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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饲养-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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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下一刻,纳纳居然主动投入他怀里,紧紧抱著他,全身发抖,哭得更凶了。

他不假思索地回应她,将她抱在胸前,皱眉问:“到底怎麽了?别哭了,慢慢说。”

纳纳乖乖照做,断断续续地用带有浓重鼻音和抽噎的声音说话,他连续听了三遍,才听懂她在说什麽。

听完之後,他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海岸边小船,这才发现原来上面还有另一条人影。

那是个全身被血染红的年轻人,下半身端正地坐在船底,上半身却以奇怪的姿势歪斜著。他的手上还拿著船桨,做著划船的姿势,可现在却像睡著了一般,一动不动,任由海浪拍打著身体。

克雷蒙德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把手臂又圈紧了一些,嘴唇轻轻抵著纳纳的头顶,大手在她的背上缓缓摩挲。

纳纳又再次大哭起来。

☆、番外01 1小时的误差

番外01 1小时的误差

这是在父母失踪一个月後发生的事──

“嘟──嘟──嘟……喂?”

听到电话另一端响起好友的声音,纳纳露出开朗的笑容。

“未来,我是纳纳。”

“咦……啊!是纳纳!”话筒传来惊喜的喊叫,未来似乎回头向家人通知了一声,然後又急急询问,“纳纳,你现在是在巴黎吗?好过份,都已经好几个月了,才写了一封邮件,大家都很想念你呢!”

“对不起啦。”纳纳笑著抓抓头,“因为刚到这边时,我忙著准备考试,每天练琴超过16小时,根本没时间关心别的事嘛。”

“对了!我都忘记问了,那结果怎麽样?你有被巴黎音乐学院录取吗?”

纳纳的表情呆了一呆,随即又笑道:“嗯,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

“真的?太好了!”未来立刻转头喊,“妈妈,哥哥,纳纳考上了呀!她将来会加入维也纳爱乐团,变成世界一流的美女小提琴家耶,我们也有可能会被电视台采访哦,快把纳纳睡过的沙发用保鲜袋套起来吧!”

“笨蛋!”话筒里传来哥哥的吐槽声,“你先想办法治治这颗愚蠢的脑袋,再来考虑跟纳纳攀关系的事吧,不然到时候就算上了电视,人家也只会在你的脸上打马赛克,然後介绍说:这是纳纳从前的同学A,大家快来感谢她没有把白痴的细菌传染给纳纳吧。”

“太过分了!”未来嘀咕了一声,随即跟纳纳一起捧腹大笑。

纳纳想起从前,因为母亲经常出差的关系,她每星期都要去未来家里蹭饭,玩到太晚了就索性在她家住下,两人一直都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而未来的家人也都是有趣又可爱的好人,把她当作家里的女儿一样对待,能遇到这麽好的家庭,她实在是太幸运了。

“那麽,你现在已经是个大学生了罗?”

“这个……还没有。”纳纳迟疑了一下,含糊其辞道,“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可能上半年没办法去上课……”

“哦,这样也不错,那这段时间你就可以尽情游玩巴黎了对不对?”

“……大概吧。”

“哇!好羡慕,巴黎耶!真是被你赚到了!” 未来兴奋地叫起来,然後又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说起来,纳纳你真是个无情的家夥呢。”

“啊?又来了,你上次也在信中说我坏话。”纳纳好笑道,“我到底犯了什麽滔天大罪啦?”

“这还用问吗?你抛弃我们多年的友谊,高中才读了一年半就跑到遥远的法国去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哭了一晚上呢!”

“没办法,这也是为了妈妈的幸福嘛,你应该说我是个开明的女儿才对。”

“还有,你本来答应我,要帮我追那个三年级帅哥的。”

“拜托,那个人很恐怖耶,好像变态跟踪狂一样,我当时就建议你换个人追啦,你该不会到现在还喜欢他吧?”

“我还蛮喜欢的啊,不过他跟我说,他其实中意的是你。”

“咦……咦咦??不要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你真的很过分耶,那些暗恋你的男生们实在太可怜了。”

“哪里有那种人啊?”

“所以就说你无情嘛。”

纳纳瞄了一眼墙上的锺,语带愧疚地说:“不好意思,未来,我接下来还有事,不能再跟你继续瞎扯下去了。你那边也不早了,该去睡觉了吧。”

“好啦,我知道了。”未来沈默了一下,又问,“纳纳,你今年暑假会回来吗?班上的同学说想听你拉小提琴。”

“这个我现在还不知道,等我决定了再告诉你吧。”

“嗯,一定要常常联络哦。”

“好,那麽,替我向阿姨、阿伯还有未去哥哥问好。”

纳纳正要放下话筒,却听另一头又传来未来的声音:

“纳纳,在巴黎也要一样幸福哦,加油!”

“……”

一瞬间,纳纳的眼眶湿润,差一点就要落下泪水,却被她用袖子使劲擦去。

好了,接下来就是她一个人的战斗时间了。在父母回来之前,一定要想办法生活下去才行……

───

纳纳单肩背著琴盒,一手提著背包,在古尔伯瓦市一家有名的小酒吧前站定。

AUTRE COTE / OTHER SIDE

抬头读著酒吧的名字,她心里暗暗嘀咕:翻成中文就是“另一岸”的意思吧?真是怪名字。不知道店长是怎样的人,万一也很奇怪怎麽办?

瞄了一眼门口的大型菜单牌,她忍不住咋舌:天哪,好贵!一杯热带混合果汁20欧,一根啤酒柱要45欧!这家店……会不会有问题啊??

她打开背包,想要查看记事簿确认一下地址,就在这时,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纳纳刚瞥见他的脸,就被他吓了一跳。这人留著非常短的板寸,发色介於浅绿色和亚麻色之间,由於涂了发胶的关系,一根根竖在头顶。除此之外,他的右眼戴了一只非常醒目的黑色眼罩,耳边和下巴上还有一些颓废的胡渣,虽然五官长得不错,整个人却散发出另类的危险气息。

呃啊,好像很可怕的样子……纳纳下意识手心冒汗,声音也跟著不自然起来。

“你、你好。”

“哦,你好。”独眼年轻人瞥了她一眼,穿起法式围裙,一边擦桌子,一边用哄骗小孩子的口气说,“本店要到晚上11点才开,而且未成年人不得入内哦。”

“不,我不是来泡吧的。”纳纳解释说,“前几天,我在社区告示栏里看到酒吧的徵人启事,就打电话来预约面试,杜罗塔先生要我今天过来一趟,所以我是来应徵的。”

“应徵?”独眼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那个已经结束了啊,你也迟到太久了吧?”

“诶?”纳纳愣了愣,摸出手机一看,“没有啊,现在离17点还差15分锺呢。”守时和守信是她引以为豪的好习惯,她今天还特地早出门,不可能会发生迟到的事啊。

独眼看了她一会儿,丢下抹布,把自己的手表递到她眼皮底下。

“现在的确切时间是17点50分,小姐,今天已经开始夏令时了,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夏令时?”纳纳胆怯地看著他,“那、那是什麽东西?”

独眼没耐性地翻了个白眼,不理睬纳纳,转身继续工作。

这时,一个浑厚的嗓音从酒吧里传出来:

“夏令时的意思就是,每年三月底的某一天凌晨,时间会较前一日调快一小时,而十月份进入冬令时後,又会将这一小时调回来。简单来说也就是,今天我们大家都损失了一个小时。”

随著声音出来的,还有一个光头中年大叔。相比独眼的冷淡,他的态度倒是十分和善。

纳纳从声音认出他正是电话里的那个杜罗塔先生,虽然那颗光头让她心里毛毛的,但看在他脸带微笑的份上,她决定厚著脸皮上前打招呼。

“你好,我的名字叫纳纳。”

“刚来法国吗?那也难怪你不知道夏令时。”他笑著说。

“是,很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个麽……”光头店长捏了捏下巴,露出为难的神情,“我很感谢你愿意来应徵,不过很遗憾,迟到就是迟到,本店不欢迎不守时的员工。而且老实说,我想要的是钢琴而不是小提琴,所以很抱歉,还是请你回去吧。”

纳纳低下头,涨红脸,一时觉得无地自容。

独眼见她肩膀抖动,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面无表情说:“不会吧,这样就哭鼻子了?如果这点灰尘大小的挫折都受不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到父母怀里去撒娇吧,别再玩打工游戏了,一点都不适合你。”

一听到父母这个词,纳纳立即抬起头,面色严肃地正视他,以标准的法语说:

“我才没有哭呢!我没有对象可以撒娇,也不是在玩游戏,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在异国他乡生活下去。你可以瞧不起连夏令时也不懂的外国人,但你没有资格瞧不起舍弃自尊拼命讨生活的我!”

“……”独眼被她的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和光头店长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均是“这下糟糕了”的神情。

纳纳自知这种冲动的口气非常不妥,在人家店门口发泄情绪也是件十分丢脸的事,於是她不等独眼开口,便捂著因羞愧而火红的脸,转身落荒而逃。

可没走两步,就撞上一个高瘦的金发青年,她的小提琴被撞在地上,发出!当的沈重声响。她急忙抱起小提琴,结结巴巴地跟对方道歉,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得越加难堪了。

就在她心灰意冷,准备冲进地铁逃回家时,金发青年拉住了她的手臂。

“店长。”他面无表情说,“你要的嵌花方形玻璃杯我订好了,明天晚上就会送到。”

“诶?哦哦……”光头店长对这番状况外的发言完全摸不著头脑,看看他,又看看纳纳,不太确定地说道,“辛苦你了,瑟。”

“还有,店长。”瑟低头看向仍被他抓住上臂的纳纳,指著她说,“我在杂志上见过她的照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今年音乐学院入学考中,唯一一个拿到满分的考生。”

“啊?真的?!”独眼和光头店长同时瞪大眼睛。

“原来弹钢琴的索菲娅小姐回家生孩子去了,我们还没找到可以替代她的人选吧,既然如此,为什麽不试试看她呢?”瑟看著纳纳,淡淡说,“小提琴也不错啊,我喜欢小提琴。”

纳纳抬起迷茫的眼睛,呆呆看著这个名叫“小鹿”的人。

这个给了她希望的人……

“好吧,既然你这麽说,那我们大家都进屋去,来听一听纳纳的小提琴吧。”

光头店长微笑道,推开“另一岸”的大门,一股淡淡的苏合香味伴随著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传出,复古的内部装饰一下子映入纳纳眼帘。这间酒吧,就如同一个亲切的朋友般,悄然向她伸出了温暖的手……

於是,从这天起,纳纳成了“另一岸”必不可少的成员之一。

---

我知道,这不是大家想到看的番外……= =

但是,有01,就会有02嘛

总有一天会写到那群吸血鬼的。。

☆、番外02 紫色鸢尾

番外02 紫色鸢尾

(克雷X纳纳 指定文 For ·月蓝·)

克雷蒙德公爵坐在铺有毛皮的高背椅中,窗户敞开著。午时的阳光照进屋子,在他深棕色的头顶映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对於从窗外吹来的冷风,他一点也不在意,一个早上,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新来的女仆。

这位女仆已经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四十多趟,非常忙碌地做著他所吩咐的各种家务,虽然样样不得其法,但从行动中可以看出,她的态度其实是很认真的。

克雷蒙德目光追随她的身影,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茶。

在他看来,她整个人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她是极其尊贵而且稀有的天使,可同时却又是地位低下的东方人;她看起来笨手笨脚,柔弱无力,连只烛台都拿不稳,可是她却精通小提琴,能像施展魔法一样拉出不可思议的多重和弦;她自称十七岁,可外表简直比十二岁的孩子还要幼稚;她的脸不够立体,眼睛不够明亮,五官拆开来看并没什麽特别之处,可是组合在一起时却偏偏有种令人不愿移开视线的魅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收留这个注定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少女,也不明白这种越来越在意的感觉意味著什麽。

如果按照常理推测,他或许会得出感情方面的结论,但一想到她比自己足足小了十一岁,这种推测就立刻被他否定了。

他不可能看上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那麽究竟是什麽使得他如此心神不宁呢?自凡尔赛宫回来以後,他就时常思考这个问题,却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纳纳……他默念她的名字,仔细体会这两个音节所产生的韵律。

这时,纳纳似乎站累了,抱著一堆待擦洗的银盘子坐到沙发上,开始用她特有的异国口音打破沈默:

“公爵大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克雷蒙德顿时回过神,装出从没向她瞥过一眼的样子,垂著睫毛,语气很冷淡:

“怎麽?”

听到这种不客气的回应,纳纳敏感地紧张起来。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她也不敢让他等太久,於是只能硬著头皮说下去。

“那个……我想问的是,原先在这里工作的女仆有没有留下一些旧衣服、旧裙子或者工作服之类的女装?”

“没有。”

回答真是言简意赅,一点谈话的余地都不给。

纳纳尴尬地抿嘴,神情扭捏说:“我知道,你已经让萨尔特给了我一套礼服,我不应该再要求什麽的,可是,我总不能整天穿著礼服做家务吧……”

克雷蒙德用深不可测的目光扫了她一眼,湛蓝色的瞳孔带著苛刻的意味。

“你现在并没穿礼服,但好像也不是裸体嘛。”

“这……”纳纳低头看了看自己,辩解说,“这条裙子是偷来的,你也说过它不怎麽合身呀。再说,一件衣服怎麽够穿,最起码要两件替换才行吧。”

克雷蒙德摆出懒得理她的样子,冷冷说:“没有人阻止你买衣服。”

纳纳一听,憋屈地红了脸,好半天才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默默说了一句:“我没有钱。”

不仅没钱,还背负了巨额债务……她可怜兮兮地在心里想。但是,她没有理由向克雷蒙德抱怨。

撇开那些打碎的花瓶不提,如果克雷蒙德真的要跟她计较的话,那麽光是供她吃喝、沐浴之类的生活开销就多到一辈子都不清。她怎麽还能够厚著脸皮向他要钱买衣服呢?

她咬了咬嘴唇,决定让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反正实在不行,她也可以穿男人的衣服,这没什麽大不了的,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会因为穿男装而羞耻。

想到这里,她又低下头,继续卖力地擦那些因氧化而发黑的银盘子。

这一切克雷蒙德都看在眼里。他没有接她的话,没有提出预支一点薪酬给她,也不准备对她承诺什麽,只是把视线投向书桌上的记事本。

在一长串用优雅的字迹写下的物品清单後,他提笔补充了几行字:

轻便细腰连身裙(联系巴黎洛克莱克女装店)、遮阳伞、长手套。

他用眼角余光向沙发瞥去,盯著纳纳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肌肤思忖了片刻,又在纸上追加了一句:

长袜……(白色)

写完之後,他撕下这一页,把它塞进一个信封,留给专门为他采购礼品的仆人。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卧室时,门开了,堤法心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克雷!”他根本没注意到一旁的纳纳,大步走向克雷蒙德。

“什麽事?”克雷蒙德和颜悦色地问。

“我正好也想问这个问题。为什麽仆人那麽卖力地在装饰房子?一般来说,你大张旗鼓地改变四周环境以後,都不会有什麽好事发生,这次又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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