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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奴兮-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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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耶律李胡抿了抿嘴,“时间已经晚了,大哥、二哥他们早就回去了,若是我们回去的再晚了,父皇就该更生气了。”
快到营帐的时候,韩延徽拉住奴兮:“让三皇子一个人去,若是皇上见我们跟着三皇子,肯定会以为我们出玩只是借口,其实是为了去帮三皇子。”
奴兮一愣,微蹙了眉道:“三皇子如今一根薪柴都没有,若是我们帮了他会是这样的结果吗?!”
“反正你不能去!”说着韩延徽一把拽过奴兮,看着耶律李胡道,“三皇子快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耶律李胡低了低眸,眸里是看不出的情绪,默了半响方才点了点头,转身往营帐走去。
奴兮一直想挣脱韩延徽,竟不想这个样貌比女子更胜的男人会有这般的力气。直到把奴兮拽到远离了营帐的地方,韩延徽方才放了手,脸上又是一片万物不上心的神色。
奴兮气瞪了韩延徽一眼:“为什么硬把我拽过来?!你不帮他我帮他!”
韩延徽随身在草地上坐下,又一把拉下奴兮。奴兮没有准备,突然被这么一拉,猛的摔坐在地上,一时疼的龇牙咧嘴的,又多了一团火气:“你……”
还没等奴兮说什么,韩延徽一把捂住奴兮的嘴,盯着奴兮的眼睛半响,直到确定她不会再说什么了,方才放了手,偏头叹了声道:“一直说你聪明,你也一直懂得拿捏分寸,怎么这会儿却这般冲动?”
奴兮一愣看着韩延徽,韩延徽又道:“你可知皇上最忌讳什么?”
搞不清楚韩延徽怎么会有此一问,奴兮顿了顿,终是不明所以的开口说道:“自古以来,皇上最忌讳的便就是结党营私了吧。”
韩延徽不置可否的一笑,又问道:“那你又可知皇上为何宠信于我?”
奴兮更是摸不着头脑,只直言说:“因为你是汉官呀,皇上本就极好汉学,自然对你好。”
韩延徽一笑,看着奴兮摇摇头:“你虽聪明,可这朝堂之事,你却未能都看得通透。皇上对我好,一方面因为我是汉官,可更大的一方面因为我只是个汉官!因为我是汉官,所以我与皇室不沾亲不带故,不会因为家世的关系偏向任何一个皇子。我只忠心于皇上。”
说着看着奴兮半懂又半是不懂的样子,韩延徽又笑道:“现在三个皇子都长大了,他们身处皇权之中,免不了兄弟争夺,免不了骨肉相残。这种时候,皇上最忌讳的就是有谁偏向哪个皇子。所以,若是皇上见到我们跟着三皇子回去,无论结果怎么样,皇上心里的这个疙瘩是肯定落下了。”
听着韩延徽说了这么多,奴兮岂能还不明白?!皇上,是天底下心胸最宽的人,也是天底下心胸最窄的人。
半响,奴兮又轻声道:“其实,于你而言,怕是不那么简单吧。”
韩延徽一愣转头看着奴兮,忽而低头轻笑:“刚刚说你看不透,这会儿竟又会顺藤摸瓜了,看的这般彻底。”
奴兮讶异于韩延徽的毫不隐瞒。
看出奴兮的疑惑,韩延徽笑道:“反正你已看破,这会儿死皮赖脸的不承认,岂不让自己更加难堪。是,我拉你过来不去帮三皇子,确实有我自己的私心。”
“怕不止被皇上疏远那么简单吧。”
韩延徽顿了顿,点头道:“你可知皇后是什么样的人物?!”
当然知道!奴兮心里大笑一声,面上却还要做询问状:“听说是了不起的人物,还随着皇上打过仗了,跟我们中原皇宫里的那些妃嫔可不一样。”
韩延徽躺下轻叹口气:“远不止这样。我还记的当初萧先生去求皇上,让你进宫见完礼就回去,皇上本就不喜欢三皇子,自然是答应的爽快,可是皇后偏偏不干,最后,不是也依了皇后嘛!皇上对皇后的宠爱,是不一般的。三皇子有这样的母后护着,出不了什么大事的,所以我不需要担心他,担心我自己就好了。”
“担心你自己?!”
“你也知道,皇后不喜欢汉臣,现在碍于皇上,倒也对我客气。如今她不招惹我,我自是不会去招惹她,连同着她身边的人,我都离的远远的。”
见奴兮点头笑了笑,韩延徽疑惑道:“你听懂了?”
“自然!这三皇子,你若是帮,便就是把疙瘩系在了皇上心里,你若是不帮,便就是把那疙瘩系在了皇后心里,所以你选择躲的远远儿的。”
韩延徽仰头一笑:“聪明啊!”
奴兮又问:“可是三皇子要是说出刚才之事,传到皇后耳朵里,皇后不是也知道了你没有帮她儿子吗?”
“三皇子不会的。”韩延徽自信道,“你在三皇子身边五年,我比你多了五年。虽然这些年三皇子被你教的好了许多,可是,我就不相信,你如此剔透玲珑的人,会真的看不出来人的劣根难除。”
奴兮一时语结,韩延徽又道:“虽然三皇子是自愿救你,可怎么说也是份功劳,他不会愿意有人跟他分享的。”
刚说完,便见一个小厮往这边跑来,到近前微喘着气道:“韩大人,萧夫人,皇上到处找二位,该用膳了。”虽是被皇后认了做女儿,虽然宫里奴才丫鬟都待自己以公主之礼,可是因为并未有任何册封,所以宫人便还是叫自己萧夫人。
乱世奴兮 第29章 还真有啊?!
等到了营帐,却不见三位皇子,奴兮看着阿保机疑惑道:“三位皇子呢?不是到用膳的时候了吗?”
阿保机抿嘴看着奴兮摇摇头:“简直越发不像话了,连个皇上也不叫。”
奴兮一惊,瞥眼见阿保机并非真的生气,心便又安安稳稳的放了下来:“皇上。每天那么多人叫,又不会差我一个。”
阿保机看着奴兮一笑,不予计较,只淡声道:“皇子们已经回宫了。”
帐中就是阿保机,韩延徽和奴兮三人,三人也都相熟,虽然阿保机是皇上,可也并不十分拘谨。
正吃着,阿保机突然叹了口气。
韩延徽也放下筷子,顺着阿保机的目光往一边的地上望去,只见两捆薪柴正在地上安放。
阿保机指着一捆好看的说:“这些是图欲捡回来的,粗细长短都是相当,而且全都是较为干燥的,这下着雨的天,要找出这么一捆,实在难得。”说着又指了指一旁大一些的一捆,“这些是德光的捡回来,虽然未经筛选,粗细短长,干燥潮湿都有,可这样大一捆,抵得上平时普通的两捆有余。”
韩延徽只静静的听着,并不答话,奴兮也安静坐在一旁。
阿保机顿了顿又叹道:“唯有老三……看来我真就生了个犬子!”
奴兮一惊,连连劝说:“三皇子如今只有十岁而已……”
“十岁还小嘛?!”阿保机打断奴兮的话,“图欲十岁时早就文章书画无所不通,德光十岁时已是武艺出众,偏偏这个小儿子!最晚回来,居然一根柴薪都没有!”说着又看了看一边的薪柴道,“大儿巧,二儿诚,这小儿子,谈都不必谈!”
听着阿保机的话,奴兮突然滞住,想起以前书中所记,还记得那时自己看到白纸黑字上写的这段话的时候,只觉这小儿子着实无用了些。可是,可是今日耶律李胡明明已经捡好了两大捆的!
难道,难道都是因为自己吗?!自己日日想要育他向善,想要改变历史对他的评价,这些骂名……这些骂名难道却是自己给他的吗?!
这么想着,心里着实难受,奴兮张口便想告诉阿保机今日发生之事,可又突然想起刚不久前韩延徽说过的话,分析过的事情,便又迟疑了。这一迟疑,便就误了说话的时机。
阿保机已起身吩竹奴才们收起碗筷,整理营地准备回宫。
看着阿保机走出营帐,奴兮犹疑了下刚想伸手拦住阿保机,却瞥见韩延徽正看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
路上,见阿保机轻阖着眼休息,韩延徽便稍稍降了马速,落到阿保机的华轿之后。
奴兮坐在韩延徽身前,心里不知怎的就憋了气,闷不吭声的。
拉开距离后韩延徽突然开口:“生气?”
奴兮闷闷的也不回答,默了半响方才道:“也不知是气你,还是气我自己。不知是气你明哲保身,还是气我自己何时也学会了明哲保身。”
闻言韩延徽一笑,又问:“你方才是想告诉皇上发生了什么事?”
奴兮叹口气道:“可最终不也没说嘛。”
“你以为三皇子没有告诉皇上吗?还需要你再去说?”
奴兮怔了怔:“他若是告诉了皇上,皇上怎么会还那么说他呢?”
韩延徽摇摇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么,这个功劳他不想有人分享,所以定不会告诉皇上我的存在,如此,他一个平日娇惯的皇子,年仅十岁,要把你救上悬崖,还要抱你背下山,你觉得皇上会信吗?”
奴兮知道韩延徽说的句句在理,可还是忍不住嘀咕:“但是,有时候人的力量是不可估计的,而且……”
“你偏偏要跟我较劲么?!”韩延徽摇头一笑,“那我就再跟你说明白一点,就算是真的,皇上也不会信。因为在皇上心里,他就是那个‘谈都不必谈’的小儿子。”
晚上奴兮坐于回廊之上。韩延徽的话一直在脑里挥不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心么?!
当一个人高高在上,成了万人敬仰的皇帝的时候,那个龙椅,让他自己都慢慢的迷失了自己。无论他是后世如何称颂的了不起的帝王,可是,他已经丢掉了原本的自己。在那张龙犄上,他忘了自己除了是个皇帝以外,还是个寻常的父亲。
奴兮不禁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衾怡去书房伺候着萧寄月。
衾怡抿了丝笑点点头:“小姐自己也不要想太多了,早些回房吧。”
衾怡刚走一会儿,长廊上便又出现个身着灰白胡服的男子,这些年,他益发的俊朗挺拔了。
看着项戎走过来,奴兮瞥了眼问:“哪里去了?我刚刚还在找你。”
项戎一笑在奴兮身旁坐下:“自然找乐子去了,难不成一直闷在府里。”
“找乐子?”奴兮挑了丝邪魅的笑看着项戎,“怎么样,有没有特合心意的?若是有便赎回来,省的你日日出去,那该多麻烦!”
项戎朗声一笑,瞅了眼奴兮道:“若是你奴兮小姐替我出了银子,我自然是乐意呀。”
“呃?”奴兮一滞看向项戎,“还真有啊?”
瞥眼见奴兮的样子,项戎戏谑一笑:“得了得了,也不指望你了,看你这小气样儿!”
奴兮却是严肃的很,连连说:“若是真有,我真的出银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总不能一直这样晃着吧。”
听奴兮一副长辈的口气,项戎无语的瞥了一眼,便马上把话题转开:“你刚刚说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经项戎这么一问,奴兮才突然想起正事,马上把今日发生的事告诉了项戎。
闻言项戎甚是责备的看了奴兮一眼:“你这简直是胡闹!万一他不出现你不就真的死了吗?!”
“哎呀,不会不会的,”奴兮摆摆手自信道,“我都算好了的,他若是真的不出现,我也会挂在那些树上的,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看奴兮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项戎又瞅了眼摇摇头。
奴兮连连道:“你别管这些了,这件事的关键是,那个人他出现了!更加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想,可是这次我仍然不知道他是谁。”
项戎默着顿了顿,突然点头道:“那就找个时日,把他再引出来。这次,我一定揭开他的面目。”
一晚都想着事儿,奴兮睡的并不安稳。
在萧寄月怀里,她分明感到萧寄月也有心事,却不敢让自己知道。
如此,奴兮也只能假装不知,想着大概又是朝堂之事,阿保机又有意无意的逼着他出谋献策。这些年,真不知他是如何一步《文》一步走过来的。又无法《人》说些什么,奴兮只得《书》假装睡着了,然后轻轻抱着《屋》身边的这个男子,让他聊以慰藉。
第二日醒来时,萧寄月早已去了宫里。
刚吃过早饭,项戎扔下碗筷便匆忙的走了。
奴兮疑惑的看了衾怡一眼,见衾怡也疑惑的看着自己,不禁想着,该不会项戎真的有了上心之人吧!这么想着,奴兮便开口道:“衾怡,你最近帮我注意一下项戎,若是发现他有什么喜欢的女子,就告诉我。如果我有事不在,你看着那女子还行,我衣柜里有一个箱子,你就拿出来去把那女子赎回来。”
衾怡自是一愣,半响道:“项大哥有喜欢的人了呀?!什么……赎回来?……”说着突然一惊,“莫不是什么风尘女子吧!”
奴兮笑了笑道:“风尘女子又是如何,只要项戎喜欢,她也喜欢项戎就行啊。再说,仗义每多屠狗辈,侠女从来出风尘。”
顿了顿,衾怡笑着点点头:“知道了。”
刚进皇后的寝殿,便听见里面传来的细语说笑声。
奴兮往里看了看,原来又是公主在这里。
见奴兮来了,述律平招了招手:“过来这边。”
奴兮笑着过去,一一见礼。
这公主眨眼竟也这般大了,记得初来之时,她还是襁褓中的婴孩。这几年,公主很是喜欢奴兮,事事都爱缠着她。见奴兮过来了,便马上凑了过去,撒娇道:“怎么姐姐来这么迟呀!”
奴兮笑着抚了抚小公主,她这会儿汉语说的已是不错,也全赖自己这些年的教育。
对这个公主,奴兮有一种道不明的悲悯,大概是知道她这一生的命运,被她母亲,堂堂契丹皇后一生操控的命运。
PS:为了剧情需要,质古公主的相关历史会被加以改动。呃……好吧,我承认改动了很多的一点点……
乱世奴兮 第30章 今日这个人却非死不可!
这个质古公主是阿保机唯一的女儿,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再过十几年,她便就要香消玉殒了。
命运,到底是个残酷的东西。给了她尊贵的身份,可除了这个身份之外,却剥夺了她的一切。她嫁给自己亲生母亲的亲生弟弟。自己的女儿,又嫁给了自己的亲弟弟。
这些都是奴兮为她伤心的,可是,她大概不会这样想,因为这些错乱的婚嫁是契丹的习俗,是融进这个民族的血液里的最自然的东西。
正想着,便听述律平笑道:“质古,过来。都不是小孩了怎么还这么调皮!”
听的述律平的话,质古只得认命的松开抓着奴兮的手,走回述律平身边。
奴兮看着述律平笑道:“皇后,其实质古公主才五、六岁而已呀。”
述律平轻‘恩’了一声点点头,却挑眉道:“只要不是襁褓的婴孩儿,便就都要开始担着自己的责任。”说着,又抿了丝笑说,“今日皇上已经同各大臣商议了,质古以后除了是公主以外,还是我契丹国的奥姑。”
关于‘奥姑’,奴兮是知道一点的。‘奥姑’一般都是由贵族女性担任的,有点类似神女的性质。这个时候的契丹是信奉萨满教的,萨满的巫师一般就是由女性担任。而质古,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萨满巫师了。
奴兮笑着看了看质古,又看着述律平道:“公主一定会很好的完成她的职责。”
闻言述律平抿嘴轻笑了笑,却并不说话,眼睛半合着,把眸子里流动的情绪将将好遮住。
又坐了坐,奴兮方才起身告退,述律平轻抬眼看了看奴兮,然后挥挥手,又闭上眼睛。
奴兮却只觉后脊发凉,刚刚那一眼好像风轻云淡的,却明明能感觉到飓风来临前的压抑和逼厌。
宫里所有人都说着,皇上皇后待奴兮如何如何的好,却只有奴兮自己知道,深埋在心里的恐惧不安。
刚走到耶律李胡的院子,便听见奴才的求饶声。
奴兮连连便走进去,见平日里耶律李胡的贴身小厮正颤巍的跪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
闻声耶律李胡抬眼看了看,见是奴兮,抿了抿嘴道:“李胡答应过额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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