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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饲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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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你、你怎麽也上来了?!”
“不可以吗?”克雷蒙德面色自若凝视她,“我都把维纳斯的手套丢了,你还担心什麽?”
“呃……嗯……”纳纳支吾半天,想想他说得也有道理,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
可是现在到底是什麽状况?他是全裸的,而她只是比他多了一层床单,这张床偏偏又很狭窄,只允许两人侧著身贴在一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想著想著,视线不自觉往他下半身飘。
匆匆看了一眼,又急忙收回来,可惜被子里太黑,什麽都看不见。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伸出手探了探,触碰到的一刹那,她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满脸通红地瞪他:
“你骗人!”
克雷蒙德忍住笑,闭上眼睛,好整以暇说:“不要在意,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怎麽可能!”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这、这种事情,我怎麽可能了解嘛!”纳纳又急又羞,一古脑把脸蒙进枕头里喊,“真不敢相信,这里可是修道院诶!而且堤法和流那就在隔壁,杰欧瓦和萨尔特又生死未卜,也不知道和那些碧骸发生了什麽事……而你却居然……”
“我怎麽了?”克雷蒙德继续闭眼,无辜地问,“我对你做了什麽吗?”
纳纳红著脸斜睨他:“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
“我……事先声明,我这麽问可不是想挑逗你或暗示你什麽哦,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原因而已。”
“知道了,问吧。”
纳纳看著他充满男性魅力的五官,顿了一会儿,吞吐道:“依照我的想法,你这麽霸道,又这麽觊觎我的身体,应该不会放过现在这种独处的好机会才对,为什麽现在反而……?”
克雷蒙德笑了起来,睁开眼睛,露出嘲弄的表情:“纳纳,你真的不是在挑逗我吗?”
“都说了不是啦!”
“这样的挑逗也未免太生涩了,看样子今後还有很多事必须教你啊。”
“不需要!”
“你真的确定你的身体不需要我?”
“当然!”
“如果你实在忍不住的话,我也可以去把那些维纳斯的手套捡回来。”
“我才没有忍不住呢!不对,我本来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根本谈不上忍不忍得住,我只是……”纳纳差点咬到舌头,一时间羞愤交加,气得转身把屁股对准他,“算了,我睡觉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转过来吧。”克雷蒙德好笑地扳过她肩膀,让她重新面向自己。
纳纳仍撅著嘴,赌气不看他。
“好吧,我认真地回答你,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我的自尊心不容许我这麽做。”
他收敛笑容,将她娇小的身体搂进怀里,轻柔地摩挲她头顶,声音开始低沈下来。
“你也知道,我有多麽想要抱你……可是,如果在这种狼狈落魄的时候抱了你,会让我有一种可悲的、苟延残喘的感觉。好像自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晨曦,非得在今晚疯狂寻求最後的慰藉,用彼此的体温来确认自己还活著一样……可事实上,我明明还有未来,还有无数个夜晚可以拥抱你,不是吗?所以并不急於现在。”
纳纳愣了愣,动容地看著他:“克雷,你在介意妈妈的预言吗?”
她的母亲丽元曾经从四年後的未来穿越到这个时代,特意向她提出忠告,要她远离克雷,理由就是:他会在不久的将来死在杰欧瓦手里。
“说不介意是假的……”克雷蒙德淡淡说,“但我既然舍得在今晚放开你,就自然有信心度过这一劫。”
纳纳张了张嘴,想问他从哪里来的信心,可又觉得这种问法好像在怀疑他会死一样,便改口问:
“克雷,我们不能逃走吗?”
“我不想逃。”
“也许可以去凡尔赛宫躲一阵,或者去你在欧洲其他国家的别墅,再不然,回到普罗旺斯的庄园去也行……”
“不,该来的总会来,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逃不了的。”克雷蒙德平静地说。
纳纳默默看著他的侧脸。他虽然有自信,她却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甚至连谈论这种话题都会让心紧紧揪住……突然间,她害怕起来,情不自禁蜷缩起身体,努力往他怀里钻,仿佛要牢牢记住被他拥抱时的温存一样。
克雷蒙德明白她在想什麽,配合地将她拥紧,一遍又一遍在她的眼角和唇边投下温柔的吻。
“纳纳。”
“嗯?”
“有句话,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不可能说出口,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轻咳一声,显得有些尴尬,“因为有违我的原则,所以我只说一次。”
纳纳慢慢抬起头,心中的激动在眼眶弥漫,湿热的雾气让她几乎睁不开眼。月光下,他碧蓝色的眼珠晶莹透亮,眼中满是柔情。
“我爱你。”
纳纳轻轻倒吸一口气,将脸埋进双手,使劲忍住涌上的哽咽。
“所以,你要对我有信心,我绝对不会丢下这麽深爱的你一个人先走的。”他垂下眼,像发誓般在她眉心印下一吻,“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活下去。”
“是……我相信。”好几天惶惶不安的纳纳,此刻终於露出安心的笑容。
☆、(32鲜币)诸神的诅咒 第二章
第二章 永远不会太迟 Never Too Late
蜷缩在克雷蒙德温暖的怀里,纳纳享受了一段安谧的时光,接著便沈沈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打斗声从隔壁传来,将她惊得整个人弹起来。
克雷蒙德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冷静下来,随即迅速穿上衣服。
“待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就回来。”他看了她一眼,在确认她点头答应後,拉开门冲了出去。
纳纳乖乖地在床上等著,满心以为他会很快回来,然後用一副伤脑筋的表情说,“没什麽,只是堤法从床上滚下来了”,或者“流那蒂卡做了一个被狼抓走的噩梦”之类的笑话。
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她渐渐觉得,光这麽等下去不是办法,於是爬下床,光著脚丫走到窗边。
此时已接近黎明,天空刚露出鱼肚白。借著窗外洒进来的晨光,她拾起那条半湿的连衣裙,想要重新套在身上。
就在这时,只听“叮”的一声,某个坚硬的物体从衣裙里掉在了地板上。
她愣了愣,摸索著拾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块绿色透明的玉石,从不规则的表面看来,像是从更大的玉石上凿下来的碎块。
她的衣服里怎麽会有这种石头呢?
正疑惑著要随手丢开,忽然,手心传来一个粘稠湿热的感觉,仿佛有股滑腻腻的液体从石头里流淌出来。她吓得尖叫一声,用力一甩手,玉石碎块被她扔出了窗户,可手上的液体却仍残留著……
是血!
发现这一点时,她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让她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
她猛然想到了这块碎石的由来:在杰欧瓦的海底吸血鬼王国里,有一个祭祀用的玉石祭台,当时她和杰欧瓦站在祭台边,鲜血也是这麽无缘无故从石头里冒出来的。後来,杰欧瓦在狂乱中将祭台砸了个粉碎,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一块碎石弹到她身上,然後神不知鬼不觉地嵌在了裙子的褶皱里。
她也知道,玉石中涌出的是女巫布瑞尔的血。她是千年前杰欧瓦制造出的第一任天使,也是他深爱的女人,可是却由於一系列的误会和阴谋,死在了杰欧瓦的剑下。
不过或许是因为巫术的关系,她的意志并没有死,而是附在了含有巨大力量的鲜血上,并且曾经用血向杰欧瓦了传达生前未能传达的信息……
主啊,我像热爱生命一样爱您,但仇恨也使我永远无法原谅您!
纳纳的脑中突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第一次看到这段文字时,她并不了解其中的涵义,只觉得用血作媒介十分阴森,最後那一长串的“我恨你”,更是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现在想想,她似乎忽略了文字传达的另一种讯息:他们都以为这是布瑞尔出於憎恨之下发出的诅咒,可事实上,她也在第一句中表达了爱意啊。
其实,布瑞尔还是爱著杰欧瓦的吧?
这麽想著,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皱眉思考了一阵,喃喃自语:
“布瑞尔……难道这块碎石是你冥冥中的安排,你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向我传达些什麽吗?”
她渐渐转头,看向窗外的海滩,心跳不自觉加快。
“难道杰欧瓦他……?!”
────
克雷蒙德闯进木屋时,堤法和流那蒂卡正在地上扭成一团,前者的手指掐著後者的脖子,胜负显然已经揭晓。
“混账!你这个卑鄙的家夥,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堤法翻身一跃,用膝盖抵住流那蒂卡的肚子,制止了落败者最後的挣扎。纵然已经失去了魅蓝的能力,他在近身战斗上的经验还是远远超过身为低等魅蓝的流那蒂卡,因此这场搏斗并没有耗费他太大力气。
“咳、咳……”流那蒂卡自知没有胜算,渐渐放弃抵抗,有气无力地看著从屋外进来的克雷蒙德。
克雷蒙德以疑惑的目光打量他们两个,随即从床头十字架下取出苦鞭,将流那蒂卡牢牢绑在一张靠背椅上。
“怎麽了?”他问堤法。
堤法擦了擦被他抓伤的脸颊,站起身喘了口气,说:“我早就说过,这家夥不是我们的同伴。幸好刚才我没有真的睡著,否则可能已经在睡梦中被他干掉了。”
克雷蒙德吃惊地瞪向流那蒂卡,同时从身後抽出银针。
“等、等一下……”流那蒂卡舔去唇角的血丝,为自己辩解说,“这完全是误会。想想看,我是来投奔你们的,献殷勤还来不及,怎麽可能会反过来加害於你们?那样对我根本没好处啊。”
“还想狡辩!”堤法冷冷说,“那你刚才鬼鬼祟祟地走到我身边,对我举起烛台是想干什麽?”
“我只是想借著烛光,看看你是否睡著了。”
“这跟你有什麽关系?我睡著了又怎样,醒著又怎样?”
“……”流那蒂卡沈默了一阵,目光闪烁著回答,“没什麽,我睡不著,所以想找你一起聊天,打发到天亮之前的这段时间。”
克雷蒙德挑了挑眉,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堤法。
堤法则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厌恶地瞪著流那蒂卡:“谁要跟你一起聊到天亮啊!我才没有那种奇怪的嗜好呢!”
“那你是想跟谁聊天呢?隔壁的那位天使小姐吗?”
“你!”看著他挑衅的眼神,堤法的脸色陡然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愠怒,“流那蒂卡,你到底想怎麽样?”
流那蒂卡皱了皱眉,面色阴郁地说:
“我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了,我是来投靠你们的。可遗憾的是,和你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始终没能融入你们之中,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挫折的滋味。或许是我自作自受,我的生命里注定就没有朋友,只能一辈子活在利用与被利用的世界里吧……总之,我放弃了。”
堤法疑惑地听著,和克雷蒙德对视了一眼,又转回来继续盯著他,不确定他现在是不是在耍什麽花样。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想脱离我们?”
流那蒂卡开始在椅子上挣扎起来,苦鞭的尖刺深深扎入他的皮肤,以至於没动几下便被刺得伤痕累累。
“我还能有什麽办法?”他无奈地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指望你们能把我当同伴来对待了,这段时间,就当我在为你们无偿服务好了,你们欠我的人情也不需要还了,大家就在这里说再见吧。”
诉说的过程中,堤法始终看著他的表情,听他说得这麽受伤,眉宇间禁不住露出犹犹豫豫的神色。
说起来,流那蒂卡其实也没做过什麽损害他们利益的事,而且正如他自己说的,他的确一直在向他们献殷勤。只是由於他曾经的身份是消隐会首领加奥的副官,行为处事又总给人一种城府颇深的感觉,以至於无论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大家的信任。
可他是否真的别有用心呢?会不会是他们误解他了,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是真心想要成为他们的同伴的?
“唉……”堤法伤脑筋地抓头。他本来就不擅长分辨人心善恶,又总是在关键时候心软,做出的举动往往和他的毒舌形象截然相反。好比此刻,他就十分犹豫要不要上前解开流那蒂卡身上的鞭子,放他离开这里。
就在他几乎想要这麽做时,一个冷静的声音阻止了他。
“先等等。”
相较於堤法的轻信,克雷蒙德却显得不为所动。他站在那里,以仿佛能看穿人心般锐利的眼神盯视流那蒂卡许久,转头走向屋子的角落,若有所思地看著地上被砸烂的烛台。
“堤法,刚才流那蒂卡用烛光照你时,你就躺在这里吗?”
“呃,是啊。”堤法点头,“我可不想跟这家夥挤在一张床上,就随便找了个角落休息。”
克雷蒙德蹲下身,在附近的地上摸索,忽而触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子,疑惑地将它拾起。
“这是什麽?”他问。
堤法愣了愣,随口回答:“我不清楚,应该是流那蒂卡随身带著的盛水容器吧。我在那堆换下来的湿衣服里看到了它,因为没有多余的枕头,我就枕著它睡下了。”
克雷蒙德仿佛从这番话中发现了什麽,静静瞥了流那蒂卡一眼,而後者果然不出他所料,十分不自然地将头转开了。
“怎麽了?这个袋子有什麽问题吗?”堤法不解地问。
“有没有问题只有打开才知道。”克雷蒙德站起来,冷冷说,“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流那蒂卡会袭击你的原因。”
流那蒂卡脸上的镇定一点一点消失,但语气仍然平淡如水:“我没有打算袭击堤法,信不信由你们。”
堤法被搞糊涂了,从克雷蒙德手中拿过袋子,三下两下解开外面缠绕的皮绳,用力拧开顶端的盖子,微微向外倾倒。
出乎他的意料,袋子中装的并不是液体,而是一种纯黑色的粉末。
他疑惑地用指尖沾了一点粉末,轻轻舔了一口,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流那蒂卡。
“这是……黑苦艾?!”
由於这种对吸血鬼有奇效的灵药曾让他吃足了苦头,对於其强大的效果,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因此这句话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是一种厉声质问。
流那蒂卡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似乎不打算作任何表示。
“好了,现在你可以不必再演戏了,老老实实交代吧。”克雷蒙德走到他面前,突然抬起长腿狠狠踢向椅子,使得他连人带椅一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呜!咳!”在他还没来得及喘过气之前,一枚银针停在了离他太阳穴几毫米的地方,随即,克雷蒙德低沈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
“黑苦艾是一种非常珍贵的药粉,不但可以治愈重伤,还能在一瞬间大幅度提升血族的能力。这种药通常都集中在组织上层的首领手中,普通的吸血鬼只有在做出重大贡献时,才有资格得到其中的一小部分。可是现在,你身上却藏有如此惊人的数量……可不可以麻烦你告诉我,流那蒂卡,你到底为组织做了什麽?”
一滴汗从流那蒂卡的鬓角淌了下来。
他的脸色惨白,睫毛抖动,可是在某个时刻,却突然笑了出来。
“呵……”他以自嘲的口气,苦笑著说,“这样的情形,大概就叫作百口莫辩吧?反正无论我说还是不说,你们都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我又为什麽要白费唇舌?”
一旁的堤法被他的语气激怒了。
“你这家夥!刚才还说什麽要努力成为我们的同伴,那些话难道都是假的?你在戏弄我们吗?”
“我没有。”
“那就快点说,你到底为组织做了什麽,才能得到如此多的奖励?”
“奖励?”流那蒂卡好像听到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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