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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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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只听说女人的心,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可这男人也没差到哪里去。我知道自己有几分颜色,可我这样的容貌又不是戏里说的倾国倾城,哪里就能人见人爱呢!谢三对我舍不下心,那也许就是王八看绿豆,瞧对眼了。可李聆言怎么可能是呢?所以他只能是害怕我将他跟我发过的事告诉了谢三,伤害了他们朋之义。难道是我刚才说错了话?他手里的力道捏得我觉得下巴都要碎了,我咬紧了牙关,心里将头先的话又回温了一遍,没猜出哪儿错了,又想到了自己暗笑他傻——莫不就是因为这个!
我勉强偏过头,将眼中的泪意强自压下,怕李聆言见了越发疯狂,正想努力道上几句歉,就看到李聆言的脸已在眼前,慌神一闭眼,眼睑的湿热更是让我发颤。
舌头滑过我的眼缝,将我泌出的眼泪舔干。天呐!他这是想做什么!真是想让我死吗?若是被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这里可是客厅啊!我被他压得动弹不得,绝望非常。
“爷不想跟你露水姻缘,可盼着日日与你颈相缠呢。”他轻快的声音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我睁开眼看着他,他早已经松开了我的下巴,正用指尖摸着我的耳壳,“李爷我错了,您别这样。”我想不出为什么,只好先认错,他是有钱人,他是爷,就跟当时我娘一样,他们就是随便有个什么念头,就是良家妇女又如何,只要他们想,他们就能做!
我怎么能代他下决定呢,我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我紧紧闭上了眼,也挡不住泪水的滑落,“李爷,平娘不过是个普通妇人,您尝也尝过了,试了试过了……且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像我这样的女人,您是爷,您想要多少没有呢……”我觉得我根本就没办法骗人,哪怕是像莺草一样假装一下。我只知道一步步的走,永远不会看前方的路,走了这一步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也不会借势什么的,也只会一条直线得走下去。我想我不是个聪明人,没办法肚子里一堆弯弯肠子,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把话说的干净俐落。
这像现在一样,才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我又把李聆言给惹生气了。我还是老老实实说我的实话——像我这样的蠢人,怕是不会讨人喜欢……
“哭的真可怜…若不是这是在谢……也罢,爷也就告诉你。你这个人,爷就是要定了,你说的,不算!”
“哟,这是怎么得,李少爷!您怎么在这儿啊!啧啧,这是怎么得了,可不是这个丫环做错了事得罪了您呐!”门本来就是半掩着的,这时候窜出一个婆子,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挽在脑后,横钗着一枝葵花簪子,身穿浅蓝色窄袄,外罩一件刻花褂子,下着青色花纹扫底裙,一双明目端得是精明透亮。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挡在了我的前面。我赶紧掏出手帕随便擦了擦泪,这来人不知道是谁!竟是把这李聆言给唬住了!转念一想呆下去也是不好,转身便要走,却被那婆子紧紧拉住了手,她笑颜如花,“好姑娘!真真是个标致的人!你可不能走,今日家里有宴,太太可请着你去吃酒呢。”太太请我吃酒!?这怎么可能!
我狐疑得看着她,可又瞧见了李聆言铁青着一张脸,心中害怕,便顺着那婆子的手走了两步,“话虽然如此,可我却并不认识你……”
“哈哈哈!这可真是婆子该死了!”她满不在意的一笑,却又用眼角睃了李聆言一样,虽然动作很快,可一直盯着她的我却看得十分清楚,这婆子认识他。
“都是妇人的错,竟没能告诉姐身份。的是太太身边的陪房,花七家的。”她朝我蹲了个满福,我赶紧朝她回了个礼,这个时候,怕是要赏东西——我转眼没找着莺草,便从头上取了枝万字纹累金丝钗给她。
花七家的倒是愣了一下,才张开手笑着接了袖在手里,又扶着我道,“表姐,你得换身衣裳,再迟了,那宴就开始了!”回去换衣裳,好好好,我不敢看李聆言,逃也似的溜回了屋。
到了自己屋里,心里舒了口气,我接过花七家的如在自家样的倒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表姐可是休息好了?”她虽然是问我话,却是早就快手快脚得给我翻出条纯白袄裙一件二色蓝白蝶穿花盘领绣花袍等整套的衣裳,看样子她是准备服侍我更衣了。
虽然她看起来就热情可亲,但毕竟是头一回见,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道,“不劳烦嬷嬷了,还是请我的丫环莺草来吧。”
我虽然低着头,可眼角余光仍是在关注着她的,听到我所说的话,花七家的嘴边那笑如同讥讽,“表姐,这等不护着主子的丫环要来何用!等你到了太太跟前,必定给你好的。”
我寻不着莺草,就已经知道不好了。太太如此强势,逼到此处,我竟是不怕了,由着她帮我更衣梳头。
花七家的手脚十分轻巧俐落,比起唐婆子来更加让人觉得舒适,我看着她巧手纤纤,轻声道,“太太是请我去一日做客,还是做客几日……”
她挽发的手只顿了一下,淡道,“表姐秀美可亲,太太见着了自然心中欢喜,是要多留几日做伴的。”
也好,反正不是去黄爷,到了太太身边,那李聆言想掳我,就不成了吧。
我本想带着我的脚垫,可如果不是久住,动弹那个物件太过于打眼,我只好放弃了。
花七家的扶着我上了马车,却并没有跟进来,只是坐在外面,道,“走。”
马车缓缓而行,摇动着的车帘不时晃过热门的街景,我心里有些迷糊,不知道这么一走,又是好是坏。
走了一会儿,突然瞧见了有人穿着我的旧日衣裳,不伦不类得被人抓住了脖子,是唐安!我心中大急,“快停车!”
作者有话要说功力不够,的好想改成第三人称,呜呜呜。
正文 心疼
心疼
“唉哟,表姐,什么事啊!”花七家的拦住我不让我出去,“您可不能出来,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让人瞧见了可不成!”
听到她这话,我顿时头脑都像是被人猛敲了一下的发疼,我扶住额头,我奈咬紧了唇,被花七家的塞进了车里。难道就这样算了,如果唐安出了什么事!
不成,我拉住了花七家的手,“你去把那孩子救过来,就是路边被人抓住脖子的那个!不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花七家的见我一脸坚持,叹了口气,将帘子放了下来,叮嘱了句,“你可千万不能出来!”
我点着头,偷偷将窗帘撑起一条缝,看着花七家的先是从怀里掏了几个钱,塞到街边一个卖茶老妪的手上,微指了一下那正抓着唐安不放的那人,那老妪便眉花眼笑得对着她说了几句什么,接着花七家的露出一丝不屑却又收拾起来,这才走到那人的面前,说了几句话,那人脸色不定,估计是看到众人围观才把唐安给放下了。
唐安一下地就赶紧躲到了花七家的背后,又朝马车这边张望,看起来像是没怎么受伤,我略安心了些。
街上吵嚷,我只看到花七家的仍然在跟那男人说着什么,唐安低着头听着,结果越说两人的火气越大似的,声音也拔高了,唐安像是想跑,却被那人的同伴给抓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安不像是会惹事的,就是遇上了混混恶霸什么的,送点钱求安生不就行了嘛!我看着心里直着急,又记得答应了她不能下车,也明白就是我下去了没什么用,若是瞧我们都是老弱女幼,更要不得!
正闹的凶,就见那人的同伴居然掏出一大块银子,伸到唐安面前,抓唐安那人像是气极败坏,却被同伴说了什么给劝住了,唐安惊疑未定,被花七家的几下子剥了衣服,拿了银子拉着就过来了。
“真是怪事年年都有!今日就特别的多,啧——快,走着,别再误了功夫。”她也跟着马车走,连车都没上。
我倚在旁,声道,“唐安,你没事吧。”
唐安正摸着脖子,我瞧着那里都泛了红,想是那人力气也大,不由责怪道,“你孩子家家的,不好生在家里呆着,在这街上乱逛什么。你怎么不多注意着点,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我也不知道自己得,只觉得他既然是在我家里住着的,也就算是我的家里人了,也不愿意他受什么苦。
一想到自己这是去太太那里,从手里取了只银虾须放到帘边,“你把这东西收好了。”唐安像是有什么心事,又若是被人吓坏了,我连拍了好几下帘子,他才明白过来。
到底是个孩子,我心里一软,见他把我的镯子避过了花七家的迅速收到怀里,又道,“你别跟着我了,早些家去吧。你且乖巧些,莫要染事。”
唐安吞吞吐吐像是要跟我说些什么,结果还是没说,只低下头应喏,“是的,表姐,那唐安走了。”
“你去吧。”
瞧见唐安跑走了,我有些庆幸,若不是这回花七家的拉我去太太家,那唐安岂不是——也许,这就是命。
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由不得你信还是不信。
★☆★☆
被丢在谢宅的李聆言眼看着才摸了两把的娘子被打扮得娇艳可人得上了马车,跟了两条街才被身边的仆人给劝回了家。
回到家里,是看哪儿哪不顺,送到手边的热茶才凑到嘴边,一挥手便摔了个干脆,把那身边侍候的丫环香茯给吓个够呛。
香茯在李聆言身边侍候近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自家少爷急恼成这样!就跟那瓮里的蚂蚁,来来回回瞎打转,屁股上都跟扎了针似的,坐着躺着都静不下来。把那往前斯风,口花花的样子也都收了起来,正正经经办了好几回事儿。前几日太太特特留了她说话,夸道最近服侍的好,少爷的脾性也改了。香茯连辞不敢,这可不是她的功劳,虽说——虽说少爷月头是将自己收了房,可也就碰了一回,再也没沾过她的身了。她如今也是满肚子苦水,不知道将要如何是好。
李聆言打从得到了平娘想要见他的信儿,可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美,脚底板跟长了痒痒毛样的,一天在那门口望十回,求神依佛的想那谢老三赶紧离家。你说这不想吧,做点别的吧,你就是略停一会儿,想着你就要见着她了,就想着那回她那个泼辣劲,那双春葱玉手捏着你那身上最软的一块肉,真真是把李聆言想都想出火来。
前段时间表哥说不可,人又见不着,自己也觉得没趣,怎么得,她安平娘又不是雪堆的玉雕的,还是人家碰过的,怎么就值得自己挖肝抓肺的,这世上可没就剩下她一个女人。怒气上来,他也就学着那回遇着她的样子,抓了一个丫头来试,当然这回他是有选过,也没上回那么粗暴,可这丫环也太容易就就犯了,还是个处儿,他掐着乳了插了两回才有点滋味,她过了疼,来了劲,那春水跟不要钱似的,这下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早早了事,李聆言心里那个灰心失望就别提了。
等丫环红着眼羞着脸给他擦洗干净,他就跑到表哥那里发泄不满去了。
“表哥,表哥,求你了!你就帮我把她弄到手吧,之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他认命了!这世上就有那叫一个锅就一个盖,他李聆言这条短金棍,就是那安平娘能料理!
可表哥像是有什么难处似的,就是不痛快应下。李聆言知道表哥肯定看不起自己,本来就是个混人,还偷人偷到别人院子里去了。最后他咬着牙跺着脚,花了钱请了人,就准备将自己的心肝给掳来。
他想过了,等娘子一到了他手上,他立马就成亲,把那名分安的好好的,这样那谢老三就是想讨人,也名不正言不顺了。为了这,李聆言特意的巴结顺从着老子娘,改头换面做了极乖极听话的乖儿子!
可如今可好了,好不容易谢老三走了,进了门,见着了日思夜想的娘子,瞧着她对着自己甜美娇笑,心都要酥了。接着就跟那落了雷似的,他干娘的要什么露水姻缘,他李聆言是怕了谢老三知道了嘛,她要是跟着自己,刀山火海咱也充一回爷们了!
气得肝都要痛,瞧着那泪水顺着的下巴,那个可怜样儿,真是又受不得,低下头将泪细细吮了,心疼的不行,她倒是好,又说那些不相干的话来气他。
才要说到正事,那谢家太太的陪房又出现了,赶情好是才走了狼又来了老虎!
可恨的是那娘子躲他倒跟躲鬼似的,他有那么可怕嘛!
那谢家太太才可怕!
那谢老三,那样的家伙,就驴都差不多了,她那样的,怎么受得了!
真是气死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吃的最容易捱的最辛苦的李受,你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吃上一回呐~
我才发现,其实我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平娘真正的爹就要出现了,嘿嘿嘿。
正文 小姐
用了饭唐婆子领了灯笼送我回屋,又笑着跟我说,“表姐,今天由婆子陪你睡吧。”
我又不是孩子,怎么还要人陪睡!不过想想这空荡荡不熟悉的院子,我便点了点头。
她见我点了头,“我马上就让他们送了热水来给表姐沐浴。”说着便麻利的去了。
屋里静静燃着烛火,对于这样的生活,我实在是不安。
将娘送的脚踏踏在脚下,都不能让我安心。
我想念之前那道被我弄得满是木瘩子的门,也想我院里的野菜。突然想到,那山上野生的便是野菜,即是被我挖回来种在家里,《|wRsHu。CoM》还算是野菜吗?
我虽是没有改名换姓,可我却觉得,我不再是我爹娘的女儿了,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长大了之后,便再也无法坐在木盆里洗澡了。
可有钱的人家,就会有大大的木桶。
我舒服得坐到桶里,一时听到人声,慌忙转头,却发现是唐婆子。
她半弯得腰,“婆子给表姐搓背。不是婆子自夸,我这手艺可是家传的。”我瞪着她看,她便退了一步,“表姐若是不愿意……”
“我讨厌别人帮我做主,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外人!如果是我的爹娘,我会很愿意。可她却是跟我头一回见面,虽然看起来她像是在殷切的讨好我,可我却更加不安。
我不知道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这里又有什么,是可以给她的。
唐婆子猛得就跪下来,“婆子错了,请表姐责罚。”
她居然跪下了,而且看她的样子,真的是十分害怕。这就是所谓的人心隔肚皮了,她不知道她在怕我,其实我也在怕她。
我轻轻吁了口气,“你起来吧。”转过身去,我知道我要习惯。之前要习惯爹娘不在,现在只是要习惯别人来照顾罢了。“既然有手艺,便来试试吧。”
“是是。”唐婆子先在旁边拿东西净了手,才将我的头发慢慢打开,用手轻轻在头皮上按着又慢慢梳通,这样的感觉,确实是非常舒服。
“表姐的头发真好,又黑又亮。”唐婆子一边帮我细细的揉搓头发一边夸道。
我笑了下,“姑姑的头发才好呢。”我娘的更好。在我的照顾下,别的不说,姑姑那头发绝对是村里独一份的。可我知道娘的头发,握在手里真是丝丝顺滑,放蓖子上去都会掉下来的……
“怪不得是一家人呢。”
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唐婆子说着话,让她服侍着我擦身穿衣,等出来时,豆豆早已经窝在桌脚边我放的垫子上睡着了。
我拉过唐婆子帮我擦头发的巾子,“夜深了,你收拾你的去。”虽然在家里我已经洗了一遍都如此规矩得让她再这样快搓了一层皮下来,即是要陪我睡,也得弄得一干二净才行!
唐婆子恭敬得下去了,没一会儿便抱了铺盖卷铺到我床边,“表姐定是累了,等婆子帮表姐弄干了头发便可以睡了。”
原来她是这样陪我睡吗?
虽然天气并不冷,可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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