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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饲养-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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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大床上,用普通的方式拥抱到天亮……”
一瞬间,克雷蒙德呆住了。
纳纳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愣愣地抬头问:“我说出来了?”
“你说了。”
“你听清楚了?”
“很清楚。”克雷蒙德勾起唇角。
“哇啊啊啊!”纳纳抱住头羞愤欲死,“不算,这不是我的真心话,我是在讲别人的台词,你不要当真!”
下一刻,她的身体被凌空抱起,克雷蒙德温柔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说:
“我也要向你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初学者是那麽羞涩,我不应该在一开始就用那种激烈的方式吓你。所以从现在起,我会从最基本的地方开始教你。”
“……”纳纳还是被他的话羞红了脸,“谢谢你的理解。”
克雷蒙德点点头,抱著她向床走去。
“不过,以我目前的伤势,要到天亮恐怕有难度。”他以认真的表情跟她商量,“到後半夜可以吗?”
纳纳的脸上差点没有喷出火来:“我说的是拥抱到天亮啦!拥抱!你不要故意歪曲我的意思!”
“哈哈。没关系,等我恢复体力以後,天亮也可以。”
“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啦!”
“好了,你不用担心,现在只是上午而已,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我……我都说了我在乎的不是时间啦……”
“那是质量吗?”
“……”
☆、(40鲜币)诸神的诅咒 第十章 (全书完)
第十章 最完美的求婚 Perfect Proposal
1779年8月。
这天早晨,纳纳在克雷蒙德的臂弯里醒来,一抬头,就看见柔美的阳光正洒在他安详的睡脸上。她禁不住伸手轻轻拨开他滑落的发丝,看著他英俊的面容,露出幸福的微笑。
连续一个多月来,她几乎每天都像这样醒来,看著阳光,看著克雷蒙德的睡脸,然後打心底里觉得自己比前一天更幸福。
当然,床下的手套们会让她在起床的一瞬间,觉得昨晚的自己很可怕。但只要一想到克雷蒙德得到满足时的表情,她又会立刻释怀,觉得这样是值得的。
她披上晨衣,走到院子里的餐桌前,一边喝餐前果汁,一边盘算著今天一天要干什麽。
不经意间,她发现餐桌的脚下有张便条纸,看起来像是从记事本中撕下来後,不小心被风吹落,然後又恰好卡在了桌脚下。
她拾起纸,粗略地瞄了一下,发现这是克雷蒙德交给仆人采办的物品清单。他平时都用这种方式买东西,没有特别之处,所以本来她只是看一下就会交还给克雷蒙德。
不过这张清单稍微有些特别,第一行写的东西就是“维纳斯的手套”,让她在脸红之余,不自觉地就多看了几眼。
她看到後面的数量写著10,心想大概是10箱。手指移动後,她才发现原来少看了一个0,其实数量是100。她觉得这应该是指圆盒子的数量了。可是在把纸摊平以後,她发现又少看了个0,真正的数量是1000……
她立刻把纸条丢了出去。红著脸,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後,她又捡起来,看向接下来的几样物品。
除了几种名贵的茶叶之外,剩余的都是服装,有男服也有女服。她对中世纪那些繁复的服装名字没兴趣,其中某个词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在一件用特别的字体区分开来的礼服下,写了一行小字:德兹墨莎婚纱店。
她才刚看了一眼,就有一只手从上方落下来,夺走了便条纸。
克雷蒙德弯腰在她嘴唇上吻了吻,说了句“早安”,随即在椅子上坐下来,悠闲地喝早茶。
见她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克雷蒙德转头问:“怎麽了?”
纳纳犹豫著说:“呃,也许是我误会了,不过,巴黎的婚纱店应该不卖普通的女式礼服的,对不对?”
克雷蒙德没有绕圈子,直截了当说:“你没有误会,我确实是订购了一套婚纱。”
“诶?”纳纳诧异地看著他,呆呆问,“你订购婚纱?为什麽?”
“总不见得是为了给我穿吧?”
看见克雷蒙德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她早就应该知道一样,她又愣住了。
“克雷,你该不会是在……偷偷地筹备一场婚礼吧?”
克雷蒙德平静地否认:“我没有偷偷地,只是不想这麽早告诉你而已。如果这张纸条没有被你发现的话,我大约会在一个月後再向你提起这件事。”
“为什麽不能早点告诉我?”
“我希望能给你最好的婚礼,而越好的婚礼,准备的时间就越长,我不希望让你期盼太久而失去新鲜感。”他喝了口茶,轻松地安慰她说,“不过,其实被你知道了也无所谓,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纳纳仍然讷讷地看著他。
“怎麽,”克雷蒙德奇怪地问,“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怎麽高兴?”
“呃……”
“难道你不愿意?”
“不,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纳纳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好像还没有跟我正式求过婚耶。”
这下轮到克雷蒙德表情僵硬了。
他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话似的,希望从纳纳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表情,可惜没有。他只好带著疑惑的口气说:“你不记得了?我求过婚,而且不止一次。”
“那些我记得。”纳纳回忆说,“一次是在下著大雨的莱蒙湖畔,你说要跟我在王宫订婚,另一次是在佩鲁日的山上,你用宣誓词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克雷蒙德点点头,笑道:“你记得很清楚嘛。”
“是啊。”纳纳也回以微笑,“可是,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啊。”
克雷蒙德的笑容一瞬间僵住,头上开始出现阴霾:“那麽说你是不答应了?”
“我也没有这麽说。”
“……”克雷蒙德露出被她打败的表情,“纳纳,你到底想说什麽?”
纳纳忸怩地瞥了他一眼,支吾了半天,才红著脸说:“我就是希望你能再向我求一次婚嘛。”
“再一次?”
“对啊,之前的两次我没答应,所以都不算,你要再向我求一次,我才会正式答应你。而只有正式答应了之後,我才会跟你结婚。”
克雷蒙德没好气地看著她,感觉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她“女王犬”的一面了。
“一定要那麽复杂吗?”
“如果不想复杂的话,你也可以现在就在这里跟我求婚。”纳纳摆出一副很仁慈的笑脸说,“放心吧,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克雷蒙德压根就不相信。看著她好像小孩子一般雀跃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说:
“好吧,我会在筹备婚礼之前,再准备一次求婚。这一次,我会让你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
十天後的下午,纳纳站在阳台上练习小提琴的时候,克雷蒙德走近她,倚在门旁默默听完,上前吻了吻她。
纳纳放下小提琴,仍然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红了红脸。
“怎麽了,你现在要跟我求婚了吗?”
克雷蒙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露出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说,从现在开始,他希望她能够按照他的提示来做。
纳纳不解地问:“什麽叫按照你的提示做?”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克雷蒙德又一次吻住她,在她被吻得神魂颠倒时,微笑著叮咛,“记住,一定要遵守规则。希望你玩得愉快,纳纳。”
纳纳本来就一头雾水,听了他的解释後又更糊涂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一个仆人从外头走进来,向她鞠了一躬後,递上一张邀请函。
邀请函的背面火漆上印著的是法国王室的纹章,以前有过几次经验的纳纳一眼就看出来,信来自凡尔赛宫。
会从王宫给她送邀请函的人,除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後陛下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人,她於是不敢怠慢,裁开信就读。
信的内容果然像她猜测的那样,王後要为小公主举行诞生六个月的庆祝活动,邀请她前往参加。
受到王後的邀请可不是一件小事,纳纳自然无法一个人做决定。她想也不想,就准备拿著信去找克雷蒙德,结果送信来的仆人却拦住了她。
他说:“纳纳小姐,公爵大人要我向小姐转达两句话:第一,不要来找我,第二,这是最初的提示,照著提示做。”
“这两句话的意思是,要我单独一个人去凡尔赛宫?”
纳纳瞪大眼睛呆了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什麽嘛,搞得这麽神秘,我倒想看看他究竟做了什麽样的安排。”
於是,她好像一个受到挑战的参赛选手一样,跃跃欲试地走入赛场。隔天晚上,马车便载著她抵达了凡尔赛宫。
玛丽王後热情地邀请她入席,并要求她为年仅半岁的玛丽…特丽萨公主占卜未来。纳纳无法老实地告诉她法国大革命的悲剧,只能委婉地说,公主殿下会活得很长久,并且安享天年。底下的贵族们立刻举杯庆祝公主的长命百岁,玛丽王後显得很满意。
在活动接近尾声时,玛丽王後把纳纳单独叫进房间,告诉她:“其实,克雷蒙德拜托了我一件事。”
纳纳听了心跳加速起来。其实从进入王宫以後,她就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克雷蒙德究竟在搞什麽名堂,听玛丽这麽一说,立刻欣喜地问:“什麽事?”
“他给了我一张卡片,要我亲自交给你。”
当她把一张平凡无奇的白色卡片交到纳纳手中时,纳纳兴奋的心情顿时少了一半,她多少有些失望地想:什麽?只是一张卡片?
不过,当她拿起来仔细读过卡片上的字之後,心情便慢慢沈淀下来,禁不住露出一丝感慨的微笑。
卡片上的字迹是克雷蒙德的,写著:
第一次对你心动,是在凡尔赛宫的舞会大厅。你拉奏小提琴的模样,至今刻印在我脑海,我虽不懂音乐,却也认为那首campanella是我听过的最美妙的乐曲。
纳纳抬起头时,看到玛丽王後眼中的笑意,脸颊顷刻间飞红,尴尬地笑著咕哝:“没想到,他还记得那首曲子的名字。”
玛丽王後笑著说:“我一直认为,克雷蒙德是个不懂浪漫的男人,可是现在我改变看法了。他写下这些甜蜜文字时的模样,该是多麽可爱啊!”
纳纳跟她一起吃吃笑起来。的确,那个别扭的模样肯定很可爱,害她现在就忍不住想飞奔进他怀里了。
玛丽王後拥抱了她,就好像拥抱一个真正的闺房密友一样。她笑著说:“希望你幸福,纳纳。”
纳纳感动地抱紧她,冲动之余,在她耳边脱口而出:
“王後陛下,将来有一天,如果你收到一张台头为钻石项链的巨额收据时,请你千万不要不屑一顾地烧掉它,而要把它妥善地收藏起来。相信我,命运是可以改变的,而那张收据,就是改变你命运的契机。”
然後,在玛丽王後懵懂的目光下,纳纳笑著向她告别,离开了凡尔赛宫。
从王後口中,她得到了有关下一个目的地的提示:国家喜歌剧院。
────
夜晚十一点,遭遇大火的国家喜歌剧院前一片寂静,跟昔日的辉煌比起来越发显得凄凉。
纳纳好不容易找到愿意载她到这片废墟来的马车,付了车夫一个银币之後,跳下马车四下张望。
这里怎麽可能会有提示呢?纳纳抱著手臂不安地想,会不会是玛丽王後搞错了?
不多时,废墟的某个角落传出一阵呼噜声,她好奇地走上去,隐约看见一只流浪狗躺在一堵断墙的墙角下,睡得正香甜。
她异想天开地盯著狗注视了一会儿,随即摇摇头想,克雷蒙德应该不会安排一只狗来跟她接洽的,就算他真的能驯服狗,她也听不懂狗的话啊。
思忖许久,她断定今晚是白跑一趟了,灰心丧气地叹了一声。正要离开时,忽然听见那只狗居然真的说起了人话。
“纳纳。”
纳纳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是……”
“这个样子你或许看不清楚,你稍微等一下。”狗说完,直起身子,渐渐幻化成人形。
人形的他,有著一头黑色笔直的长发,和茶色的皮肤,一身异国人的装扮,五官异常俊美,只是被一道自上而下穿过眼睛的疤痕破了相。黑夜里,这双眼睛闪著黄色光芒,炯炯有神地看著纳纳。
纳纳惊呼一声,忍不住笑起来:“原来是你,罗切斯特!”她为刚才把他错看成狗而暗自窘迫。
“是我,纳纳,我已在这里等了许多天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和那时一样。
纳纳好奇地问:“等我吗?”
“是的,克雷蒙德托我交给你一样东西。”
在纳纳的疑惑目光下,他掉头走回墙角,从一块石头底下取出一张卡片。
“又是卡片吗?”
纳纳笑著接过,接著月光,仔细辨认上面的字:
第一次吻你,是在国家喜歌剧院的地下。舍不得你离开的心情,令我尝试著想用吻把你留住。然而当我触及那两瓣柔软的嘴唇时,我讶然发现,其实我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羞涩地读完之後,纳纳一阵脸红心跳,暗暗庆幸天色太黑,以至於罗切斯特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罗切斯特又化成为狼,疲倦地打了个哈欠,舔舔爪子,又用爪子擦了擦脸。
纳纳歉疚地说:“对不起,罗切斯特,你为了要照顾怀孕的柔达,已经够辛苦的了,却还要帮克雷蒙德做这种跑腿的工作……”
罗切斯特语气无辜道:“柔达警告我,如果我不做的话,她就要挺著肚子离家出走。”
“诶?!”
“开玩笑的。”罗切斯特立刻笑道,“虽然不知道克雷蒙德的用意是什麽,不过,能够亲口向你说一声祝福,也是我和柔达的共同心愿。”
“罗切斯特……”
“祝你和克雷蒙德能够幸福,纳纳。”
纳纳看著狼人,感受他和柔达的心意,一时间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静静的夜里,一声低沈的狼嚎声划破长空,温柔地、静谧地在空中回荡,为纳纳感动的心情再添上浓重的一笔。
“嗷呜呜呜呜……”
────
法国古老小镇阿朗松的巷子里,一群调皮的孩子在互相打架。
在他们之中,有一个年纪略大的孩子王,眉清目秀,有著雪白的皮肤和一对漂亮的黑色眼睛,身上却隐隐散发出如野兽般的危险气息。
“对、就是这样,看准对方的要害,狠狠揍过去!”
就在他教导孩子们格斗技巧时,一辆马车停在离他不远的街角,从马车下走出一位风尘仆仆的东方少女。
他立刻对孩子们挥了挥手,发出暂停的口号,说:“我看到了一个熟人,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纳纳再次回到这个曾经留下恐怖回忆的小镇,迷茫地站在街头,有种不知下一步该往哪走的失落感。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哟!天使纳纳,好久不见。”
她立刻高兴地转头,想看看这次是谁,结果看到了久违的多多向她走过来,不禁吃惊道:“咦?第三个人……难道是多多?”
多多用少根筋的方式跟她对答:“我不是人啊,你才是人吧?”
纳纳的额头滑下冷汗,换了种方式问:“那个,多多,你是不是受克雷蒙德所托,所以特意在这里等我?”
“没有啊。”多多耸了耸肩,用麽指指著背後的一群孩子,若无其事地说,“圣修会已经解散了,我无处可去,所以就在这里教那些小鬼杀德梦的技巧。”
原来不是他啊,纳纳失望地心想。
可当她正要离开时,多多又很後知後觉地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纳纳哭笑不得地再转回来,从他手中接过一张被揉成一团的卡片。
这个可恶的小鬼!居然这样对待她的宝贝卡片。纳纳心痛地把卡片摊开,压平,才定下心来仔细阅读。
卡片上写著:第一次吸你的血,是在阿朗松的奥玛馆旅店,让我充满内疚却又暗自喜悦。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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