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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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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没落,已经没有什么得力的亲朋故旧了,想要说亲,难度不小。如果老太太不肯出手,崔琦的婚事就难了。
老太太赞许的看他一眼,“你放心,到底是崔家女孩儿,就是不看着你,看着你母亲的面上,我也要管的。已经说了一户还不错的殷实人家,只等你舅舅回家拿主意。”
欧阳康听得放下心来,他那表妹,说穿了就是想嫁个有钱的。老太太不提旁的,只提殷实二字,想来这婆家就错不了了。
可没想到,崔琦姑娘居然不领情!
因不是亲生的,就算崔琦今日做出那等丢脸之事,也没有人打她骂她。崔舅母找到她时,只明白无误的告诉她,目前就两个选择,“一户人家是你舅舅从前的同窗,也是书香门第,跟咱们一样败落了。不过那孩子你舅舅见过,模样齐整,人也上进,家里就弟兄两个,守着几亩薄田,奉着寡母过活。他家兄长已经成亲,你嫁过去就是次媳,凡事有长嫂料理,你的担子不重,日子也不难过,就是清贫了些。另一户人家是老太太说的,祖上也有做官的,却不是什么世家大户,但他家家境颇为殷实,公婆俱在。只一点,那家先是娶过妻的,元配生产时亡故,遗下一子,男方比你要略大上几岁。你嫁过去算是继室,但日子就比咱家好过得多。”
崔琦姑娘很不满,反正她今日也出了丑,面子已撕破一回,不在乎再撕第二回了,“怎么都是这样歪瓜裂枣的?舅舅若是真心疼我,怎不去与我说合表哥?”
崔舅母没想到她白天去拦马,晚上还敢说出这样话来,气得一阵肝疼。别说读书识字的大家闺秀了,就是人家小门小户也没这样厚脸皮朝三暮四的!
好容易才咽下气冷冷道,“你当你舅舅不知你那点心思?他今日一去,提的就是你表哥,可老太太不同意,你舅舅才求的这家。按说你的婚事我们长辈作主就是,不用问你的意思,可你舅舅疼你,才要格外问一声,到底要选哪家,你自己快拿主意。”
崔琦不高兴了,“这两家都不好,我都不要!我不信老太太会不要我,让我去欧阳家,我亲自跟她说!”她觉得自己选欧阳康已经很委屈了,居然还敢不要她?老太太一定是老眼昏花了,她得去让她清醒清醒!
崔舅母已经气得懒得跟她废话了,直接站起身道,“我劝姑娘还是给自己留几分脸面吧,你无父无母,自家人会怜悯,可外人听起来却是要嫌弃的。这两门婚事已经是做长辈的煞费苦心才给你寻来的,再不好可都是三媒六聘的正头娘子!”
崔琦却赌气道,“我宁愿给人做妾,也好过这样憋屈的正头娘子!谁爱嫁谁嫁,反正我不嫁!”
崔舅母二话不说调头就走,可走到门边又气不过的转身冷笑,“姑娘有这样的志气,只可惜咱家还丢不起这样的脸!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些不着调的心思,好好选一家吧。”
她甩门而去,气得崔琦又哭又闹,又不知砸坏多少东西,撕坏多少衣裳。不过听说她那“大志”,连崔舅舅也气得浑身直颤,怕她当真做出丑事,牢牢看着她,再不许她踏出家门半步。
这些事本来念福是不应该知道的,奈何这位崔大姑娘在家闹得动静实在太大,连左邻右舍都有所耳闻,虽不知详情,却也略略听到个影儿。
这日蕙娘来宋大娘家的酒楼送豆腐豆干,就听说了几句,回来八卦给女儿听,很是有几分瞧不起,“好好的姑娘家,在家哭闹不休,可得多让人说闲话?真是不懂事!”
念福想想苦逼的欧阳大少,忙道,“娘,这些是非少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毕竟是大房舅家呢。”
蕙娘一时自悔失言,“我就回来跟你说说,哪里会往外说?”
念福笑着打个岔也就过去了,不过次日她却忍不住趁吴先生来的时候,悄悄在欧阳康面前略提了几句,“到底还是一家子亲戚,有什么事也去劝劝,别闹得满城风雨,姑娘名声不好了,家里也得受连累。”
欧阳康心里很谢她肯来提醒,只是有些说不得的难言之隐,只能叹气,“到底是大舅舅家遗下的唯一骨血,谁好意思认真说她?”
念福小嘴一撇,那水红菱般的鲜美红润看得欧阳大少眼角忽地一跳,就听那张小嘴一开一合道,“你们家也真是奇怪,左右不过是个女孩子,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有这工夫紧着她,倒不如给你大舅舅那边过继一个儿子,这才是日后传承香火的呢!”从前看的古言里,可都是这么写的。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欧阳康的眼珠子立即瞪圆了,额头正中却忽地挨了一记纸团。
吴先生不太高兴的道,“不如你今日就来讲讲君子立德吧。”
小胖子欧阳庆顿时一脸同情的递上一方素帕,擦汗擦泪擦鼻涕神马的,都不用客气……(咋觉得小胖子越写越萌了捏?(^_-))
第37章 脱!
听说了沐姐儿的高招,老太太倒是满脸笑意,“这丫头倒是有几分见识,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了。”
欧阳康了讶异,“莫非祖母早就想到了?那怎不早些提点孙儿?”
老太太呵呵笑了,“我提点你做什么?又不是要你去过继。”
见逗得孙子涨红了脸,如窗外新绽桃花般好看,老太太这才心满意足的道,“从前你舅舅就珩哥儿一个独子,怎好说这样话?后来虽添了琰哥儿,毕竟还小,养不养得大且是一回事,我作何要开口?不过眼下珩哥儿大了,琰哥儿也快有三岁了,倒是正好可以提提这事了。你若有心,去跟你舅舅说说也行。只不要到他家去了,把人请出来寻个酒楼说话,倒比去他家还方便些。”
欧阳康点头称善,抬脚就要出门,老太太却把他叫住,递个眼色给贺嬷嬷,捧了些银两出来,“悄悄拿去,别声张。”
欧阳康心中感激,深深一拜,这才接了出去。可想想始作俑者,他又从荷包里摸出一小锭银子来,叫白宣给念福送去,“就说是赏她中午那个盐焗鸡做得好,你可不许管她讨赏。”
白宣有点不悦,嘟着嘴到底是给念福送去了,钱不多,也就两三钱而已,可念福却知道帮上了忙,很是开心。
嘿嘿,就算不为钱,光想着那位崔大姑娘从此不再被独宠,她就高兴。
古龙大侠早说过,千万别得罪女人。她们小气起来,可记恨你一辈子!
只是念福的高兴没能维持到下班,在准备回家时,被另一个不能得罪的女人叫走了。
才进屋,珍珠就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再进去时,就见三太太笑得特别和蔼。
“来啦,快坐吧。”
见这狼外婆式的热乎劲儿,念福瞬间把警报系统拉到最高等级,迅速反省,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
推辞几番后,在三太太脚边的小板凳上坐下,念福赔笑着道,“太太叫我来,可有什么事?”有事您说话,别吓人好不?
三太太偏不如她的意,反而东扯西拉起来,净说些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然后似忽然想起来,又让人拿了时新首饰和衣料来,一样一样往念福身上比划,“到底是年轻,模样儿也俊,穿什么都好看,不比我们,人老珠黄啰!”
念福听得越发胆战心惊,这是要卖人的前兆啊!可她没什么把柄落三太太手上吧,她也不是她家奴婢啊?
兜了半天的圈子,三太太忽地落下两滴泪来,“看着你这样子,就想起我那苦命的侄女儿了。”
嘿嘿,念福傻笑着就是不接话,三太太只得自己把场子圆下去,“我那侄女儿也是跟你一般年纪,可就要给人做妾了。可有什么法子呢?外人都只看到我哥哥的富贵,谁知他的苦处?想拿个团练使的事儿就差那临门一脚办不下来,眼下不就给人欺负到头上来了?非得拿我那侄女儿去填坑不可!”
三太太想让自己说得更加声情并茂一点,奈何她那位侄女儿不过是吕大舅身边妾室所生,实在没感情,哭也哭不出来。倒是想着哥哥被从前的同伙威逼,要赔送一大笔嫁妆很是心疼,倒挤出几滴泪来。
念福继续装傻,两眼无辜的望着她。心说我都是有婆家的人了,你总不至于还想打让我代嫁的主意吧?
三太太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想了半天,见这丫头就是不开窍,她索性把下人遣退,跟她道出来意,“实不瞒你,我娘家办那团练使的事,已经活动得差不多了,只差一尊玉观音。若说这东西也不算太贵重,我娘家也不是置办不起,可偏偏上头的贵人就好个老物件,可偏偏有那老物件的人家又跟咱们家有些不对付,眼下就有用到你们家的地方了。”
三太太大方的往旁边铺一堆的衣裳首饰一指,“只要你家肯帮这个小忙,这些东西就全给你们了!”
重赏之下,必有阴谋。BOSS突然大方,不是让人去炸碉堡,就是堵枪眼。念福连连摆手,“这可不敢当,我这么年轻,除了做几个小菜,哪有恁大本事?”
三太太笑着把她手一拍,“这事除了你们母女,还当真没人办得成。”她略顿一顿,眼神闪烁了下,念福耳朵竖起,知道戏肉要来了。
“咱们镇上,有个恒昌当铺你知道吧?贵人看中的那尊玉观音,就是那里的。”
念福脸色顿时就变了,她怎么能不知道?她恨不得一把火把那个当铺烧掉!因为那个当铺就是调戏她和她娘的胡老板的产业!
三太太自己也觉有几分讪讪的,“我知道你们之前有点误会,不过有件事你兴许还不知道,胡员外那日被你砸中之后,却是伤得不轻,养到如今竟是不能走路了,眼下正寻思着要跟你家打官司呢!我一听说此事,可了不得,忙托人去帮你们说了情,那胡员外倒也不是十分胡搅蛮缠之人,说只要你们母女去他府上认个错赔个罪也就罢了。其实要我说,这冤家宜解不宜结,就去走一趟也没什么。横竖大家都是街坊,谁还能躲谁一辈子?万一你家日后有求到他的时候呢?不如过去说几句好话,服个软不就没事了?”
她越说越带劲,可念福却越听越冒火。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的霍地站了起来,虽然强压着怒火,但话却是硬梆梆的,“谢谢夫人的好意,您既已知道缘由,必知是那个姓胡的辱我们母女在先,现在要我们去给他道歉,请恕我们做不到!”
三太太给这样干脆的拒绝,面子上下不来,有点不高兴了,“我这样好意相劝,你可别不识好人心,难道你们真的要等他家来打官司不成?”
“太太不必说了,我们宁可倾家荡产去打官司,也不愿受这个气!”
三太太怒极反笑,“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上了公堂,要挨板子的话,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名声可就全都毁了。再说了,就是你愿意倾家荡产,就凭你家,能斗得过财大气粗的胡员外吗?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我劝你,还是回去跟你家大人商量商量再说吧。”
念福忿忿道,“多谢太太的好意!可凡事抬不过一个理去,我们上了公堂,只是可能会毁名声。可若是去了他家,那是必定会毁名声!请太太高抬贵手,不要强人所难!”
“好!”三太太也是真火了,没想到念福这样的倔强,竟是软硬不吃。她脸往旁边一扭,冷冷道,“你既决意要打官司,我家也不好耽误。你去账房领了这个月的工钱,这就回去吧。”
走就走!念福昂首高声道,“多谢夫人!”
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了,三太太怒不可遏,眼中阴狠一闪而逝,“去跟账房说,让她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再走,以后可别让人穿着我们欧阳家的衣裳出去说三道四!”
念福在门口就听到这话,也不回嘴,只是冷哼一声,毫不示弱的就站在三太太的房门前就开始脱起衣服来。
以为她会害臊?才不!本来就气得浑身火直冒了,脱了衣裳姐还凉快!
等把二等丫鬟的外衣全都甩在地上,念福还高声跟旁边人道,“这衣裳我可是好端端放在这儿了,请哪位姐姐收了,回头可别又赖我!”
这样的公然挑衅,让三太太在房中听得肺都要气炸了,却偏偏无法出去跟人对质。只要念福骂她一句拉皮条,她这名声可就毁一世了。以那个丫头的脾气,她还真不敢赌这种可能。所以只能在房里气得干瞪眼,盼着念福出了门给人笑话才好。
等念福先冲去账房领了工钱,再往大门外走时,遇到欧阳康了。
他才去见了崔舅舅回来,进门就瞧见个丫头只穿着一身红色的中衣,雄纠纠气昂昂的往外冲。
欧阳大少才想起非礼勿视,已经瞧清那丫头不是旁人,正是念福了。
欧阳康吓了一跳,在想清楚之前,人已经迎上去了,“这是怎么了?”
念福现在看所有欧阳家的人都不顺眼,冷着脸道,“没什么,回家!怎么,不行吗?”
听她这样冲的口气,欧阳康知道,她定是受什么委屈了,也来不及细问,先道,“你先别发火,怎么都要先去找身衣裳吧?走,你跟我到祖母那儿去。”
“不去!”念福虽然生气,可听到欧阳康这话,心里还是有几分安慰的。起码他还想着找人护着自己,可找了老太太又能怎样?又不可能把三太太绑起来打一顿,何苦让人家为难?
所以念福不仅不给欧阳康面子,反而更快的往外走去。欧阳康无法,左右一看,都是看热闹的,没一个肯出头帮忙的。他也有点火了,这个家,还算是书香世家吗?这样欺负人家小姑娘,还扒了人家的外衣,真要让人走出去,被笑话的不仅是念福,还有欧阳家。
所以,下人就见他们的大少爷脱下外袍,三步两步追上念福,把衣裳给她披上,“等着,我去门口给你叫辆车。”
披上还带着他体温的衣裳,看看欧阳大少不顾形象的冲进门外的车水马龙里,念福咬了咬唇,突然有点想哭。
有时候,恶毒的伤害只会让人更加坚强,而逆境中的温暖才会让人特别感动。
可她到底没哭,等车来了,低低说了声谢谢,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冲囍
第38章 报复
胡老爷的报复来得很快,一听说欧阳家所念福赶出家门,顿时一纸诉状把蕙娘母女告到了本地县尊唐大人的面前。
要不是念福曾经给唐夫人做过饭,好心开导过她,只怕顿时就要跟母亲一起,给披枷带锁押解进公门了。
不过私下来报信的冯管事也明确告诉她们,“状纸都递上去了,老爷不可能不受理。你们赶紧去请个状师,好生来应答吧。”
蕙娘急道,“那日明明是他无礼在先,怎么反倒要告起我们?”
冯管事瞟了一眼念福,斟酌着道,“旁的倒还罢了,他主要告的是沐姐儿那日砸了他后腰一石头,害他堕了马,将养了好几个月伤也没好,反倒连路也走不得了,连屎尿都在床上。大夫都说是那日受伤所致,这却是有些麻烦。”
蕙娘惊得变了颜色,念福却知,这多半是摔到尾椎骨,瘫了。这样的伤情就是到了现代也不一定治得好,何况是古代?
“那……最坏的情况会怎样?”
看小姑娘白了脸,冯管事也有点不忍心,却只能如实告诉她,“这件事虽是胡老爷无礼在先,但他辩解说是当时喝了酒,神智不清,且是准备逃走时被你追打,若认真理论起来,倒也有他的几分道理。若是定罪,要么你家能赔出足额金银,了结此案,要么就得罚没家产抵债,说不得还要当堂受刑。”
施大娘顿时吓黄了脸,老人家深知,受刑可不是好玩的,那是要扒光了裤子打屁股的。有些女性受害者,宁可吃下闷亏也不敢进公堂,就是这道理。
“我们念福还是小姑娘家,就是蕙娘,也是年轻媳妇,她们怎能进那公堂?不如就请管事帮忙说说,由我代去吧。”施老爹身为家中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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