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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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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的特殊能力外,他一般都保持着安静,并不想争着加入到谈话中,而是怀着学习的态度倾听别人的意见。
这些交谈不时会转向战争的话题。但他们掌握的信息通常已经过去几周了,因此无法对局势进行正确的推测。一天晚上,劳伦斯听到萨顿的话后,也加入到了谈话中。“法国军舰四处横行。”萨顿是麦瑟瑞尔的上校,他们中职位最高的人,曾参加过四场战争,有着丰富的经验,同时,他有点悲观主义,语言表达非常丰富。“现在他们已经出了土伦港,我们都知道,这些该死的人可能正试图穿越英吉利海峡。就算明天发现军队已经侵入到家门口,我也不会感到吃惊。”
劳伦斯当然没有放过这个话题。“我向你保证,你错了,”他坐下来说,“维勒班和他的舰队已经出了土伦港,是的,但他并没有发动一场大型的战斗,只是进行了空袭,纳尔逊一直在稳稳地追击他们。”
“怎么,你听到了些什么吗,劳伦斯?”都西尔的上校凯尼瑞抬头问道,他正在和伊茅达里斯的上校利特尔玩二十一点牌游戏。
“是的,我刚收到一些‘自立号’上校瑞雷的信,”劳伦斯说,“他属于纳尔逊舰队,他说他们正在穿过大西洋追赶维勒班,纳尔逊先生希望在西印度群岛上抓住他们。”
“噢,我们在这里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凯尼瑞说,“看在上帝的分儿上,把信拿过来,给我们读一下,你不会把这些都自己保存起来,而让我们眼前一抹黑吧。”
他非常迫切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劳伦斯不想冲撞他,因此当其他上校也提出这个要求时,他派一个仆人到房间里把他从以前的同事那里收到的一小捆信取过来。他不得不把对于他处境改变表示同情的几段话省略掉,但省略后,内容变得七零八落,不过其他人还是如饥似渴地听他讲那些零碎的新闻。
“也就是说维勒班有17艘船,纳尔逊有12艘?”萨顿说,“我认为没有多少笨蛋会去追的。如果他突然转过身来怎么办?像这样穿过大西洋追,纳尔逊得不到任何空军力量的支持;再说,没有运输船能跟上这个步伐,我们在西印度群岛没有驻扎龙队。”
“我敢说即使更少一点的船,舰队也能抓到他,”劳伦斯精神抖擞地说,“你记得尼罗河吧,先生,在圣文森特角战役前,我们经常处于劣势,但直到今天,我们依然拥有它。纳尔逊将军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次舰队行动中失败过。”他勉强控制住自己,停了下来,他不希望让自己看上去像一个狂热的追捧者。
其他人并不领情地笑了笑,利特尔平静地说:“我们必须希望他能够把他们带回来,事实是,法国舰队保持得越完好,我们的处境就越危险。海军不能总是追赶他们,拿破仑只需要守住英吉利海峡两天,或者3天,就可以把他的军队运过来。”
这是一个暗淡的想法,他们都感到了它的分量。波克雷最后用咕哝声打破了沉默,他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你们都坐在这里愁眉苦脸吧,我要睡觉了,”他说,“不要自找麻烦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必须得早起,”哈考特站起来说,“早上训练开始前,塞勒瑞塔斯想要莉莉练习喷射目标。”
“是的,我们都必须睡觉了,”萨顿说,“我们无法把这些信息整理得更清楚,如果有机会扫平波拿巴的舰队,我相信需要一个‘长翅’阵型,不论是我们的阵型,还是多佛的两个阵型中的任何一个。”
聚会结束了,劳伦斯心事重重地爬到塔楼的房间里。一条“长翅”龙能够精确地喷射,在训练的第一天,劳伦斯就看到莉莉从400英尺的高空只迅速喷射了一次,就摧毁了目标,还没有任何一门来自地面上的炮能够有这么远的射程。胡椒枪可能会阻挡她,但真正的危险仍然来自高空,她将是每一条在空中的敌对龙的袭击目标,这个阵型作为一个整体就是为保护她而设计的。劳伦斯能够轻易看出,在任何战场上,团体的力量都是最强大的。他当然不希望自己在下面的船上,这种保护对英国带来的巨大好处让他对当前的工作产生了新的兴趣。
不幸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清楚地看到泰米艾尔越来越无法保持自己的兴趣了。阵型飞行首先要求精确度,要相对于其他龙保持好各自的位置。由于泰米艾尔的速度和机动性都超过其他龙,现在他和队伍一起飞行时,受到了很多的局限,不久他开始感觉到了这种限制。一天下午,劳伦斯偷听到他问麦瑟瑞尔:“你曾经有过更有趣的飞行吗?”麦瑟瑞尔是一条经验丰富的老龙,已经30岁了,身上有许多战争留下的伤疤,这些成为了他让人尊敬的象征。
她溺爱地向他喷了喷鼻气,“有趣并没有什么好,在战争中很难记住有趣的事情,”她说,“你会习惯的,不要害怕。”
泰米艾尔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去工作了。尽管他从来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但并不是很热衷于当前的工作,劳伦斯不禁担心起来。他尽力安慰泰米艾尔,给他安排了许多别的事情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他们继续一起读书,泰米艾尔兴致勃勃地听着劳伦斯读每一篇数学或科学文章。劳伦斯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奇怪的位置上,泰米艾尔能够毫无困难地理解所有的文章,当他读完后,泰米艾尔便向他解释资料的内容。
恢复训练大约一周后,他们收到了爱德华·豪先生寄来的一个包裹,奇怪的是这个包裹是寄给泰米艾尔的,泰米艾尔非常高兴收到了自己的邮件。劳伦斯帮他打开,发现了爱德华先生自己翻译的一段有关东方龙的文章,刚刚发表在刊物上。
泰米艾尔说了一些优美的感激词汇,给爱德华先生回了信,劳伦斯又帮他加上了他的名字。从那以后,东方龙的故事成为每天的结束节目:不论他们读什么书,都会以一个东方故事结束。即使他们把所有的故事都读完了,泰米艾尔仍然兴致勃勃地要求重新读一遍,或者偶尔要求读一个他最喜欢的故事,比如中国黄皮肤的皇帝,汉王朝时最先提到的第一条“天龙”;或者日本龙瑞登把忽必烈的舰队从本国岛上赶走。他尤其喜欢最后一个故事,因为和英格兰当前的情况相似,拿破仑的军队也要穿越英吉利海峡,威胁着英国本土。
他总是怀着渴望的心情听帝国宰相萧升的故事。这个人吞下了一颗龙宫的珍珠,变成了一条龙。劳伦斯一直不明白他的态度,直到泰米艾尔说:“我想这不是真的吧?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变成龙,或者让龙变成人吧?”
“是的,我想没有。”劳伦斯慢慢地说。泰米艾尔想改变现状的想法让他感到很悲伤,这表明他现在非常不快乐。
但泰米艾尔只是叹息地说:“噢,好了,我想多了,但如果当我喜欢时,我能够为自己读一段或写一段就太好了,然后你也能在我旁边飞起来。”
劳伦斯大笑起来,放下心来,说:“确实很遗憾,我们没有这种乐事,但是即便可能,从故事中听起来这个过程并不是非常舒服,估计相反的过程也是一样。”
“不,我一点不想放弃飞翔,也不想放弃阅读,”泰米艾尔说,“除此之外,我非常愿意你给我读,我们还有别的故事吗?或许可以读一下那个在干旱时,龙可以用海水造雨的故事。”
这个故事很明显是一个神话,但爱德华先生的翻译包含了大量注释,他根据最好的现代知识为这些传说描绘了现实的基础。劳伦斯猜想可能这些注释也稍微夸大了一些,因为爱德华先生对于东方龙有着无比强烈的热情。但这些稀奇的故事达到了目的,更加激发泰米艾尔去证明他有类似的价值,这使得他在训练时的心情好了一些。
这些书看上去非常有用,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书到后不久,泰米艾尔的外表再次发生了与其他龙不一样的变化,他的爪子周围开始长出细细的卷须,脸周围可以弯曲的角中间长出了一个精致的翎颌,就像装饰物一样。这让他的表情更加生动、严肃,但并不显得有什么不适,不过无法否认的是,他看上去和其他龙更加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在爱德华先生的书上的可爱插画中,有一张中国皇帝的雕版画,画上展示的那条大龙也有这种环状物的话,泰米艾尔看到自己和其他伙伴的模样越来越不一样,当然又要不高兴了。
对于外表的变化,他仍然很焦虑。不久,翎颌长出来了,劳伦斯发现他经常对着湖面研究自己的影子,不停地把头转过来转过去,从不同角度观察自己和他的翎颌。
“过来吧,你再这样的话,会让别人认为你是一条爱慕虚荣的龙,”劳伦斯抚摸着他在风中摇晃的卷须说,“说实话,看上去很漂亮,不要再想它们了。”
泰米艾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吃惊的声音,他向抚摸自己卷须的手上靠了靠,“感觉奇怪极了。”他说。
“伤着你了吗?它们很纤弱吗?”劳伦斯立刻停了下来,焦急地问。尽管他没有对泰米艾尔说很多,但从读的关于龙的故事中,他已经注意到中国龙,至少是“王龙”和“天龙”,看上去并不经常用于战争中,除非国家处于危亡时刻。他们更多的是以美丽和智慧闻名,如果中国人养育的龙首先具有这些特质的话,那么这些卷须可能非常敏感,并且在战争中成为他们的一个弱点。
泰米艾尔轻轻推了他一下,说:“不,它们一点也没有受伤,再摸一下可以吗?”当劳伦斯小心翼翼地再去抚摸时,泰米艾尔发出了一种声音,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我想我很喜欢这样。”他补充道,然后眼睛恍惚起来,眼睑合了上来。
劳伦斯马上把手拿开,“噢,上帝”,他非常尴尬地向四周看看,谢天谢地,没有其他龙或飞行员注意到他们,“我最好马上对塞勒瑞塔斯说一下,我想你已经成年了。我应该意识到,卷须长出来后,一定是意味着你已经完全长大了。”
泰米艾尔眨了眨眼,“噢,很好,但你一定要停下来吗?”他哀伤地问道。
“真是一个好消息,”当劳伦斯说完后,塞勒瑞塔斯说,“我们不能再抚育他了,因为我们不能浪费这么长时间,但不管怎样,我非常高兴。每次把一些未成年的龙送到战场上时,我总会很焦虑。我会告诉培育员,他们会考虑最有潜力的杂交品种。‘王龙’的血统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会为我们带来最大的利益。”
“有什么——缓解的方法——”劳伦斯停了下来,并不太确定如何用不太野蛮的方式提问这个问题。
“我们必须等等看,但我想你不用着急,”塞勒瑞塔斯淡淡地说,“我们不像马或狗,我们至少能和你们人类一样控制自己。”
劳伦斯轻松了一点,他担心泰米艾尔现在很难和莉莉或者麦瑟瑞尔或者其他雌性龙保持亲密的关系,而都西尔太小了,不会引起他的兴趣。但泰米艾尔没有对任何一条龙表现出兴趣,有那么一两次,劳伦斯斗胆用一种暗示的方式问他,泰米艾尔看上去对于这个问题有点困惑。
不过,仍然可以察觉到泰米艾尔的变化。劳伦斯首先注意到泰米艾尔经常不用喊就醒来,他的胃口也变了,尽管吃得比以前多,但不太有规律,有时两天也不吃一点东西。
一开始,劳伦斯有点担心,怕泰米艾尔为了避免在吃饭时没有给予优先地位而感到不快,或者担心别的龙会斜视他的新面孔,所以饿着自己。不过,大约一个月后,翎颌长完整后,他的担心大大缓解了。一天,莉莉和麦西莫斯被叫到饲养场时,他让泰米艾尔站在远离龙群的地方观察。就在这时,另外一条龙也被召集到了那里,那是一个新来者,劳伦斯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龙,他的翅膀上有着大理石一样的图案,橘黄色、黄色和棕色的翅脉分布在几乎透明的象牙一样的翅膀上,龙的个头也很大,但要比泰米艾尔小一些。
营地里的其他龙给他让开路,看着他们走过来,意想不到的是,泰米艾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低沉的隆隆声,不是咆哮声,而是像一只12吨的牛蛙发出的声音,没有得到邀请,他就跟着他们跳跃过去。
劳伦斯无法看到站在下面的牧人的脸,但他们好像受到了惊吓,不停地围着篱笆乱转,很明显,无论如何,没有一个人愿意尝试着赶走泰米艾尔。莉莉和麦西莫斯没有表示反对,当然那条奇怪的龙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一会儿,牧人杀了六七头牛放到地上。
“确实非常特别,他是你的龙,对吗?”劳伦斯转过头去,发现一个陌生人正和自己说话,这个人穿着厚厚的毛纺裤子,朴素的平民外套,两样东西上都有龙等级的标志。他当然也是一名飞行员,一位军官,他的姿态和声音都像一名绅士,但说话时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劳伦斯对他的出现困惑不已。
法国人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萨顿陪着来的,现在他走上前来,作了介绍,这个法国人叫考伊秀。
“我来自奥地利,昨天晚上和普伊科瑟瑞斯刚刚到这里。”考伊秀指着下面大理石般的龙说。这条龙正姿态优美地吃着另外一只羊,不时避开从麦西莫斯吃的第三只羊身上溅下来的血滴。
“他为我们带来了一些好消息,尽管他本人对这些消息很不高兴,”萨顿说,“奥地利正在动员起来,马上就要和波拿巴再次交战,我敢说,不久波拿巴就会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到莱茵河,取代英吉利海峡。”
考伊秀说:“但愿我不会毁掉你们的希望,但我不敢保证我对他们抱有多大的信心。我不想听到不领情的声音,奥地利空军非常慷慨,在革命期间为我和普伊科瑟瑞斯提供了庇护,这让我觉着欠了他们的债。但大公们都是傻瓜,不听少数有能力的将军的话。弗迪南德大公要和马伦戈及埃及的天才们作战!简直是太荒谬了!”
“我不觉着马伦戈有多么厉害,”萨顿说,“如果奥地利人及时地把维罗纳的第二支空军部队调过来,我们将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结果,这就要看运气了。”
劳伦斯觉得自己不能用地面战术来支持自己的观点,但萨顿的说法会让人觉得他在虚张声势。无论如何,他尊重运气,波拿巴看上去只是被吸引走了一部分力量,而不是大部分的将军。
在这一点上,考伊秀笑了笑,没有提出反对,只是说:“或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不过他们把我们带到了这里,如果奥地利被打败,我们也将无法守住阵地。在我以前服役的部队里,许多人都反对我把普伊科瑟瑞斯这样有价值的龙带走。”面对劳伦斯询问的目光,他解释道:“朋友们警告我,波拿巴打算把要求我们投降作为达成协议的先决条件,把我们置于叛国的罪名之下。因此我们不得不再次逃走,现在来到了这个慷慨的国家。”
他轻松愉快地说着,但眼睛中却掩饰不住深深的忧郁,看上去很不开心。劳伦斯同情地看了看他,之前,他就了解这种类型的法国海军军官的情况。那些在法国大革命时逃走的海军军官,在英国地位悲惨凄苦,整日忧伤不能自已。他感觉他们比那些为保命逃走而失去财产的贵族们更惨,因为国家处于战争中时,他们只能无聊地坐在那里,英国每一次胜利的庆祝都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噢,是的,我们真是不同寻常的慷慨,像这样引进了‘战歌’,”萨顿沉重但逗趣地说道,“毕竟,我们有那么聪明绝顶的人,不应该向别人,尤其是这样一个杰出的、受过良好训练的老兵施加压力。”
考伊秀轻轻鞠躬表示感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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