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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朱门-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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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宗重新捻起地上的折子,不死心的问道:“老2成了跛子,难道真和皇后有关?”
众人不敢回答,万岁明显还心存侥幸,他不是不愿将皇后想的太坏,而是不想承认自己的眼光太差而已。二皇子出世的时候,皇后还在得宠,如果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皇上的儿子动手,可见……德宗真是没眼光。
恪亲王尴尬的说道:“陛下,臣弟不敢欺瞒,不过据老神医所说,小皇孙的病症就是二皇子的病症。只不过当年二皇子幸运些,用的药量不深,然而小皇孙……怕是没这么幸运。”
德宗勃然大怒,狠狠抬脚去踹桌案,桌案上的笔架,杯盏颠荡落地,碎成千百片,就如德宗的心情,难以愈合。
“这个畜生,那是他的亲儿子。”
跪在下面的凝萱心中冷笑,为了上位,什么儿子不儿子的,还不是照样拿来利用?更何况,二皇子妃的一席话提点了凝萱,小皇孙未必就是亲生的,反观太子,用一个孩子就能得到全部,为什么不放手一试?
德宗指着小宁子:“去,去把太子给朕绑来,慢着,还有锦乡侯。快去”
太子在外唯一的依仗就是锦乡侯,不怪德宗去怀疑。小宁子深知太子大势已去,万岁爷这回是真的火了,只怕储君之位今日要坐到尽头。小宁子当然不敢用绑这个方式,他留了个心眼,先去请太子,只说是皇上梦魇住了,他们一干奴才吓得六神无主,请太子赶紧去瞧瞧拿主意。
太子心中大喜,以为德宗时运到此,根本来不及多想,若德宗有事,早该打发了其他太监宦官来请,而不是正应该在御前伺候的当红大太监宁公公。太子连马服都没得换下,跟着小宁子就进往养心殿来。在左脚踏进殿门的一瞬间,左右扑涌上来的殿前侍卫将太子严严实实的按住,小宁子亲自押解到圣驾之前。
锦乡侯更不费吹灰之力,小宁子唯恐他亲自出面徒惹怀疑,就守在神武门内,待锦乡侯一踏进宫门,就被如狼似虎的御林军们包围住。锦乡侯心知大事不妙,转身夺命要跑,御林军们哪里给他这个机会。
小宁子冷笑看着锦乡侯:“侯爷好大的架子,连陛下亲请你都打算抗旨不尊?”
锦乡侯狠啐一口在小宁子脚底:“分明就是你们这些奴才要对我不利,快说,太子怎么样了?”
小宁子并不动怒,“侯爷放心,太子如今就在殿前听候,只待侯爷见驾,所有疑团不都解了?”
锦乡侯的眼神躲躲闪闪:“你胡说什么呢?什么疑团”
“侯爷何必当做不知道?太子已经供认不讳,小皇孙……”小宁子轻飘飘吐出最后这三个字,便再也不理会锦乡侯陡然发青的脸色,冲御林军们打了个手势,众人架着锦乡侯直奔养心殿。
锦乡侯一见太子被缚,心知大势已去,可他又想搏一搏,不等德宗说话,他先是谄媚的一笑:“万岁何必发这样大的火气,太子他。”不等锦乡侯说完,德宗手中的奏折已经甩了过来,锦乡侯不解的看着龙椅上面无表情的德宗,眼神无辜,但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再看太子萎靡的样子,只能硬撑着将奏折从头看到尾。
“陛下,这,这是谁如此污蔑皇后娘娘,分明就是要用莫须有的罪名害死太子啊”锦乡侯悲恸不已,头重重磕在大理石上:“求皇上为皇后伸冤。殿下,您快和皇上求求情。”
锦乡侯推着跪在不远处的太子,太子身形摇晃了几下,却始终不吭声,锦乡侯心中叫骂不止,知道太子是不顶事了,成与不成,还要靠他自己。
“姐夫……”锦乡侯试图唤回德宗的一点点旧情,“您少年时候与家姐在宫外相遇,一见钟情,为了不委屈您心爱的女人,姐夫甚至顶撞了先皇,您二人能相守数十年,难道就凭了这么几句话就全然推翻了过去的旧情?姐姐在天之灵难安。”
换了以往,德宗出于杀死皇后的愧疚之情,这样的借口也许便也信了。他对皇后不是没有一点感情,不然也不会容忍平庸的太子在位多年,他总是为授意朱氏杀害皇后的事儿而感到内疚,如今,内疚之情全然不在,相反,在锦乡侯道了那一番话之后,德宗的怒焰反而更炙。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傻子似的任由人耍弄。
不甘,愤恨,更多的是屈辱,一齐涌上德宗心头。
锦乡侯不了解德宗,说了这些话,可是跪在地上的太子,做了德宗二十几年儿子,难道还不清楚舅舅的一席话是火上浇油吗?
他自然知道。
第三四一章 命运
一日春风渡,不识枕边人。
说的就是太子妃娘娘。她与太子几年夫妻,拼死拼活生了个儿子,却哪里知道,自己眼中平庸懦弱的丈夫,其实是人间最狠戾不过的角色。从太子妃进门那日起,所有的恩爱都是幻影,都是太子的一场戏,人灭戏终。如果几年之后,真叫太子荣登大宝,这段故事大约就成了一段佳话,新君与原配妻子忠贞不渝的爱情,然而今时今日,在被凝萱等人戳破面目撂倒在养心殿的时候,太子妃在天之灵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
德宗痛心疾首的看着下面跪拜的太子:“当日成亲,是你相中了太子妃,主动求朕娶她,既然是真心所爱,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待她。朕今日也不问小皇孙是被何人所害,朕只问你一件事,太子妃……果然是血崩而死?”
锦乡侯急的冲太子低声吼道:“殿下,你可不能犯糊涂。”不承认,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招认了,陛下断不能留下他们活口。
太子没有理会舅舅的嘶吼,沉默无声的跪在原地,锦乡侯恨不得冲过去摇醒这呆子,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真想给太子妃陪葬?锦乡侯冲德宗赔笑道:“姐夫,女人生孩子无异于鬼门关上走一遭,太子妃生产前就胎相不好,没熬过去也是常事,怎么就能算在太子殿下身上?”
德宗骂道:“住口谁问过你了。太子,只你来说。”
锦乡侯被喝的不敢再造次,德宗见太子始终不答话,知道太子妃的死和他定脱不开关系,怒火滔天:“你若不喜欢她,当初何苦娶她,害了好人家的女儿,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太子闻言,猛然抬头,语气咄咄逼人:“父皇心中早知儿子喜欢谁,可就是不准,儿子没法子才娶了太子妃,难道这也是我的错?”
德宗只见过唯唯诺诺的长子,这种语气从来只在老四身上出现过,莫非自己真的看走眼了?这俨然就是另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众人不知这父子二人打的什么哑谜,连锦乡侯亦是如此。太子的心上人?可是谁?皇上为什么又不同意二人在一处?那是太子,就算女方地位低微些,不过封个美人、良媛之类,今后生了皇孙,大可往上再升。难道太子念念不忘到了要将气泄在太子妃身上?
凝萱等想到这儿,不免低看了太子,难为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德宗对此子失望透顶,对皇后的恩情也消散殆尽,他轻轻挥挥手:“太子因思念亡妻,感伤过深,不能自已,朕体恤他这一阵子的辛劳,准他在东宫静养。锦乡侯……于宫中不慎落水,救治不及,英年早逝。”
“姐夫”锦乡侯扑在地上,匍匐往前爬,“姐夫饶我一命,殿下,殿下救我”锦乡侯见太子死木头一样,又见皇帝面无表情,分明没有回旋的余地。锦乡侯哭道:“姐夫太过无情,当年皇贵妃杀害了姐姐,你都能轻轻放过,难道换了臣弟就不能了?说什么海誓山盟,说什么海枯石烂,都是姐夫拿着哄我姐姐的荒唐话呢”
锦乡侯还想再说,小宁子已经叫人用帕子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几个御前侍卫单手一架,就将锦乡侯拖出了养心殿,等待他的毫无疑问,毕竟是宫中太液池中冰冷的湖水。
太子甩手将拉扯他的侍卫甩开,冲着地面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头也不回的去了。德宗站起身,像是要招手叫回太子,可几次张口,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凝萱在下面看的清清楚楚,不禁对这位东宫太子的印象又是一变。
若今日太子也表现的和锦乡侯一个模样,德宗大约就彻底死了心,可偏偏太子像极了嘴硬的四皇子,阴狠,沉得住气,遇事不惊……这可不是一代枭雄该有的表现?
凝萱暗暗思量,若她是皇帝,反正也要在几个儿子之中选一个做继承人,选老大和选老四又有什么分别?皇帝刚刚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就像是心软了似的。
。…
德宗留下了最亲近的两个人,恪亲王和大公主,又吩咐赵煦和顾云霆领着御林军去捉拿长春老祖,只剩下凝萱无所事事,自己挺着大肚子在殿外晃来晃去。
“嫂子”
凝萱正无聊的数着汉白玉栏杆上的狮子像,忽听得背后清脆脆一声响,等回过头来见是七皇子:“殿下怎么在这儿?”
从前的七皇子最调皮不过,这么久不见,凝萱惊觉这小少年如同变了个人,两颊消瘦无肉,虽然是皇子的衣着,但一个配饰没有,素气的近乎寡淡。凝萱记得这孩子从前不论到了哪儿总是前呼后拥的,光是陪着他玩的小宦官就十几人,怎么今日却不见?
七皇子神情黯然:“母妃病了,我来求见父皇,想请父皇去见见母妃。可是……父皇并不打算见我。嫂子,不,表姐,你能给我求求情吗?”
丽妃是心病,原先还能为了小儿子强撑一口气,自打前几日在养心殿上和德宗一番对话,丽妃回去之后就再也不能起身,整个人陷入昏沉之中。丽妃原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她压制了一方人,恨她的不在少数。
正所谓落难的老虎不如猫,七皇子近来的日子可不好过。
受人冷落白眼不说,往日跟前跟后伺候的奴才一个个都翻脸无情,七皇子这才明白什么是奴才的嘴脸。
凝萱看着只及自己胸口的小少年,轻轻一叹:“殿下,不是表姐不帮你,而是表姐人小式微,在陛下面前说不上话。表姐告诉你,去大殿门口找宁公公去,他是个好人。”
少年黯然,脑袋迅速耷拉了下来:“我去找过,但是宁公公不愿意帮我。他说……父皇正恼着母妃呢,叫我等等。”
凝萱怜惜的轻抚七皇子的发髻,挽着七皇子的手:“表姐试试吧。”
小少年眼睛水亮亮的,感到失态,忙用袖子去抹眼睛,还故作坚强的向四周去往,不想叫表姐看出自己的窘态。宫门口守卫森严,殿前侍卫们知道七皇子的身份,这位小皇子几乎日日都来,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至于恪亲王世子妃,他们更是不敢得罪,御前侍卫也得听御林军大都统的吩咐,得罪了顶头上峰的夫人,敢情是不想活了。
众人只能客客气气的叫她姐弟二人在外面候着。凝萱冲七皇子无奈的一笑:“我们等等吧。”
小少年预感到今日只怕又是不能见了,不过总还不死心,只能跟着表姐往旁边去。
“表姐,我三哥到底是犯了什么错,父皇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呢?”少年对此事百思不得其解,“过去我只要求一求父皇,父皇没有不应允的,为什么这次就不能放了三哥?”
凝萱俯身看着他,耐心道:“殿下,你以后不能再这么说了。”少年满是不解和疑惑,凝萱轻声道:“你只关心你的三哥,殊不知,你还有个四哥如今也被幽禁了起来。殿下只为三皇子求情,而不过问四皇子,试想……陛下心里如何能舒服?”
小少年顶不服气:“可是,只有三哥才是我的亲兄弟,四哥他是皇贵妃生的。和我有什么干系。”
凝萱忙堵了他的嘴:“我的祖宗,这种话可不能当着别人说,你们都是皇上的亲骨肉,都是亲兄弟。殿下既然叫我一声表姐,表姐就告诉你,你的父亲,万岁爷最喜欢兄弟能相互扶持,最见不得兄弟之间互相倾轧。”
小少年闷闷道:“那……那太子哥哥不就是这样的人?他对我们这些兄弟都好,可是父皇还是不饶他。”
凝萱神色一变:“殿下是打哪儿听来的这荒唐话。”
小少年也并非全完不懂事,见凝萱这样问他,他反得意的一笑:“我刚才都瞧见了,先是太子哥哥的舅舅锦乡侯被人绑出来,再是太子哥哥,我知道那日绑四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般的场面。”
养心殿忽然传出来动静,就见有人疯疯张张跑出来到处张望,忽见凝萱二人,上来不由分说就来拉七皇子。
凝萱一把搪开对方的手,挺着肚子将七皇子掩护在身后,凛然问来者:“你做什么”
那是个褐衣太监,见恪亲王世子妃这么一问,他反而怔住了,再见七皇子在世子妃身后一脸提防的瞧着自己,这才恍然大悟,轻扇自己的脸,陪着不是:“殿下息怒,世子妃息怒,是陛下叫奴才来传七皇子进殿。如今王爷和大公主也都等着呢”
没叫他的时候,七皇子心心念念就是往大殿里冲,现在里面来人传唤,小少年反倒是没了主意,害怕的站在凝萱身后。
凝萱将七皇子拉到自己面前,替这孩子整理整理衣衫,小声叮嘱道:“殿下,表姐刚才说的你可都记住了?”
七皇子倔强的小脸上满是坚毅之情,他冲凝萱点点头,想了想又道:“谢谢表姐。”说完,脚步颠颠的跟着太监进了养心殿。
此时的凝萱不知道,七皇子也不知道,前者的一席话在后来竟是改变了这个少年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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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二章 小柿子
半个月后,丽妃娘娘因恶疾加重,在一个沉寂的夜里与世长辞,灵堂之上,七皇子哭得几度晕厥,感动了无数宫嫔。久不得见的三皇子和三皇子妃一脸木讷的身着白衫跪在灵堂左侧,两相对比下,众人更觉小皇子情真意切,是难得的孝顺。
德宗亲来吊唁丽妃,见此情形,抱着小儿子哽咽不止,立即加封丽妃娘娘为静安皇后。有人不免诧异,就是当日先皇后去的时候,也不见德宗哭的如此伤心,更不见德宗抱着太子如何安抚。人人都说,七皇子好命,丽妃娘娘虽然死了,但是皇上却显更疼爱几分。丽妃能得此封位,不是她叫皇帝放不下,全都是看在了七皇子的面儿上。
这样的话说完没几天,皇上突然降下一道圣旨,申斥太子在皇后灵堂前行为不端,不能以身作则,在兄弟们前面为母亲守孝。大周以孝道治国,太子难堪大任,即刻卸去太子封号,贬为东都郡王,即日赴东都就番。
朝廷上下哗然,太子一系更是叫嚣着要与德宗理论,德宗毫不见心慈手软,当即寻由杀了其中两员重将,人们才惊觉,许久不见太子的亲舅舅锦乡侯。从前依附太子的人不免心口惶惶,从此夹紧尾巴做人。
朝中不可一日无君,更不可一日无储君,尤其是在德宗身体渐渐出现疲态的时候。月初的时候,久不上朝的恪亲王忽然请旨,望陛下早立储君,大臣们心思各异,盼着自己力挺的皇子能不负所望。
早朝过后,德宗叫了六部尚书,并大司马,翰林院大儒,及有头有脸的宗亲,这其中就包括了身为女子的大公主。众人一见大公主,心凉了半截,这必定是皇上自己有话不好直接开口,叫大公主来打头阵。这样说来,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臣子们便熄了争强斗狠的心,只是好奇花落谁家,到底是哪个皇子这么争气,能硬生生将太子踢下马。
结果竟是……
七皇子
名字一经从恪亲王口中道出,别说尚书大人们惊愕不已,就连几位皇亲国戚也是莫名其妙。德宗的身体可不是多年前的硬朗了,遇上个小病小灾,未必就能熬过去,如今的七皇子是十余岁,有能力亲政,少说也要十来年的功夫,德宗等得吗?
众人的眼光就落在了恪亲王身上,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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