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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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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良心的人,这时才想起,把绿裙一个人留在山间,孤零零的过了半年,是多么的残忍。
第二天,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辞别友人,回去马来西亚那边,宁可回去后,与张绿裙商量,二人设法一同到城市里来祝他匆匆就道,租了一辆汽车,直驶到山上。这一次,他没有把汽车毁灭,准备不久便乘原车而返。
他经过曲折山径,穿过山洞,重新走进那世外桃源般的仙境。但奇怪的是,花树彷佛都褪了颜色,不似以前一般美艳。
空山寂静,不见张绿裙的踪影,史伟信高叫她的小名也不见回应。
他心中浮起一阵不祥的预惑。终于他在张绿裙心爱的发饰盒子内(是史伟信用一块木头雕成送给她的)发现一张字条:「史:当你回来时,已经见不到我了。
本来我准备只等你一个月。如果你仍然爱我,自不会迟过一个月归来。假使你逾月而不归,表示对我的感情已淡薄,我也无必要再等下去。
话虽如此说,当一个月后未见你归来,我还是抱著万一的希望继续等下去,以为你第二个月一定会回来的。(毕竟我还是非常爱你,能够多等一天是一天。)可惜失去你的体温的滋润,我的身体已一天比一天虚弱,我知道我决不能支持到三个月以上。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不限定一个日子,要你最迟不超过那一天归来呢?
但我太爱你,不愿你觉得受到一点约束。我以为这件事应由你来决定。如果你爱我,自会提早归来,否则的话,我催促你也无用。
现在,当我执笔写这张字条时,已等候了二个月零二十五天了……我已气若游丝,再也不能等待……请原谅。
尽管如比,过去两年的生活令我心满意足,你带给我的快乐难以言喻,我并没有什么遗憾。前路茫茫,我的身形消散后,不知将往何处去。谨祝珍重。≌怕倘沽糇帧?
史伟信见那字条泪痕斑斑,可见张绿裙写这信时的心里是如何悲痛。虽然她说得轻松,实际上当然并非如比。
「我错了,是我错了……」史伟信槌胸大哭。「绿裙,有什么方法能使你复活,请快告诉我……」
无论他怎样呼唤,再也瞧不见绿裙的温柔眼波,再也听不见她那银铃般的笑声。流水淙淙,彷佛在申诉人间无穷的哀怨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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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二辑之1原著:余过
日本人说的:夫归
在东京国际机场,一个美貌的少妇,手牵一个六岁的男孩,正在等候她丈夫归来。
她虽然美貌,但眉宇间隐约带著一层忧郁。因为一个星期前,她和丈夫吵了一场架,吵得非常厉害,丈夫还提到「离婚」的字眼,令她伤心欲绝。吵完之后,丈夫就离开东京,飞到香港谈生意去了。他们中间悬著一个未解的结到底要离婚呢,还是依旧貌合神离的相处下去?现在丈夫归来,立即就面临这个问题。她不想这样快去接触它,真希望这天不是丈夫回来的日子。
飞机已经降落了,她尽量使自己振作一下,不想使自己的表情太难看。一面摇著小宝的手:「小宝,就快看见爸爸啦。」
从飞机上下来很多人,但是并没有她丈夫的影子。一个又一个,直到最后一个搭客也走光了,就是不见他。真奇怪,难道他没有乘这一班飞机?美子不知自己是高兴还是失望,快快地拖了小宝的手走出机常忽然,有人在身后一拍她的肩膀,叫声「美子」。
她回头一看,不禁「肮了一声。这不正是她的丈夫吗?
「你是从甚么地方出来的,我们竟看不见你。」美子问。
「就是从这架飞机下来的。」丈夫温和地笑著。
美子打量著他:容光焕发,一点没有旅途的疲劳。他也回望著她,非但笑容温和,而且眼中射著爱情的光芒。这会是她的丈夫吗?她不敢相信。几乎有好几个月,丈夫没有对她笑过了,只有对著别的女人,他才会笑出来。
「小宝,来叫爸爸!」她对孩子说。但奇怪,小宝总不肯过来,两眼盯著他,露出怀疑的神态,这与他往日一见爸爸便嚷著要抱要亲的神情大不相同。
这是怎么回事?美子再回头打量丈夫,相貌一点也没有改变,然而他身上却像有某种气息,使人觉得他是个陌生人。对了,他怎么比前高了一寸多?这是不可能的。以前美子的头发来到他的眼边,现在却只及他的耳下!
她蓦地一惊:这不是丈夫,一定是个陌生人!
丈夫正对孩子招手:「小宝,来,让爸爸抱抱。」小宝好像很勉强的向他走过去,仍然不肯向他叫爸爸。丈夫把他抱起来,在小脸上亲了一亲:「小宝,听话吗?有没有惹妈妈生气?」
这种关怀的语调是丈夫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她越发肯定这是个陌生人了。心里真矛盾,不知该怎样做,应该揭穿他吗?
美子想:他是那么亲切而可爱,即使不是真的丈夫,也令她觉得陶醉,她宁愿把这假象维持下去。
丈夫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来挽著她的臂膀,笑说:「我们的车子开来了没有?」
「开来了。」美子答。一面觉得诧异;如果他是陌生人,怎知道家里有一部车子?
他们融洽地走向停车场,美子故意走得慢些,看丈夫认不认得自己的车子。
他似乎在辨认,走了几步,停一停,又走几步,终于在一辆鲜黄色的丰田牌轿车前停下来,他找对了。但真奇怪,既然是自己的车子,为甚么还要费功夫辨认呢?美子满腹狐疑,恰巧丈夫说:「你来驾车吧。」
她便答:「不,我很疲倦,你驾车好了。」她是存心考验一下这个人!到底是她的丈夫,还是一个陌生男子?
「好。」他并不推辞,把手上孩子交给她,便坐在驾驶座上,美子和小宝坐在他旁边。
车子开了,他开得很慢,但谨慎,自己解释说:「去了香港一个星期,连东京的路也不大认得了。」
美子附和地笑了笑,心里想:「我看你开到哪里去?」
他开错了两个路口,多走了很多冤枉路,满额是汗,但最后还是找到了家,把车子停在门口。
这一来令美子越发糊涂了:说他不是丈夫嘛,他的相貌一模一样,而且认得出自己的车子、自己的住宅。说他是嘛,他的身体不会那么高,甚么都可以装,身体是不能装的。而且他的性情和谈吐,都与往日的丈夫不同。
最令美子感到惊惧的是:孩子对他一点都不亲热,儿童是敏感的,如果这人真是爸爸,他怎会那么冷漠?
美子想:这人也许是个骗子,他查清楚她家的底细,趁丈夫不在的时候,到来胡混。
她自己警惕著:且莫说破他,看他怎么办。
他很熟悉地进了门口,就在这时,小狗阿花汪汪地跑出来,向他狂吠。他似乎吃了一惊,美子连忙制止住小狗:「你连男主人都不认识了?」阿花虽然不吠了,但仍然带有敌意地望著他。丈夫又解嘲说:「瞧,出门几天,连小狗也生疏了。」
美子忽然想到一件事,问:「你的皮箱呢?为甚么不见带回来?」
「别提了,」丈夫又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怎样遗失的。幸亏里面没有甚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些替换衣服,失去也就算了。」
美子随便地附和一声,寻思:皮箱也会不见的,这破绽越来越大啦。
晚上,夫妻二人和小宝一同吃饭,丈夫殷勤地挟了一箸菜给她,美子抬头一望,他关切地对她笑笑。不知怎地,一阵感触涌了上来,美子几乎掉下眼泪。真正的丈夫对她粗暴而又无礼,反而这假丈夫对她殷勤备至,教她怎不触景伤情!
女人的心事是很难了解的,在这一刹那间,她忽然改变了主意:好吧,就算他是个假丈夫吧,我又何必认真。一生中,我没有享受过婚姻的幸福,就让这假丈夫给我一天或是片刻的温馨也是好的。我多么希望这个人就是我的丈夫,那个真丈夫永远不要回来!
有了这个主意,她对这「陌生人」的态度也就改变了,她变得亲热柔顺,不再用防范的目光去看他。当小宝睡后,他们同坐在客听中,谈著往事。对于美子的一切,他极有兴趣地倾听著,好像从没有听过,而提到他的一切,他只是笑笑,淡然置之。
夜深了,他伸出手来说:「我们去睡吧。」
美子心里卜卜地乱跳:「我应该跟他同房吗?」
他的目光温柔而热烈。奇怪,一与它接触,美子就消失了一切顾虑,她柔顺地随他上了二楼的卧室。
他为她宽衣,吻她、爱抚她,令美子感到无比的舒适。结婚许多年来,她没有尝过性的欢乐。但今晚上,他令她全身松弛地享受,令她激荡,令她狂放。她忍不住抱著他,轻轻地叫起来。
唉,太快乐了,现在她已决定:这个人就是假的丈夫,她也跟定了他。她要帮著他掩饰,不要让邻居或朋友发现他是一个顶替品。
第二天早晨,美子还那么亲热地偎在他怀中,一阵闹钟声把她惊醒,她记得小宝要上学,而且丈夫平日也在这时候上班的。
她将他推了一推:「起来,你要上班啦。」
「唔」他只是伸了一个懒腰:「我不想上班。」将美子一把拉进怀里,口边喃喃地说:「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妻子,以前不知珍惜,真是瞎了眼睛!」
美子娇嗔说:「不要缠住我,你不要上班,小宝也要上学了。」说著,她将他推开,去照顾小宝上学去。
丈夫她现在真的把他当丈夫了还没起床,她想趁这时间去买点好的小菜,回来烧给他吃。在菜市中,她不时泛上一种甜蜜的感觉,好像新婚之时。或许说得更贴切一点,她第一次感到做妻子的幸福,和服侍丈夫的骄傲。
一面,她又担心,那真的丈夫会在这两天回来吗?倘若他回来,多煞风景!唉,她真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
快乐的时光是易逝的。她和这「假丈夫」的相处,不经不觉已过了三天。这三天中,他们真过得如胶似漆,好像蜜月中的情侣。
美子的脸上现出了红艳艳的光采,她发挥了少妇特有的动人的风韵。她太快乐了,在快乐中不觉又怀疑,那真的夫婿为甚么还没回来?
为了肯定一下,丈夫为甚么还未回来,美子决定到他的公司去打听一下。
那是一家很大的贸易公司,丈夫是这里的入口部经理,地位不校他是总裁跟前的红人。
在总裁室里,她受到礼貌的款待。总裁很忧伤地对她说:「冈田太太,我们刚收到一个不幸的消息,冈田先生在香港……因酒后驾车失事……丧生了,他和两个同事一同去世,汽车翻落在深坑中,香港警方初时也不知道他们的身分,所以迟了数天通知我们……」
美子的脑子轰然一声,这好像有点意外,又好像在意料之中。她所能迸出的一句话是:「发生意外是哪一天?」
总裁回答了,就是那天她去接机的早晨发生的。
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急忙冲出了总裁室,飞也似的驾车回家。她担心,倘若迟了,也许永远见不到他。
车子将近到家的时候,她向小楼望去,一个人在倚窗外望,不正是她的丈夫吗?
她停好了车,匆匆上楼,丈夫还是那么容光焕发,露出温和的笑容,张开双臂欢迎她。
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当她定一定神后,却又不能不相信,面前确是一个男人,健康而又真实地站在那里。她略一迟疑,投进了他的怀抱,用手去感觉他那结实的肌肉,的确,这一切都是实在的,并不是一种幻想。
「你好像有些心神不定?」丈夫微笑地问。
美子实在忍不住了,她抬起头,两眼凝视著他:「告诉我,你是不是我的丈夫?」
「为甚么不是?」他反问。
「他在香港不是因汽车失事而……」
「是吗?」丈夫的神色忽然大异:「你说得不错……不错。怎么我毫不知道?」
他的容光逐渐黯淡,在美子惊骇欲绝的叫声中,他忽然逐渐缩小,只剩下一双拖鞋。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二辑之一2原著:余过美国人说的:换头夜晚,下著大雨。
一个蒙面的男人在公路上奔跑,溅得泥浆四射。他身上全被雨打湿了,雨水在发际上流下来。
这路上,只有前面一间别墅式的房子,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避雨的地方。
这男人正是向那屋子奔去,他并不只是一个人,在他背上还有一个胡子汉,后者不知遭到甚么意外,已昏晕过去了。
大约五分钟过后,蒙面男子终于跑到他的目的地。他推开别墅的大门,把胡子汉放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气,将蒙面的黑巾拿下。
在灯光下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高大健硕的青年人。脸孔相当英俊,但不知怎的,两眼射出一种阴沉的光芒,令人感到害怕。
一个声音在屋内传出:「是司葛回来了吗?」
「是的,汪博士。」这青年应著。
「这样大雨,有没有收获?」随著说话声,一个年约六十岁,鼻架眼镜的老人从室内走出来,手中还拿著一条实验试管。
「找到一个,」司葛说:「这家伙在车站等车,我见四周无人,便把他击晕,带回来了。」
「很好,」汪博士微笑,在这微笑中带著一丝邪恶的表情。他略为垂下头,打量那胡子汉,说:「这样,我们的实验马上可开始了,把他拖进来。」
司葛把胡子汉拖进实验室内,将他的身体放进一个类似刑架的铁箱机器中,铁箱上面有一个小圆洞,恰巧可供他的头颅伸出来。铁箱内有链锁将他的手足锁牢。然后,将铁门关上。
这时候,那胡子汉渐渐苏醒过来了,见了这种情况,吓了一跳,狂呼「救命」。司葛一阵狞笑,不慌不忙地把机器上的玻璃罩子放下,将他的头颅罩住,顷刻之间,胡子汉受了药物麻醉,再度昏迷过去。
这机器很大,在另一端也有一个「铁箱」,早已有一个女人锁在那里。她的头也自一个洞孔中伸出来,但已闭上眼睛,失去了知觉。
「好,」汪博士微笑对司葛说:「你去洗洗手,换件衣裳,我们的实验马上开始。」
大约两小时后,这一老一少从实验室走出来,他们虽然很疲倦,但是却掩不住兴奋的神色。
「博士,你的手术真行!」司葛赞道。
汪博士微笑不答,走到客厅的长沙发上坐下,燃上一根烟,以松弛一下紧张的神经。
「不是我夸口,」他喷出一口烟圈说:「我的外科手术比时下的医生要早了一百年,他们还在说甚么换心、换肾的花样,但我却能将整个人体随意改换,把人头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搬来搬去。」
「你猜想那两个人醒来,会有甚么感觉?」
「唔,男人的头换了女人的身体,女人的头换了男人的身体,他们自然会有很大的感想。但我不是心理学家,不能确切知道。让他们醒来后,再寻求答案吧。」
「他们甚么时候醒来?」
「大约六天后。」
「我猜想他们一定很难适应这种新生活。」司葛若有所思地说:「男人的脑子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事情,但现在,他生理的需要,完全是女性化的。比方说,男人可能想到要做一些剧烈的运动,但是他的身体却不能适应。同样,女人也许想到需要男人的爱抚,但男人的爱抚再难引起她的快感……」
「不,」汪博士打断了他的话:「你的设想虽然很合逻辑,但是却忽略了一点,一个男人的脑子里都存在著女性的潜意识,女人则相反。换句话说,当一个男人在吻一个女人的时候,他也会想到,如果他是一个女人,会有甚么反应?但他不能变成女人,永远体会不出那种感觉……」
汪博士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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