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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卷云纱-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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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进来时,便看到一个迷迷糊糊的蒂娜,她赶紧走过去,摇着她的手臂,唤道:“公主,你怎么了?”

蒂娜身子一颤,猛然转过身来,眼中的光芒逼视着她,阿罗身子一抖,忙滚了下来。

“那条手帕是怎么来的,说!”

阿罗顿了顿,磕头道:“奴婢  奴……婢不知什么手帕……”

“还敢胡说!”蒂娜手指指着她,由于气急了,不仅身子在抖,手指尖也在剧烈的发抖,“我寝殿里伺候的人都是怎么**出来的你是知道的,她们谁敢无缘无故放一条手绢在熏炉上?除了你,我从小便没有约束过你的行为,待你怎样你心中肚明,今日的事你怎么解释?你明知道我讨厌那个阿尔罕,你还将他送的东西捡回来,你是想造成什么样的误会?”

阿罗的神色反倒平静了下来,跪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蒂娜:“公主待阿罗如何,阿罗心里自然清楚!那帕子公主不要了,放在亭子里,差点被风吹进了湖里,我一时心疼那做工和面料,便又偷愉的拾了回来,想起晓云念得那首诗,那个场景,便心里向往得不得了,所以那着帕子更是爱不释手,才又大胆妄为的绣上了那几行字,私自放在角落的熏炉上也不过是为了丝帕能够熏上香味。若是这样便让公主误会了,给公主添了麻烦,阿罗认错,阿罗这就给公主磕头认错!”她重重的磕下头去,抬起头来时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泪花,响亮的磕头声音让跟随她一起进来的侍女都吓了一跳,满脸焦急的看着她。

蒂娜心里蓦然一酸,扫了一眼底下的侍女,阿罗又何尝在这些个侍女面前这样没面子过?她跪下身去抱住了阿罗的身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怀疑你的。现在的人都在质疑我指责我,我好怕哪一天你也不再喜欢我了,你不能……不能……”

阿罗眼中的泪,滴落下来,却无一点哭声,只紧紧回报着蒂娜的身子,怜惜的轻抚着她的长发……

半卷云纱 第六十三章 洞房花烛

使劲灌了陈叔几杯酒,陈叔笑着推却,却还是抵挡不住古谚和晓云的热气,坐中众人大多都醉的熏熏然了,唯一几个看着清醒的,实际上正说着漫无边际的胡话。

陈叔最后醉倒前还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她摇头笑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那个形式,转头看向古谚,见他也是这样的表情,心下便也释然了。

陈叔说要给他们重新选个黄道吉日,但是翻遍了书籍,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晓云只淡笑着表示,不用那么麻烦了,大家聚在一起喝上一顿就便是庆贺了,原本打算让她的花轿围绕楼兰城一圈的,陈叔极不愿意,还是古谚说,这里的亲人没有一个,你们便是亲人,我们只愿亲人们聚在一起乐呵一下,便会很高兴了。

“其实……我们成亲并不与他们有关!”

当下看着满桌子醉倒的掌柜伙计,晓云轻笑着站起了身子,哪知古谚动作比她更快的起身,两人都是一身红衣,衬着沾满红霞的双颊,相视一笑,像是与生俱来的的默契一般,携手向院子里走去。

树下的石桌上还搁着一壶酒,两只金杯。

合卺酒,古来有之。

古谚拉着她坐了,看看已暗的天色道:“以天为盖,以地为席,倒还不错!”

晓云看着他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但眼角的余光瞟到桌上的酒壶,再仔细一看他眼中的促狭神色,这才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透,啐了一口,佯装怒道:“说些什么呢?还是没一句正经的!”

他伸过手去拉她的手,嘻嘻笑道  :“夫人……知道我的意思?看来夫人也是这样想的!”

晓云撇过了头,道:“我才不是,只是见今日月色一定很好;才不想把合卺酒摆在屋里;我们在院子里看月色,岂不是好?”

古谚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当然不好,今晚不是有更重要的事做么?”

晓云只觉得脸快要烧起来了,虽然已与他同床共枕多时,但一想起今日才是所谓的洞房花烛之夜,再加上他的语言出挑,心里还是一阵紧张,不自觉的埋下了头。

“晓云……”他低低唤了一声。

似乎有着某种蛊惑,她不自觉的就向他看去,等见到他眼中的笑意时,又恨不得不再理他。

古谚缓缓松开她的手,往杯里倒了酒,晓云盯着面前琥珀酒面,心里难掩激动的心情,这便是成亲了?

颤抖的手端起金杯,手臂一绕,酒滑落喉咙,有些烧,直流下腹部,一时间竟觉得全身都烧的厉害。

“啊……”晓云轻呼一声,身子一轻已被古谚拦腰抱起,惊慌之下条件反射的抱紧了古谚的脖子,头埋在他的怀里,有了些新嫁娘的娇羞。

走至门口时,她晕晕乎乎的头才醒了些,忙拽住古谚的衣襟,看着他的眼睛,又缓缓松开了手指,不确定的说,“这个……这个时辰也太早了!”

“我不介意!”古谚笑的促狭,搂着她身子的手又紧了紧。

她脸红了个透,侧头去看月亮,那朦胧的月色真是越看越看不清。

“你这是默许了么?”他将她一把抱进门里,脚一蹬,门已严严实实的关上,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她心里跳的更加狂乱。

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下一刻却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她将头搁在古谚的肩上,微笑着不说话。

“我……”古谚的声音有些暗哑,侧头轻轻吻着她的后颈,吻渐渐往上,她的身子一阵酥麻,他含住了她精巧的耳垂,慢慢舔舐着。

晓云眼中闪过捉弄的目光,侧头看着窗外,道,“你看那颗星星又出现了!”她的手强硬地从他的怀里伸出,指着窗外。

古谚不甘心的停住动作,也随着她的手指看向窗外,轻叹一声已被她拉着走过去,趴在窗前,一轮圆月恰在眼前,周围是密布的星辰,这在现代是绝看不见的场景,古谚一时也看住了。

但见晓云一时看着未动分毫,一时无聊,顺势躺倒在窗前的长塌上,手交叉着放在脑后,目光悠悠的看着晓云纤细的后背,长声道:“喂……看完了没有啊?我们难道就这样看一晚上吗?”

晓云好笑的扯了扯嘴角,却不动声色的说:“是啊!我喜欢这夜色,我们就这样看一晚上吧,还可以顺便看一场日出!”

“可我不喜欢!”古谚的话音刚落,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修长的手臂紧紧的环绕着她的腰,“比起夜色、日出,我更喜欢看你!”他声音地沉沉的,带着魅惑,在她耳畔响起。

有种预感,她这下是躲不过了。

吻密密的落在她的后颈上,双手从腰际探入了她的衣襟,一手恰抚上她的胸,一时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古谚的喘息也渐重,理智丧失的最后一刻,他还知晓重重的拉上了窗门,遮掩住了这一室的春光。

回身而立,古谚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良久的拥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了,才缓缓松开,对视间,眼中都仿佛有火花在绽放。

随着衣衫的滑落,他已抱着她滚倒在了长塌上,而她也如藤蔓一般缠绕上了他的身子,她的洞房花烛夜又怎可浪费……

古谚本想温柔,但却又实在急不可待,伸手分开她的双腿,腰身往前一送,两人的身子已经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这一夜谁也不想浪费,红烛摇曳中,两人仿佛在碧海中翻腾,渐渐的沉沦下去……

天色已大亮时,晓云才渐渐醒转,侧头看了眼阳光刺目的窗户,皱眉头转过了头,真是一点也不想动,猛地,眼睛又急剧睁开,眼前那英俊的面孔的确正在盯着她,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半含羞涩半含无奈的将头埋入了毛毯里。

古谚侧身躺在一侧,一面拉扯着她头项的毛毯,一面低笑道:“这是怎么了?也不见你昨夜的大胆热情回来!”

晓云将头钻出来,只瞪着他不说话。

古谚笑了下,一把扯开她的毛毯道:“快起床,今日出去逛逛!”

一出门,便见铺子里摆着的桌椅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客人们都已不知什么时候离去,猛然想起昨夜,脸又不禁烧起来,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呢?有没有打过括呼?

想着,她便朝着古谚看去,古谚也正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一低头,她一溜烟儿的跑出来门,古谚关上门追上她的步伐。

这是街上行人众多,大家似乎都各有所忙,叫卖声、交谈声此起彼伏。

“呀!今日是十五吗?好热闹啊!”

晓云奔走在各大小摊上,忘记了刚刚的尴尬,目光却蓦地顿住,古谚诧异的看着她,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她目光定定的瞧着一辆马车,那马车从他们身边缓缓驶过,很是普通。

他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冷:“你怎么了?”

“我……”她不确定的看了看他,犹豫了下,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周大哥他们还在这里的时候也有过这样一辆马车!”她随口说了一句,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看得对,那翠帘翩飞的一刹那,她似乎看到了铁骞毅苍白的脸,可那只是一瞬间,也许是错觉也说不定,也许……

她不敢想下去,可能自己真的是看错了,他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绝不可能!

她的面色有异,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却只是瞧着远方,道:“看那边似乎有些新玩意,我们过去看看!”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往远处走去,走出一段距离,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马车远去的方向。

——)(——

蒂娜立在亭子里,底下是毫无涟漪的湖面,她不动声色的说,“怎么样了?”

阿尔罕立在她身后不远处,却总觉得即使自己伸出手去,也触碰不到她,两人似乎隔了很长很长一段距离,愣了片刻,才说道:“他们已经在密室里了,公主安排的地方很隐秘,消息也封锁的很好,不会有人知道的!有什么话就当面问清楚吧!但是……我不希望出现一些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蒂娜的背影清冷而落寞,从她消瘦的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却并无喜悦可言,只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

半卷云纱 第六十四章 绿水红亭

她的肩膀几次起伏,显然是心里很不平静,阿尔罕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不想走前一步,害怕打破了她此刻的宁静,也许她的内心是翻滚难受,却又不愿任何人看见。

清风拂过她后颈的发丝,微微露出白皙的颈脖,高挑却丰腴的身材,此时看来却觉纤细无比,衣袂翩飞中只觉得她无比的落寞惹人怜惜,想伸出手去将她搂入怀中细心安慰,可是他现在却没有任何资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独立湖畔,暗自神伤。

也许……终有一天她会恍然大悟,还有一人在她身边默默伫立,只盼她能回头看上一眼。

从烈日当空到晚霞满天,她的身子没有移动分毫,他最后深深凝望了一眼,心里暗自流过一丝伤心,盼望的眼睛最终只看了看天边的残阳,转身走出了亭子,他从湖面桥上走过,只盼她的眼睛里能有一刻是他,就算仅仅是无意走入她眼里也好,可是她的眼睛着低低的瞧着湖面,连眼角的余光也没扫到他,更别说能从她的眼里走进心里了。

他摇头苦笑一下,快速走过了桥,只见岸边种植着不知从何处移来的棕树,一颗颗的竟长得十分好,这里红柳、高木如荫,那边碧桥、绿水红亭,美人独立,天底下这隅然的哀愁竟然有了另一份绝色的美丽。

红亭里,俏丽的娇颜上滑下一滴清泪,原本不应该属于她的泪水,此刻却无声的滑落,只觉得心里哀伤无比,虽然没有亲自问过他,没有从他的嘴里知道那真切的答案,可心里就是止不住的痛,有一种被背叛却仍旧蒙在鼓里的感觉。

那种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的屈辱感,折磨着她,撕咬着她的心,她感觉自己像要疯了,手指紧扣着围栏,指甲齐刷刷的断裂在木栏里,她却毫无感觉,直到一丝疼痛传入心尖,她才恍然清醒了些,低头一看,指甲缝里丝丝血色一点点的透出来,这才觉得疼,这才觉得自己还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仿佛那一切切的都是假的,都是谎言,都不是她所经历的。

阿罗站在红柳下,看着她的动作终于起了变化,心里微一思量,再也不管其他,跑进了亭子,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紧握着自己的右手,低头一看  ,“呀”的叫了出来,眼睛立时蒙上了一层雾气,无比担忧的扯过她的手  ,“公主,你这是干什么?他们不是回来了吗?不是正合了您的心意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她从怀里掏出手绢想为她包扎,蒂娜却固执的抽回了手,“我没事!”

阿罗微微一愣,抬头道:“手已经这样了,还说没事?难道真要王上看到了才紧张么?”

“我说了没事便是没事!”她有些发怒,一扭头,趴在围拦上大口喘着气,伸手捏紧了胸口,为什么竟有喘不过气的感觉呢?

阿罗愣愣的收回了僵在半空里的手,脸上表情几换,最后定格为淡淡的黯然,只站着不动,似乎也随着她石化了。

蒂娜猛然转身,向亭子外冲了去,阿罗措手不及,只能赶紧招呼人立即跟上。

“他们在哪儿?立即带我去!”

阿罗的手蓦地揪紧了,只跟着身后不断地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走上哪儿去,直到蒂娜再次厉喝一声,才如当头棒喝醒了过来,脸色再次恢复平常,快步走在蒂娜身侧,对身边一侍卫低声吩咐了一句。那侍卫快速跑走。

黑暗的甬道很长很长,仿佛没有尽头,蒂娜也很是奇怪阿尔罕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个这么隐蔽的所在?一步步的踏在冰凉的石板上,那个有亮光的门便是她要到达的地方吗?为什么走到这里时却很想逃跑,很不敢去看到他。也许是害怕他终于知道是她命人将他抓回,然后她会连心底最后一丝祈求变得没有了。

顿住脚步,她的手蓦地握紧,良久又默默地松开,脚步坚定地一步步往前走去。

阿罗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默默的走着,像是只跟着蒂娜的脚步,无论走向哪儿去!

石门被推开,铁骞毅平躺在石床上,紧闭着双眼,他的胳膊和**显然已经受了伤,正缠绕着白色的绢布,脸色更是死灰一般,唇上一点血色也无。

看着他身上的一处处大伤小伤,便知他抵抗的有多费力,她只想抓他回来,并不想伤害他一分一毫,可是  ……显然是他不想回来,或者更是要护着阿伊纱,才会将自巳弄的遍体鳞伤。

本来以为心情早已平复,见到他时再也不会怨恨不会哀伤。可真到了这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疼痛,坐在床边的身子如石头一般僵直,可脸上的神色却再也没有了变化,像是麻木不仁,又像是痛到了极处。

蒂娜一动不动的坐着,阿罗立在门边,目光越过她看向床上昏睡的铁骞毅,有些微愣的恍然,良久,终于迫使自己撇开眼睛,看向蒂娜,眼中光芒晦暗不明的流转,半响后,轻轻走了出去。

她知道蒂娜这时心都在铁骞毅身上,烦乱的再顾不上他人,即使这人还与她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阿罗伸手合上了门,对守着门的两个侍卫模样的人说:“阿伊纱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知道她在蒂娜身边的位置不低,又不像是要搞破坏的样子,阿罗又用眼神盯了他们几眼,仿佛在说:“是公主吩咐的,你们胆敢怠慢么?”

其中一人忙伸了伸手,做了个“请”字,“姑娘这边走!”

另一间石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清爽的风随着石门的打开吹拂出来,坐在石床上的女子面莹如玉,眉眼似画,风吹动她的发丝,无端端的就让人觉得无比的美,惹人沉醉,就连刚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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