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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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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愕,呃……她该说谢谢吗?
无语地看着这两兄弟,是她太闭塞了,还是这时代已经改变了?大户人家的女子也能够随意抛头露面了吗?
载涛拉着她来到马车旁,笑道:“五哥可不能再叫她‘弟妹’了,会露馅儿的。不若我们叫她‘甄公子’如何?”
载沣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弟妹觉得如何?”
她?她能有什么意见?
看出来了,对于让她扮装出游,这两兄弟可有趣得紧呢!在他们眼里,必定又是一种新鲜的游戏吧?
“一切全凭王爷做主。”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淡淡地说。
“出门在外,可也不能叫‘王爷’了,你就跟我一样,叫‘五哥’吧!”载涛道。
她点了点头,从善如流。
“快走吧,去晚了可就听不到好曲儿了!”载沣笑着,催促道。
身着男装,行动便便捷了许多。她身手利落地坐进马车,载涛也骑上马,他们一行人向着外边走去。
二十世纪初的中国,随着列强的军舰敲开了国门,各种各样的经济也迅速发展起来,即便想堵也堵不住。尤其是洋务运动的兴起,自恭亲王奕訢以降,大批地方大员开始发展近代经济,也促旺了老北京的发展。走在大街上,可以看到各种商店店铺林立,小贩沿街叫卖,颇有些繁华景象。只是路上行人穿着各异,有衣冠楚楚的富商绅士,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流民,显示出此时的中国贫富分化已经到了极致,在表面繁华的景象下正酝酿着更大规模的危机和暴发。
婉贞在马车上,津津有味地看着街边的景色自车窗外一一闪过,新奇不已。五花八门的路人中,不时还有一两个洋人穿插其中,尽管外国人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早已屡见不鲜,但在一色马褂长辫的场景下,却又多了几分滑稽的喜感,令她不由得忍俊不禁。
看着看着,她的眼神不由得飘到了前方骑着马的两兄弟身上。记得光绪皇帝实际上是他们两人的兄弟,而那场由皇帝发起的变革——戊戌变法——如果能够成功,现在的中国会是什么模样?
愣愣出神了一会儿,她低叹一声,收回了眼光。
这些都是太深层次的问题了,她一缕穿越时空的游魂又能干什么?光是自保已经耗尽了全力,唯一企望的不过是能够回归来处,如此而已。而历史不会有“如果”,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重来,即使贵为九五至尊也是一样。一时间,她竟对那位悲情天子有点好奇起来。
一场变法,埋葬了抱负,牺牲了挚爱,现在的光绪皇帝怎么样了?而,既然是载涛他们的兄弟,又会是长得什么模样?
蓦然,她猛地一惊——真是见了鬼了!光绪皇帝跟她有什么关系?关心他作甚?她摇了摇头,把这莫名的思绪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注意力重又集中到路边的景色上。街边不时有摇着小幡走过的算命先生,什么“神机妙算”,什么“破厄消灾”,谁知道有几成可信?或许全是骗人的也说不定。在她刚到这里的时候,绝望中也曾冀望过这些风水相师,可他们连她从何处来都无法算出,又怎能解决她心中的疑惑、达成她的愿望?
下意识地,她再次握紧了胸口的玉石。
直觉告诉她,她能够穿梭时空,这块石头绝对脱不了干系,可究竟谁能解读其中奥妙?
正胡思乱想间,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她急忙收起思绪,听见载涛在外面说道:“甄弟,我们到了。”
她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她呢,于是钻出了马车,只见车就停在一家戏园子门口,上面写着“庆乐园”。
载涛走了过来,向她伸出手,想要扶她下来。她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自己先一步跳了下去。她现在可是个“男人”呢,如果下个马车都要他来扶,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载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两兄弟对视了一眼,载沣一马当先,往里走去。
载涛走在后面,轻轻拍了拍婉贞的肩膀,笑道:“走吧,跟着我。对了,你还是第一次来戏园子吧?”
“嗯。”她点了点头。
无论是后世还是现在,她对这闻名遐迩的老北京戏园子都还只能是慕名,今天终于有机会进去看看了!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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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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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走,只见园子正中最里面,一个方方正正的戏台子,上面已经开始唱了。戏迷们坐在对面的茶座上,人人面前一个茶碗,几盘糕点,几乎座无虚席。跑堂在忙碌的穿梭着,回应着茶客们的要求,一个身穿长袍的人见我们来了,急忙迎上前来拱着手哈着腰道:“哟,五爷和七爷来了?您二位快楼上请!”
显然这地方载涛兄弟是经常来的,那人对他们也是熟识了,而且机灵得紧。面对陌生的婉贞,载涛他们不说,他便也不问,只是闷着头、恭敬万分地将他们这一行人上楼去,领到一间包房前。
“二位请!六爷已经在里面等了些时候了。”那人躬着身子,讨好地笑道。
六爷?载沣是五爷、载涛是七爷,那六爷不就是……
婉贞不由得吓了一跳,怎么载洵也来了吗?
感情今儿个这三兄弟结伴出来听曲儿啊!那干嘛要拉上她?
全忠麻利地递给那人一串铜钱,那人立时乐得合不拢嘴来,千恩万谢地下去了。载沣推门而入,一边笑道:“老六,你倒是来得早。”
屋子里果然早坐了一人,二十来岁,身材站起来比载涛略低了一头,然而面貌却相仿,也是个相貌堂堂、风度翩翩的俊逸公子哥儿。
他迎上前来,笑道:“不是我来得早,是你们迟到了!”
载涛拉着婉贞走进去,笑着说:“因为要去接贞儿,所以迟了些。抱歉了,六哥。”
载洵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他手里拉着的人,仔细一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弟妹啊!我说呢,怎么老七拉了个不相识的人来!”
婉贞笑了笑,此时身着男装,倒不知道该行什么礼好了,万福礼不合适,辑手礼又觉得怪怪的,只好简单地点了点头道:“六爷吉祥。”
载沣在一旁笑道:“你瞧婉贞,穿上男装可几能乱真了呢!活脱脱一个青年俊秀公子哥儿,把我们几个可都比下去了!”
婉贞听得脸上忍不住发红,窘道:“五爷可别笑话我了,我怎能跟几位爷比呢?”
载涛却大言不惭说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福晋!贞儿不论男装、女装都是上佳之选呢!”
看着得意洋洋、与有荣焉的载涛,婉贞不由苦笑了一下,拿他没辙。
载洵微微笑着,清澈的眼神中带着关切,看着她问道:“婉贞的身子可大好了?”
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六哥,怎么这么说?”载涛也是一愣,看过去。
载洵于是也愣住了,眼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来扫去,狐疑地说:“就是年初婉贞的大病啊!那会儿老夫人可急坏了呢,偏巧老七又不在,于是找到了我,花了好大功夫才保住她的性命!”
载涛顿时脸色大变,转过头来看着她,恼怒中带着几丝惶恐,道:“真的么?贞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婉贞却恍然大悟——原来说的这个啊!
听到载涛的话,她淡然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何必成天挂在嘴边呢?”
就是这场病,让她这来自后世的一抹游魂附身在了婉贞身上,真正的婉贞怕是已经死了吧?作为当事人之一,她对当时的印象是模模糊糊的,只是后来听芙蓉、菊月和老夫人她们说起过,似乎当时的情形千钧一发,差点没救过来——事实上也没救过来,醒过来的人是她而不是婉贞,这点他们当然不知道。
然而自己的妻子重病快要死了,载涛却根本一点都不知道,男人之薄幸可见一斑。
他如今对她好,是因为看着她觉得新奇、逗弄她觉得好玩,但若是这阵新鲜劲儿过去了呢?
所以她说,任何人都是信不过的,除了自己!
她笑了笑,转头又对载洵说道:“多谢六爷垂询,婉贞已经好了,现在我能吃能睡,可壮着呢!”
听到这话,载洵随即像清风一般和煦地笑开来。
“贞儿,我……”载涛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注视着婉贞,有着愧疚、有着恐惧、还有一丝的心疼。
她了然地笑笑,反倒劝慰道:“不要紧的,爷,我这不是没事么?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载沣看了看他们,也急忙插嘴道:“是啊,最要紧的是弟妹现在平安无事,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追究太多了!今天咱们来可是听戏的,别浪费时间错过了好戏啊!”
闻言,载洵深深地看了婉贞一眼,也跟着转开了话题。
这间厢房正对着戏台,想必是园子的主人特意为他们留的好地方,听得清楚、视野也好,难得来一次,她也不想浪费了这宝贵的机会,便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楼下的戏台上。
载涛坐在她身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淡淡地笑着,默默地注视着戏台子上,聚精会神地听着。
因为来得晚,他们听了一个多时辰,戏便唱完了。好在没错过最重要的张淇林和杨小楼的部分,几人也大呼不虚此行。
听完了戏,他们便离开了园子,并没有叫张、杨两人过来相聚。想起那天载涛跟她说的,她是第一个不排斥几人相交的人,婉贞心里于是明白了。
由于天色已晚,载沣便提议吃完了晚饭再回去,另外两人当然是附和的。婉贞好不容易才能出来一趟,自然也不想那么快就回到涛贝勒府那个笼子里去,于是便随着他们转战酒楼。
走了一段,一间两层楼高的酒楼出现在他们面前。看得出来,这也是一间他们经常来的酒楼,虽然楼下高朋满座,但他们一到,掌柜的就亲自迎上前来,径自把他们领到楼上的一间包间里。
从走廊走过,只见多数的房门都是紧闭着,说明里面已经有了客人,可见这间酒楼的生意不错。然而其中有一间,门只关了一半,婉贞不经意瞟了一眼,却是一个官员模样的人陪了几个洋人坐在里面。
她不由得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看那三兄弟——她看见了自然他们没有看不见的道理,却见他们个个面沉如水,一言不发,默默走进准备好的包间。
掌柜的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见状哪里还不知道几位爷的心情不佳,当下也不敢啰嗦,,把他们领进屋后就赶紧脚底抹油溜了,剩下他们四个默默而立,场面一时间倒有些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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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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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儿,坐吧。”还是载涛先打破了沉默。
婉贞笑了笑,依言坐下。
载洵也笑了起来,说:“老七倒是疼婉贞,先把太座侍候了。”
载沣也恢复了自然的神色,笑道:“老六,老七心眼儿动得快,洋人们不是讲究什么女士优先吗?他可不就学起来了?”
载涛笑道:“五哥可别说我,要说洋人那一套,最熟悉的人是你吧?前些年去德国转了一圈,可见识了不少新鲜事呢!”
婉贞对清史一向不熟,这件事还是头一回听说,不由来了兴趣。
原来清朝的王爷也是出过洋的啊!她还以为他们个个都是老子天下第一、大清天朝上国的思想呢!
“五爷原来去过德国,不知去了哪里呢?”她好奇地问。
“哦,对了,那会儿贞儿还没嫁过来呢,应该不是很清楚。五哥,你就说说看吧。”载涛道。
载沣淡淡地说:“也没什么好新鲜的,不过是去他们国都转了一圈而已,不值一提。”
“国都?”婉贞想了想,把前世看过的一些东西回忆了起来,不由惊喜地叫道,“啊,是柏林吧?那五爷一定去参观过博物馆岛了!还有勃兰登堡门上的胜利女神,一定很漂亮吧?巴黎广场、菩提树下大街呢?”
她如数家珍,前世一直想去德国旅游,慕尼黑、柏林、法兰克福是她最想去的城市,那里悠久的历史令她神往许久。只是还没来得及实现愿望,便无缘无故穿越到这个时代来了,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个太大的遗憾。
兴奋过后,她才发现载沣三兄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顿时心头一阵狂跳,暗暗叫糟。
激动过头了!像婉贞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对柏林的建筑和风景如此熟悉?
载沣怪异地看着她,缓缓问道:“弟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是啊!这些地方,我们也是听五哥说起才知道,你怎么也知道呢?”载涛也问。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拼命转动着脑筋想要找到一个借口,否则今天怕是就要露馅儿了!在她辛辛苦苦隐瞒、假扮了那么久之后,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眼角忽然从窗口描到大街上一个匆匆走过的报童,她顿时灵机一动。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平日里无聊,总爱看些闲书,上面有些说到一点,便有点印象了。”她力持镇定,笑了笑说。
几兄弟交换了个颜色。
载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婉贞,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多看的好,免得被人发现了,怕是要引出事端。”
她急忙点头——想是以她的身份地位,看这样的东西有点犯忌讳吧?不过她倒也没怎么真的放在心上,左右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只要以后注意些,不再说漏嘴,那就永远也用不着再“看”。
兄弟三人有意无意,接受了婉贞的这个借口,转而谈论其他的事情去了,她暗地里抹了把冷汗,松了口气。
因为最近这些日子载涛的放任,不得不说她的警觉性确实降低了许多,行事说话都有些放纵起来。再加上今天碰到的载沣和载洵也对她极其宽容,不知不觉间便有些放肆。但她忘了,他们毕竟还是晚清的皇室贵族,规矩和忌讳总是有的。说到底,她不过是个福晋,一个妇道人家,在他们允许的范围内,她可以有些微的出格,但若得意忘形,一个不小心说错半句话,后果仍然是不可想象的!
今后可真的要戒骄戒躁、加倍谨慎了!她不由得暗自警醒自己。
这时,店家陆陆续续将饭菜端了上来,待菜肴摆布停当,他们也不客气,把酒交盏,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三兄弟难得有机会能够聚在一块儿喝酒,又没有外人在场,载涛等人的言行便渐渐有些放肆了。
载洵抿了口酒,叹道:“这么多年了,老佛爷对洋人的态度,一直便没有个强硬的立场,由得他们在我大清的土地上为所欲为。七年前,五哥说什么出访德国,却不过是专程给人‘道歉’去的!奇耻大辱啊!”
载沣急忙打断了他的话,轻斥道:“老六,不得胡说!”
“胡说?我哪里胡说了?!”载洵喝多了几杯,酒精上脑,不管不顾地就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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