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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饲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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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纳侧卧在马车的软椅上,身体自然蜷缩著,一条雪白的羊毛织物从她的肩膀覆盖至小腿肚,尾端悄然垂落在座位底下。她的双目紧闭,鼻息沈稳,脸颊上有两团因熟睡而出现的嫣红,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分外可爱。

在她对面,克雷蒙德和堤法以遮遮掩掩的目光看著她的睡颜,各自怀著心事。

这两人……不,严格上说他们并不能算是人类,而是吸血鬼与人类的混血“魅蓝”。兄弟俩均是法国宫廷权贵查世家的贵族,并且都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以及罕见的纯种吸血鬼“碧骸”血统,因此在外表和能力上都极占优势,其中尤以克雷蒙德更胜一筹。

克雷蒙德拥有贵族中最高地位的公爵头衔,以冷漠和俊美著称,直至今日仍可算是欧洲社交界叱吒风云的人物。

而堤法虽是查亲王的嫡子,却没有继承任何爵位,在贵族中的影响力也远不及同母异父的哥哥。而且近来,由於一些特殊原因,他体内的吸血鬼血液被封存了起来,使得他暂时从吸血鬼变成了平凡的人类,因而笼罩在他头上的光环就显得更加暗淡无光了。

不过,堤法本身倒是一点也不在乎。

这种自信来源於他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对纳纳来说,他是人还是鬼根本没什麽区别,她只要看见他健康平安,就高兴得像吃了一整桌蛋糕似的。而克雷蒙德就更不用说了,他对弟弟的疼爱是出了名的,对人类的身份也羡慕已久,巴不得自己也变成人类。

所以堤法从不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他唯一担心的,只有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

都说兄弟必有相似之处,他和克雷在其他方面都迥然不同,却偏偏在看女人的眼光上如出一辙,并且很不幸地,连“感情执著”这种弱点都要命地相似。

於是不得已,他只能想方设法隐藏自己的真实心情,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伪装终究有个底限,他偶尔也会碰上忍受不了的时候,就好比现在──

“唔……讨厌,不要,不要这样啦……”

这是纳纳在睡梦中发出的,暧昧而不知所谓的呓语。

狭小的马车里,克雷蒙德和堤法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出现石化般的僵硬,然後又同时把头转向窗外,佯装看风景。

“啊……不可以,快住手……堤法……”

听到最後的名字,克雷蒙德忽然僵住了,脸唰地黑下来,随即慢慢转向堤法,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堤法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直摇头,边摇头边瞪向纳纳,在心底呐喊:拜托,不要陷害我啊!

纳纳丝毫没察觉外界的动静,身体微微蠕动了一下,从羊毛毯子里抽出一只手,将麽指含在嘴里,继续发展梦中的故事:

“等一下……堤法,我们不可以……万一被克雷发现了怎麽办?”

一瞬间,堤法傻眼了,结结巴巴起来:“诶……诶?”

克雷蒙德十分不满地撑著下巴看向他,脸上有一种喝了整缸醋的表情:“这是什麽意思?堤法?”

堤法哭笑不得地喊:“这、这是梦话啦,跟我有什麽关系!”

“那你脸红什麽?”

“我……”堤法急忙遮住面孔,冤屈得简直想撞墙,“我是因为……”

就在他搜索枯肠寻找脸红的理由时,纳纳总算大发慈悲,适时地为故事划上完满的句号:

“算了……反正克雷不吃人类的食物,不会介意我们把国王饼偷偷吃掉的……那剩下的半个我们也一起瓜分了吧……嘿嘿……”

“咚”的一声,堤法的脑袋无力地倒在窗框上,眼睛喷火,一副恨不得把这笨女人掐死在梦中的表情。

还“嘿嘿”呢!她居然还好意思“嘿嘿”?拜她所赐,克雷可是差一点就拆穿了他的伪装啊!可恶……不过,这也说明,他的隐藏工夫还不到家,今後必须更加克制一点才行。

思忖中,克雷蒙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让他不要介意刚才的话。

他立刻发动毒舌,顺口回答说:“我才不介意呢。我心目中理想的女人是出生在这个时代的金发波霸贵族千金,像她这样从未来穿越过来的黑发平胸小老百姓,白送倒贴我都不要!”

说完,他故意嫌马车里的空气太差,坚持推开车门,坐到车夫的副座上,把两人世界留给了他们。

马车里,纳纳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一条腿从座椅上滑下来,身上的羊毛毯也跟著一起掉在了地上。失去了遮蔽物,她的一部分身体暴露在克雷蒙德眼皮底下,令他情不自禁眯起了眼睛。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全身,看著她胸口白皙柔嫩的皮肤,被裙子包裹的、若隐若现的大腿曲线,以及小巧精致的脚掌,一边欣赏,一边开始回想他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肌肤之亲……

他知道,在她还没有对他的求婚作出明确回答之前,他是不应该胡思乱想的。可是臆想这种事是男人的本能之一,他无法克制,也不愿剥夺自己的权利。尤其是当他明白自己只剩下这项权利时,就更不想停止了。

就在他沈浸於想象,灼热的视线如生根了一般黏在她身上之际,马车突然狠狠颠簸了一下。

纳纳瞬时张开眼睛,正对上克雷蒙德的目光。克雷蒙德就像被当场抓获的扒手一样,迅速把头转开,藏起眼中的迷离。

“唔,克雷蒙德……”完全在状况外的纳纳揉了揉惺忪睡眼,撑著软绵绵的身体坐起来,茫然地向外张望,“我们到哪里了?”

克雷蒙德清清喉咙,沈默了一会儿,不答反问:“你对我的称呼什麽时候才会改回来?”

纳纳不理睬他,故意看向窗外:“天快亮了呢,大概再过不久就可以看到成片的花田了吧?”

“你就打算一直对我视而不见吗?”

“咦?堤法跑到哪里去了?”

“告诉我,你还要考验我多久才肯认真考虑我的求婚,给我一个大致的时间,也好让我……”

“啊!原来毛毯掉了,难怪我觉得有点冷。”

纳纳慢吞吞地弯下腰,慢吞吞地从地上拾起毯子,又慢吞吞地披在肩上。然後,她不经意想到了一个问题,狐疑地看向克雷蒙德。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跟我独处的?……该不会,又对我做了什麽奇怪的事吧?”

鉴於他曾经趁她昏迷的时候偷偷为她换了衬裙和生理护垫,算是已经有过前科的可疑分子,所以她很自然地就产生了怀疑的念头。

克雷蒙德神色古怪地看著她。虽然行动上什麽都没做,可脑海里却什麽都做了,所以他无法在第一时间理直气壮地回答她:没有!

这短暂的沈默就造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氛,令纳纳蓦地涨红脸,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你真的做了!”

克雷蒙德本来还有些心虚,可看到她小心翼翼用毛毯护住胸口,好像防色狼一样堤防他以後,这种心虚又迅速转变为恼火。他换上一副冷硬的架势,干脆说起反话:

“我做了……又怎样?”

纳纳没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惊得目瞪口呆:“你、你做了什麽?”

克雷蒙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突然变换坐姿,傲慢地将两条长腿分别搁在纳纳的座椅两边,把她娇小的身体禁锢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这个动作带有强烈的占有意味,配上他恶魔般的表情,一瞬间把纳纳吓到不轻。

“克雷蒙德!你答应过我,不经我允许不会随便碰我的!”

“我是答应过你,不过,是你先说梦话引诱我的。”

“梦、梦话?”纳纳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骗人!”

“你若不信可以问堤法,他就是因为受不了你调情一般的梦话,才逃到外面的驾车座上去的。”

“什麽?”纳纳又羞又急,一边用力推挪他沈重的腿,一边语无伦次道:“不可能,我怎麽会做那种丢脸的事?”

“也许是因为……你欲求不满?”

“那是你才对吧!”

克雷蒙德挑了挑眉,露出玩味似的表情。就在他打算以实际行动告诉她,她的这句话有多麽正确时,马车进入了一段崎岖的坡路。

剧烈的颠簸没给纳纳任何心理准备,刹那间把她整个人震得弹了起来,恰好这时她的身体夹在克雷蒙德的两腿之间,被这麽一颠,整个人失去平衡,就这样顺势滑进了他怀里。

一时间,她只听见自己撞击到他的声音,他喉间低沈的呻吟,以及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几秒锺後,她发现她的手臂撑著他的肩膀,胸部紧贴他的脸,而他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鼻尖抵著她胸前的皮肤,一缕棕色的发丝落在她胸衣的蕾丝边上。

“……”

“……”

好一会儿,他们两人谁也没有呼吸。空气凝结,鸦雀无声。

纳纳觉得自己的脸热得快要融化了。可是,她没有办法推开他,正如他无法放开她一样。这样的亲密好像已经隔了几个世纪之久,那麽陌生,却又那麽令人怦然心动。

克雷蒙德深吸一口气,慢慢将她的腰往下移。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一把将他推开,使他的理智一点点被柔情淹没。他竭力昂起头,渴望能凝视她的眼睛,亲吻她嘴唇,重获过去的甜蜜……

他终於成功地迫使她和自己四目相对。在黑色的长发间,他看到了她因慌乱而氤氲的双眼,他的心跳骤然停止,觉得自己好像见到火光的飞蛾一样被魅惑了。

他一边在心里祈祷她不要逃开,一边凑上嘴唇,围在她腰际的手指不自觉施力,生怕她有一丝一毫的动摇。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带著急切而试探的意味,他甚至都没有考虑他将她握得这麽紧,她会不会喘不过气。

有一瞬间,他们的嘴唇擦了一下。

似乎碰到了,又似乎没有。

心荡神驰间,克雷蒙德立刻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几近焦灼的期盼在体内扩散,让他的目光更加迷离。就在他打算再次尝试吻她时,一个煞风景的声音从山路对面传了过来。

“打扰了,阁下!”

“……”

顷刻间,纳纳像是听到枪声的麻雀一样,扑扇著翅膀逃回自己的座位上。她用手背抚摸殷红的脸颊,悄悄调整呼吸,盼望热潮能迅速散去。

克雷蒙德恍惚地看著她,僵硬著,胸口如同被挖了一个大坑,失落和懊恼远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不过,他终究是那个高傲而自制的公爵,只略微沈了沈脸,便语气自然地喊:

“停车!”

以防万一,他手脚利落地把毛毯遮在纳纳头上,确认没人能看见她的脸,才从窗口探出头,不悦地瞪向骑著马过来的人。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长相秀气,发色很淡,在黎明的微光照耀下呈现浅绿色。

克雷蒙德认出他的长相,略微吃了一惊。

“流那蒂卡?”

这位年轻人是法国中层阶级贵族,拉封丹那侯爵夫人的侄子流那蒂卡-德-拉封丹那爵士,和克雷蒙德这样地位尊贵的公爵本来并无交集。不过这只是从人类的角度而言。

人类世界里,他属於可有可无的角色,就是在社交季节会收到邀请信函,但即使不去也不会有谁在意的那一类人。可在吸血鬼世界里,他却是萨伯同盟消隐会的首领加奥唯一的副官。

数月前在城堡发生的那次战斗中,流那蒂卡曾经前来拜访过克雷蒙德,并看似好心地提供了打倒加奥的方法。不过克雷蒙德并不因此天真地以为,他真的站在他们这一边,至少目前为止,他的立场还不明朗。

“克雷蒙德,果真是你们。”流那蒂卡牵住缰绳,将马头摆正,在车窗旁停下,“我想这种时候,除了你们也不会有别的贵族了。”

他的声音十分动听,字正腔圆,清澈而温柔。

堤法从车前回过头,好奇地问:“这是谁?”

由於不确定是敌是友,克雷蒙德一时不知该怎麽说明,流那蒂卡便慎重地作了自我介绍,末了还诚恳地补充说:

“不用担心,我现在正在休假,跟消隐会没什麽关系,你们就把我当作普通的人类好了。看见前面那个蓝色的房顶了吗?再过去两里路,就是我祖母的庄园,我正是奉了她的命前来迎接你们的。”

克雷蒙德狐疑地看著他,想起自己在出发前,确实给薰衣草庄园的主人拉封丹那夫人写过一封信。信中表示,他在伊夫林省的城堡正在重建中,所以他将会带著家眷去南普罗旺斯的吕贝隆山暂住一段时间,也即是说,他们将成为她的邻居,希望届时她不会介意他们打扰她的静养。

这麽说来,流那蒂卡的话确有几分可信。

他又重新将头转回车厢里,看向已经恢复自然的纳纳,沈声问:

“怎麽样?要去薰衣草庄园走走吗?”

纳纳装出什麽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微笑著说:“好啊,我正想参观一下成片的薰衣草花田,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待到夏天,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欣赏个够。”

克雷蒙德看她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对比自己仍在燥热发烫的身体,顿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狼狈,无奈和惆怅如发酵一般涨满心头。

“不用急,还有的是时间……”

他的喉结蠕动,下意识说道,也不知是在回答纳纳的问题,还是在安抚自己。

☆、(28鲜币)黑暗的祝福 第二章

第二章 薰衣草庄园 Lavender Estate

拉封丹那庄园位於吕贝隆山的正南侧,俯视可以望见山下著名的塞南克修道院。修道院前有一片梦幻般的花田,几条笔直的花道整齐地从院前延伸出去,一到七月就会绽放出醉人的紫色花朵,远远看去一片花的海洋似的。这就是为无数诗人歌颂赞美、普罗旺斯人最引以为傲的塞南克薰衣草花田。

拉封丹那家的老夫人自寡居以来,就十分向往能住在被薰衣草包围的地方,可惜修道院清贫的生活实在不适合她,所以她仿照山下的景色,在自己庄园内也开辟了一块薰衣草花田,并把庄园名字改为薰衣草,久而久之,山上便也出现了一片花的海洋。

流那蒂卡领著克雷蒙德等人走过金黄色干草铺就的蜿蜒小路,在浓郁的芳香中,走进了一桩被绿色爬藤植物缠绕的旧式别墅。

“祖母可能还没起床,各位请在这里稍等一下。”他十分礼貌地说,并亲自替纳纳脱下披肩,随後向身边的仆人低声吩咐了几句,仆人们各自领命走开。

“你们可以随意地参观,不必拘束。”他又补充说。

克雷蒙德对屋子的陈设没兴趣,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流那蒂卡,脑中仍然保持警觉。当他们的视线接触到一起时,他顿时意识到,这个年轻魅蓝的目的恐怕并不只是想请他们来祖母家玩,他会出现在这里绝非巧合。

“纳纳,堤法,你们先在这里等著。”他的话是对他们说的,眼睛却别有用意地看著流那蒂卡,“我和他有些话要谈。”

流那蒂卡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含义,思考了一会儿,似乎不太情愿地说:

“虽然不想这麽快就摊牌,不过算了,我正好也有话想说。跟我来吧,克雷蒙德,後院的草地有些晨露,希望你不会介意湿了鞋。”

───

纳纳和堤法并排坐在黑白相间的毛皮沙发上,安静地望著对面墙上的一副巨型油画。

画中的少妇有著迷人的容貌和窈窕的身段,仅嘴角上翘的微笑使她显得娴静高贵。最惹人注意的是她额头一块粉红色的胎记,不但没有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更增添了一丝妖娆的魅力。大概正是出於这个原因,画家才故意把这块胎记留在了画中吧。

“好漂亮的女人……”纳纳喝了口茶,情不自禁说,“这是不是拉封丹那老夫人年轻时的肖像画?”

堤法托著下巴,百无聊赖地回应道:“多半是吧,否则谁会把这麽大的美女画像摆在自己家门口,成天刺激自己啊?”

纳纳丢给他一个白眼,自动把他的话翻译成自己想要的答案:

“也就是说,你也觉得她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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