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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情蛊-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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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推测,会让你都无法知道真伪!”

白铭摸了摸肩上的初语,说:“无影与初语,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尽可能的实现,我这个身为北冥尊主的七星子,所存在的价值与意义!也算是报答我师父……”

“够了!”耶律宏气愤的说:“什么价值与意义,老头子的能力难道猜不出你有如今的劫难吗?他救你出吴南,是为了让你为了她,为这个朱雀圣君去死!”

云若飞错愕的看着北帝,脑中却突然又出现了白铭站在雪山之巅,等她的景象,头疼欲裂跪了下去。

白铭转身探手,却发现空无一人,唯有担心的随之跪在地上,不停的说:“又想起什么了吗?别想,只要你保持心境平和,就不会想起这些过去的事,不会的!”

然云若飞却根本没听进去,只是抓着白铭的衣袖,说:“白铭,你真傻,你真的太傻了,怎么可以下山,怎么可以答应随我进宫,怎么可以任由着我,这般的害你,你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白铭苦笑,只是无奈的摸了摸云若飞的头,说:“我们都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不是吗?今日之事早已失控,却又似乎是我们自己所致,但无论结果如何,愿赌服输就好,记得我说过的,得之释然,失之淡然!”

说完后,白铭毅然决然的扯出了自己的衣袖,又温柔的说:“等我来接你,你一定要等我,记得!”

可云若飞此时却因为拉扯趴在了地上,哭着说:“白铭,对不起,我明明答应你不哭,可是我该怎么办,我真得舍不得你,我不想你一个人在那冰天雪地里,你明明说了你那么怕冷!”

白铭黯然,背对着众人的他终于不用在笑,只是头也不回的骑上白鹤,在一片红雪之中,逆天而飞,只是留下“等我”两个字,去掩盖心里的:“我更加舍不得你!”

第一百六十二章 结束

风雪之中,渗红的雪让整个天空猩红一片,恐惧之中更多的确实心中的悲凉与害怕。白鹤通体雪白,却绝尘而去,亦如白铭的背影那般毅然决然,不曾回头。

她呆呆的看着,也曾试探的唤过一声白铭的名字,可,虽然白鹤留情也曾停驻片刻,却依旧不见书生回头,更加不能改变它们的离去。

云若飞咬着嘴唇,几乎有着血腥味,但是手中却紧紧地抓着那半颗的浮生忘,那是白铭对她的承诺,但即便如此,十年之约实在太长,长到她都不知道仅仅依靠这半颗药丸,是否能够维继她在那绝望和暗无天日的天牢之中活下去。

白点消失,一片赤红雪海,她也渐渐开始明白,她再也不会在转角的地方,见到那个玉冠书生,站在转角或转身之处继续等着她,还冲她笑得轻松;就如同她再也不会在看到他那弯月星辰般的眼神,更加不会有人任由着她,陪她想做的任何事。

红雪依旧触目惊心,丝毫并没有因为白铭的离去而变得有任何的不同,可云若飞却低着头,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会变得是如今的这般地步。

白铭离开了,苏逸之也离开了。

护她的,被困在了北冥山,而她所保护的,如今却恨了她。

云若飞以为自己能够释然,毕竟苏逸之活了下来;她也曾想过面对这样的结果,却没有想到是这般的惨烈,遍体鳞伤!

她想,就当是为了当初对萧允明的承诺吧,可却发现这理由在苏逸之的埋怨面前显得惨白无力。

他恨她,是啊,本就应该恨她,彼此相爱的人为何要相互隐瞒,却又没有能力欺瞒到最后,让他在亲自动手杀了那个人后,却还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她又想,这个结果难道不是她本就预料到的吗?毕竟,这不仅仅是因为来自北冥山的预言,更加因为苏逸之是那般的聪明,更何况还有鬼修的从中挑唆,这一剑的误杀,或许也给了双生子彼此的退路。

可深思后唯有苦笑,因为这个理由太过荒唐!死了就是死了,杀了就是杀了,如何有退路可言,自己的自欺欺人,居然还要强加于人,如何不荒唐!如何不可笑!

更何况,曾经何时,云若飞自己也曾毅然决然的告诉自己甚至白铭,宁愿自己动手当这杀人凶手,让苏逸之怨她恨她,也不要让他做这最后的执行者,陷入了兄弟相残的诅咒之中。

当初的逞强历历在目,白铭的提醒也犹在耳旁,可她却依旧一意孤行,偏执的妄图去留住一个人的重情重义与云淡风轻。

原来,她也与萧允明一样,他们其实都不信北冥山的预言,即便他们是那般的信任白铭。

或许是人的狂气使然,又或许是白铭的那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每个人,原来都只为了心中的那么一点点执念。

可如今呢,如果萧允明真的赢了,那么她就是满盘皆输!

她不仅输掉了自己最爱的人,辜负了他的心意相通与信任,让他迷茫在是与不是、错与对之间;还赔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害他失明,还被困在极寒之地!

漫天红雪,再不见那扁舟之上的冷漠身影,红尘之中,她也再无一个托付信赖之人!

释然?如何释怀!

淡然?如何淡而处之!

就这样,头疼欲裂,所谓异像其实早就有之,究竟是她一直没有发现,还是一直都忽略了白铭,任意的挥霍着他所有的放任。

琉璃瓶,猩红摇曳,那日天有旱雷,以她警觉本就该早点发现。如果早点醒悟,不再自以为是、不在执念而为,如今会不会另有观景?

想到此处,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在白雪之中一跪再跪,雪花漫天、木槿花落,她却毅然决然,手持琉璃,心中绝望。

头疼欲裂,又肝肠寸断。

浮生忘,只为忘红尘,可脑中的一幕幕究竟是为了什么?

无情知她苦痛,心中多少有些愧疚,毕竟当初,是他将一切交给了她,开始这日后的所有。

速来话少的他,于心不忍也好,七星同病相怜也罢,半跪了下来,低着头,说:“若飞,白公子说的话你可还记得?一定要心中平静,否则这半颗的浮生忘,只会让你更加痛苦!”

云若飞依旧摇头,心中苦痛,浮生忘终究不是孟婆汤,如何能够忘却前尘。

无情叹息,说:“浮生忘,我听无哀说起过,只为想尽红尘俗世,淡然豁达,笑对此生!”

云若飞说:“你的意思,白铭也吃过?”

无情摇了摇头,毕竟他也不得而知,只是说:“或许,无哀知道的多点!毕竟,她那么仰慕白公子!”

然云若飞的眼镜此时却盯着无情手中的如月环佩,说:“豁达?如何豁达?我什么都没了,他恨我,再无瓜葛!而他也走了,被我所害!”

无情心痛,唯恐云若飞无以为继,变犹豫迟疑将如月环佩交给了她,说:“那就……将环佩当做牵连,以后你们就有了瓜葛!白公子本应该被困雪牢一辈子,但他既然答应了你10年之约,也算是给他修行,何以谈到害与不害,还是你不信他,会来接你出牢?”

云若飞颤抖的看着掌心之中依旧有着温暖的如月环佩,想起那个曾经朗月清风的男子,不由得动情一笑,却哭着说:“我信白铭,我永远信他!”

北帝走了过来,怅然的说:“既然信了,就不要再去自责!更何况,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所有人随着北帝的眼镜看了看屋外,红雪异像之中,有着一句句的追责与声讨,一浪高过一浪,宣判着云若飞的罪行。

无心心疼,说:“大哥……我们真的要送她进天牢吗?我们可是七星啊,王爷说过,她的命就是我们的命,进了天牢,非疯即死啊!”

无情不由得打了冷颤,心生恐惧的说:“白公子这么做,定有深意!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无心追问。

北帝依旧看着外面,说:“更何况,进天牢,这是她唯一的活路,也是……云家唯一的去路!”

云若飞按在雪上的手早已全是鲜血,她抬头看着北帝,紧紧地抓着他的手,顺势爬了起来,说:“对,我爹和大哥,你一定要救救他们,不管如何都要救他们,我选得不归路,没道理要他们陪我!”

北帝看着云若飞如今的憔悴,哪里有当日朝堂之上的灵秀,只是感叹今日的巨变,让一个人一日之内变得这般,唯有说:“臭小子要求的事,我自然会帮他!更何况……有些事,我也想查一查,定然会再留在南国一阵子!”

几人商议之下,为加强外人的安心,尽量让云若飞显得无害无毒,便让无情亲自为她戴上了沉重的脚铐与手链。

然而,这个最大滔天的恶灵,就在北帝等人的护送下,终于离开了这个明王府。一切从这里开始,却也从这里结束!真是人生无常,令人唏嘘!亦如他的主人一样,曾经辉煌一时,如今却死得荒唐!

脚步沉重,步步艰难,她温柔的对初语说:“走吧,别随我去那个鬼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可初语却依旧飞在云若飞的身边,哭着说:“若飞,我是你的影子,你不能不要我!”

云若飞停了下来,看着无情火把下自己的倒影,自嘲一笑,说:“影子?如今已经不需要了!你若继续,只怕外面的那些人会杀了你!”

“可是,我不知道离开你,我要去哪里!”初语哭着说:“我知道以来,就是要跟着你,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云若飞再看初语,心中也有着许多疑惑,然此时,她不愿多想,因为这一切都太累了!她捧起它,说:“可我如今根本保护不了你!”

北帝说:“若信我,把它交给我,日后我送它到你身边!”

无情心中疑惑,却想终究是白铭的朋友,定然可做到言出必行,更何况如今的情况,唯有相信这个位高权重的北帝。

故而,也只是朝着云若飞点了点头,就当说服,毕竟在天牢十年,倘若没有初语,只怕就算是朱雀圣君,也会疯癫成魔。

云若飞没有说话,只是麻木的点了点头,却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对无情说:“无情,那个东西放在我的地方!天生知道!”

无情一愣,点了点头,说:“我会与琳琅商议!”

然云若飞还是没有决定要走,踟蹰片刻后,说:“他……他们是去吴南了吗?”

无情本就不笨,又是点了点头,说:“定然是去了,王爷一直想回去,更何况……苏老爷的骨灰也在那!”

云若飞哑然一笑,说:“原来如此啊!真不愧是明王!”

说完变低着头,在没有一句话的走了出去。

如月环佩在胸膛,暖了此时碎裂冰冻的心,而她的手里也一直一直一直都抓着那半颗的浮生忘,仿佛如此一来,就可以看到对面有着白衣书生,对她笑得一脸轻松,仿佛天塌下来也不用迟疑与害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天牢三重

红雪漫天,诡秘莫测,让人纷纷想起生死与魍魉。

明王府外,数万铁骑与将士用身体挡住了身后那些手持火把却跃跃欲试、群情暗涌的百姓,他们口口声声,团结一致,要将恶灵与灾星扼杀,还这朗月星空与乾坤浩荡!

数以万计的的火把,赤红的像一片火海,在暴风雪中不灭不暗,硬生生的将整个京城变成了一座火炉,炼就着所有人的恐惧与不安,成为了如今的焦躁与嗜血,似乎谁都想做那亲手杀了恶灵的英雄,不停地撞击着将士们的人墙。

然而萧允言早有命令,不可伤害百姓分毫,却不曾预料百姓们对这异象的恐惧,早已超越了对皇族与兵权的畏惧!

天上依旧有着渗血的大雪,与地上的火光相互辉映,极致诡秘,毕竟地上是冰天雪地,让人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等待着阎王的定罪,死得去向。

云若飞拖着沉重的镣铐,终于是走出了明王府。

刺眼的火光让她睁不开眼,而那一股股杀气腾腾的怨恨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已经死了的魂魄,不仅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要等待所有人的宣判。

而云若飞的出现,无疑是煽动了整个火海,躁动难平,百姓们有人口出恶言,甚至喊打喊杀,不顾皇族在场,不惧恶灵诅咒!

火把投掷,扔向了云若飞,无情阻止、无名保护,却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那四处而来的火把,根本多到犹如繁星!

南帝看了一眼萧允言,任由百姓泄愤和,只是提点林清桂与北国侍卫去保护北帝!虽然他也担心云若飞,却深知以她的能力,想来火根本伤不了她!

林星宿急不可耐,曾经对云季尧和云明轩的承诺依旧在耳旁,却偏偏看到云若飞摇了摇头,唯有祈祷与忍耐!

果不其然,那些投掷的火把都在靠近云若飞之时,火虽与她融为一体,那木棍却凋零熄灭,就连一根头发都未曾烧伤!

然后那些木棍却依旧重重的打在了她较弱的身体上,听着一声声的咒骂,她只是越发紧的抓着手中的浮生忘。

突然,她似乎感觉到有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曾相识让她突然莞尔一笑,即便是错觉,但她却依旧在火海之中,看到了白铭在对着她笑。

渐渐的,她的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火焰,一种与火把的火既然不同的圣火,仿佛可以吞噬这世上一切的火,有着更加耀眼的赤炎。

南帝终于明白,朱雀圣君,赤焰之王,却有心让百姓泄愤,其实只为救她多一份的可能,故而适时抬手,一声长长的呵斥,震惊了疯狂的百姓,也让他们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说:“西明国主与北帝在此,不还望南国子民千万不要丢了南国的体面!倘若伤及两国君王,只怕会引起四国之战!成为这天下的罪人!”

北帝知道时机已到,难得的恭敬行礼,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却也让陈皇开始明白,他追随了好友白铭的意志,立志将朱雀圣君送进天牢,只为保她一命。

然而陈皇却心怀侥幸,虽然早有承诺,可终究是害怕这鬼怪恶灵的复仇,故而观察局势,起了歹意,试图借刀杀人!

果不其然,北帝开口说:“南帝,我知道此人有罪,但恕我直言,是朕放她出皇宫,究竟这是多大的罪,居然会需要到如此劳师动众的地步!”

演戏演完,首尾呼应,南帝心中明了,此举不关是为了白铭,其实也是为了南国皇宫里的那些不可对外透露太多的事。

眼看二人默契,陈皇着急便见缝插针,想借百姓之力,杀了这朱雀圣君,故而盯着那可疑的七星手环,说:“她是恶灵,无影的妖怪!是当年罪国的恶灵!”

百姓此时开始窃窃私语,一时之间又乱了起来,萧允言一心保云家,可此时却深知无意说过多的话去狡辩,免得百姓们更加肆意揣测,惹得民心不稳!

北帝默契的点了点头,欣赏萧允言此时的沉默。毕竟在这群情暗涌之下,倘若在说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无意就是个众人皆知的谎言,却碍于皇权,唯有配合,但却在日后会成为更多的不安,引来祸事!

故而,北帝说:“当年的屠龙令,剿灭的是罪国,为得据说是一个会颠覆四国皇族,颠倒乾坤的圣君!陈皇口中的恶灵,莫非就是这个圣君,换而言之就是我身边的云若飞吗?”

陈皇早已习惯了北帝的行事作风,时至今日也不愿去说些什么隐藏当年真相的谎言,说:“是的,就是她!她是当年的落网之鱼,现在应该杀了她才是!”

然北帝手中一直把玩的剑却突然举了起来,气愤嗜血的说:“陈皇,我本以为你不至于如此,没想到,如今却还是说出了口!是不是,我要把白铭的话再说一次?”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北帝不屑一顾的说:“到现在,难道还要质疑我耶律宏吗?你以为我是像你一样的弄权之人,还是像南帝一样,是个顾全大局之人?”

陈皇哑然,南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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