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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夏 网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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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隐约看见有人在黑暗中起舞,优雅旋转。
  我却只是站在一旁,幸福地吃蛋糕。
  那样就够了。因为草莓是我的幸福根源。
  所以当我和白河一起吃草莓的时候,幸福的味道从心底飘来。
  甜丝丝的汁水温润了唇齿,醉人的香气沾满了十只手指。永不厌倦的味道,承载了过去的回忆,连接了现在的桥梁。如今,正引导青春走向微忧的未来。
  好喜欢,好喜欢草莓呢。
  
  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日子有一天会消失。
  我从来都不懂离别,因为每年的新鲜草莓都会有说再见的时候,但是第二年就会再度出现。
  所以对我来说,离别不过是放学后的再见,第二天就可以重逢。
  所以当秋季学期开学后,我无法控制地怀念着白河带来的蛋糕还有甜点。
  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当我在网球部中提起她名字的时候,有些人就生起气来。
  莫名其妙的火气,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无辜地看着被赶出去的人,接过幸村递给我的草莓蛋糕,忽然意识到今天的部活就这样奇怪地结束了。
  
  我拿着蛋糕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累了便在最近的街边小公园中歇歇脚。
  此时已近黄昏,我坐在儿时常玩的秋千架上打开幸村给我的蛋糕盒子。
  嗯,是我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呢。
  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咬一大口,好甜,好甜。
  我慢慢地咀嚼,松软的蛋糕在口里散发糯甜的香气。
  好好吃,好好吃,好吃得,都要让人掉泪了。
  
  一口一口吃完了草莓蛋糕,我忽然意识到也许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白河了,就如同被我吃下肚子的蛋糕一般,消失不见了。
  我忽然觉得心慌,因为我从来都不懂失去,却在此刻明白了它的含义。
  我想念白河妈妈做的食物,我想念白河唱过的歌说过的话还有她的笑容,我想念我和她一起吃草莓的时光。
  那些时间是多么无暇而又不可追回。
  
  我喜欢白河吗?
  是的。
  我喜欢她。
  但是,并不是他们那种会烦躁会生气会无奈的喜欢。
  是,像喜欢草莓一样的喜欢。
  草莓是陪伴了我那么多年月的朋友,如果失去了它,我会很难过。
  白河也是我的朋友,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的确是我的朋友。
  失去朋友的心情,就像被人告知再也没有办法吃到草莓蛋糕一样,酸涩难受。
  
  我捧着空空的蛋糕盒子,余香散尽。
  “再也,见不着了呢。”
  夕阳金光笼罩的街心公园,传出一个孩子的哭声,久久不绝。
  那是嚎啕大哭的我,在哀悼魔女的远去。
  
  魔法蛋糕
  
  完
  
    
闪亮的星
      闪亮的星
  
  题记--阿星,我要告诉你,今天晚上的星星也很亮。
  
  孩子,我要告诉你。
  从今天起,你就是铃木家的唯一继承人。
  父亲摸着我的头,在哥哥去世一周年后这样告诉我。
  我懵懂地点点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不远处被白菊包围的照片。
  一张是哥哥,一张是母亲。
  
  小时候的我,并不懂得玻璃珠和钻石的区别,也不懂是美元还是欧元值钱。
  三岁的我曾经吵闹着要所有的仆人上树去抓小鸟,四岁时我曾经在地上打滚耍赖非要买一套昂贵的洋娃娃,却在第二天就把它们扔进池塘,五岁的我,则是直接拨打了火警电话去吓人。
  那就是我,铃木泉子,一个被宠溺惯坏的小孩。
  
  也许是因为母亲去世得早,父亲总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
  他说,我长了一张母亲的脸。虽然我,并没有遗传到半分她的温柔。
  我还有一个哥哥,比我大七岁。
  我早已忘了母亲的脸,他却还记得。
  他很照顾我,因为我是他的小妹妹。
  爱笑的他,每次来看我时都我带最好的东西,好吃的好玩的什么新鲜的玩意他都毫无保留地带给我。
  他总是全然包容我的恶作剧,亲切地叫我的名字,“泉子。”
  
  哥哥他还是个爱看天空的人。
  他常常呆坐在草地上,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
  我却没有那份耐心去等待,总是坐不了半秒钟就跑开。
  我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哥哥总是在看天呢?有什么好看的呢?
  他却只是笑笑,亲昵地拍拍我的头,说,“泉子,去玩吧。”
  “嗯。”
  
  年幼的我并不知道,哥哥那时正在父亲的教导下学习各种本领。
  继承家业的本事,保护家族的荣耀,全都被寄托在他的身上。
  正因为他,我才可以无忧无虑地度过我的童年。
  而他唯一的空闲,却是来看我的时候。
  短短几个小时,他在看云。而我却从不在他身边。
  
  被幸福包围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破灭的一天。
  直到哥哥的离开,彻底粉碎了轻巧的肥皂泡泡。
  急性白血病,那么残酷的疾病。
  哥哥明明只是去医院啊,明明身体之前都很好的啊,他临走时还对我挥过手的啊,怎么就会突然不见了呢?
  怎么忽然就见不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扯着父亲的衣角哭着追问,他却这样告诉我。
  “哥哥他,去看妈妈了。”
  “那他们去哪里了呢?”
  “他们去天上了。”
  “他们去天上做什么呢?我在这里啊,我明明在这里啊,他们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他们变成天上的星星了。妈妈和哥哥会一直看着泉子,一直守护着泉子。”
  “真的?”
  “真的。”
  
  哥哥离开后,父亲变得更加沉默。他把自己的全部力量,不,生命都投入工作中。
  我抱着洋娃娃,从门缝间偷看父亲的身影,他是那么陌生的苍老。
  在我眼中,父亲仿若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人。
  为什么他不再抱我在胸前,为什么他不再拥有和蔼笑颜,为什么他不再是我认识的爸爸?
  为什么?
  为什么拥有的东西一定要害怕失去,为什么失去之后会更加害怕曾经拥有?
  我只能沉默地注视着父亲的背影,小心等待,沉默等待,直到他再次轻拍我的头,告诉我:他将把曾经给予哥哥的一切托付给我。
  我惶恐地点点头,不仅仅是因为这久违的亲昵举动,也为那未知含义的明天。
  
  时间在四季变幻中前进,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
  我慢慢懂得所谓唯一的重量。
  与人交际的礼仪,与人相处的对策,还有各种必须的知识和技能,都是我需要去学会的。艺术的欣赏,谈吐的优雅,更是一个淑女的必备。
  我开始艰难地学习着,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直到聚沙成塔。
  长大之后的我学会处事,学会做人,学会原谅,学会宽容,学会理智,也学会狡猾,欺骗,利用,还有权力,但我真正学会的,是后悔的无用。
  彼时不懂事的我,若能明了哥哥肩上的重担,那么我绝不会跑开留他一个人在原地。
  留他一个人寂寞地看寂寞的天。
  童年时父亲编织的美丽谎言,也不过是天使羽翼飞过的无痕,那么远,那么淡。
  如今,能陪我看天的人,再也没有了。
  
  有时,面对着面前满满的安排表,我也很想爆发并逃避这一切。
  但是我不能。
  肩膀上的压力迫使我乖乖呆在原地,不得动弹。
  这压力不止来自父亲的眼神,也来自家族中其他人的期待和叹息。
  我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因为我别无选择。
  只要我的姓氏前冠着铃木一天,我就逃不开家族义务的鞭笞。
  何况,能替我分担这一切的人,不见了,也不会再有了。
  
  当我到了上国中的年纪时,父亲决定不再继续家庭教育的方式,转而让我去冰帝学院学习。
  关于这所学校的一切,我早有耳闻。
  反正就是去长点见识,趁现在结交一点人脉,为以后的事业打下基础之类的事情。
  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他们的目的居然是婚姻。
  我才十二岁十二岁十二岁啊!
  是你们搞错了还是我搞错了?
  要找男人你们请便,别拿我的人生开玩笑。
  
  那是我在温顺那么多年后第一次和家族反目。
  他们从来都不会料到乖巧听话的我也有任性倔强的一天。他们以为野猫终会被驯化为宠物,却不料我从来都是在小心隐藏尖锐的利爪。
  也许一直以来的我,都是伪装的休眠火山,在外界刺激的引导下,终于爆发了。
  于是我选择了青春期少女最常用的叛逆方式:离家出走。
  
  说离家出走也不太准确,因为我并没有离开东京太远就被人找到带回了家。
  但是在离家的十一小时中,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是一个怪家伙,戴着墨镜的模样真的很古怪,略显凌乱的头发让他显得有些邋遢,他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更让人眼前冒蚊香。
  可是,他却是一个好人。
  一个有着亲切笑容的男生。
  
  那天我蹲坐在河边,也不知道他是从我身上哪个地方看出我在闹别扭,总之他就很自然很天经地义地走过来坐下开始莫名其妙地搭讪。
  我白他一眼,没有理他。
  本小姐心情正烦着呢,恶灵退散!
  可惜他不会心灵感应,不然他早领会了我的意思。
  他就那样利落地一坐,看着天空开始学我发呆。
  我盯着天空的一角,回想起过去那么多年发生的事情,我那几乎未曾谋面的母亲,我那年轻早逝的哥哥,我那愈加陌生的父亲,以及,我今后的被别人决定的人生轨迹。
  忽然,我就难过得无以复加。
  
  “看天空的时候,也不要忘记大地啊。”
  身边的人忽然就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我扭头看看他。
  脱下墨镜的他,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他笑了,指指天空,又指指地面。
  无数层透明蓝叠加的天空,无数种绿叶草覆盖的大地,互相注目,安静呼吸。
  我忽然就有一点想哭,却倔强得不肯挤出一滴眼泪。
  
  哭泣会让人变得软弱。
  不记得是谁这样对我说了,但是我却记得他的目光,仿佛我的任何一滴眼泪都是对我肩负使命的亵渎和侮辱。
  “你懂什么啊!”我别过脸,看向一边。
  “呵呵,我是不懂。”他似乎是轻轻地笑了笑,“那你肯赐教吗?”
  我回过头,看着那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生,有些诧异于他闲淡的神情和安静的眼神。
  
  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但是每个人的故事不一定愿意对自己最亲密的人讲述。或者是因为羞赧,或者是因为害怕,或者是因为心疼。有时,反而是我们生命中的陌生人,会在无意中成为接纳故事的容器。
  他就是我的垃圾桶。
  一个下午,他都在收听我的人生,DJ是我,听众是他。
  我并不是世界上最会讲故事的人,但他却是最好的听众。
  
  他并没有对我的经历做任何评价,也没有表示太多的同情或者怜悯,他只是听完了我的故事,然后对我说,“你啊,是很坚强的女孩子啊。”
  我很想反驳他,没有人生而坚强。所谓坚强,不过是个人命运中承受的一切所迫使人发生的改变。我哪里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呢。曾经任性的我,现在离家出走的我,只是为了不看见父亲失望眼神的我,一直以来都对外人戴着伪善面具的我,怎么可以承受得了这句话的份量。
  所以我只是别过头,不愿意承认这是多么让我想哭的另一句话。
  那时我才发现,也许我一直以来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渠道,让我说出我想说的话,让我清楚表达我的想法,让我去走我自己的人生道路。
  哪怕会有错误会有失败会有歧途,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揉揉眼睛,我看看天空,手心下意识地捏紧草叶。
  我的未来是那高不可攀的天空,但我现在就在这里。我所能抓住的,就不能再失去。
  
  我想,继承家族是我逃不开而且必须承担的命运,但是生命中,还有一些东西我依然可以选择。
  正如我的家人是不可选择一样,我的感情却是我自己决定。
  我爱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这些感情与命运无关,与神明无关。
  爱与不爱,都是我的选择。
  我的命运,该由我的手来书写。哪怕最后抗争无效,哪怕最后我还是会放弃,哪怕最后我无法再一次选择。
  至少现在,我要握紧我手心的命运线。
  
  所以当我回到家后,我决定告诉父亲我真正的想法。
  我不会逃避自己的命运,但是我想拥有自己的未来。
  我想当我看天的时候,也可以坚定地站在地面上。
  不迷失方向,不错失风景,这就是我的小小心愿。
  如果爱,我希望可以那是心的选择,而不是别人的眼光和目的。
  
  “爸爸,妈妈选择你,是因为爱,还是其他吗?”
  “。。。。。。她是个好女孩,你也是。”
  
  就这样,我并没有按照家族的愿望就读冰帝学院,而是去了立海大附属。
  选择这所学校的原因,是因为哥哥曾经说过,如果可能,长大后他挺想去立海大学念书的。
  所以我想来看看,哥哥喜欢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而立海大附属,没有让我失望。
  
  从国一到国三,我渡过了非常快乐的时光。
  当然,除了平时的学习,我也答应家族的人会好好学习其他的东西。
  排除掉这点烦人的因素,我的生活是非常愉快。
  结交不同的人,见识不同的事,领悟并思考,有关人生的一切。那些在我身边的人,渐渐地改变了我。
  我开始学会在开心时紧紧拥抱,快乐时放声大笑不管淑不淑女,悲伤时便流泪大哭。大家一起去购物街闲逛,偶尔开开小玩笑,便是一路少女的爽朗笑声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其实这些东西,我早就会了,只是忘了而已。
  现在的我,再度拣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加入了轻音乐部。现在担任部长一职。
  也就是因为这个契机,我遇到了她。
  
  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像是从森林中悄然走出的小精灵。
  无暇的眼神,略微羞涩的表情,还有浅浅的笑。
  哎呀呀,真是超级可爱啊。
  忍不住犯了老毛病的我,刷地扑了过去。
  果不其然,她被我抱得好辛苦。可是她安静地站着,双手扯着我的衣服,但是没有推开我。
  关于这一点,我很感激。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如果别人在第一次抗拒我的亲近,那么之后无论我们关系再好,我也不会再有这种出格的动作。
  但是她没有。
  她的表情很辛苦,眉头皱着嘴唇微抿,但她还是慢慢地笑了,那么淡,却又那么甜,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说回正题后,我便让她弹奏一曲。
  其实我本来只是想让她随便弹弹,不用唱什么的。
  但是她就站在房间中央,阳光静静地勾勒出曼妙的弧线。
  音符有了香气,声音有了甜味,空气有了颜色,树木生长花儿开放,世界从沸腾趋于静谧,美丽而动人。
  我默默聆听,直到最后一个音节落定。
  然后我再次耍赖样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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