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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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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窗帘,看看外面是什么东西,正想拉开窗帘,突然走廊里传来硬物敲打地板的声音。

……咚……。咚……。咚咚……

很有节奏,一点都不乱。

刘刚飞起一脚,想把门踹开,可是门晚上睡觉之前锁死了,没有踹动,因为用力过大,把门踹的鼓出去一块,刘刚只是想踹门把外面的鬼东西吓跑,门上有猫眼,孙兴浩从那儿往外看。

………咚……。咚……。咚咚……

那声音从其它的门一直响到自己的门口,可是明明外面的地板在响,为什么看不见门外有人?声音消失了,似乎转到了二楼,刘刚定定神,把拳头握的死紧,似乎如临大敌,敌人是谁,就不清楚了。

张桂男从床上下来,脸色灰白,没有一点精神,全身颤抖。

“胖子,你病了。”

“不知道,似乎是发烧,我口渴。”他拿起水杯倒上,顾不上烫就大口喝起来,一连喝了三大杯。

“胖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们陪你去医务室好吗?”

“不,我去上个厕所,没关系。”说着他开门要出去。

“等等,门外的怪动静,你敢出去吗?”

胖子大口喘着气:“操,这几天爱心社团就挂牌了,却在这时候生病,管他门外有什么我要出去上厕所。”

刘刚谨慎的开了门:“那你去吧,不舒服或者有事就叫,一楼八十几个男生,不要怕。”

“你他妈怎么说的和生离死别一样。”

胖子一出去,孙兴浩就把门从里面关上,张桂男没进厕所,站在门口摸摸屁股,起了一个好大的包,感觉那地方很疼,犹豫了片刻,折身去了校医院。

突然起风了,估计也就是半夜三点多钟,月亮往黑暗中隐去,转凉了……。

胖子步行半个小时来到卫生室,请校医帮忙处理那个大包,医生拿了一根针管将其刺破,用针管将里面的脓水抽出来,抽了满满的一管,黑黄黑黄的颜色,里面还有固状物,就像奶茶里的颗粒。

“你这个脓包可真够大的,怎么弄的。”

“谁知道,我也奇怪呢,我要知道就不来找您了。”

“也许是在公共浴室洗澡的时候下了池子,被细菌感染了。”

“可能是,我倒是喜欢打完篮球累了,找个地方泡一下。”

岳凡驾驶着摩托车,岳不凡坐在后坐上,加上油门就往最近的派出所去,警察局在市区,想要跑到那里单凭这辆摩托是一点戏也没有,只好先去最近的派出所借辆车,转程而去,岳不凡坐在后坐上,被夜风吹的心里打颤。

刚开学的时候,第一次去劝学广场拍摄照片,就是由岳凡带着他们,程小菲坐在最后,他坐在座位的中间,去了劝学广场,岳不凡轻轻的回过头,他希望程小菲就在自己身后静静的坐着,现在看不见她,心里空的没有着落,不知道何去何从,第一次有了迷茫的感觉。

摩托车孤独的行驶在荒郊的路上。

张桂男包扎完毕,从医务室出来,被冷风一吹,头脑清醒了很多,他手里还拿着医生给他开的治疗发烧的药,告诉他回去多喝水,吃了再看看,要是不好就来挂掉瓶。张桂男站在校医院门口,看着空旷的校园,心里突然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悲愤和凄凉,他突然感觉自己很孤独,感觉生活没有味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也搞不清楚,索性无奈的一摇头,返身回宿舍。

夜风吹动之下,树影婆娑。

校园道路两边的夜灯都还亮着,只是光线不那么明亮,很暗,仅仅能照亮路面,一片圆形的白色节能灯向前一路延展开来。风儿吹的胖子脸上发干,他用手使劲搓着脸,想让脸舒服一点,双手交叉抱肩往前走着,到了离宿舍楼不远的地方他被左侧的一幕吸引了,不由驻足而观。

左侧不远就是红姐居住的小木屋,小木屋门口坐着一个瘦小的影子,月亮消失了踪影,所以看不清楚,张桂男只凭猜测,认定那人就是二单,半夜三更不睡觉坐在门口干什么?张桂男摸了一下自己滚烫的额头,管他的,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正想回去休息,突然那边传来歌声,声音很甜美,是个男孩,二单不是口痴吗?怎么唱的这样动听,声音很小,不仔细听不能分辨是唱歌。

张桂男借着夜幕从一侧向那儿靠近,完全是出于一种好奇心,等一会他就会后悔有这个好奇心了。

~

坚强在你的心中从未曾改变

风~吹过绿树成荫的校园

爱可以是曾经流逝的水

心也许会化为遥远的一曲诗篇

风儿拂过谁的脸

让我摸一摸

是否你的模样还是一如从前

世间的是非本来就经常善变

不论黑白颠倒只叹人生苦短

风~捎来过你的问候

让我亲一亲

是否你的额头还是滚烫如前

勇敢是你的翅膀

渴望是你的路标

化作能够飞翔的白羽翱翔在高天

“爸…爸,我唱的好听…吗?”

“你也感觉好听…。吗?妈妈经…。常给我唱…。这首歌,她说这是你们…。初恋的时候经常…。。唱的一首歌,她…。每次听到这个…。旋律…都回想…起你。”

“您…说…什么?”二单盘地而坐,抬头向上看着:“我…希望是这样,我…希望妈…妈能…坚强的活下来,陪着我,可是你知…道吗,我知道她…。的尸体在哪里,她一直…。以为她…。还活着。”

张桂男心里一凉,听说这孩子的父亲就是从这松树上自杀的,真是邪门了!“疯了,这孩子疯了!”胖子心里一抽,转身想要离开,可能是走的急了,发出了声响,二单听见了,他起身往这边走来,张桂男一见躲是来不及了,那就干脆现身,想着从墙角的黑影里站了出来,二单不认识他。

“你是…谁?”

“你晚上在这里干什么?鬼哭狼嚎搞封建迷信吗?”

“和你有…关系吗?”二单眼中闪着凶光,胖子只感觉全身冰冷,他想是发烧的缘故,并未注意到二单眼中闪着的寒冷的光芒!

“二单,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却知道你,你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人,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听说你还暗恋全校排的上号的美女。”

“怎么,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不和你扯了,我路过,发烧了去拿药,我走了,你慢慢发神经吧。”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听…到什么了。”

胖子这才感觉二单的异常,二单脸色死白,像水泡过的尸体。

“我能听见什么,就是看见你抱着一棵松树倾吐衷肠。”胖子警觉起来,出于本能,他意识到需要采取措施保护自己,于是他慢慢的往另一个对角移动,一边说话装成无所谓的样子,他看见对角的垃圾堆里有一根半米长的拖把柄,那是收集来的宿舍垃圾,不知道哪个宿舍打架抽断了,很可能就是上次小恶皮打架的那根,如果有变化,伸手拿了就当武器,就二单这小样,一下不把他手抽断才怪。

二单默默的站在那里,像一个死人,眼睛从右往左的移动着,然后又移动回来,胖子回身,才发现二单看的是那棵松树,胖子感觉到彻骨的寒冷:“我走了,你这个怪胎,SB爹娘生的SB小孩!”

张桂男正要离开,一块砖头飞过来,正好砸在他后脑上,力道很大,完全是使尽了力气砸过来的,他下意识的把手往后脑上一放,只感觉双手黏糊成一团,一看满手的鲜血,操他妈的,他的头被砸破了,是二单砸过来的。

“你敢砸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就不…能侮辱我的父母,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

“你他妈就什么,要人命啊你知道吗!”胖子迅速的拿起拖把柄冲上去就抽了一棍子,得,刚从医务室拿了药,还要回去包扎头,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

那一棍子抽的很厉害,二单用胳膊去挡,打在胳膊上疼的他打了一个软,胖子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脚,二单身子单薄,被踹飞了,还没等他抬起身子,胖子就喊到:“妈的,你敢砸我头。”鲜血顺着胖子的后脑流下来,满脸都是,显的异常狰狞,张桂男用棍子抬起一抽,正中二单面门,当场把刚欠起身体的二单又打在地上,二单鼻口里顿时喷出鲜血。

张桂男也不顾不上头上的伤口,好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一下接一下的往二单身上砸,处处皆中要害。

“你他妈的这个丧门星,报丧郎,夜哭郎,见了你就他妈没好事,我操你的。”胖子边打边骂,二单想哭,二单流了一脸鲜血。

“你哭啊,你怎么不哭,我非打到你哭为止,妈的丧门星,老子打死你,让你看不见明天的日出。”胖子心里有股无名的怒火被压抑,正愁没地方发泄,拿着棍子一下接一下把二单打的满地乱滚,可是二单就是咬死牙不出声,打不过他,这也就算是一种反抗方式。

示威,典型的示威。

胖子打的更卖力,简直就是暴徒。

二单的血喷溅到他身上,这样下去非把他打成重伤不可。

是谁~欺负~我的~儿子~

一个颤抖的男声从胖子身后传来,吓的胖子抽了一口冷气,立时停手,回头一看,一个死人脖子挂的老长,眼睛里冒着血沫,被一根绳子挂着脖子正吊在那棵松树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声音就是发自他那里,在夜风的吹动下左右摇晃…。

“啊!”胖子大叫一声,连棍子都忘了扔,转身就跑,一口气往宿舍跑去。

岳凡的摩托跑的有点慢,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用摩托的前灯看见有个人蹲在路边,荒郊是没有路灯的,那个人正在路边烧纸,看样子已经烧了很多,因为附近的路面上都是烧尽的纸灰,随着风在地上来回飘着,其中一张没有烧完的还飞过来贴在岳凡的脸上,操他的,真晦气。

摩托车行驶到那人跟前,停了,是小丽的父亲。

他在围圈烧纸,从后面荒山烧完又烧到前面来了,满地都是飘飞的纸灰。

一侧眼,看见这男人身边还竖着插了一根招魂幡,就是他顺手从坟头上拔下来探路用的那根,夜风吹着幡条,往一侧飘舞,岳不凡急了,摩托车正好停在他的对面,不过十步远的地方,那男人正回过头来看他俩,黑暗的道路上只有那团火光和火光映红了的脸,摩托车已经熄火了,前灯也就灭了。

“怎么停了?破车!”岳不凡小声嘀咕。

岳凡发动了半天没有动静,低头一看油表顿时傻了眼,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出来的时候忘了加油。

“日的,油箱空了。”

“啊~”

…………………………………………………………………

正文 二十七。送头

27。送头

摩托车没油的这个位置正好是十字路口,正在岳凡对着摩托车咒骂的时候,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一些身穿白服,抛洒纸钱,哭哭啼啼的队伍,不用问这就是送葬的队伍。

半夜三更来送葬确实蹊跷!

岳凡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教师,对附近村庄的风俗很了解,他们这是要把尸主送往学校后山的荒坟,因为那儿是这附近阴气最重的地方,也就是民间所称的养尸地,据说把尸主安葬在水土厚重的养尸地上能够荫福子孙后代,不过尸主有可能会变成僵尸,只是有可能而已。

此刻十字路口聚集了三拨人,一是岳不凡和岳凡以及他们的那辆破车,然后就是发神经在路口烧纸的小丽的父亲,再然后就是那些半夜来送葬的人。

按理说把人葬在阴气重的养尸地,应该是在阳气正烈的正午下葬,这些人却将时间选在晚上,而且还是在后半夜。

漆黑的夜晚,唯独小丽的父亲点燃纸钱的地方有一丝火光。

小丽父亲的脸色因为痛苦和憎恨变的扭曲。

送葬的人还离路口有一段距离,小丽的父亲轻轻用手扶着身边的招魂幡站起来,看起来很吃力,他是心累,死了女儿却没有得到任何说法,他的心已经空了。他站起来,对着马路对面的熄了火的摩托看了一眼,然后就往学校的正门走去…岳凡也没有心思搭理他,只是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从这里到派出所走路的话要一个钟头,现在还不算是秋天怎么就突然起了夜风。

“不凡,怎么办,我们是走着走还是暂时先回去?”

“我才不要回去,那里简直就是龙潭虎穴,现在我还惊魂未定呢。”

“一个钟头的路程呢。”

“你带警官证了?能不能凭借你的身份去找家商店或者住家先借点汽油。”

“这里荒芜人烟,最近的住户都在派出所那里呢。”

“……我宁愿走着走。”

“你确定?”

“是的,我很确定。”

岳凡推着摩托往前走,岳不凡跟在车的侧面,他突然感觉路面上缺少了什么,猛然想到刚才送葬的队伍凭空消失了,刚才真切的看见有一大队人从路口的那边过来,哭声很大,也正是那哭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怎得这一会功夫前前后后不见人了,莫非……。

岳凡看了一眼竖在路边的招魂幡,刚才小丽的父亲只是扶着它站了起来,并没有取走它,莫非这东西招来了鬼魂,真的把魂招来了。

岳凡注意到一个细节,他发现十字路口被凭空扬起了很多的纸钱,不是被风吹的四散开来,而是被人出手扬起,纸钱在空中散扬的距离越来越近,也就是说虽然看不见人,但这并不代表没有人,他慌忙指了指异像,岳不凡吓的差点失声,赶快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岳凡心里一片慌乱,再次去尝试要把摩托车打着火,油箱都空了哪能打得着。

“快,快藏起来。”他扔下摩托拉着岳不凡往路边高高的荒草里面躲,他已经断定那些送葬不是人。刚刚躲好,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观察到十字路口的全貌,那些东西突然又现了身,不过是像录影带里的模糊的影子,还恍惚的闪动着,两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见前面一个女人,这是从身材上看出来的,全身被白色的气体包围着,手里捧着一个小罐子,不用说那就是盛骨灰的东西!关键是这些人都没有脚,完全是飘着走。

岳凡小声说道:“看见了吗,这就是超自然现象。”岳不凡只顾着惊恐哪有精力和他讨论这事,岳凡判断它们会往后面的荒坟那里走,也就是说不转弯,直着走,看它们的走势也确实是想直着走,领头的都过去了路口一大半,突然一转身,往学校正门的方向去了,我靠,怎么会是这样。

路口竖着的招魂幡和未燃尽的纸钱,难道真的是这东西让它们改了道?

领头拿罐子的女鬼眼看就要碰上他扔在路中间的摩托车,它们又没有脚而且是虚幻的鬼魂,不会和摩托产生冲突,他倒不是心疼摩托,而是害怕因为摩托车暴露了隐藏的位置,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领头抱罐子的女鬼非但没有躲开,还他妈的结结实实的踩在上面,一下摔了一个大马趴,手里拿的罐子也随之落地,里面滚出了一个圆东西,并不是骨灰而是一颗人头。

鬼没有脚怎么还能绊倒,这么大一个摩托它看不见吗?这也难怪,那些家伙都用一个大白帽子把脸遮挡的严实,看不见路也在情理之中,天底下还有人敢挡鬼的路,那颗人头从罐子里落出来,往路边滚去,眼见着滚到自己跟前了。

人头血淋淋的,突然眼睛瞪了起来,人头说话了:“你他妈的走路不看着点,摔死老子了。”

人头不停的骂,送葬的人齐刷刷的往这面转向,看样子是听了人头的喊叫,过来寻找了,岳不凡把身上粘满小恶皮血的白色外衣一脱,罩在那人头上,把它严实的包裹起来,拿起来扔皮球一样扔了出去,人头砸在了领头女人的帽子上,白色的帽子是和衣服连在一起的,是个连衣帽,帽子随之翻到身后,岳不凡吓的妈的一声,一下坐在地上,原来那女的腔子上没有头,空空的还淌着血,像是刚被割下来时间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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