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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即使你是龙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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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永不停歇。

只是与往日不同,这次在那被卷起的黄沙中,竟缓缓地走出一个纤瘦的男子身影来。

手上的动作略微一顿。他回来了。

“林姑娘。我回来了!”他的嗓音似是被黄沙磨砺过一般,更加沙哑了。

心里知道他是看到了衣襟上的字,言伤轻轻一笑,拨弄了几下手中琵琶,低低开口:“为何回来?”

“我不愿离开你。”他向着屋顶上的女子用力晃了晃手中陶罐,里面泉水叮咚作响,“我已经见到了我最想看到的东西,林姑娘,我将它为你带回来了。我再不会离开你!”

“真的要留下来么?”言伤又拨弄了几下琵琶,渐成曲调。一双眸子温和宽容看向屋下一身风尘,痴痴望着她的男子。

她缓缓绽放出一抹像以前一样安静的笑容,言语里隐含期待。

“你停在这里,你的旅途怎么办?”

他为她的笑容感到目眩神迷,望向她的眸光越发坚定。像过了一千年那么久,在彼此久久相望的眸光中,他终于温声开口:

“歇息是为了走更长的路,你便是我的旅途。”

————拯救二十一岁杯具旅行家完————

☆、第26章 拯救二十岁杯具伪娘(一)

梓城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夜半不可到薄家,薄家少爷美如花。”

成年人听到这样的话或许早已退避三舍。一个男子貌美如花,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是什么好事情。然而小孩子却不会想那么多,小孩子听到什么东西好看,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去看一眼。

故而这样的话阻止得了大人止步于薄家,却阻止不了小孩子。

“阿雪,我们真的要去看么?”剃着光头的小男孩儿春生摸摸自己的头,有些吞吞吐吐,“我娘亲说那里面住着会吃人的妖怪呢……”

“你娘亲真没见识!”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梳着两个小辫子,她玩弄着辫子,神秘的笑了笑,“我娘亲就不一样了,我娘亲说这世界上是没有妖怪的。”

“那……那你娘亲答应让你去看薄家少爷了?”

“当然没有啊!”阿雪一拳砸在春生头上,痛得他哎呦叫了一声。

“要是我娘亲答应了,我还用得着偷偷摸摸的么?呆瓜!”

“那……那那那咱们……”

“少废话。你不去我以后都不理你了,你就说你去不去?”

“去!”

黄昏时分,两个小小的身影从狗洞钻进了薄家后院。

“阿雪……我害怕……”

“跟在我后边儿!我会保护你的!”

薄家太大,两个孩子一路窃窃私语,还要不时躲过巡夜的家仆,这一折腾竟是折腾到了半夜,一轮苍白的月亮升上天空。

“阿,阿雪……”

“嘘……”阿雪抓住身后人的手,趴在一扇刻着繁复花纹的窗前向里看去,“呆瓜你来看,里面有人在洗澡……”

“阿雪!我娘亲说女孩子是不能偷看别人洗澡的!”

''文'“少废话,快过来看!”

''人'“……”

''书'春生最终拗不过阿雪,终于踮起脚,扭扭捏捏屏着呼吸向里看去。

''屋'只这一眼,春生觉得鼻中一热。

深紫色的布帘,艳丽的摆设。

雾气氤氲,薄纱轻掩下,是一个黄色的大浴桶,水面撒满玫瑰花瓣。艳色花瓣之中,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柔顺青丝披散在肩头,越发衬得沐浴之人肤如细瓷。只见浴桶中的人伸出纤纤玉指,细细梳理着肩上头发,似是思及欢愉之事,他抬眸缓缓地露出一个笑来,眼波流转,薄唇轻抿之间竟是风情万种,勾魂夺魄。

“哗啦”,春生只觉得脑中一空,两管鼻血就这么涌了出来。

“你!”阿雪瞪圆双眼,顾及到现在情景又压低声音,狠狠用手指点了点春生的头,“你这个没用的呆瓜,看到个男子沐浴竟然也会流鼻血!”

春生面红耳赤,然而不等他辩解,一只木质水瓢已是从窗里飞了出来。

“谁?”这声音却不似男子外表一般娇柔,低沉干净中透露出威胁的意思。

“快跑!”

两个小孩子拉着手落荒而逃,一路上却是没有任何人阻挡他们。两人顺利的原路返回,从狗洞中狼狈地逃出。

只是第二日两个人心虚的再来到那处狗洞时,却发现狗洞已经被人堵上了。

严实得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三月春花渐次起。

梓城以卖花为业,这时节正是忙碌的时候。能在这时候清闲下来春游品茶的除却达官贵人,似乎便只剩收购鲜花的花商与薄家少爷。

之所以不把薄家少爷归到达官贵人与花商里,是因为他两者都不属于。

薄家少爷是在一年前突然来到梓城的,来时花车开路,锦缎铺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为男子的他竟然穿着女子衣服,浓妆艳抹,比万花楼花魁还要美艳上三分。

来梓城一年,未见他做过什么营生手段,只是每日里调脂弄粉,听曲赋词。除此之外他的闲暇时间都献给了刘家二公子。

是的。同为男子,薄家少爷爱慕于刘家二公子,而刘家二公子也并未表现出推拒之意。两人时常乘同一辆花车出游,有时甚至同吃同住。

两人的关系在梓城众人皆知。一段时间的沸沸扬扬之后,梓城的人们都已习惯于见到两人出双入对。是以当人们看到薄家少爷未乘花车未带家眷,一个人失魂落魄走在街道上时,都窃窃私语起来。

薄半夜蹙起两道画得漂亮的眉,左右打量一番,为了躲避行人目光终于踏进一家名为“流烟阁”的胭脂店。

“你来了?”坐在柜台之后手里捧着书的女子抬起头来。话语中波澜不惊,云淡风轻,仿佛对他的到来见惯不怪。

薄半夜轻哼一声算是回答,在一旁藤椅上坐下来。深紫色衣裙拖在地上,沾染了满满灰尘。他瞥见,又是轻哼一声:“言老板似乎不怎么勤快,每一次来这里,总是要染得一身灰。”

“你自己喜欢来这里沾这一身灰,我也拿你没有法子。”她说着站起来,将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没有好茶,自己晒的荷叶,清热纤体。”

薄半夜将那杯清凉的茶水放到鼻尖嗅了嗅,入鼻尽是荷叶清香。浅尝一口,只觉得身心舒畅。

“如何?”

薄半夜挑眉,将茶杯推至一边口是心非道:“一般。”

“也罢。”她叹着继续翻动书页,“除却刘璋奉上的茶,在你的口中大约什么名茶都是一般。”

听到那名字,薄半夜的眉尖又是一簇。思忖半天,他抬手抚弄自己即使极力掩饰也依旧明显的男子喉结。

“言老板,你可有灵药将我变作女子?”

她翻书的动作一顿:“怎的,刘璋要你变成一个女子?”

“不是他要我变成女子,只是我必定得变成一个女子,才可以同他真正在一起。”

“为了同他在一起,你连男儿身都要抛弃?”

薄半夜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冷笑起来,一双暗光流转的眸子看着女子的脸:“为了同他在一起我抛弃家人背井离乡,违反世俗罔顾纲常,连女子衣裳都穿了,女子举止都学了。再进一步,为他真正变成一个女子又有何难?”

“我没有这本事。”

“你有!”

女子却是眸光一闪,低了头不再说话。

薄半夜似乎也习惯了她的突然沉默,一口饮尽杯中茶水,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言老板,若是有了法子可直接来找我,随时恭候大驾。”

薄半夜走了许久,言伤终于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目光清明的望着门外朗朗青天。

这世上每个人痴情的方式不同,一千个人便有一千种爱人的方式。作为这本小说里的悲剧龙套,薄半夜痴情的方式便是为心爱之人付出一切。

奈何他爱上的刘璋本是个女子,聪慧冷静,理智隐忍,为了家中生计硬生生以男子身份示人十八载。

他以为她是个男子,但他还是义无返顾的爱上了。

刘璋在被薄半夜表白之后本想拒绝,不成想薄半夜竟然以她家中爹娘来威胁她。他的确有本事灭她全家,于是她只能强颜欢笑留在薄半夜身边。

只是她再怎样善于伪装,没有感情终归是没有感情,她的每一个勉强的笑容都像是划在薄半夜心上的刀子。

他为她穿女装,模仿女子说话,学习女子举止,她都只觉得沉重,没有丝毫感动。每一次他想亲近她,她都会以死相逼。

这样的龙套一开始就是阻碍女主角投向男主角怀抱的绊脚石。是以小说的开头,男主角李弦出场做的第一件大事便是来了个英雄救美,结果了薄半夜的生命。

薄半夜到最后都是微笑着死去的。

不必再受两个人都是男子的世俗束缚,不必再看着心爱之人在他身旁隐忍的表情,也不必再思考着穿什么样的女子衣衫能吸引他的目光。

言伤算了算时间,惊觉现在已是三月末。

身为太子的李弦是在五月初忍无可忍杀掉他的。她若要安排一些事情,已经只剩下一个月了。

次日言伤并未开店,而是直接来到了薄府。

“劳烦通报一下,我要见你家少爷。”

看门的护院见过言伤,知道她同少爷是旧识,但护院的脸上仍旧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言老板,现在刘公子也在……”

言伤立时便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将一锭银子塞进他的手心里:“刘公子在更好,我找刘公子也有些事情。”

“既然言老板这样说……”护院偷瞥一眼手心里的银子,满脸堆笑,“那我便放您进去吧。”

进了薄府,言伤轻车熟路摸到了薄半夜的房间门口。

“阿璋的发越发柔顺了。”

“多谢薄公子赞誉。”

房间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对话声。薄半夜收起平日里低沉的男子嗓音,故意放尖自己的声音,不阴不阳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刺耳。

言伤凑近门口,从门缝里能隐隐约约看到里边情景。

一个穿着男装的单薄身影坐在镜子前,郁郁寡欢。薄半夜站在她的身后拿了桃木梳为她梳发,面对着一张并不开心的脸竟仍是嘴角含笑。

情之一字,叫人委屈至此。

言伤这么想罢,再抬起头向里看去时已变成了薄半夜坐在镜子前,刘璋静静站在他的身后似一个木头人,薄半夜却是含着甜蜜的笑偏了偏头,将桃木梳递向身后的人。

“阿璋,现在换你为我绾发了。”

☆、第27章 拯救二十岁杯具伪娘(二)

“……好。”

刘璋声音滞涩缓缓伸出手,接过那把木梳。尽管她在努力掩饰,然而从心里表现出来的勉强与不愿意却是无法掩饰的。

隔着一道门的言伤尚且能感觉到她的勉强,更何况近在咫尺的的薄半夜。

却见他依旧维持着清浅笑容,似乎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一双深色眸子里闪着甜蜜满足的光,若不仔细看,绝看不出其中的失落和茫然。

“阿璋,今晚留下来可好?”

“……我家中有事,还有,我还有一些,一些东西要买。”

“也好,我能陪你去买么?”

“不必!”刘璋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手下一用力,已是揪下了薄半夜几根头发,“对,对不起。”

“无碍,一点都不疼。”薄半夜保持着不阴不阳的语调,唇角带笑。说着便要去抓刘璋的手,“你要买些什么东西……”被她快速躲开以后眸子一黯,“若是要买胭脂哄女人,或许我能给你些参考,流烟阁的胭脂就不错……”

“……真的不必了。”刘璋丢下木梳退了几步,直退到门口言伤都能看清她神色的地步。她蹙着眉,眼中满是厌恶和惶然,“我今日便先回去了,薄公子的头发换侍女来梳理便是。”

拉开门,正对上言伤一双含着深意的眼。刘璋张大眼睛呆怔片刻,随后冲她拱了拱手,逃跑似的离开了。

“……言老板何时来的?”

薄半夜收起尖锐的嗓音,属于他自身的声线低沉干净,隐隐透着些不自在。

“来了一些时候了。”言伤说着走进房间里,自顾自坐到一旁椅子上,为自己倒上一杯水,“你们说的话,我大都听到了。”

脸上的不自在只是片刻的,一闪而过。薄半夜拿起梳妆台前木梳,仔细打理着自己黑亮柔顺的发:“听到了也没什么,反正我是个变态,这样的事情你早就知道。还是你教会我梳妆打扮的。”

当时他突觉自己爱上一个男子,惊恐异常,整整三个月不出房门。三个月后,他心中烦闷,第一次出门便看到路上有扮作女装的一对断袖,即使是在隐蔽处,两人动作举止之亲密依旧叫他心中一冷。

他竟然不觉得讶异与不适。

原来自己也是个断袖。

更可悲的是,他竟然觉得为了刘璋,就算断一回袖也不会怎么样。

回到家中,薄半夜将以前曾练过的宝剑曾读过的兵法全都挥在了地上。不顾家中父母阻拦,他执意将自己扮作女子。胭脂水粉不要钱一般,大盒大盒的涂上本就俊秀雌雄莫辩的脸,锦衣换做了罗裙,发冠散作了发髻。

他怀抱着一颗真心找上刘家,却被告知为了躲避他,刘家早已举家搬移到了梓城。

十九岁的少年心高气傲,更何况他为了刘璋连女装都穿了,同家人也闹翻了。他容忍不得他的拒绝。

于是他跟随刘璋也来到了梓城。刘璋的软肋是刘家上下,他便用这个来威胁他。他依旧在抗拒自己,但他永远不敢对自己说不。

这样来的感情薄半夜自己都觉得可悲。然而可悲的感情也是感情,他固执的坚持胁迫刘璋,坚持认为即使这样的感情也没有理由白白放手。

直到有一日,他同刘璋走在街上,冷不丁听到几个孩童的窃窃私语。

“那是个男人吧?”

“是啊,一看就是个男人,花花绿绿,不男不女的好丑。”

“他为什么要打扮成那个样子啊?”

“是不是戏园子里来唱戏的啊,哈哈。”

薄半夜看向刘璋。刘璋的脸转向一旁,脸上有着隐忍和不耐。他同这些孩子想的是一样的,他也觉得自己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

苦苦坚持着的东西在心里破碎掉。就像日积月累,耗费了许多人工努力建堤坝。每日辛苦的挑土,挖石头,苦苦的熬啊熬啊,好不容易才建好自己想要的堤坝,却在这时发了一场大水。

薄半夜费尽苦心建在心中的堤坝,被刘璋脸上的嫌恶表情冲毁得干干净净。

半夜里,他一个人穿着女装,脸上花花绿绿的游荡着。哪里都不想去,或者说哪里都容不下他。

到最后,终于累了。

薄半夜在一家台阶干净的店铺外坐下来。女装很薄,飕飕凉风轻易地穿过布料,直冷到他的心里去。

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这个人刚好是个男子而已。为什么世人都指着他说这是大逆不道的,这是违反人伦的,这是十恶不赦的。

他什么罪名都认了,他怕的只是他爱上的那个人对他冷眼相待而已。

然而似乎怎样努力,他都只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涂了厚厚的胭脂,簪了沉沉的步摇,依旧让人觉得他不阴不阳,像是哗众取宠的戏子。

这么想着,薄半夜冷哼了一声从头上拔下根步摇,随手丢在地上,发出“咔哧”一声。

店铺的门却在下一刻被拉开了,一道温暖的灯光从里边透出来。

来开门的是个长相清淡的女子。

她俯首看着以低姿态蜷缩在台阶上的他,眸光里没有丝毫波动。

“不知夜深人静的,公子一个人在我店门前做什么?”

薄半夜猛地怔住了。她就这样波澜不惊的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点惊恐嫌恶,就像真的只是看着一个普通人一般。

这是第一个没有被他怪异打扮吓到的人。

借着门里透出的光,他看到店门上方悬挂的匾额:流烟阁。

他知道仆人为自己买来用的胭脂都是出自流烟阁,却不曾想,阴差阳错,他竟就刚好坐在了流烟阁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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