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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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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林秀驾着马东游西蹿,很快把随众甩的没影。清风拂面,透心的凉爽。

落日融金,暮云合璧。

辽阔的原野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金璧辉煌的的盛景。崔林秀握着马缰指了指前方,道:“顺着这里出去,二十里,可以到广莫门。出了广莫门,循河西就到河桥。过了河桥,渡过黄河,就离开洛阳了。”

“北边有广漠草原,南边有大河山川,东有海域长空,西有蜀中,沃野天府。”

他一字一句说下去,胸膛温厚贴着元佶的脊背。元佶心跳剧烈,浑身血液好像在燃烧:“你是在诱拐我吗?”

崔林秀大笑:“正是!”

元佶回头抱住他脖子狠吻了一通,崔林秀丢了马缰将她拥进怀里。她绿光璀璨眼睛里闪耀着浓烈的激动和快乐,转过身抓起缰绳,仿佛和自己赌气一般:“走就走,我来驾马!”

崔林秀指路,他两人驾着马当真就出了洛阳城,一路通关竟然也无人拦阻,趁着天色还早,直奔到黄河边。元佶从来没有如此痛快过,大汗淋漓下马,捧了一捧河水洗脸,胸怀大畅。

元骢带着人气喘吁吁追出来,只是擦汗,元佶笑扶了他手上车,看他脸色煞白,安慰道:“看把你吓的,我出来玩一会,你以为我做什么?”

探头一笑,叫了崔林秀上车陪乘,回寺中去了。

☆、第66章 心意

宋碧磕过头;元佶让人扶她起来。

端端眨巴着圆溜溜大眼睛看她,又好奇又有点害羞。他就是个标准的窝里横,在他爹面前是霸王;见了外人还是胆小。

他真的跟元襄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元佶情不自禁的要去抱他。端端由她抱,专注的观察她,元佶笑道:“端端;认不认得姑姑?”

端端道:“你是姑姑呀?”

元佶笑说道:“是啊。”

端端道:“姑姑是做什么的呀?卖糖糕的还是卖大栗子的呀?”

元佶乐不可支:“你要吃糖糕要吃大栗子啊?姑姑让人去给你拿;你还想吃什么?”

端端道:“你会不会做竹蜻蜓呀?”

元佶拿过他手里碧绿的竹蜻蜓;笑道:“竹蜻蜓会啊;姑姑还会做大风车;你要不要?”

端端道:“大风车是什么呀,爹爹没说过呀。”元佶抱着他去玩,宋碧笑着跟上。端端满嘴都是话,问这问那,不过半日便跟元佶玩熟了,元佶对宋碧道:“让他留在我这吧?多住几天。”又问端端:“今天不回家去了,跟姑姑一块吃饭好不好,晚上在姑姑这里睡。”

端端道:“跟你睡呀?”

元佶笑道:“好不好啊?”

端端点头道:“好嘚!”

元佶让人去知会元襄,说端端不回去了。

下午,元佶做在亭子里,拿着剪刀,竹蔑等物,给端端扎了一个纸风车。端端爱不释手,元佶跟宋碧询问端端的食谱,问清楚了,让人去准备晚饭。弄他爱吃的。

元佶考了考他,发现他会数数,从一数到一百,还会背三字经,千字文了。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崔林秀正好也过来,见到他乐了:“我正说给孩子准备个礼物呢,还没想好他倒来了。”

元佶笑道:“他爹把他娇生惯养的,宠的没边了,不缺东西,你有个意思就成。”

崔林秀道:“那哪能随便。”

他逗了端端两句,对元佶道:“我们约了喝酒去,我晚上再来找你。”元佶点头。

笑应道:“你去吧。”

崔林秀打了个转去了。

到晚上,端端已经调皮的不行了,元佶洗澡,他“唰”的一下掀开帘子,探了脑袋偷窥。宋碧把他哄出去,过一会儿他又溜过来了,“唰”一下掀开帘子,咧了一嘴小白牙笑。

宋碧哄他一边玩,他非不肯,宋碧说多了,他就发脾气了:“我就要看嘛!你走呀!”转身推宋碧走:“你走,你走,走开呀!”

元佶哭笑不得,只得匆匆穿了衣服出去,端端颤颤的跑过来,元佶蹲下去抱住他。

“你要看什么呀,大小伙子,一点不羞。”

她矮身蹲着,端端瞟到她领子里,伸了个小指头去勾开个缝,往里瞧了一瞧。紧接着小爪子就摸进去了,笑眯眯的十分开心。

嘴里小声叫道:“摸奶奶。”

元佶也不生气,只觉得喜欢的不行,亲了一下他嫩嫩的小脸,将他抱上床。端端在床上也是生龙活虎,抱着她求道:“给我吃一口么,吃一小口。”往她怀里拱,跃跃欲试的想找□。元佶但微有点尴尬,脸都红了,她没有哺乳过小孩,而且端端这么大。

好在端端也不执着,元佶拿风车哄他,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风车上。

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端端开始哭了,闹着要爹爹。元佶怎么哄都不成,端端不住哭,伸手打她:“我要回家,我要爹爹,爹爹。”

元佶哄了一晚上,头都大了,束手无策,宋碧也手忙脚乱的:“他平时都跟公子睡,不肯跟别人睡的,我还以为他很娘娘你亲呢。”

端端眼睛都哭肿了,拉着宋碧的手:“我要找我爹爹,我不玩了,我要爹爹。”

这大半夜的,哪去给他找爹爹啊!

端端大哭不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打嗝,还不肯停,无论如何也不肯罢休。

元襄正跟崔林秀喝酒,两人对坐着,他脸色很难看,一言不发,闷喝。

崔林秀透过半遮脸面的酒盏瞧他,两人对坐了有半个时辰了,他始终是这幅表情。崔林秀道:“既然这么不痛快,何必忍着,我还以为你得揍我呢。”

元襄冷冷道:“朋友妻——”放下酒盏,目光凶狠视他,咬牙道:“不可欺。”

崔林秀眼神散漫,不以为然:“她算你哪门子的妻,别自作多情了,你也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没你那么不讲理,她若不喜欢我,我哪能硬往她身上爬。”

元襄哼了一声:“她不过是寂寞又发骚,欠操了,是个男人都能往床上带……”崔林秀泼了他一脸酒,面有女意:“她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

元襄笑容惨白诡异,酒液顺着脸往下滴:“你不信,我现在就去,爬到她身上,你看她会不会拒绝我。”

崔林秀拍桌子怒道:“你去啊!你自己混帐,还不许她跟别人好了?你还是不是人?你在长安过你的好日子,她在洛阳怎么样是她的事,她爱跟谁好就跟谁好。她没有说过你半句不是,你自己说了什么?是人话吗?我知道,你是从来不在乎她听了会不会伤心是吧?只管你自己身体舒服嘴上快活,混蛋。”

元襄蹭的站起,“哗”一声掀了桌子,一脚踹出去,眼睛已经通红,怒骂道:“我操你的妈!这是我跟她的事!我的女人用不着你来心疼,你是个什么东西!是个女人你都要脱了裤子上一上,她是我的女人你也要上!”

他怒不可遏拔了剑出,崔林秀吓的倒退三步:“你别冲动有话好说——”元襄破口大骂:“我跟你好说个屁!我现在就杀了你,再去问她,她要敢说是,”一剑劈了桌子:“我宰了她!”

那一方结实的黄梨木长案已经应声而碎,崔林秀给他这架势吓的傻眼,没料到他能疯到这个地步。元襄已经大步冲上去提了他领子,梗剑比着他脖子,声音低,压抑着颤抖道:“老实告诉我,你们睡了没有?你只要说没有,我就放过你,咱们还是兄弟,说。”

崔林秀当真给他这凶狠气势煞住了,差点要安抚讲和。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在装疯作怪,诈自己。

崔林秀暗松口长气,面上不屑的一笑,道:“我崔林秀敢作敢当,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转了头去,丝毫不瞧他。

元襄抓着他领子一会,发现姓崔的当真是个硬骨头加聪明人,果然什么把戏也唬不住他。眼睛转了转,他笑道:“勇气可嘉,行,我问你,你知道,她右肋下,有几颗痣?”

崔林秀怪道:“你在逗我吗?她只有左耳朵后边有颗朱红色小痣,身上哪里也没有痣。”

元襄听到这话,脸色是真的变了。

他缓缓松了手,将剑送回剑鞘,脸色阴沉,声音也沉闷的难听:“来人,送客。”

崔林秀道:“多谢,我就不客气了。”

姿态潇洒掸了掸衣袍,行了一礼,大大方方跟随着家仆出了门去。

元襄扶着额手肘支案,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仆上前来:“将军……”元襄道:“出去。”

他发现自己声音在哆嗦,头也剧烈的痛了起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狠狠攥紧了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外面又有人进来:“将军……”他咆哮道:“我说了出去!”

那仆人道:“将军,太后娘娘那边有人来说话,小主子哭的厉害,闹着要回来。”

元襄手掌按住脸,颤抖而大力地揉搓了一下:“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接他,备车……”

仆人答应了去备车,元襄站起身,捧水洗了一把脸,换了衣服,穿上靴子。

元佶抱着端端哄,端端不要她,只扑在宋碧怀里,要爹爹。元襄进了院在外侯着,元佶收拾了一下,跟宋碧带着端端出去了。

下了阶,元佶看见他了。进京好几日,元佶才头一回看见他。大概有两年没见。

他站在马车边,身影在黑暗中不大清楚,不过那脸白的明晃晃的,笑容很是煞眼。他穿着黛蓝的锦袍,人还是整整齐齐干净利落,高而长,身材瘦削挺拔。

他也只有这一副哄骗人的身架子。

端端一见他,哭的哇哇的,张着小手就要扑过去,宋碧疾行向前,元襄把他接过:“好了好了,不哭了,爹爹带你回家去。”

元佶站在台阶上,不再往前,她其实觉得有点陌生,不过元襄一如寻常道:“我先带他回去了,你早点歇吧,改天再让他过来。”

元佶半天才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遂点了点头:“嗯,你去吧,这大晚上的,他早该睡了。”元襄点头,距离太远,又黑,其实根本听不见她说了什么话。他上了车放下车帘。

端端早已经哭累,窝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元襄头痛的厉害,几乎有些没办法思考,刚才他甚至没有心思看元佶,只是痛,同时胃里有点隐隐的恶心。

胃中翻涌,他揭开车帘,狠狠的吐了一场。

脑子里终于清醒许多。

☆、第68章 长安

隔日的朝宴;元襄席位空着。贺兰瑾在上首瞧见;迟疑了一下,问道:“小舅呢?”

侍臣回答道:“国舅昨日说是生病了。”

贺兰瑾闻说这消息;遣了太医去瞧他;又让宫人送去许多补品、药材。元襄咳嗽不止,冷战发寒,太医说是风邪入体,四五人围着床边给他诊治了一下午;商量着对症药方。他不见客;不过府中始终是来客不绝;门庭若市,仆人在迎送接待。

端端对他生病习以为常;倒是又吃又玩的很开心;爬在床上不住的要弄他,扯胳膊扯腿的按着他要骑大马。

元襄头痛欲裂,打发奶娘把他弄走。

仆人来通报,说崔相公来了,元襄嗓子哑的没了声,却不掩怒意:“让他滚。”

仆人回道:“那老奴就说公子病重,不能见客,请他改日再来。”

元襄骂道:“改什么日,让他滚,就按原话!”他骂了一嗓子,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难闻,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砸了药碗哐啷啷丢出去:“让他滚!”那仆人吓得连忙回话去了。

宋碧给他泼了一身的药,不敢吭声。

崔林秀听到那仆人的回话,颇有些好笑,不过也不好去触他霉头,放下礼物也就告辞。回到寺中,见了元佶说起此事,元佶颇纳闷:“他生了什么病?”转而回想了一下:“我那天见着他,脸色是不大好,他怎么了?”

崔林秀道:“他那么折腾,整天玩命似的,身体哪能好。”元佶若有所思。

天气很好,两人在寺中散闲,崔林秀打量她脸色,道:“怎么了?你又心疼了?”

元佶摇头:“我心疼他,谁来心疼我,你看他那霸道嚣张的样,我哪有那么大能耐能心疼得了他。”

崔林秀叹道:“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元佶沉默了一会:“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了?自己选的路,说什么容易不容易,他自己都不后悔,谁有资格同情。”

崔林秀无奈笑:“你心还真硬,我看说到绝情,不止我不及你,连他也不及你。”

元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崔林秀也便作罢。寺中秋光甚好,她突然没有了游赏的兴致。

回了房中,崔林秀陪她下了一会棋。

她始终心不在焉,黄昏的时候,收了棋盘,崔林秀站在门口看雨,她背了身靠在床上,睡不着,手中摸着小猫。

过了许久崔林秀过来,手搭了她肩膀,元佶知道他在看自己,不过没有回头。

她闭了眼只作不知,崔林秀道:“我问宋碧才知道,他在长安,没有结婚,而且受了伤一直在养病。”

元佶道:“他一走了之,连个信儿也没有,也没有人同我说过,我没打听,怎么能知道。”

崔林秀道:“你以为他结婚了,还是外边有人了?”

元佶无奈道:“说这个干什么,都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

她明显的抗拒这个话题,崔林秀苦笑,默默闭了嘴。

两人转而说起了别的闲话,聊了些工夫,崔林秀道:“你肚子饿不饿,起床吃点东西。”

元佶很迟钝,道:“有点。”于是穿了衣服下床。

晚上用了点米饭,喝了小碗汤,她始终淡淡笑着的,崔林秀目光久久注视着她。

元佶低了眼喝汤:“别看着我。”

崔林秀道:“我去见他了。”

元佶突然有点烦他:“你们这么多年朋友,他没拿刀砍你吗?”

崔林秀笑的有点无奈:“差一点。”

元佶放下碗勺,看着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崔林秀道:“你去看看他吧,有什么心结说开,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个结果,这么不清不楚着算怎么回事。”

元佶道:“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去了也不自在。”

用了晚饭,元佶在床上看书,崔林秀继续看雨,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很不好。

雨越下越大,崔林秀转身道:“不早了,我还是走了吧。”

元佶放下书,抬头道:“你不陪我了?”

崔林秀坐在床边来,黑幽幽的眼睛看着她。

元佶笑了笑:“不是说要走了吗?”

崔林秀道:“再说一会儿。”

元佶声音平静无波,只是有些冷:“你好像是要放弃我了,我还以为你对我是真心呢。”

崔林秀道:“你心里还有他吗?”

元佶道:“你见过比他更自私的人吗?他说要就要,不管人同意不同意,他说不要,就一走了之。”崔林秀劝慰道:“他也有苦衷……”元佶打断道:“没什么苦衷,他压根就没把我当人看,什么苦衷都不是借口,他有苦衷我就得体谅他,可笑。他做任何事从来不顾我的感受,我为什么要体谅他的苦衷?”

崔林秀叹道:“这种话你去跟他说吧。”

元佶烦道:“你是作月老的吗?不操心你自己的姻缘反而操心别人。”

崔林秀道:“千金易得,难求的是有心人,能合则合,你再想想吧,我们朋友一场,所以才劝你。”

元佶不耐烦道:“你变卦可真快,前一阵还不是这口气呢,我知道了,你走吧。”

崔林秀无奈:“我可是为了你着想,你舍得下他一个人,舍得下端端吗?不要说你不在乎,若是你们真没缘分了,咱们凑活凑活也不错,可他没有要休的心思,我凑这热闹就不好看了。”

元佶揉了揉疼痛作跳的太阳穴,闭上眼。

她脑中乱的厉害,一时理不出个头绪,翻来覆去,下人听到她唤,忙上前去应,元佶道:“准备马车,我出去一趟。”

她起身换了衣服,半个时辰后,出现在了元襄的府院后门,门人通报,将她引了进去。

元襄还没睡,屋里点着蜡烛,躺在床上教端端数数,元佶进了门,伸手摘掉了帷帽,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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