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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礼不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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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这个,云展就颇为无辜地摸摸鼻子,撇嘴道:“不小心睡着了……你师兄的信还要不要啊?连累我跑这么远这么累,还要被你冤枉,我可真是吃力不讨好了。”

……师父,徒儿知错了。师父称呼师兄的时候总是不叫名字。

“……要,辛苦师父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哪里敢辛苦呢,你说是吧,乖徒?”师父师父莫那么阴阳怪气地说话了她知道错了她再也不敢了嗷嗷……

“师父……”嗓子吊啊绕啊吊,难得撒次娇,莫说云展那副被雷劈到的表情,方茗自己都禁不住虎躯一震,默默低头了。

“……徒儿啊,有些事情,是需要天赋的……你能学武,不代表……”怒目,揭人疮疤要往死里瞪!!!“好了师父不说这个了你别恼啊,呐,这是你师兄的信,收好了好好看着。虽然我跟你师兄都知道你的决定别人都左右不了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自己,别出什么事……”

云展的神情很正经,他那么直接地看过来,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关心关怀,难得地坦荡让方茗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捏着手上的信纸,看着他,笑:“师父,太认真可不像你。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没关系,只要查完方家的事我就离开京城,以后再也不来了,真的。”

“嗯,乖徒。”又来摸脑袋,方茗郁卒地低头。

嗯,不小心躲开了?

师父皱眉头,又伸手……怎么可能躲得开呢,方茗乖乖地被摸脑袋,想着明天还是把刘海整整,上面插十个八个簪子,免得……“方小姐,你睡了吗?我是徐怀安,我有些事忘记跟你说了,你在吗?方小姐!”

噗噗!什么状况?!

方茗手忙脚乱抓了云展就往被窝里塞,边塞还边喊:“徐大人请稍等,方茗现在有些不方便,请容方茗整理一下……(嗷……)”嗷嗷的师父为毛掐她为毛掐她啊!!!

方茗捂着腰上那一处嫩肉,委委屈屈地把一脸暗青的师父塞进被窝藏好了,被他瞪了几眼,才憋着嘴爬下去开门。

门一开,徐怀安脸色也有点沉,一见她出来就道歉说:“怀安并非有意打扰,能否进房慢细说?”

“哦,好,请进。”这不是他自家屋子吗。

徐怀安进了房门,没说别的,默默地先抬眼把厢房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遭,方茗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是因为知道师父在这里才来的,连忙请他坐下,倒了茶,端起来抿了一口,才镇定自若地说:“时间不早了,徐大人有事还请直言,早些说完也好歇息。”

他仿佛噎了一下,脸稍稍红了一点,烛光不太亮方茗也看不真切,一眨眼他便好似收了窘态,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怀安只是希望方姑娘能小心自己的安全,为了安全起见,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告知怀安,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专挑在这时候说,绝对有、深、意。

方茗压着有点激动的小心跳笑着应下,说自己一定小心一定小心让徐怀安别在意,还故意顺手收拾一下房间里头容易藏人的地方让徐怀安相信他只是误会了,好歹蒙混过去听见他说告辞了,方茗心里灿灿烂烂笑得嘴都合不上,站门口兴高采烈地说没关系没关系他这时候来也是为她好吗,笑眯眯地等他拱手行了礼刚要关门,身后某处一句蚀、骨、销、魂,如梦初醒,引得人遐思无限的“嗯~~~?”,成功定住了徐怀安转身的动作。

不等方茗说些什么来应付过他惊疑的目光,那人好似轻笑了一声,声音暧昧婉转,又一句听得人热血沸腾的“嗯,阿茗,还不上来睡吗?”,成功将方茗张口欲言的动作,也生生地,定、住、了!

今天这事,没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的,这就是JQ啊JQ啊内牛满面……于是第一章还要修,写得俺要命了……很奇异这坑我会这么有爱,就算没人看也依旧写得哈皮,内牛满面,这就是灵感这就是爱吗嗷嗷嗷……

9

9、他的称呼 。。。

今天的月亮很好啊。

举头望明月……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方茗盘腿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头明晃晃的月亮傻笑,笑了半天,听见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句飘渺的狗吠,更夫打更,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么这么大的声音啊,这么这么容易发现的事啊,还有谁,会注意不到呢?

方茗抱着枕头,觉得脸上凉凉的很难受,往枕套上面胡乱蹭了几下,吸吸鼻子,闭了眼倒头就睡。

唔唔,床上还有师父身上的味道,很香很骚包,真讨厌,下次再也不准他这样了……免得……免得又被徐怀安误会……然后……然后……

方茗迷迷糊糊打了个呵欠,翻身睡去了。

*

床上男子那一句低沉暧昧别有深意的召唤之后,徐怀安的第一反应便是抢在方茗身前将她护住,沉声问道:“什么人?!”

什么人居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徐府方茗的厢房内?且不说他身份为何,就算是方茗认识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合礼数!而且万一此人是为了方家的事才被谁派来的……徐怀安心头越发火起,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今晚他没来察看会出什么事,徐府的守卫竟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吗?!

徐怀安知道自己越生气脸色就会越难看,身后的方茗似乎怯怯地轻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徐怀安略略犹豫了一下,侧脸低声对她说:“别怕,有我。”

说完这句,他状似若无其事地转头继续跟那男人对峙,却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就觉得耳后根有点热。

“徐大人……”

这称呼这时候听,他有点不舒服。

徐怀安眯了眼,却听那纱帐里的男人轻笑一声,道:“徐、大、人,你以为,能在这张床上,我还会是阿茗什么人?嗯?”

徐怀安奇异地听不得他那种口气,跟方茗之间自然的熟稔从话语里流露出来,好似他才是在猫抓耗子多管闲事坏人好事的一般。

“我不管你是方姑娘的谁,方姑娘如今借住在徐府里,我就必须得为她的安全负责,假使你对她有加害之心,我徐怀安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而且,即使你跟方姑娘认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不合礼数!”

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光明正大,徐怀安原本觉得自己颇有气势,哪知方茗又在他背后扯一下他的衣服,反脸看她的时候她张口欲言,忽然像被什么吓到一般睁大了眼,,再就一下被谁拉入怀中按在胸前,看不见表情了。

徐怀安万分恼火,黑脸瞪向那个毫无自知之明,长得白白净净妖孽横生,一看就是觉得身家不清白的男人,那衣服,穿都不穿整齐!松松垮垮的,太不像话了!

“不得造次!还不快快放开方姑娘!”

徐怀安上前一步伸手想把方茗从那男人怀中拉出来,谁知那人旋身一转,手臂依旧顽固地横在方茗腰上,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我唤她阿茗,你称她方姑娘,你说,就凭我跟她的关系,还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吗?”

那人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明脸上的笑容还玩世不恭,眼神却一下凌厉起来,他身上猛然迸出的一股霸气,让徐怀安禁不住心下一沉。

见徐怀安不语,那男子笑得越发肆意,“既然如此,还请徐大人退避一下,我与阿茗有、要、事、相商,之前被徐大人打断,现今,还请徐大人原样退回,让我们俩好好说话,徐大人以为如何?”

“有要事”?“我们”?徐怀安在心里轻笑一下,淡漠地对上那人的眼睛,扯开嘴角:“既然方姑娘的二哥把她托付给我照顾,我就一定要对她负责。再说,我跟方姑娘有八年的青梅竹马和娃娃亲,称呼不过是一个代号,若论亲近,怀安不觉自己比谁逊色几分。况且,之前都为兄台一人所言,方姑娘尚不及做出一字一词的解释,若就此便让怀安相信并退避,恐怕不够,而且不管兄台身份为何,即使是方姑娘自家二哥,兄妹俩深夜共处一室,尚恐他人谈论,何况兄台?”

“你……”那男子被他一番话说得有些语塞,顿了半天,方眨眼笑道,“那么徐大人深夜邀请阿茗与自己共处书房无他人在旁,又是何意?”

“怀安那是有要事与方姑娘相商,天地可鉴,怀安绝无任何造次之举!”徐怀安莫名有些急躁起来,方茗在那人怀中好久不曾言语,也不见她动作,是否是为人所制?他又不会武功,如果真是如此,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到方茗就能救出她呢?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徐大人我问你,难道你找阿茗就是有事相商,我找阿茗就是图谋不轨吗?左相的区别对待,云展可真算是领教了!阿茗,还躲着干什么?还不快快出声告诉徐大人,我跟你,是何种关系?免得人家以为我名不正言不顺地就跑你房里来,是别、有、意、图!”

那人状似火气,哼笑一声便冷着脸将方茗从他怀中推开,方茗低着头趔趄一下好似没反应过来,徐怀安连忙上前扶住她,她一站稳便松手后退一步,轻声问道:“方姑娘,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嘁,阿茗,随你怎么跟他解释,反正东西我是送到了,我下次再来找你。活生生受了这种气,晦气!徐大人,你可别叫人了,我这就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家阿茗,别欺负她。啊?”

那个云展说得阴阳怪气怪腔怪调的,说完了看都不再看他们一样,甩了手几步便从窗口一跃而下。

徐怀安原想追上去看看,余光瞄到身旁女子之间微动,抬头却看不见她的表情,额前刘海厚重地挡在他眼前,徐怀安无端觉得心头堵塞,很想伸手把那刘海拨开,忽觉这样直视实在失礼,低头,闷闷地道歉:“打扰方姑娘休息,实在不好意思,时间很晚,方姑娘还是早睡吧,恕怀安先行告退了。”

说罢,也不管她如何回答,只管望着脚下,脚步飞快,一下便出了房门,夜晚的长廊显得尤其远,徐怀安脚步飞快,一路低着头不愿回身看看,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一回头,便再也无法从中抽丨身。

今夜,尤其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内牛满面表示无能继续码了俺好想虐那娃娃啊掀桌!!!又闷骚有傻不愣登的,一点都不开窍,就算男主确定,就算结局HE,就算……我也要哼哼= =

10

10、哎呀郁卒 。。。

掩面,怎么又想起昨晚的事了。

果然之前拿着那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做了一晚上梦是因为日有所……嗯吗?

徐怀安抿了一口茶,默默地继续掩面。

堂堂一朝之相,怎能为了这样一点小事就一副愁眉不展焦头烂额的样子,让文武百官看到,该作何感想,他们会以为是朝中出了大事,以致众官员人心惶惶,人心一乱,要影响到将士百姓身上,这时候碰巧又有人想浑水摸鱼,或者别国突袭,那他徐怀安,岂不是成了十恶不赦遗臭万年一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死了都要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罪人!

前路刀山火海——如果他再继续这样发傻的话。

徐怀安攥着茶杯不动声色地惊悚了,后背上的汗甚至湿透了厚重的官服。他放下茶杯,掏了巾子出来擦去额上的汗,抬头,案上还有厚厚的一叠官文等待他批阅,侧脸,外头的太阳燃烧得热烈。

徐怀安想起跟他一样在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在奋斗在努力的人们,想起他小时候的那些雄心壮志,只觉一身的男儿热血都在沸腾——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是一朝之相,他有他的责任他的抱负,他要努力护得家国平安。这是他一早就明了并确定的目标,怎能因为一些无甚紧要的小事而分心走神呢?

是他疏忽了。

徐怀安肃了神色,收起手巾,摒除心中一切杂念,认真开始看公文,不再想其他。

儿女私情绝对不在他的打算之中,也是时候娶妻了,就算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再也不能让自己在除公事外的哪件事上花费过多的心神。

可是……

徐怀安停下手,忍不住摸摸胸口,意外地觉得自己在想要决断的时候,那里会有一点点堵,一点点慌,一点点……

难受?

那,是难受么?

他皱眉,竟也不知心上那胡乱的堵塞缠绕,究竟是何。

*

能够一觉睡到大天光睡到不想睡了自然醒,方茗觉得万分幸福。

她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个来回,心满意足地叹息,自方家出事之后,即使二哥还在她身边她也未曾睡得如此踏实满足,一晚上什么都没梦到,醒了精神十足,果然是因为——

(床上有师父的味道……?)啊一定昨晚上闹腾得太厉害了啊,又见徐老夫人又见师父的,还出了那档子事,所以才会睡那么好嘛,话说回来到最后徐怀安没问她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就走了……嗯,她怎么会想到“逃”?

方茗坐起身,咬着被角纠结几下仍不得头绪,索性放开,穿好衣服唤丫鬟端水进来梳洗,料理干净之后原是打算把昨晚上闹得忘记看的信给看了,徐老夫人那里来了人请她过去,说是老夫人想去城外的南禅寺上香祈福,问她要不要一同去。

徐老夫人待她一向很好,请她去也是怕她在徐府孤单,方茗不好拒绝,只得收好信,随那人一同去回徐老夫人的话,搭上马车便往城外去。

京城比易安城要热闹很多,方茗只坐在马车里听就觉得不一样。她在易安城出生长大,对那里土生土长的的吆喝和腔调非常熟悉,不像京城,除了有身份的会说官话,别的什么口音都有。

“怎么不说话?晕车吗,阿茗?”

徐老夫人笑着捉过她的手握着掌心,柔了眉眼温和地跟她说话。徐老夫人今日与平时不同,穿得庄重正式,尽管表情跟笑容都没有变,可是在京城住了十年,那一口标准的几乎听不出口音的官话,还是让方茗瞬间从娘亲一样的错觉里反应过来,低了头若无其事地回话。

毕竟跟易安城一样,毕竟也不是娘亲。

等到查清楚方家的事,她就去找二哥,去找被她送回家的绿幸,在易安城成家,老去,再也不离开。

“阿茗,我问你一句话,你可要照实说啊。”

“是,夫人请说,方茗一定照实回答。”

徐老夫人笑得有些暧昧,方茗大致能猜到她要问什么,只管乖巧地点了头,抿着唇笑。

“阿茗啊,你也知道啊,你二哥是把你托付给我家怀安了,你们从小又有娃娃亲,如今你家人都不在了,长兄如父,你们俩的事你心里也该有个数了。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觉着我们家怀安怎么样?如果你觉得他不错,那这事也就成了,我马上让怀安把你二哥找来,挑个日子先把这事定下了,你要觉得现在办不好,那我们就再看看。你怎么想?”

这番话说得真好,说起来她二哥那意思好像是有那么点托付的意思,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知道娃娃亲那事。按着徐老夫人这么一说,连方茗都觉得她跟徐怀安成亲是板上钉钉水到渠成理所应当的事。

方茗只要想到她跟徐怀安成亲的样子,就觉得很好笑。

她跟他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摔下来第九杆子都挨不找边的两个人啊。

举例说明,如果成了亲之后她跟徐怀安走在街上,听见一个人跟另外一个人吼“你喂什么喂不准喂来喂去”的时候,徐怀安只会觉得那个人没礼貌没教养,她会想说那人到底是说用嘴喊那个“喂喂喂”,还是同样用嘴的喂来喂去。

这就是天与地水与火千年前的木头人千年后的方家恶女之间的差别。

“徐老夫人言重了,只是方家出事不久,虽然热孝已过,还请徐老夫人谅解方茗为爹娘守孝之心,方茗暂时还不打算考虑这些事,辜负徐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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