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品天下-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氏笑了,“我是没什么证据,不过你说我要是找到平国公,到他跟前把你做过好事说上一遍,你说他会怎么做?说来也真是怪了,那个平国公怎么长得跟我家那位失踪多年妹夫一个样?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呢?”
卢妈妈再看她一眼,铁青着脸冷硬道,“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
高氏却道,“这个问题,我还真得好好想一想。如果说这个国公府主人真就是我那个妹夫,啧啧……”
卢妈妈忽地冷笑起来,“就算你把这件事捅出去又能怎样?从前我怀安镇又不是没见过。你跟施蕙娘是怎么为个鸡蛋都能吵得天翻地覆。她要是回了这国公府,你又能沾到多少好处?”
高氏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你说得也是,不过她要是回了国公府,就算我沾不到什么好处,可里头那位平国公夫人也有什么好处?哼,要不是奉了她命令,相信你也不会到怀安镇来挑拔着我去放火,害得我家烧个干净不说,还逼得我们有家不能归。只能流落京城。”
卢妈妈忍不住反驳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要不是你自己妒忌那丫头许了门好亲,会想着毁了她容貌让你女儿代嫁?我是给你指了条路,可真正动手放火是你自己吧?至于烧出什么事,那也是你自己不小心。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高氏给她骂得恼火。挑起眉毛。眼神凌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回头还弄了一个小乞丐冒充劳什子县主。要是这些事都揭穿了。你想平国公会怎么对你,怎么对你家夫人?”
卢妈妈一时语塞,高氏冷哼,“到时你们夫人又会怎么对你?你还能穿得这么体面,拿着这么好大毛衣裳回家去?”
给戳中心病卢妈妈吸了口气,“你到底想要怎样?开个价出来吧。”
高氏目达成,很是得意,“要说这个价钱,还真不大好开。要是给人知道,我瞒着我那一心想寻她男人小姑子,却替你们周全,只怕世人要戳穿我脊梁骨。”
卢妈妈不屑道,“少来这套了!要多少钱直说!”
高氏伸出一根手指头,卢妈妈还以为是一百两,心中一松,却听她道,“先拿一千两来,日后我们一家钱不够了,再过来拿。”
什么?卢妈妈惊呆了,旋即大怒,“你别狮子大开口,一千两,我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高氏轻蔑瞧她一眼,“当然不是叫你拿,而是叫那个平国公夫人拿。她如果还想稳稳当当坐那个位置上,出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卢妈妈心里怄得无法可想,她当然知道谭夫人出得起这个钱,但问题是,如果去管她要钱,岂不就是要向她坦白自己办事不利?依谭夫人脾气,那还不活剥了自己?
这绝对不可能。
再看咄咄逼人高氏一眼,卢妈妈突然从心底生出恶念。要是她死了,要是她不了,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当日,自己只找过她说话,而那根作为信物铜簪也是高氏从施蕙娘那儿偷拿给自己,只要她不再能说话,这世上又有谁还能指证她?
微微闭了闭眼,定了定神,卢妈妈道,“你这一千两什么时候要?”
当然是越越好。听见这事有门,高氏心中喜开了花,面上却故作冷色道,“今天就拿给我吧,你们也该看到了,这样冷天,没有钱这让我们一家子如何度日?”
看她如此急不可耐,卢妈妈心中冷笑,再瞥她一眼,似是极不情愿道,“那就走吧。”
高氏倒是有些惊奇了,“你有?”
卢妈妈冷哼道,“我是没有,可夫人难道就不能放些私房银子我那儿?不过没有现银,只有银票。”
高氏想想也是,给她一千两银子也驮不动,倒是银票轻便,于是就信了,“那好,你带路。”
卢妈妈唇角勾起一抹狠辣之色,带着她走上另一条道。
平国公府跟皇宫离得不远,自然也跟芙蓉池相近,就离此处不远地方,有一条天然形成小小河道。
平日里倒也显眼,可如今下了这么大雪,估计早就被冻严实了。平常走走倒也没事,可若是不了解那里地形,走至深处极容易一脚踏空,掉下湖中冰窟窿中。这样冷天,只怕都要不了几句话工夫,就会没命。
紧了紧身上包袱,卢妈妈眼中闪着寒光,这是高氏自己寻死,她是给逼!
皇宫。
宫门外等了半天也没寻着机会打听消息欧阳康只能走了,王粲劝道,“你也不必太担心了,苏先生做事一向有分寸,皇上也是个明君,眼下是病了无法,等到好了,一定会把苏先生放出来。”
欧阳康也希望如此,再次谢过王粲,他拿着包袱就打算回去了。
不料走出没几步,竟是遇到了陆滢。带着大队人马,正准备去常国公主那里献菜。
她已经换了宫装打扮,看起来比从前少了几分秀美,却多了几分盛气凌人之势。
欧阳康一时还没留意,倒是陆滢先开口把他叫住了,笑得优雅大方,“欧阳公子,别来无恙啊?”
欧阳康不太喜欢她这样说话腔调,淡淡道,“多谢关心,我还有事身,就先告辞了。”
“站住!”陆滢走到他面前,脸上笑容有些嘲讽味道,“听说公孙将军对祝姐儿倒是情有独钟得很,冒着那么大雪也要上破园去表白心意,不知什么时候好事近,要请我们去喝杯喜酒?”
这不是摆明故意说反话,讥讽他家念福配不上公孙弘,还想挑拔自己跟念福关系?她倒是一箭双雕啊。
欧阳康心里冒火,面上却只故作讶异道,“也不知道陆姑娘是从哪里听来这样话,我却是不知,也不好妄言。不过我想公孙将军和祝姐儿都各有父母长辈,他们婚事自有两家长辈作主。陆姑娘到时想喝杯喜酒倒也不难,那公孙将军我不敢说,但祝姐儿肯定没两年就会完婚。”
听他说得轻松愉,半点没有恼怒之意,陆滢老大不爽。
而欧阳康还要坏心眼人家伤口上撒上一把盐,“我记得陆姑娘似乎比祝姐儿还大些吧,不过她可没你本事,能入宫供奉。象她那样不长进,也就只能早些嫁个人,生几个孩子罢了。只怕等到有朝一日陆姑娘完婚时,她家儿女都能学着烧几个小菜,让她也享些儿孙福了呢。”
既入了宫,那就得等到二十五岁以后才能完婚,欧阳大少怎么算,都觉得那时他们家老大绝对可以爬上灶台了。
都说苏澄那是条大毒舌,眼下看他这个徒弟,也差不多了!听听他这些话,表面上挑不出半点错来,可字字句句都往陆滢心窝子里戳。
陆滢气得脸黑了一层,勉强维持着风度道,“那我就等着了。欧阳公子,告辞!”
一时入了翠华宫,可那宫人却不让她上前。陆滢微觉异样,只听厚厚宫墙内似是传来隐隐争执声。
她心念微动,不动声色站那儿盘算。看来公主和驸马关系实是不怎么样啊,那是不是因为公孙弘缘故呢?又或者可以说,是因为祝姐儿?她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这可都是你们咄咄逼人,可怪不得我!
宫墙内。
卫宜年确实是跟高绣茹吵架,“我就不明白了,那小杜酒坊酒连你也说好,怎么一听是祝姐儿酿,就不要了呢?”
高绣茹恼羞成怒,“你这说是什么话?我哪里是听说祝姐儿酿才不要?明明是因为你也说了,这酒并不是杜家酒坊原酿,而是勾兑出来,拿这种酒糊弄大家,有意思么?”
“你这就是不讲道理了吧?就算上回庆功酒不是杜家原酿,可喝过兄弟们谁不说好?人家有本事把别家酒勾兑出这样淳美滋味,那咱们为何不选这样好酒,反而要去选那些不好?”
“我哪有说去选不好?这宫里御酒难道不让你拿么?”
卫宜年再看她一眼,目光幽深。
☆、第275章 要命
看房间里并没有宫女太监,卫宜年才道,“你也知道这是宫里,你觉得咱们真可以拿这里当你娘家似的,想拿什么就拿吗?上回二皇兄的话言犹在耳,如今皇上还病着,你身为唯一住在宫里成年公主,许多事避嫌都来不及,还好意思去拿什么御酒,找人来做什么菜?”
高绣茹给他说得又是窝火又是憋屈,一把无名之火熊熊烧在心头,忍不住更加生气了,“我找人来做菜还不是为了你?你现在反来怪我多管闲事么?”
卫宜年无奈看她一眼,“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顺眼!也不知在那个姓祝的丫头那里喝了什么*汤,一门心思就是想照顾她的生意。从那天到现在,你自己数数,你过她多少好话了?你要真的这么喜欢她,去把她娶来做小啊!”
相骂无好言,高绣茹使起小性子,说的话自然也不那么中听了。
卫宜年气得脸色煞白,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自己,并没有跟妻子继续吵下去,而是转身离开,只是扔下一句话,“宫里这回要放出不少宫女,兄弟们问能不能讨几个做媳妇,我去帮他们张罗这事,晚上就住利仁坊,不回宫里来了。”
高绣茹心中微动,这原是她该想到的事,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她微觉愧意,可张了张嘴,到底说不出挽留的话,任卫宜年离开了。
宫人不知发生何事,过来回禀陆滢来了,高绣茹本想让人离开,可陆滢却抢先出言道,“前儿见公主嫌那个鹅掌不够味儿,奴婢今儿特意改了改方子。又做了一回,比贡给太后的味道重了好些,公主要不要试一试?”
高绣茹不好意思拒绝了。“那你就搁下吧,不过往后不必来了。驸马的身子好了许多。这么冷的天,也不必你跑来跑去的了。”
陆滢却笑,“就是天冷,多跑跑才暖和,再说能服侍贵人,也是奴婢的服气。若是驸马嫌奴婢这手艺粗鄙,入不得眼。能来给公主献几道小菜也是奴婢的荣幸。今儿奴婢看雪大天冷且又干燥,特意给公主炖了一道养颜滋补汤来,公主要不要试试?”
看她如此善解人意,高绣茹只觉得有气也发不出来了。反而对她极有好感,“谢谢你费心了。你也不必一口一个奴婢,在我这里,没这么多讲究。”
陆滢笑得越发温婉大方,“公主豪爽。可以不拘小节,但奴婢却不能不守这宫里的规矩。”
她一面说着,一面把汤盅拿了出来,陆滢就见那汤色清亮,香味丰盈。倒是十分喜欢,尝了两口,不觉赞道,“这汤真好,有些象鹿肉,却比鹿肉嫩得多。”
陆滢抿嘴一笑,“公主好眼力,一尝就知道了。这些确实是鹿肉,只不过因为大鹿肉性温,男子吃倒是极好,女子却怕有些过火,是以这是用的……”她微顿了下才道,“小鹿的肉而已。”
只是高绣茹不知,这小鹿实在有些小,还是没出生的鹿胎,直接将怀孕的母鹿剖腹取出制成。
可高绣茹听说是小鹿,已经很是怜惜,“算了,以后再不必如此麻烦了。象我们从前行军打仗,再没东西吃,象这些小鹿小兔子都要放过的。否则打光了,来年春天可怎么办?”
陆滢忙道,“公主仁慈,不过这些小鹿都是专门养来食用的,便是跟鸡鸭一样,不需要特别怜悯。”
高绣茹听得才不多说了,只是想起丈夫因为祝姐儿跟她吵架,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便问起来,“那个祝姐儿,你们熟不熟,了不了解?”
陆滢一看有门,说起话来越发小心了,“要说太了解那也不敢,但她的师父跟我师父余总管曾是同门师兄弟,只是她师父后来离了师门,但我师父顾惜旧情,有空时也会走动。不过说来他们那个师门倒也有趣,不管原来姓什么,入门都要改姓的。”
高绣茹顿时皱眉,她出身草莽,最看不得背弃师门之人,顿时追问,“那祝姐儿原先姓什么?她这样背弃家门,家里人也不管的?”
陆滢赔笑道,“说来她跟太后娘娘倒是家门,也是姓沐的。她家爹娘不在京城,她是跟欧阳家的大公子进京的。然后也不知怎地,就搬出来住了。自从拜了师父,就改姓了。她的人缘倒是一向不错,不管是欧阳公子,还是公孙将军,还有那镇远侯家的公子,都跟她好得很呢。”
高绣茹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姑娘看起来倒也甜美可爱,怎么如此说来,竟是水性杨花一般?四处招蜂惹蝶,还让人对她都这么死心塌地,那是怎样的好手段?
陆滢度其神色,又添油加醋的道,“那个祝姐儿,做生意也是极厉害的,哄得一帮……”
可高绣茹却不耐烦听这些生意经,抬手把她打断,脸色有些冷,“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陆滢不敢造次,低头退下了。
而高绣茹再坐到镜前,想起那个女孩明媚娇艳的脸,心里忽地有些复杂难言。
卫宜年说,那个祝姐儿有几分她从前的影子,那他和公孙弘都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如此?可要是那个姑娘当真这么有心机有手段,已经不再年轻的她要怎么才能比得过她?
※
此时,离开皇宫,准备回家的欧阳康,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事情。
他骑在马上,远远的看到高氏了,跟着个中年仆妇模样的人,走向通往芙蓉池的小河道。
拜家中那些小乞儿所赐,欧阳康听说了不少京城林林总总的风俗和隐秘,其中就包这条小河道。所以欧阳康知道,这条路的前方是有冰窟窿的,人要掉下去,可就危险了。可那个领路的妇人似是甚为熟识这里的地形,怎么还把高氏往那儿带?
觉得不对劲的欧阳康一提缰绳,大师兄小心翼翼的加快了脚步。虽然雪停了,但路上仍然不好走,连它的四只蹄子上都绑上了稻草防滑防冻伤,虽然知道欧阳康着急,可眼下的它就象是穿了臃肿老棉袄小孩儿一般,再心急也很难欢乐的蹦跶起来。
可此时,端坐马上的欧阳康却已然看见,那个中年仆妇转身似是要跟高氏说话,却是猛地将她往外一推!
高氏不察,竟是给她推得踉跄几步,倒退着摔倒到了雪堆上,惊叫着,“你在干什么?”
可她就发现不对劲了,屁股底下只得喀喇喇一阵裂冰之声,人已经往下坠去!
生死攸关,高氏爆发了无限的潜能,趁着冰块还没有完全碎开,弹起就想往上冲。她知道,只要再往前扑一步,只要不到两尺的距离,她就能活!
行了!她抓到了,她抓到卢妈妈那只包袱角了!
可卢妈妈动作更快,竟是舍弃了包袱,补上一脚又是狠狠一踹,再度把高氏踹得跌坐冰上。而此时那碎裂的浮块已经承载不起高氏的重量,只觉得屁股一凉,高氏整个人就这么跌进了冰窟窿里。
“卢妈妈!你干什么?”高氏简直是目眦欲裂,可是很快,她就连卢妈妈的回答都听不见了。
当水接触到她*的肌肤,顺着她的脖子灌进去时,高氏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恐慌!
难道她就要这样死了不成?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太贪心!”卢妈妈目光阴沉的盯着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拼命挣扎的高氏,心中涌起无限的快意。
好了,这个女人死了,就再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干过的勾当了。
唯一可惜就是损失了给孙子的那套皮衣裳,不过比起解决这个女人来,倒是值得的。
卢妈妈想找根树枝,把自己的包袱再挑回来,省得留下罪证,可下了三日的大雪,四下里白茫茫的一片,实在是瞧不见,万一等到来人,倒是不好了。
左右看看四下无人,卢妈妈把头巾戴得更加严实,迅速走开了。
而从另一个方向,欧阳康终于赶到了。
眼看这样的情形,没有二话,欧阳康脱下斗篷和厚重外衣,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兴许高氏是不好,可她毕竟也是一个人。欧阳康学过很多东西,唯独没有学过见死不救。
况且他总觉得,方才那个妈妈的事情着实有些古怪。
看她衣着,不象是普通人家的仆妇,高氏来京城的时间并不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