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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情蛊-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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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害怕别院之中的秘密被发现,惧怕曾经白灵风的地方受到伤害,于是特意让名伶去别院调查情况。
这头才刚刚放心秘密不被泄露,那边渝飞小苑就被夷为平地,她气恼之下想要去抓白铭逼白灵风出现,岂知又被无情打破计划。
她知道一切都是苏逸之的主意,决定借机抓住无情,将苏逸之私自放出天牢罪犯的罪名抓个认证并获。所幸名伶发现无情进了昭仪殿,她便带着伤冲进昭仪殿抓拿无情。
可偏偏在她情绪失控之时,南帝出现了,还一句一句唤着青梅,说她是他的发妻,要将自己责罚。
嫉妒之下,唯有道破南帝视她为替身的行径,所幸在他的愧疚之下,只是将她软禁在这云宫之中。
且不说静怡殿哭声震天,宫中上下黑绸白幔,就当当这蛊虫死去,她便懂得林皇后说出了她的身世之谜。她憎恨林皇后的揭秘、厌恶林皇后的痴情与心善,她笑得越发癫狂!
鬼修见她依旧沉溺在回忆之中,怕引起别人注意,气恼之下一巴掌打到云贵妃那美艳的脸上,说:“疯够了吗?”
摸着红肿的侧脸,云贵妃哀怨的看着鬼修说:“她活该!如果不是她,当年名扬就死了,哪里还有什么苏逸之!如果不是她,我和姐姐都会是昭仪殿的主人,就是她!她该死!”
鬼修被她眼里的怨恨震慑,还来不及回答,又听她说:“她和名扬都该死,我真想效仿当年吕后处置戚夫人那样,折磨她们两个人,我要听着他们求饶……”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鬼修一边说一边又是一巴掌打在云贵妃的侧脸上。
但他内力手劲本就高于他人,云贵妃反身摔倒在塌上,看着被碎片割破的手掌,鲜血直流,她竟又哭又笑:“身份?那你的身份又是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当年可是我救了你!”
鬼修眼看云贵妃不受控制,震怒之下掐出她的脖子,警告着说:“我们背负的是四万冤魂,我们要杀的是四国皇族!你能不能够清醒点!”
无法呼吸的云贵妃,袖中飞出银针攻击鬼修,而他松开钳制她的左手,轻松的侧身躲开。
她看着鬼修的面具,指着他说:“那是你!从来就不是我们!我只要白灵风,你是答应过我的,你会让我去见白灵风!”
鬼修本就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是却理解云贵妃这样的控诉。毕竟当年她不过是南渝国的私生女,而且被国主遗弃流浪民间,更是被人送进妓院,生不如死!如果不是白灵风,恐怕她也不会有如今的境遇,更不会有这显贵的身份。
但理解终究只是理解,他鬼修本就不是心善之人,说:“看在你当年救我的份上,暗算我的事,我不和你追究!但是,你别忘了,你也是南渝国的皇族,你至死都要为复国而死!别再感情用事了!”
“哈哈哈哈,感情用事?!你又是为什么不杀林青梅?!还不是当年她……”
“够了!”鬼修震怒的声音让云贵妃瞬间不说话,因为她太过了解眼前这个人的心狠手辣。
看着云贵妃沉默,他又说:“林青梅的死,是最后一次!你要记得!说回正事,得到消息,三国国主要进京了。”
云贵妃愕然,看着鬼修那兴奋的表情,她明白三国国主进京意味着那计划的开始,说:“你当真要这么做吗?”
“血祭圣君才刚刚开始!”
第七十五章 和谈
南国皇后林青梅,伴君23年、在位时间21年,却病死于冷宫静怡殿。
天下唏嘘、臣民震撼、后宫哗然,而南帝却昏迷3天3夜,让整个南国一时之间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太子萧允言临危受命、监国理政,一方面料理林皇后的丧礼,一方面又要处理朝政安抚民心,可他却重未放弃为林皇后行孝礼。虽消瘦憔悴,但其孝仁天下,百姓称颂。
就林皇后入葬之礼,不乏一些素来与林清桂不和的官员,认为她手无凤印且死于静怡殿,并不应该按照帝后之礼行国丧。然林皇后尽得民心且以文王为首的朝臣纷纷支持,那些个居心叵测之人也不敢多言。
不仅如此,南国上下为林皇后守丧礼,而宫中更是人人卸去繁华,只为表达对这位贤后最后一点敬重。
可偏偏却在此时,三国国主却提前赶来这南国国城和谈禁令一事,让原来的**肃穆打破,整个帝都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却又压抑。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此番前来,为得是声讨南国破四国血规,追责萧允言以及西明国七皇子之死而来。
国丧未过,朝臣依旧身穿丧服,宫廷依旧白幔素花。虽南帝未醒,但三国依旧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惹南国百姓不满,毕竟与礼义相孛。故而在城外之时,就换上黑衣,卸去饰物,对南国国丧表示敬重。
然而,道义已尽、国权当争,当他们在朝堂之上,落座于国位之时,西明国的陈皇却突然发难,让萧允言极为难堪。
陈皇扬言,萧允言身为南国太子,不配与他们平起平坐,更何况还是戴罪之身。
东陵国与北国独善其身,任由陈皇借题发挥,却也不多加阻拦,毕竟事不关己。
萧允言身为四国之首的南国国监,当朝太子,坐于迎宾主位并无于礼不合,毕竟这些位置也是经过礼部、户部协商而制。
但朝臣之所以沉默,并未选择据理力争,原因不外乎是那戴罪之身以及陈皇的怨气难平。
毕竟南国的确公然毁四国当初的盟约,将禁令破除、旧事重提,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的确是太子萧允言,故而也算得上戴罪之身,倒也合理。
而且西明国的皇子无辜在南国死于非命,原因也好、凶手也罢统统都归南渝国,不仅毫无根据更加扰天下民心,陈皇心结不舒、故意刁难倒也合情。
合情合理之下,朝臣竟无一人站出为萧允言发言,直至苏逸之在大殿之上,说:“我南国为主,招待三国国君,理应入座,方才和礼。陈皇说我太子戴罪之身,还请明示,否则我等难以向天下万民交代。”
东陵国和北国依旧不发一语,陈皇说:“毁四国盟约难道算不上罪名?南渝国本就是禁忌,身为一朝太子理应明白,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不可破……”
当那三个字一提及,东陵国主双唇紧闭,脸色并不好看,而堂上的大臣似乎还是不习惯的打了冷颤。但就在陈皇欲言又止后,方才醒悟各种厉害,朝堂之上瞬间哗然,纷纷敬佩的看向苏逸之。
北国耶律宏是个年纪与苏逸之相仿的年轻国主,终究难改本国豪迈的性子,竟鼓掌大笑,说:“不亏是绝世公子!”
刺耳的赞扬让陈皇尴尬又充满怒气,他气恼的说:“北帝此言,是何意思!”
“何意?!陈皇,有些事倘若明说,朕想就没有任何意思了,您以为呢?”耶律宏双眼看着陈皇,没有一丝的惧意。
众人皆知这位北国的新皇,虽然年纪轻轻但手段非常。流放在外10多年,却一步步从12位皇子中脱颖而出,夺得帝位。
不仅大刀阔斧的改革国政,更是对朝臣恩威并施,直至万众一心。如今的北国已然不是当初内忧外患的弱国,故而耶律宏说起话来也格外的掷地有声。
进退有度的苏逸之并不想就因为此事让众人留下心结影响和谈,故而说:“太子亦如陈皇,不过是就事论事。毕竟唯有查明真相,才可以还七皇子一个公道!断不可为问罪而定罪,岂不冷了人心又落人口实!”
一句问罪而定罪,让陈皇心服口服的看着眼前这位区区的王爷,他自然明白苏逸之话里的意思,也懂得他给他留了几分薄面。
但西明国外戚势力强大,兵权尽在长孙家手中,而他此次前来不仅是因为一个父亲为孩子讨回公道,更是一个国君带着一国的质问前来索要结果,否则定然给长孙家机会,让西明国陷入内乱。
思虑再三,他便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问:“前有南国想破公约进吴南,后又有提及罪国毁四国盟约,全都因为你南国太子萧允言!倘若不是你要进这吴南城,我国也不会派七皇子来这南国,以至于给恶人可乘之机,死于非命!这些,难道南国不应该给我西明国一个交代吗?”
言辞凿凿,句句在理,这倒也是西明国国君回敬苏逸之的礼节。
苏逸之也明白西明国的处境,加上与西明国太子之间素有交情,所以也正在斟酌言辞,打算让这位国主知难而退。
萧允言了解他的为难,也感激这位表弟一直以来对他的支持,但心中夙愿以及当初约定,让他拦下苏逸之那到了舌尖的话,说:“吴南本是我南国国土,要问其罪不过也是本宫先斩后奏之罪!”
掷地有声的话,让朝臣全都倒抽了一口气,唯独林清桂与云季尧面不改色的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而萧允言说完后,一改以往温和的模样,极为有魄力的入座王位。尽显四国之首的南国威仪,又铿锵有力的说:“理应知会三国,公约已毁,再进吴南!然七皇子之罪名,南国自然难辞其咎,正因为如此才违背四国盟约,也要昭告天下皇子死因,只为给西明国一个交代,莫不是这样,陈皇还要追究我南国过失?!”
环环相扣、掷地有声,尽显一国之君的本色与魄力,朝臣面面相觑,不知作何应对。
此时苏逸之、林清桂以及云季尧率先跪了下去,云季尧说:“殿下之言,万民之福!”
随即,其他朝臣也纷纷随着他们跪了下去,高喊:“殿下之言,万民之福!”
东陵国的国主齐尚一直都没有说话,却在此时面对南国上下一心,反问:“好一个先斩后奏之罪,依造南国太子所言,莫不是吴南城主萧允明还无罪不成?”
东陵国算不上国强,但胜在富裕而且也无内忧。只不过这位齐皇却并不一定深得民心,猜忌多疑、喜好美色,一向是他治理朝政之中最被人诟病的地方。
萧允言也明白齐皇如今气结在哪,只不过收复吴南的念头却早已扎根,故而又说:“当然有罪!本宫说过,公约在前,毁约在后,是先斩后奏之罪!他的罪与我一样,在于未告知三国,南国往后在无废城,仍凭其忠义不顾三国此前公约成为废城城主。”
殿上鸦雀无声,却在此时忽然响起一阵极为不符合时机的鼓掌之声,东陵国君极为气恼的盯着耶律宏,问:“北帝此举是什么意思?”
耶律宏充耳不闻,只是问萧允言,说:“南国太子的意思是,以后吴南再不是废城,朕这样理解,对吗?”
大殿上的人皆屏气凝神,他们明白萧允言一直不忘收复吴南的雄心,更加明白何谓覆水难收。
但三国国主如今心思各异,着实让他们捏了一把汗,不敢多说一个字,唯恐惹来更大的是非与祸端。
萧允言看着耶律宏,眼中的坚定足以震慑人心,他说:“从今往后,再无废城!唯有南国吴南城!”
话音刚落,陈皇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允言、耶律宏以及苏逸之,他明白了何谓后生可畏。可此时齐皇拍桌而起,让他也想起了他们的立场以及西明国如今的处境。
再听齐皇怒喝萧允言,说:“好一个南国!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此番让我等三国国主聚在这,为得究竟是罪国还是废城?”
“二者皆是!”萧允言分毫不让。
齐皇与陈皇,当年二人都是屠龙令的发起者,他们太过了解那个战役背后意味着什么。齐皇看了一眼陈皇,又说:“看来,我们无话可谈!”
说完正准备要走,却发现北国国主一直坐在那,居然还悠闲的继续品茶,甚至笑得极为惬意。
然齐皇对这个北国的新帝早已失去耐心,他说:“北国难道也要违背当年的盟约吗?你可知道这个盟约可是当年北帝提出的!”
一阵死一般的沉默,在场所有人都纷纷等着这个北国君主至关重要的回答,毕竟他的答案亦或者可定日后谈判的去向。
但毕竟是当初的四国盟约,他也随即站了起来,让朝臣开始猜测今日三国与南国的谈判即将陷入僵局。
齐皇满意的转身离开,却在不到三步的时间,听到一清脆却极为有力的破碎之声。
这样的声音仿佛平地惊雷,竟让东陵国和西明国的近身侍从忽然漏出刀锋,极为有秩序和准备的将两位国主保护了起来,明明不过是数十人,倒更像是禁卫军一样严阵以待。
这始料未及的举动,让身为禁军统领的萧允文马上示意殿外的禁军冲了进来,形成了更大的包围圈,将整个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第七十六章 四国论
时隔20年的四国和谈,本就是天下间的大事。
但时逢林皇后殡天与南帝的昏迷不醒,尤其是如今南渝国的死而复生,让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六部以及宫中,全都格外谨慎、细心筹备这次和谈,唯恐有些许错漏,引来纷争。
可却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却剑拔弩张。
眼看就要有一场厮杀,众人却还来不及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就已经被眼前那刀剑的寒光所震慑,大气都不敢喘。
昨晚玲珑哨密保,说三国的兵马早在边境蓄势待发,他以为此番他们愿意进南国国城,定然也是有和谈意向。
可如今见东陵国与西明国的阵仗,显然都是有备而来,别说是苏逸之这等聪明之人,恐怕是这大殿之上的宫婢都看得出,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和平解决这件事。只不过是打着和谈的幌子,见一见北冥山的尊客罢了。
但和谈是当务之急,毕竟等三国国主从这里走出去后,四国怕是再无太平可言,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再明白不过。
萧允言领会了苏逸之暗示的眼神,马上对萧允文及所有禁军,说:“都给我住手!”
与此同时,北帝耶律宏极为不合时宜却酣畅漓淋的笑了出来。
众人纷纷朝他看去,才发现他脚边的白瓷碎片,也终于恍然顿悟如今的刀剑相向全都是拜眼前这位笑得开心的北帝所赐。他笑着说:“我北国从来就不惧怕打战!”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而他却转身对身后的陈皇和齐皇说:“但,这种毫无意义的战,我北国却断然不会打!”
气氛俨然有些尴尬,但齐皇早已因为这年轻新主的戏弄,气愤到极点,他毫不掩饰的质问:“你说什么?!”
“不明白?!为了过去20年的事情,打一场战?简直是笑话!南渝国已经没了,你们是在怕什么?怕他们卷土重来,还是怕他们冤魂索命?”耶律宏说:“依我看,要怕?也应该是这大殿之上南国的刀剑!毕竟如今他们的刀可是向着你们!”
陈皇嗤之以鼻,说:“莫不是他们敢杀了我们不成?!”
耶律宏笑而不答,不漏痕迹的看了一眼苏逸之后,极为挑衅的将问题丢给萧允言,说:“南国太子说呢?”
大臣们依旧跪着,却紧张到不敢再站起来,生怕就此下去会引起四国混战,纷纷劝戒的喊了一声:“殿下!”
萧允言左右为难,群臣之命不可不听,但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倘若就此放他们出去,怕吴南与南国都再无平静。连日来的操劳与打击,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晕眩难以决断。
苏逸之走了过来,拍了拍萧允言那早已被疲惫和社稷压得喘不过气的肩膀,说:“我南国殿下所言,亦是我南国千万百姓之声,分毫不可退让!”
四国之间、朝堂之上,所谓的和谈,靠得不仅仅是滴水不漏与巧舌如簧,更重要的是魄力,一种万夫莫敌的气势,而此时苏逸之给人的感觉正是如此。
貌似答非所问,但意思再为明显不过:萧允言的话足以代表南国朝廷与万民的意愿,倘若要打仗,南国定当奉陪,如果非要打仗,此时杀与不杀,南国也定然有自己的思量。
明白个中意思的朝臣双手开始颤抖,有些人甚至纷纷开始擦冷汗。不仅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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