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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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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信道:「我是警探,你尽说无妨。」

「警探也不能保护我的生命。我听说有个换脑的女人因不能守口如瓶,后来给斩成五大块!」

「真有这样的事?」弓信切齿道:「那么你更应与警方合作,把那为祸人间的恶势力消灭!」

采女两眼怔怔地望著他,忽然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

「如果我把自己当作羽子,你会像对羽子一般热烈地爱我吗?」

弓信给触动心事,眼圈一红,几乎掉下泪来。半晌,说道:「我一定会尽我的努力,去找寻羽子的脑袋,把它恢复到她自己的身体上。除非……除非我无法做到这一点,我才会和你交朋友。」

采女点头道:「你这样说,我就够了。俗语说,慰情聊胜于无,其实你对著我,也可以稍慰你对女友的思念。我不反对你继续去寻找羽子的脑袋。这正足以表现你的深情。但在未找到之前,你能把对羽子一半的热情对我,我已心满意足了……我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强烈地爱过。」

采女说时楚楚可怜。她这时自容貌至神情都百分之一百是属于羽子的,令弓信时时产生错觉,以为她就是真的羽子。他忍不住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采女顺势投入他的怀中,仰起樱唇。这情景就像以前二人相好的时候,弓信先是轻轻地亲吻她,继而忍不住长吻在她樱唇上不放。采女紧紧搂抱著他说:「爱我,爱我……」

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以前弓信与羽子相交时,虽然已情意相投,却始终未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今次与她缱绻缠绵,她的身体却是属于「另一人」的。不过,恰如采女所说:「慰情聊胜于无。」弓信的确在情感上得到莫大的满足。

当他们的热情平息后,采女仍偎在弓信怀中,低声而痴迷地道:「我爱你,我不让你离开我……」

弓信道:「你忘记你的男人了,那个大律师怎么办?」

「我已不需要他了。坦白说,我再去引诱他,纯粹是出于报复心理。他对我从来就不好。我要试试他,当我换一个躯壳时,他会怎样。另一方面,也因为我尚没有其他男人追求。每个女人总以为她的丈夫或情人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这全因为她没有机会去作一比较的关系,现在我已比较过了,不论从外型、体格或内心,你都不知比他好上多少倍!我要你,不要他!」

采女又一次紧紧把他抱祝

弓信苦笑道:「下一次轮到他要饱我以老拳了。」

采女也露出笑容。

「现在你愿帮我的忙,去查探那伤天害理的换脑集团了吧?」弓信道。

采女点头道:「嗯。」

「你刚才那么坚决不和我合作,说怕黑帮分子斩死你,现在为什么却又不怕了?」

「唉,你不懂女人的心理。女人只要把心交给一个男人,她就什么也不再害怕了,这男人叫她去死,她会去死,我现在偎在你怀中,也是什么都不怕,就算我明天立刻死去,只要是为你而死,我也觉得十分快乐。」

弓信叹息道:「不错,这种心理确非我所能了解。」

「现在我可以把换脑集团的更多事迹告诉你了。」采女道。

于是她把换脑集团怎样派人在上流社会招揽生意、怎样让她到一个地下机关中挑选美女,以及怎样施手术的详细经过说出来。

「那地下机关在什么地方?」弓信追问。

「我去的时候是被蒙住眼睛的,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根本不知道它在何处,里面很宽敞,一个女接待员带我到一个玻璃房前,里面有十多个年轻女子端坐著,身上挂著号码,供人挑眩她们只穿内裤,可以清楚看到她们的身材。」

「我一眼看中一个挂著『十六』号的少女,她是最美丽的一个,不论身材和相貌都楚楚动人。我向她指了一指,女接待员说,这个特别贵。我说,不计代价,我一定要她。女接待员道:『很好。』以后,我就按照他们的价目,筹款汇至瑞士银行给他们。他们收到核实后,又隔了一个星期,才约我去做换脑手术。地点也是在那地下机关里面。

「开始我有些惊慌,不知道那手术是否完善。我怕会变成白痴。那换脑手术室有很多机器,有一个主持医生,是蒙面的,大概怕人认出他的庐山。另外尚有两个女护士在帮忙,我被安排坐在机器一端的手术椅上,而那『十六』号美女则坐在另一端。」

采女道:「我坐上手术椅后不久就昏迷了,以后的情形我全不清楚。大约三小时后,我发觉自己躺在床上。那蒙面医生说,我要经过三四天的适应期才能出去。他给我一面镜子照照,我赫然已变成那个美丽的女郎。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摸摸自己的额头、鼻子、嘴唇,的的确确、实实在在的,我就是那个人,我心里又兴奋、又惊慌。兴奋的是从此脱胎换骨,变成一个绝色美女;惊慌的是我完全换过一个躯壳,不知道能否适应和永远保持。」

「比较之下,自然还是兴奋多于惊慌。头一天我有轻微的晕眩,第二天已习惯了。护士说我是进展得很快,第四天我如期出院。从那天开始,我就放弃了旧有的一切朋友和亲戚,重新做一个人,没有人知道我是从那里来的,我觉得这生活挺新鲜有趣。」

「但是我做梦也想不到会遇见你,以致横生枝节,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弓信听完她的叙述,想起羽子的不幸遭遇,心情又激动不已。半晌,才强使自己镇定下来,问道:「你有没有办法想一个藉口,再去见那蒙面医生一次?」

「我不知道。不过,那护士曾对我说,如果三个月内发现头部不适,可以再联络他们。」

「对了,」弓信兴奋道:「现在满三个月没有?」

「还没有,尚差十七天。」

「那么你就用脑部不适为理由,马上和他们联络……通常是用什么方法?」

「我在报上刊一则分类广告,用他们特定的隐秘字眼,他们就会派人联络我。」

「届时我给你一个最新式的跟踪器,那是一粒药丸大小的东西,让你吞进肚里,在以后四个钟头内,无论你到那里,我们都有法子跟踪。之后,那粒药丸会随身体的排泄物排泄出来。」

采女很害怕:「你认为这样做没有危险?」

「你放心,我两月前调到警队特别行动组,有十几个弟兄都是机智勇猛的好手,我保证由我们出马万无一失。」

「不过,我听牟礼说过,他怀疑政府高官中有不少人受了换脑集团的笼络,所以他们才敢明目张胆向富有人家兜生意。我担心,你把消息向上级呈报时有人已预先向对方通报。那时候,刺探不到内方秘密尚在其次,只怕会白白牺牲你们的生命!」

弓信点头道:「这一点倒值得考虑。我有几个特别可靠的弟兄,让我先和他们商量一下。」

清晨,弓信离开采女的家。

他与几个投契的特警队员商议,决定仍照计画行事,但不向上级呈报,只作为一般罪案处理,届时将以「调查藏毒」为由,去闯换脑集团的巢穴。

采女在报上刊出「分类广告」后,不久就有电话与她联络,问她发生什么问题,采女伪称脑部不适,时时出现晕眩。对方要她在三天内等候消息,随时会有电话来指示她怎样去检验。

采女在家等候著。

第三天,一个电话突然来到,嘱她十五分钟后在某地车站门口等候,有一辆汽车来接她。

采女问他汽车的式样和车牌,对方都不肯说出,只叫她留意,如果有人招呼她上车,那人手指上又戴有一枚七色指环的话,便可登车。

采女允诺。即更衣出门,并暗自吞下了弓信给她的「指示器」药丸。

她知道,她一出门,弓信已在对面一住宅中留意她的行动。

她缓缓向地车站走去。

十五分钟后,果然有一辆汽车开到她附近,向她招手,驾车的是一个女人,手上戴著一个七色指环。

采女上车后,后座另一个女郎,一面对她表示欢迎,一面像往常一样,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携带武器或其他可疑物品,并细心检查她的手提包。最后用胶布蒙住她的眼睛。再为她带上一对黑眼镜,掩人耳目。

采女在黑暗中,一任汽车驰驶。她用手不经意地一按她的高跟鞋脚跟处,这是一双特别的鞋子,也是弓信给她穿上的,一按掣钮,她待会儿走过的路上每隔十步就会留下一个图案的记录……不是马上现出,而是三分钟后才显现,以免敌人注意。然后,在她不需要时,再按掣钮,那鞋子就不再打出记号。

此外,采女的衣裳也有机关,在她认为有需要时,把衣裙一抖,有一种无色粉末会掉在地上,这些粉末同样在三分钟后才显现一种特殊的气味。

弓信和四个探员驾车跟随在采女的背后。他们看不见采女的汽车,但那指示器强烈的信号出现在他们车内的一个萤幕上,像一粒白点,他们愈迫近它,那小白点愈近萤幕中央;愈远离它,那小白点就愈靠近萤幕边缘。凭这个指示,他们知道目标在左抑在右,加以校正。

十五分钟后,那白点在萤幕中心,并愈来愈大,显示他们已到了换脑集团的机关附近。

他们下了车,分两组搜索。不久,弓信的一组就嗅到采女裙下撒下的那种特殊化学气味。弓信以无线电话通知另一组:表示「目标寻获」。

他们集中在一起,找到气味发出的地点,很快而发现了采女高跟鞋留下的图案:是从马路旁边一直走入一家貌不惊人的女裁缝店中。

弓信首先闯入店里,见两个女人在作裁剪工作,任谁也不会知道这是匪巢的入口!

采女的高跟鞋图案显示她走向店子内部。

弓信等装作向女店员询问什么,然后在她们耳边低声说:「你们已被拘捕!」

他们迅速走向店子内进,里面是一个贮物间,储放布料、衣裳等,采女的鞋印止于一个衣橱前。同时,在衣橱附近也留下一阵采女身上的化学气味。

探员鹤三郎是机关学的能手,他在衣橱上左摸右弄,很快就找到秘门掣钮。原来整个衣橱就是一个门,把它拉开,露出一道宽敞石级通入地下室。

他们以二女店贝为掩护,向地下机关走去,首先向里面投掷几枚催泪弹。

有人喝问:「什么人?」接著枪声卜卜,有人向他们袭击。大抵那门一开,已引来了警卫的注意,三四名大汉向他们开枪,他们不顾走在前面的女店员死活,枪弹先后把她们打伤。但催泪弹的烟雾,也令他们呛咳不停,A2催泪弹是加料的,不仅催泪,并使身受者身体短暂麻痹,全身疼痛,动作不灵。很多人会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受了重伤。

弓信等待枪声略疏,即向内冲进。他们身上都穿了避弹衣,对这种「短兵相接」的场面久经训练,自是优为之。何况对方受到催泪弹的克制,不到一分钟,他们已冲进警卫室,把五个大汉制服。

里面地方宽敞,陈设华丽。鹤大郎继续向内投掷催泪弹,以瓦解敌人的斗志,他们一室一室向内搜索,经过两个玻璃房,里面有十余美男美女在等待别人「看货办」。

再内进不远,便是换脑手术室。一个蒙面白衣人由室内出来,想要逃遁,刚好为弓信截祝手术室内,采女尚坐在位子上,等候检验。弓信等来得这么快,实出乎她的意料。

室中除了那蒙面医生外,另有两个护士。

一名年约三十岁的护士忽然发言道:「你们是什么人,那一帮、那一派的?」

弓信道:「我们是警局特别行动小组,要取缔你们这个非法组织!」

「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证件?」护士问。

弓信把自己的证件向她一扬。

护士看了一眼嘴唇颤动,喃喃自语道:「真的……我所盼望的日子终于来了。

「你说什么?」弓信问。

护士忽然厉声指著那蒙面医生说:「不要放走他,他就是这里的罪魁祸首,换脑室的主持人。」

弓居奇道:「你好像很恨他?」

护士站在那里,神态异常激动,说道:「我何止恨他,我简直要吃他的肉!我牺牲一切混进来做事,就是为了他!」

弓信仍然半信半疑:「要我们相信你的话先说出这地下机关还有什么重要人物,有什么特殊设备。」

护士道:「这地下机关需要绝顶保密,所以工作人员不多,你们已大致把他控制了。真正的首脑人物是昆田,他不在此间。这里的日常事务由我管辖。」

弓信很愕然,他只以为这是个普通的护士,想不到她的地位如此重要。但他没有打断她的说话。

「地下机关还有一部分厅房是医生的『后宫』,有十几个漂亮的女人服侍他。但那些女人只是可怜虫,不会反抗,要拘捕她们不必急于一时。我倒想带你们看看一样东西。」

「是什么?」

护士不答,走上蒙面医生身旁,在他身上取去一串钥匙,医生脸上变色。护士用钥匙打开了手术室右端的一道门,里面出现一只棕色雄犬。

弓信不知她有什么用意,见那狗作人言,叫道:「露子,你还不肯心息?」

弓信等都是大吃一惊。

露子流泪道:「爸爸,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报仇的日子。」

原来二十年前,囚犯森越被秘密用作换脑实验(参看上篇故事「残酷发明」),实验室的前田教授用狡猾的方法,把他的头脑换在一只狗儿身上,而前田本人则利用森越的身体,金蝉脱壳,把他自己的头脑换在森越身上,逃离小岛,避过愤怒民众的袭击。

会说话的狗儿森越,一度交由政府抚养并研究其生活变化。数年后,前田教授改名换姓,东山再起,又暗自与政府人士勾结,设立一个新的换脑实验室,森越这只狗又被秘密运回实验所中,供前田研究。

前田并未想方法将森越的头脑换回到人体上(据说因他的脑子混杂了狗的情绪和思想,不宜这样做);相反地,他却将森越的头脑,从一只狗儿搬到另一只狗儿身上去,一来看他的脑力怎样变化,二来看他的脑在一再更换较年轻的狗体后,是否能长生下去。这对他的实验非常重要,如果可能的话,就表示人类可以藉换脑而永远「生存」。

现在森越的狗体已是第三代,他的脑力依然未「死」,只是已大大退化,很多事情不复记忆和了解。人的意识渐趋淡薄,狗的意识渐浓。不过,对这刻骨铭心的仇恨,他却永不忘记。

森越年轻时,有一个情妇和他生下一个女儿,名叫露子。森越因为杀人入狱时,她才七岁。后来,森越变成狗儿的事件被揭发,轰动一时,露子随母亲去政府管理的「生物异态研究院」看过「它」。情况凄凉,露子的母亲哭得死去活来。

露子永远记得那个场面,她恨死那个把她父亲变成狗的人。

当时,露子和其他人一样,以为前田教授已经死了,要报仇也没有机会。

事有凑巧,露子的母亲在昆田派属下机构做事。几年后,当昆田大搞换脑的手术的生意时,需要一批年轻女性作地下机构的职员,露子的母亲介绍露子参加,获得接纳。那地下机构的待遇非常好,等于平时的四倍,但一旦加入工作之后,便不能外出,声明至少三年才准他调。露子的母亲贪图待遇优厚,两母女一同入内工作。

反正也没有什么亲人,三年不外出也没有关系。

但当她们入内做事后发现两点秘密。一、这机构做的是非法换脑手术。二、凡在其间做事的人,由于已获悉秘密,将永远不准外出。所谓三年不得外出云云,只是骗人的鬼话。除非三年内已获得绝对信任,被昆田派认为是「自己人」,否则三年后也一样没有出入自由。

露子的母亲为这事深感后悔,怕葬送了女儿的青春。谁知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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