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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仙路-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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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之外还有两人紧随其后,一位是个老妪,手持一根拐杖。 另一人也是一位年轻女子。 生得也是貌美如花,只是一脸冰霜,目光冰冷,令人只看一眼便觉浑身发冷,只想敬而远之。
那女子却对李三所说置若罔闻,回头看了一眼,起身绕过李三,径直朝醉仙楼二楼而去。 李三大急。 忙跑步向前,要将女子拦下,却见那女子脚步也不见如何迅速,三步两步却已然来到二楼,李三拼力追赶,却总是差上几步,正急得满头大汗,唯恐掌柜发现将他大骂一通之时。 忽然眼前一花。 不知何时那女子身后的二人也不请自来,来到了楼上。
李三这一下惊得目瞪口呆。 这二人是人是鬼?怎的上楼悄无声息不说,还快如闪电,明明刚才在身后一丈之外,却不比自己慢上半步来到楼上。 惊恐之下,李三正要开口相问,却见那位老妪慈眉善目地冲他一笑,说道:“小二,还不快帮我三人安排座位,我这位女儿,一路劳累,可是饿坏了!”
李三只觉一阵头昏脑胀,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然后来到一个向阳的雅间,二话不说将正在吃饭的客人轰了出来,紧接着一路小跑来到三人面前,低头哈腰、毕恭毕敬地请三人入座用餐。
待一切收拾完毕,李三躬身退出雅间之后,犹自『迷』糊不止,心道刚才这是怎么了,忽然之间心神不定,刚才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想了一想,却又想不出所以然,只好左右不是地下楼而去。 一下楼便发现几名客人正和掌柜争吵不休,李三一见在掌柜面前『露』脸地机会来了,立时挽起袖子冲了上去。
按下李三如何善后不提,但说雅间之内,三人相对而坐,过了半晌,老妪才“吱吱”一笑,说道:“红枕,莫要耍小孩脾气,你当在这清虚宫地界,在这闹市的繁华酒楼惹一些『乱』子出来,便会引人注目,便会被清虚宫之人得知?想法倒是不错,不过可惜清虚宫现在只怕『乱』成一团,四处派人寻找魔门行踪,哪里会想到其实我等却是来到他们眼皮之下,嘿嘿!”
红枕却是低头不语,心思早已飘到那万里之外的东海之上,情知张翼轸此去东海有美相伴,断然不会想起人间还有红枕这个女子在时刻念他,却总是禁不住心思恍惚间,总是忆起一些前尘往事,以及和那个淡然少年在一起的点滴趣事。
话说当日与天灵、成华瑞一场血战之后,天媪子也是身受重创,躲在雾灵网中调息一日才得以恢复少许体力,但仍未大好,便寻思要寻一隐蔽之处休养一段再行定夺。
如此思忖了片刻,天媪子回身注视红枕熟睡的面容,见其哀伤悲凄,心中更是无限欢喜。 红枕天生偏执心窍,如今只怕悲魔入心,又见她情思深重,情魔根深,这情魔与悲魔同时入心,红枕若不成魔,世间还有谁可有如此大好机缘?
不多时,凝婉华悠悠醒来,初见断腿断臂重新长成,欣喜若狂。 仔细一看,却是血红如同息肉,无比恶心,不由地惊叫出声,只觉犹如怪物与她长成一体,惊恐之下,便要举剑将新腿新臂斩下。
不料刚刚举起飞剑,忽觉新腿新臂与身体相连之处,猛然传来痛彻入骨的拉扯之感,如同有人同时拉住腿臂,生生将腿臂从身体拉断一般。 巨痛难忍,凝婉华再也难以支撑,蓦地倒在地上。 疼得不停翻滚。
耳边传来一声轻哼,接着身上一轻,疼痛之感顿时消失,却听天媪子冷冷说道:“你的腿臂乃是不可多得的至宝血朦虫生成,珍贵无比。 你可知这血朦虫是如何来之不易,竟要举剑便斩?哼,这血朦虫本是我花费无数心血,历时上百年用无数生人鲜肉喂养。 日夜不离左右随身携带培灵才制成少许灵『药』,你想要便要,想不要便斩掉,有这么般容易么?”
“凝婉华,我既然为你重造腿臂,自然少不了控制之法。 日后你若对我言听计从心无二心还罢,若是不然,我动念之间。 你便痛不可言。 再进一步,这血朦虫将你全身吞噬一净也不过片刻之间,其中地利害关系,你可清楚?”
凝婉华心中大为惶恐,天媪子的手段她早有领教。 如今又被她以救治之名用邪恶的血朦虫将她控制,由不得她有丝毫反抗,心中暗藏地一丝不甘也统统化为乌有,再也生不起半点不满之意。 点头说道:“婉华以后唯师傅马首是瞻!”
半个时辰后,天媪子挥手间唤醒红枕,虽是红枕道力低微,她还是为防止红枕做出意外之事,仍是封闭了红枕的道力。
红枕醒后,不发一言,不理会天媪子的软语相问,也不问询天灵和成华瑞的生死。 只是目光呆滞,独坐一旁不知想些什么。 有时偶而看到凝婉华,眼中才闪过一丝恨意。
红枕越是这般默不作声,天媪子心中越是欢喜无限。 果然没有看错,这红枕当真是偏执得很,虽是生得柔弱,却心『性』坚韧,心中认定的事情。 从不更改也不会勉强。 若是随她修习魔道。 只怕两三年间,便可突破人魔之境。
凡是生『性』刚强之人。 所谓刚强难化,刚强易折,反而最不易成事。 不是一错到底,便是遇挫若败,一败则一蹶不振。 而生『性』柔弱但心『性』坚韧之人,若得一门深入,修仙修魔无不进境神速,更何况红枕又是天生偏执之人,所以天媪子虽是痛失魍魉,却是越见红枕越是欢喜。
是以天媪子虽是并不十分清楚红枕和凝婉华之间地过节,却心中明白红枕自是痛恨凝婉华出卖师门,便有意提点一下凝婉华,说道:“婉华,你和红枕先前在清虚宫就是师姐妹,如今都归我门下,也是师姐师妹相称。 虽是你要早先一步,但还是要以红枕为大,你要尊称一声师姐,可是记好了?”
凝婉华急忙应允,站起身来,恭敬地向红枕施了一礼,说道:“师姐,以后若有差遣,尽管吩咐婉华便是!”
红枕却是依然淡漠如初,眼睛未抬,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昔日的‘清虚云霞’落得如此下场,先是为虚名,现在是为『性』命,婉华,你何曾为了名节为了气节而自傲一次?”
凝婉华脸『色』一红,眼睛一闪,却又片刻低下头去,低声说道:“师姐教训得是,婉华自知不如师姐,如今只求活命,也不算为过。 人活世间,谁不贪生怕死?”
红枕摇摇头,看了在一旁静听的天媪子一眼,说道:“死不可怕,若无心事挂心头,生死与我有何差别?不过若是心有所牵,人这一世,就再难挥洒自如了。 ”
天媪子听了却是桀桀一笑,挥手间收回魔瓶,雾灵网随即消失一空,然后说道:“婉华,这便是你不如红枕之处了。 人之一生,或为情或为名或为修仙成魔,如是等等,总归各有所属,但不管所为何求,心胸必须宽广,不可只心存自己一人。 若只是一心为已,修仙者不过人仙,修魔者难超人魔。 若是胸怀中土世间,便可修至地仙地魔境界,再进一步,心中感念无上天道,修为所至,便是天仙或是天魔。 婉华你有今日之难,无非是你自傲自大,依仗天生丽质和少许悟『性』便自以得意,与人争宠,抢人风头,争来争去,不过落了下乘。 与人争,能争来什么?”
“只有与地争与天争,才能争来地魔和天魔之境,才能远超世间凡尘。 只天天在人群之中打滚争执,终究不过人间之事,即便给你一个皇帝当当,百年一过,你还难逃黑白无常地索命链!不过,你也幸好有此一难,日后跟了我,将心怀放大一些,想想这中土世间和海内十洲,再想想那海外仙山与天庭,那里才有更广阔的天地任由我等大展手脚!”
凝婉华听了天媪子这番教训,悚然而惊,当即“扑通”一声跪拜在地,说道:“多谢师傅教诲,婉华定当铭记心间!”
天媪子心中自得,满意地点头微笑,却听红枕在一旁冷笑一声,说道:“凝婉华你也恁没主见,被这魔门之人信口胡说一通,竟也奉为真谛,当真是可笑得很!”
凝婉华被红枕冷嘲热讽,以为她拂了天媪子面子,正要发作,却听天媪子斥责道:“红枕说话,由不得你来『插』嘴,婉华,以后不得当面顶撞红枕!”
凝婉华吓得当即退到一边,不敢言语。 红枕见凝婉华吓成这般,也气不过,质问天媪子道:“老妖婆,以后要对婉华温柔一些,不要这么凶,她遭遇这些不幸,和红枕一样,也算是命苦之人!”
红枕张口说出“老妖婆”三字,凝婉华差点吓得晕死过去。 自从跟随天媪子以来,她自是深知天媪子翻脸无情下手狠毒,所以红枕此话出口,凝婉华直吓得看也不敢看天媪子一眼,只求她地雷霆之怒发作到红枕身上,千万不要牵扯到自己。
不料等了半晌,却未听到天媪子的一丝响声,凝婉华偷眼一看,只见天媪子满脸柔情之意,一脸古怪的笑容凝视红枕,若有所思。 过了小半会儿,天媪子才嘿嘿一笑,说道:“红枕说得也好,老身我一把年纪了,有你和婉华二个如此出『色』的徒儿,若不知足再对婉华呼来喝去地话,也是与人争执,落了下乘。 ”
说着,对凝婉华柔声说道:“婉华,以后莫要怕我,我三人以后便亲如一家。 ”
凝婉华却低头连道“不敢”,天媪子也不再理会她,转头对红枕说道:“红枕,你刚才发笑,显是对我所说与人与地与天相争有些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第十四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
第十四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
红枕丝毫不怕天媪子,本不想理她,却又有一些想法不吐不快,想了一想,说道:“老妖婆,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倒是不假,但我等修道之人,何必非要争来争去,求天道,先要灭人欲,方可成就大道。 ”
天媪子听红枕口口声声称她为老妖婆,也不以为忤,红枕说出心中所想,倒惹得天媪子哈哈大笑一番。
笑完之后,天媪子又点头赞许道:“好一句老妖婆,你以后若叫了,我便应了!不过红枕,这求天道灭人欲不过是立道法之人用来束缚修道之人的枷锁罢了,若你真的信了,也便被条条框框绑得严实,再难有所成就。 ”
“你想,天道无言,何来欲求天道必灭人欲一说,既然天道无言,自然此话乃是人说。 既是人说,不过是借已心拟天心之言,不可全信。 若是说此话之人心存私念,只为维护一已之私,假天道之大公而行个人之偏私,你是信还是不信?”
“再者,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但不论修仙还是修魔,必有争胜之心,既如此,修仙或修魔岂不一样,都是逆天而行?何况天道浩渺,上有天庭下有凡间,既有群仙又有众魔,皆是由道而生,为何那天帝占了天庭便自称正统,便可举心动念皆说依天而行?他所依的可不是无言的天道,不过是他天帝独霸天上地下的天心罢了!”
“红枕,那天规天条看似公正无私,实则处处以仙为正,以魔为邪。 所谓大道无私,那又为何那些天生神人生而为神,处处高凡人一等,可腾云驾雾。 可任意杀害凡人『性』命而不被天帝惩罚?若是凡人冒犯天威天颜,便会被打入九幽之地,轻则千万年不得而出,重则陷于万劫不复。 这真是那无言公正神威莫测的天道么?”
天媪子一时有感而发,心知红枕若要入魔,第一关心劫最是难过,是以一口气将多年所悟悉数说出。 果然,红枕听完半天痴痴不语。 神思渺渺,竟是陷入了『迷』茫之中。
虽是明知天媪子所说乃是引诱她入魔之言,红枕却心中激『荡』不安,一时竟难以自抑。 不由想起张翼轸那一缕青衫,那曾经洒脱淡然的笑容,那有意无意的安慰,更有那天生高贵的神人公主戴婵儿与他日夜相伴,畅游东海。 红枕心中难免悲伤凄凉,不禁隐隐作痛,恨恨想到:同是天地所生,莫非戴婵儿你真能比红枕高贵不成?虽你是神人,但若在飞仙和天仙面前。 不也一样自叹不如么?我红枕虽生为凡人,难不成就不能终有一日修至天仙,名列仙班?
天媪子老谋深算,见红枕心思松动。 自是暗中窃喜,在一旁趁机说道:“修仙固然不错,但天规天条众多,还是天魔自在逍遥,不受天规所制,想爱便爱,想恨便恨!”
红枕一愣,却又暗自惭愧不已。 自责自己竟为了儿女私情,差点连正邪不分,仙魔不辨,险些着了天媪子的道,脸『色』转冷,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天媪子。
天媪子却有耐心得很,也不恼。 乐呵呵地让凝婉华明是照顾实是看管红枕。 然后一行三人下山寻得一处客栈,先行住下。 以便天媪子休养疗伤。
如此过了三月有余,天媪子伤势全好,期间虽也多次劝说红枕随她修习魔门法术,却都被红枕坚决拒绝。 天媪子从不懊恼,总是和颜悦『色』地晓之以理,让凝婉华看得暗自惊叹,怎的这阴险毒辣地天媪子竟会变得如此温和耐心?
凝婉华虽是仍对红枕在天媪子眼中高她一头心生不满,但天媪子却不比天灵,莫说平常翻脸不留情面,便是如今身上的新腿新臂在天媪子动念之间就要了她的『性』命,她自是胆战心惊,在红枕面前不敢流『露』出一丝不甘和不满来。 好在红枕对她不冷不热,有时不免讥讽和责怪几句出卖师门,有时还因天媪子斥责她而出口相助,让凝婉华心中忽上忽下,不敢过于接近红枕,更不敢惹她生气。
待天媪子伤势大好,便告诉红枕和凝婉华二人,要去王屋山一行。 红枕听了,心知天媪子打的是一天柱的主意,故意说道:“老妖婆,一天柱在清虚宫的严加看管之下,寻常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你如今前去,只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天媪子一边收拾行囊,一边耐心地解释道:“红枕,实不相瞒,老身千年前本来已是地魔修为,只是一场大战之后,身负重伤,修为大减才落得现今这般不济。 其实当年我天媪子也是国『色』天香之容……”
顿了一顿,见红枕一脸鄙夷,天媪子晒然一笑,继续说道:“修为大减之后,本也不必这般丑陋,不过为了尽快恢复伤势,相比起容貌来说,还是实力更有大用,是以老身拼了这颠倒众生的美貌,以换回可保『性』命的一身修为。 可惜,最后只恢复了三成功力,不过人魔境界,饶是如此,还花费了数百年时间。 ”
“天魔有令,若无他地许可,世间一切魔头皆不可现身,是以我又潜伏了数百年之久,修为因以前受损过重,虽并未有大的进展,却也趁此时机炼制了一些法宝。 如今世间千年以来未见魔门现世,修道之人安逸懈怠之心再难生起斗志,我这几件法宝若在以前威力不过中等,但放到现在,只怕你们清虚掌门也无法抗衡。 红枕,此去清虚宫一天柱,我是胜券在握!”
说着,天媪子一脸笑意地看向凝婉华,凝婉华急忙弯腰答道:“师傅神机妙算,再加上有婉华指引通天秘道,此行定会成功。 ”
红枕一惊,忙问:“什么通天秘道?”
凝婉华不敢怠慢,也是恭敬答道:“回师姐,你来清虚宫时日尚短,并不知晓有一条秘密通道从山下直通一天柱,并不需要绕行清虚宫,而此秘道也是师傅天灵……老儿告诉我的,他说整个清虚宫恐怕也只有他一人知道此等秘密,因为这通道本是他暗中花费数十年,只凭一人之力开凿而成!”
“什么?”红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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