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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顿加农炮-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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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劳林眨了眨眼,伏尔泰轻轻笑了几声。
“我想你还是从头讲起吧,”马克劳林说,“我看过你的——如果那真是你发明的——方程式,其中确有精彩之处。是个全新的方法,会有很多用途。要不是它,我们根本不会见你。所以从头讲起吧,告诉我们所有重要的细节。”
所有人都坐等本开口。就连贾尔斯似乎都愿意静心聆听。伏尔泰的出现让本有些担心,他也许是个法国间谍。不过此人已经宣称他早与法国决裂,而且其他人似乎也信任他。现在是彻底放下面子的时候了。本没法跟马克劳林和他的朋友们讨价还价;至少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行。
“这要从,”他轻声说,“我十岁时讲起……”
“真是个精彩的故事。你真见过黑胡子?我很想听你详细说说。”本讲完后,伏尔泰高声叫道,“上帝啊,如果你说的不是实话,那可是选错行了,我的朋友。你应该当作家!”
“弗朗索瓦兹,”马克劳林有点不耐烦地说。
“你带那些字条了吗,就是你跟猜想中的那个法国人的通信?”
“没有。我只能把它们留在波士顿。但我记得所有要点。”
“而你觉得它是某个法国阴谋的一部分,只是因为那人用了天主教历法?”
“有人要杀他,”瓦西丽娅提醒他们说,“就在……”
“闭嘴,瓦西丽娅。”马克劳林高声说道。俄国女子愤怒地皱起眉头,但是没再说话。
“柯林,不要冲瓦西丽娅大喊大叫。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西斯抗议道。
“嗯,只是……让我们一次处理一件事。”马克劳林显然已经快没耐心了。“问题是,他们怎么发现你在美洲的?他们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我在想,”瓦西丽娅喃喃说道,“假如就像本杰明对他的以太收报机所做的改进那样,一个新的亲和关系可以被人为建立起来,那么可以肯定以太指南针也能指出收报机的地理位置。”
“哦,是的,但想把一个大致方向缩小到街道地址……”马克劳林说着挠了挠下巴。
“我从没听说过以太指南针,”本说,“但在我制造出可调收报机之前,布雷斯韦尔就盯上我和约翰了。如果他和这位F先生或是密涅瓦或是什么人物有关系,那他们可以通过另外一台收报机与他联系。在他住的地方可能就有一台。然后他只要把这些情况联系起来。“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西斯终于爆发了,“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只要选对窗户,这些故事都能偷听到。哦,该死,也许他已经上百次在这个咖啡馆里偷听我们聊天了。”
“他拿出了一个方程式,”马克劳林提醒他,“富兰克林先生的解释,似乎足以证明它的原创性。我们可以制造一台他描述出的收报机,这样就能部分证实他的故事了。”
“哦,准确地说,”斯特林用他轻柔的声音补充道,“这只能证明富兰克林先生曾经见过这样的仪器。诸位在波士顿有没有熟人,可以证明其他的事?”
“我在那儿有个朋友,”马克劳林说,“小富兰克林,目前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怀疑你的话。如果其他人同意的话,我明天就带你去我们的实验室,开始重建这个公式的某些细节。也许你根本没必要担心什么法国新武器,不过我们会搞清楚的。”
“到学院去?我会见到艾萨克爵士吗?”
一阵低语声在五个人间响起。
“完全有这个可能,但也完全无法预料。”马克劳林答道,“你看,我们给你的那封信里说了个谎。”
“说谎?”
马克劳林点点头。“艾萨克爵士并没让我们联系你。实际上,他根本没看到你的信。”
“我们有一个多月没跟他说过话了,”西斯插嘴道,“他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
“为什么?”
西斯耸耸肩。“谁能说清牛顿在做什么?但他肯定有充分的理由。”
“此话怎讲?”
五个人都盯着他,过了一会儿马克劳林重重叹了口气。“准确地说,只有西斯先生和我是牛顿的学生,而且我才跟他学习了一年。瓦西丽娅只见过他一次,但学院投票公决,将她视作一位客人。而伏尔泰……”
“我只是个食客,”伏尔泰毫不掩饰地说。
“斯特灵先生与其说是艾萨克爵士的学生,倒不如说是皇家天文学家埃德蒙?哈雷 先生的学生。”
“我明白。”本说。他记得马克劳林曾说起过他们的“俱乐部”,突然想到这些年轻人未必就是牛顿核心小圈子里的成员,甚至在皇家科学院中也不太重要。
“不,我想你没明白。”马克劳林的语气变得低沉压抑。“一年前皇家科学院以它的五十七名成员为傲。而现在——也许应该刨去艾萨克爵士——在座的几位,再加上今天不能到场的两个朋友,就是科学院的所有成员了。我们七个人就是皇家科学院。”

铅与锡之子
   艾德丽安扣动扳机。手枪一声嘶嚎,像个活物似的猛地一跳,从她手里窜了出去。与此同时,她的坐骑也打了个趔趄。对面两个火枪手和他们的马,都躺在地上不停抽搐,身上还冒着烟。而附近的树木同样冒出青烟,树叶打起卷就像被热带季风席卷。她的马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倒在地上,她也被甩到马前。
艾德丽安觉得嘴里有股血腥味,她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忽然又听到一声枪响在山谷间回荡。她艰难地缩回腿来蹲在地上,希望身上没少什么部件。
她的马就躺在几尺外,脑袋少了一半,能看到烧焦凹陷的头骨。仅剩的一只眼睛无神地盯着她。
是我干的,她想。尼古拉斯给她的是什么武器?不是电浆枪,至少不是标准制式。
她听到一阵金铁交击的声音,慢慢站起身。
幸存的那个火枪手,正手持利剑与克雷茜拼斗。艾德丽安迅速环顾四周,想寻找武器帮她一把。但她渐渐意识到疲于应付的不是克雷茜,而是那个火枪手。
他们用的是样式相同的军用直刃大剑。艾德丽安过去曾试着掂过一把,知道它份量不轻。但克雷茜使起来,就像木杖一样轻松灵活。她双手握剑,以雷霆之势持续攻击,砍、砍、砍。火枪手不断后退,眼睛睁得老大,充满恐惧和疑惑。鲜血从两处伤口不断涌出。一处在面颊,一处在大腿。
克雷茜在耍他。她面带冷笑,目露寒光。艾德丽安看到红发女子再次荡开男人的长剑,又在他的肩头添上一道伤口。男人倒退两步,但克雷茜没有追击,而是等他稳住身形。
这个火枪手并不年轻,大约有三十五岁上下。他咬着牙露出痛苦的微笑,随即把剑扔在地上。
“你应该玩够了吧,”他吼道,“上帝慈悲。我不会再和你这样的巫婆对打下去了。”
“如你所愿,”克雷茜说着把剑刺入他的心脏。火枪手临死前身子一缩,发出惨叫。他被插在剑上猛烈抽搐,好像胸膛可以把它吐出来似的。火枪手双臂扑扇两下,最终咽了气。
“你受伤了吗?”克雷茜一边问,一边在死者的斗篷上把长剑擦干净。
“没有。”
克雷茜环视四周,目光落在艾德丽安的马上时咯咯笑了起来。“看来应该提醒你一下的,”她平静地说。
“你杀了他,”艾德丽安还是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这一幕。
“是吗?”克雷茜低声说,“到这儿来一下,小姐。”她拉住艾德丽安的胳膊,手指就像五颗钝牙。艾德丽安明白克雷茜的意图,试图挣开她的手。但克雷茜毫不留情。
“谁杀了他们?”她喝问道。
实际上有个人还没死。他的右手无力地拍打着地面,呼吸很急很浅。
“是谁?”克雷茜大声问。
“是我,”艾德丽安有气无力地说。四周焦臭味很浓,她不禁想起游船上的尸堆。
“是你,”克雷茜重复了一遍。她伸出双手捧住艾德丽安的面庞。“把它牢牢记在心里,艾德丽安。他们会杀了你,这就是他们的意图。但你先杀了他们——你,不是什么军队,不是什么刽子手,不是什么保镖。”
艾德丽安注视着微微抽动的男人说:“我们能帮他个忙吗?”
“当然。你想看着吗?”
“我不能。”
“那就转身。”克雷茜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前额,接着轻轻把她转过去,背对垂死之人。片刻之后,沉重的呼吸声消失了。
“来吧。我们还有好几里路要赶。”
艾德丽安没法控制住受惊的马匹,所以只好再次坐在克雷茜背后,和她同骑一乘。但这次她没有抗拒,反而紧紧抱着克雷茜;她现在需要抱一个人。
她多希望不是克雷茜,而是尼古拉斯啊。克雷茜身体瘦削结实,她估计尼古拉斯应该也是这样。尽管艾德丽安知道自己本该被克雷茜的神奇力量吓到,但此刻抱着她的感觉就像是救赎,是希望。她能感到克雷茜的心跳,能感到其中的生命。
但她还是希望怀里的是尼古拉斯,是他的生命,他的心跳。他最后那句话还在艾德丽安的脉搏中回荡,随着每一次呼吸咝咝作响。她过去从没爱过。奇……書∧網她不能,绝对不能爱上尼古拉斯。现在不行。这太荒唐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克雷茜?”她迎着风喊道,希望通过对话驱走脑海中萦绕不去的念头和画面。
“做什么?”克雷茜问。
“用剑打败一个火枪手。”
“我过去学过,就是这样。”
“但怎么学到的?在哪?还有你的力量……”
“是的,它确实不同寻常,”克雷茜半转过头说,“让你吃惊了吗?”她说着发出低沉的笑声,“当我挥剑相向时,男人们总会吃惊。”
“但你怎么……”
“我一直拥有这种力量,而且始终在培养它。这是我的另一项天赋。”
“你似乎有很多强大的天赋。”艾德丽安低声说。
“并非没有代价,”克雷茜回答。这句话给人的感觉是,谈话到此为止了。
艾德丽安只得换了个话题。“我们要去哪儿?”
“公爵的一处宅邸,”克雷茜回答,“我们会在那儿与一队随从会合,陪你回凡尔赛宫。他们都会发誓说你去了乡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克雷茜?我卷进来的是个什么计划?”
“我也不是完全清楚,”克雷茜答道,“我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
“你知道是谁要暗杀国王吗?”
“不。”
她是不是犹豫了一下?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在撒谎呢?
两人跑出树林,进入一片丘陵地带。空中流云飘荡,稀疏的阳光就像是一位天使在滚滚绿色麦浪中留下的足迹。
她想知道尼古拉斯是否还活着。他现在就应该赶上她们才是。
“没有我你也能套出法迪奥的话,”艾德丽安说,“你为何要把我带上?”
“只有你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有你能问对第二个问题。而且,”克雷茜顿了顿,“你必须要相信,我从没想过这次远足会给你带来这么大危险。早知道是这样,我提就不会提。我想……”
“什么?”
“我想你可能会喜欢的。我想你需要散散心。”
“你何必在乎我需要什么?”
克雷茜良久无语,艾德丽安本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但最后克雷茜让浑身冒汗的马匹放慢脚步,再度开口。
“对你来说,”她说,“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对我来说,已经在梦境和幻象里见过你不知多少次了,小姐。我知道咱们日后会成为朋友。所以我提前产生了这种感觉。这说得通吗?”
“这么说来,你的预视能力是真的了?你看到的事情总能成真?”
“说实话,我不敢说它们总能成真。但通常都会实现的。”
“如果你不肯定,为何坚持要我嫁给国王?”
“实际上……”克雷茜突然打住话头,“抱歉,艾德丽安,但我不能告诉你。我发过誓。”
对话又进了死胡同,但艾德丽安不肯两手空空的结束这次交谈。“那就告诉我这件事吧。”她说,“你曾提起过一场大灾难即将来临。你看到了什么?”
“启示录般的景象:炎之风,水之墙;洪灾、饥荒、瘟疫。”
“天上呢?你在天上看到了什么?”
“是的。一颗彗星,另一个灾难的征兆。”
“这颗彗星,是定在空中,还是在移动?”
“移动地很快。”
艾德丽安叹道:“看来你一直知道答案,小姐。”
“不。看到和知道是两码事。你能帮我解释一下这个幻象吗?”
“我去法迪奥那里工作之前,他已经完成了两条轨道的计算式,正在寻找一种可以让两个物体相互吸引,使其轨道交叉的方法。其中一个天体,他有非常精确的谐振方程式;而另一个则什么都没有。想要让两个物体相互吸引,你必须知道它们的谐振属性,然后在两者之间建立一道桥梁。我们称之为媒介。”
“但如果不知道其中一个天体的属性,就不能建立媒介啊。”克雷茜插话道。
“完全正确,这就是法迪奥的问题。但就在那时,我通过以太收报机收到了一封神秘通信。此人自称杰纳斯,说他一直在偷听我们通过收报机进行的交流。”
“我想这是不可能的。”
“的确不可能,理由是相同的:两台配对收报机中谐振装置间的媒介是特定的,只能在这两台仪器间架起桥梁。但杰纳斯解决了这个问题,同时也让我们找到了解决法迪奥天体吸引问题的方法。”
“杰纳斯的方程式,让你们发现了第二个天体的属性?”
“完全没有,虽然杰纳斯可能是这样想的。但其实这个方程式是让我们可以迅速彻底地创建出两个天体间所有可能存在的媒介。当正确的媒介出现时,便会通过对位谐振被立刻发现。”
“我明白了。不过虽然它提出了一些非常有趣的可能性,但我还是看不出如何能创造一件武器。”
“昨晚法迪奥提到‘铅’和‘锡’吞食它们的孩子。这句话他用的是炼金术语。铅是指土星,锡是木星。它们的孩子则是彗星群。”
“彗星?”
“行星的椭圆轨道趋近圆形。而彗星的轨道则很扁。它们会飞到距离太阳很近的地方,然后再退回土星之外的虚无。据猜测大行星的强大引力很可能会把一些彗星吸引过去——也就是‘吞食它们的孩子’,就像萨杜恩 在罗马神话中所做的那样。”
“也就是说,两个天体中有一个是彗星?”
“对。或是类似彗星的东西。他还嘟囔着‘铁犬’。我估计铁指的是火星。”
“火星?那么是指战犬?”
艾德丽安耸耸肩。“炼金术的语言中诗意成分比现实多。曾有人猜测在火星和木星轨道间存在着黑彗星。如果火星的引力干扰了其中的一颗,它可许就会朝太阳和地球‘吠叫’。无论如何,至少可以肯定法迪奥方程式中的一个物体就是天体,类似行星,但体积较小。而且具体属性未知。”
“为什么是未知的?”
“因为谁也不知道彗星的组成。我们可以猜测,但仅仅是猜测而已。”
“那个已知的天体呢?另一个移动的物体?”
“哦,还用说,当然是地球。”艾德丽安答道。“更准确地说,是伦敦。”

皇家学会
马克劳林示意服务生再添些咖啡,也给了本一段时间消化刚才这番话。本环视众人,想要确认苏格兰人刚才那荒谬言论的真假。
“您以为我脑子没有一两重吗,”他最终说,“为什么要跟我说这种话——想看看我有多好骗?”
“这孩子好辣啊,”西斯刻薄地说,“当下酒菜是最合适不过了。”
伏尔泰和瓦西丽娅听到他无礼的言语,都笑了起来。本知道这节比赛他抢到了先机。
马克劳林瞪着他,一脸说不出来的怒意。“我干吗要那么干?”
“您说的是真话吗?皇家学会出了什么事?”本问。
“简而言之,议会把它解散了。”瓦西丽娅说。
“其实是把它取代了,”马克劳林更正说,“我们的特许状被没收。”
“为什么?”
马克劳林叹了口气,挠着下巴说:“政府给出的原因很多也很复杂,不过把汤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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