轿子出了大门来。

轿帘轻启,那里面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道:“怎么回事?”

门口那另一个衙差忙几步跑了过去。低声回禀了几句。

又听到那轿帘中的声音道:“在衙门口放肆,这是成何体统!”

那衙差被训斥一番,也出了一身冷汗。赶忙抡起那长棍,就要轰赶苏湛一行人。

苏湛哭笑不得,冷声道:“大人好不留情面。”

那轿中的人听了这话,轿帘掀开幅度稍大了些,露出头来看了看说话的人,见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更是心中疑惑。虽不觉得面前这孩子模样的人有什么本事,还是问道:“你是什么人?”

刘武这时早已按捺不住。替苏湛抢白道:“我家大人是打京城里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来的!”

此言一出,方才那阻拦苏湛的衙差都吓得脸色都白了,那轿中之人也是面容一惊,赶紧叫旁边小厮落了轿,从那轿子中钻了出来,连忙客气和苏湛道:“不知大人千里迢迢而来,有失远迎。”

苏湛拿捏不准眼前的人名,虽然来之前做了不少功课,知道这山。东济。南府的布政使是叫储埏、张海,按察使叫刘本,但是搞不清眼前之人是哪一个。不过不论是哪个,那官阶都是从二品或者正三品的大员,比自己官阶要高多了,虽说自己占着锦衣卫的风头,他们并不敢摆起官架子,但是苏湛仍然很是客气。

“大人客气了,下官苏湛,隶属锦衣卫,不过一小小千户而已,奉命来查看山。东官员是否有徇私舞弊等事宜,但是看着大人,下官觉得定不会有这种事啦。”

“啊,苏大人客气客气,本人是济。南府按察使刘本,还望苏大人多多关照啊。”

苏湛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这刘本的信息,却仍是寥寥无几,随即回道:“哦,刘大人,客气客气。您这是要出门是吧?快去吧,下官就不耽搁了。”

也不知是刘本穿的太多,还是见了苏湛太过心虚,此时这大冷的天,额上竟隐隐浮上了细汗,在那白雪地面的映照之下,脸色也显得有几分惨白,道:“那怎么使得,苏大人请进,我过会再去也不迟。”

刘文、刘武见着官员老头很是客气,十分受用,此时也乐得鼻孔朝天,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但是苏湛却心事重重,乐呵不起来,只是客气地随着那刘本进了衙门。

安顿了苏湛和刘文、刘武,那刘本仍是出门去了,过了片刻,布政使储埏、张海和都指挥刘忠也纷纷过来相见,苏湛观察这几人,都是肥头大耳,长得一副奸臣贪官模样,而尤其是那指挥使刘忠,一点也不像是在马上带兵打仗的人,倒像是风月场上的常客似的,长得一双八字眉、三角眼,显得很是猥琐。几人交谈,倒都是客套话而已,苏湛也佯装不知那白莲教的事,只说自己不过来走个过场,静观其变。

晚上在济。南府最大的酒楼,这三司官员都到了场,给苏湛一行人接风洗尘。几人陆续归坐,席间叫了歌女来抚琴唱曲,几人先是款斟慢饮,渐次谈至兴浓,不觉飞觥献斝。这刘文、刘武酒量都是不错,都帮着苏湛挡酒,倒是那三司官员都快被这兄弟二人灌了不少。

待几人回了住处,苏湛熄了屋内灯火,佯装安睡,却听门外有脚步声轻轻而至,似在门口查看屋内情形,过了片刻又悄然离去。

苏湛心中早已猜到,这三司心中都有心事,特别是在这种紧要关头,自然睡不安稳,定要来查看苏湛动静。苏湛听得那屋外脚步声渐远,才翻身起来,悄然披衣,轻轻潜到刘文、刘武门外,此时已经夜深,但是因为地上有雪。又有月明照映。那屋外倒也能看得清晰。

苏湛听着那屋内鼾声正响,心中不由叹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去,却听门吱嘎一声响。竟是刘文打开了门,见门口是苏湛,不禁一愣。压低声音道:“苏大人有事?”

苏湛见刘文一双眼睛被雪地一映,也是晶晶亮亮,心中很是欣慰。闪身进了屋,掩上门,才低声道:“我想拜托你去一查那几人动静。”

刘文笑道:“那几人都被我和刘武喝倒了,哪里会有什么动静,此时想必都醉死过去。”

苏湛摇摇头道:“那不见得,他们都有心事,哪有心情那么放开喝酒。只怕他们不过是装的罢了。”苏湛侧头看了看刘文身后,那床上刘武和衣而卧。那响亮的鼾声就是从他张大的嘴巴中发出来的。

苏湛苦笑道:“这刘武还真是喝得欢、睡的欢。”

刘文有些讪讪,接着苏湛之前的话道:“我这就去探听一番。”

苏湛点头:“万不要叫他们发现了。”

“我自有主张。”刘文拍了拍胸脯。

苏湛这才又回到自己房内,但是也并不掌灯,在屋内床上和衣而坐,静静等着。过了些时候,听得门上轻轻两声叩响,她忙开门迎进刘文。

那刘文一进门,便佩服说道:“大人真是好智慧。”

苏湛笑道:“好了,这时候拍我马屁有什么用,快说,他们是否在密谈?”

“正是。”刘文也不再和苏湛客气,低声说道,“我轻步踏着房顶潜到那明灯的屋子,从房顶掏了一小洞,全毫无声响,他们并未发现。我只听得他们几人正在房内,讨论如果将这白莲军的事瞒过你去,而且他们已经写了奏折,明天一早就要送到北。京去。”

苏湛点点头,道:“那就好。我也说了,这事我也不想插手太多,既然他们递了奏折,那么不日皇上就会下令派军,我们就更不必多管闲事,只是要早点将吴晓月带回京城去。”

刘文轻轻一笑,道:“这吴晓月对于大人而言如此重要,是不是大人的相好啊?”

苏湛自嘲一笑,道:“你也和刘武一样喝多了么,快去睡吧!”

刘文才嘿嘿笑着回屋去了。

苏湛却站在窗前,望着那冰雪覆盖的世界,那沉沉的月色本应该让心中安稳,可是不知怎么,距离家乡越近,心中却更加忐忑不安起来,这种仓皇的感觉,让自己有几分莫名其妙。

当次日听说苏湛一行人要启程去胶。州,济。南府那三司官员简直比过年还高兴,虽然口头上一个劲地挽留,可是眼神里却巴不得苏湛立马消失。

苏湛也并不戳破他们的心思,谢绝了他们的礼物和银两,并不多说,带着刘文、刘武策马向着胶。州而去了。

但是苏湛却并不清楚,这白莲军此时已经势如破竹,派部将宾鸿、董彦皋等攻破莒。州、即。墨,烧毁官衙仓库,他们义军听得唐赛儿之命,每到一处,便开仓放粮,杀富济贫,这穷苦百姓许多也纷纷揭竿而起,投入了义军之中,这队伍已经越来越声势浩大了。

苏湛三人又行了许多时日,才辗转到了胶。州,苏湛并未歇息,马不停蹄地又赶到了吴晓月的旧居,一心计划了许多见面时的劝说道歉之言,可是到了那地方,却只看到门庭衰败,一看就是许久没有住人了,而吴晓月并没有回来!

苏湛站在那院外,那院中已然长出繁杂的野草,又在冬日里瞬息衰败,角落阴暗处的荒草上还有些许久久不化的冰雪覆盖,苏湛心中此时也像是荒草丛生,茫茫然一时辨不清方向,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北风,仿佛都在发出略有泣鸣的呢喃,吴晓月,你到底去了哪里?

第一百九十一章 鹡鸰在原

时光如梭,秦媚儿坐在屋中,觉得自失明之后曾经缓慢流淌的时光在不知何时又变得飞逝起来,这似乎并没有多久的光景,又是一年的年关到了。和苏湛、吴晓月、夏煜在这房内谈笑风生地过年的情形仿佛还就在昨日,可是转眼间,却又是风流云散、一别如雨。

吴晓月收拾行装回了家乡,苏湛去追她去了,而夏煜也已去了北。京,这京城里,自己要孤零零地过年,尤为伤感。

但是这样为自己伤怀的情绪没持续多久,还没到过年,就被镖局熟人的一纸消息惊得魂不附体,那镖局是和商队一起走的,换言之,是和吴晓月一起去的山。东,如今他们回京城来了,但是带给三娘子的消息却是,那叫吴晓月的姑娘,路过即。墨的时候,就去了义军,根本没有回到家乡。

说起这义军,秦媚儿的印象中都是和贼匪差不多,她的脑海中关于他们的形象全都是浓髯大汉,这吴晓月虽说有些矫情,但是她毕竟也是女儿身,不能上马作战的,怎么会去当了土匪?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担心加上伤感,思虑过度,于是在天寒地冻的时刻病倒了,幸好三娘子悉心照顾,病情才没有严重。但是这一病,拖拖拉拉也是两个月,这春节也没有过好。三娘子倒是托人把这消息通过驿站给远在山。东的苏湛传递过去,但是心中仍是惴惴,担心苏湛在吴晓月的家乡找不到人,平白着急。

还好苏湛常常在驿站留意有没有京城或者北。京来的消息,倒是收到了三娘子寄出的信息。这才知道吴晓月这小女子竟然去投了白莲军,只觉得造物弄人,自己明明不想管这事,却还是牵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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