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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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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溟…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喜欢泯,却会甩开泯的怀抱,头脑里反而浮现出和齐溟相吻,被齐溟抱在怀里时的那种感觉…
谁告诉我…
“谁告诉我…齐溟…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挥起拳头,重重地捶向床,却在快触到被褥的时候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托住了。一下子,心收住了,呼吸也停住了,心跳猛地狂增。眼睛盯着那位于拳头和被褥之间的透明,足足半分钟,我终于鼓起勇气回过头去。那个身影渐渐显现了,嘴唇一弯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然后在我什么反应都没做出的时候,把我压倒在了床上,炙热而带着惩罚性的吻压到了我依旧红肿的唇上。
神曲 神曲 第一卷 辰落尘起 第十二章 再会 第十三章 真身
章节字数:13221 更新时间:07…06…26 19:31
第十二章 再会
I
“…溟…齐溟!”
字在吻的喘气的间隙中挤出,我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人,飞扬的剑眉,犀利的银眸,性感而总会带着些邪意的薄唇,锈红色的长发,身上是那个时空的那种里三层外三层的长袍。确实是齐溟,可是他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的,即便他是妖,也太…
“不欢迎我?还是太想我了?”
“谁,谁想你了!”我挥舞着拳头,但被他笑着压下。
“刚才难道不是你叫着我的名字?”他这回竟然没有带着那种邪恶的笑容,只是温柔地看着我,然后启口,“我想你,快想疯了。”
他的吻再次落下,轻轻地吮吸着我的唇,舌头扫过我的牙齿,然后逐渐激烈起来。我不知道这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浑身的血都好像沸腾了起来,缺氧和这种异样的感觉把脸颊烧得火热,但我却没有依旧没有抵触情绪。尽管他的吻很霸道,尽管我几乎要窒息,但他的吻让我无法抗拒,浑身都软了下来,头脑也开始不听使唤,我甚至开始迎合他的唇舌,希望他吻得更深更用力。
为什么会如此不同,难道仅仅是因为齐溟的吻技高超?仅仅是因为我喜欢这样高超的吻技吗?直觉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可是为什么否定呢…
齐溟的吻开始移动了,沿着我的脸颊,含住了我的耳垂。成功地把我的呻吟诱出,他又顺着我的脖子吻到了我的肩窝。也许是我没有反抗,也许是因为我的睡衣在他看来实在单薄,他开始动手解我刚刚才扣上不久的扣子。而就在第一颗扣子才解开时,我忽地惊醒了。
“不要,住手!”我推开他,揪着胸口的领子慌忙坐起来。
他一愣,接着开始了那惯有的邪笑,“叫这么响,就不怕隔壁的那只小妖精听到?”
心里一惊,我连忙捂住嘴,但随即又很快发觉了不对。泯不可能在那样被我拒绝之后那么快就入睡,那么为什么会听不到我这里的动静?两间房之间的墙,似乎没有这么好的隔音效果,除非是齐溟动了什么手脚。
“呵呵,放心吧,我只是逗你。”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刚才我就已经在你的房间布下结界了,所以不必担心。”
“结界?”我皱了皱眉,为什么我没有发现房间里有结界?我甚至没有发现齐溟施展法术散发出的妖力,这怎么可能!
“你感觉不到并不奇怪,你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他说着向我伸出了手,想揽过我的肩膀,但是我却向后躲开了。
“什么力量?”我死死拽着胸口的睡衣,犹豫再三终于继续问道,“齐溟,我和你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辰,你必须要依靠过去的事才能判断一切么?若我说我曾经与你是有过海誓山盟的情人,你就会委身于我;若我说我曾经与你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你就立刻对我拔剑么?”齐溟说这话时的表情很严肃,却又带着一丝悲伤的感觉,我怔了一下,然后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只是想知道,这是有关我自己的事不是吗?”
“不要做出这样的表情,辰,错的人是我。”他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脸,我惊讶地转过头,“是竹儿提醒了我,即便过去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但你却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你有新的人生新的经历,如果不是你自己回忆起过去的一切,而只是由我把过去的感情强加给你,让你因为过去的感情而爱我,那没有任何意义。我要你真真实实地爱我,但是我又等不及,你知道这种矛盾么,辰?每次看着你,我都几乎要失控地想占有你,可是又不愿伤害你,所以只好避开你,但又忍不住想见你…你知道这是多么大的痛苦么?”
我垂下了视线,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他对着玄孝辰也会说一模一样的话,他只不过在骗我的同情…
“直到你离开,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我才知道竹儿说的对。如果我没有那么强硬霸道地对你,如果我能从一开始就抛开过去的那些,像对待一见钟情的陌生人那样对待你,你就不会离开。”
“不,我还是会离开,这里才是我的家…”
“你并不适合这里。”
“你又想干涉我吗?”我撇着头,眯了眯眼,“亏你刚刚还说过什么我有新的人生。”
“但是你确实不适合这里,你应该有更大的天空。”他说着,“而且,你喜欢我。”
他的最后一句没有任何疑问的成分,语气平静得好像在叙述一件平淡无奇的事一样。可是身为听众的我却因为这简单的四个字慌了手脚。眼睛不知道该向哪里看,我不想显得心虚,可是他的眸子太平静,静得我根本无法与他对视超过一瞬间。我没有喜欢他,绝对没有!
“不用骗自己了,辰。我都看见了,刚才你和那个小妖精,是叫泯吧。你说你喜欢他,可是他的吻他的碰触让你恶心不是吗?而你却不抗拒我给你的吻,那种不一样的感觉,你问问你的身体,你的心,你只不过不想去承认而已。”
我狠狠地别过头,牙齿咬着嘴唇,我不想承认,我不想承认他说的那些话!
“…卑鄙!竟然偷窥…”
也许说任何别的话都会把我的心虚露出,我只能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为自己解围。可是对方是齐溟,永远知道如何制服我的齐溟。
“可是你就是喜欢这样卑鄙的我。”他笑着,趁我不备,伸手一下子把我拉到了怀里,搂着我吻着我的头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当着所有的人宣告你才是玄孝辰,你才是我的爱人的,你说的对,我应该去尝试当面驳倒他们,对不起…我总是从自己的角度去想着怎么保护你,却忘了你的想法,你不是个喜欢被别人保护着的人,你总是那么勇敢,勇敢得让我嫉妒,又让我不安,对不起…”
一连三个“对不起”,一连几句说进我心底的话,我的内心开始颤抖了。在他坚实的臂膀里,被他的气息包围着,我忽然觉得有种陌生的感情驱使着我去环抱住他,把整个人就这样交给他。齐溟是了解我的,了解到了让我发恨的地步。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轻易地就让我变得不像我,易怒、犹豫、甚至软弱,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为什么一碰上你…”鼻子有点酸了,我努力不想让声音染上哭腔,可是他还是听出来了。
“辰…”他有些慌了,想抬起我的脸,可是我却死死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因为你爱我,辰,即使你什么也还没记起来,可是你的灵魂深处记得我,记得我们相爱的那段时光。”他把环抱我的手臂围得更紧了,“你知道么,辰,当我看见你推开那个小妖精跑出去的时候,我有多高兴,你知道么?”
“…不知道!”我赌气地回答着,从眼角漏出的几滴眼泪擦在他那复杂华贵的衣服上,我还是没有勇气抬头。
“傻瓜。”他捧起了我的脸,然后再次吻了我,那是相当温柔的吻,醉人的吻。我被那双银色的眸子摄去了魂般,任他再次吻着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我的锁骨。身体好像变得敏感得不像是我,我紧紧地抱着他的背,随着他极有技巧的舔弄,喉咙里发出呻吟。
“嗯…嗯,齐溟…”
“叫我溟。”他在我耳边低语着,“我不叫齐溟,我叫亟溟,还记得么?”
亟溟…亟溟…
(亟,急也。溟,小雨濛濛也。亟溟,就用这个名字来纪念我和你的初识吧。)
脑子里“哄”的一声,是的,我记得,这是我取的名字,为了永远不会忘记我和他初识的那个雨天,他从树丛里忽然跃出,为我挡了致命了一箭…
“溟…亟溟…”
嘴唇有些机械地张合着,但眼泪涌上了眼眶,我强忍着,可是在他将我放倒在床上,一寸寸像膜拜一样亲吻着我一遍遍呼喊着我的名字的时候,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沿着太阳穴沾湿了鬓发。我闭上眼,倔强地用手臂挡着。他离开了我,我听到布料摩擦和撕裂的声音,然后他又回来了,拉开了我的手臂。
“哭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前好像也体验过,曾经拥有过的刻骨铭心般的爱,好像即便放弃一切,即便背亲叛众也无所谓的幸福感,以及最后无法逃脱的命运,这些究竟是什么…
“别去想了,别再去想了。你只要想着我,我就在你身边。”他舔着我的泪水,同时褪去了我最后的束缚。
“不要…别…”
“不,我不能再等了。辰,我已经等了整整三百多年了。”
“啊…不要,溟,嗯…嗯,啊——”
II
「辰,你好漂亮,爱与美的月神韵月也不一定有你那么漂亮。一想到天下最漂亮的人只属于我…」
锈红色发的少年从身后抱住了我,吻着我湿漉漉的银紫发,我微笑着低头看着山泉里两人的倒影,赤裸的身体上留着彼此的痕迹。
「只是可惜不能对着所有人宣布你是我的。」
「溟…」
“溟…”
我艰难地翻着身,身体似乎很不舒服,被褥和皮肤直接接触着,有一种很舒服但又很奇怪的感觉…奇怪…睡衣哪里去了…昨晚明明…
昨晚…
我猛地睁开眼,我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没错,左看右看,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虽然很想以此认为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但凉飕飕的皮肤,动一动就酸痛不已的腰和下体,以及在不远处的一个不属于泯的妖气,都无情地告诉着我——我记忆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和齐溟发生关系了,就在昨晚。
咬着牙坐起来,伸长了手还是够不着放在床边椅子上的衣服,只好先用被子裹着身体。屁股很痛,XX的,究竟是谁说被压在下面会很舒服的!…虽然后来的确、好像、似乎、仿佛是有那么一点点舒服…
门开了,齐溟还是穿着长袍,和周围的环境十分不搭调,和他手里的那只装着牛奶的玻璃杯也一样不搭调。
“辰,醒了?”
我盯着他,瘪着嘴,心里一大团话倒反而不知道该先说哪句了。
“怎么了?”他走到床边,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还疼么?”
…
我从背后抽出一个枕头向他砸去,什么不好说,非得一开口就提这个!
“你倒换到下面自己试试看!痛!痛死了!”我龇牙咧嘴,“下次你敢再不戴套子做,我就把你的XX给XX!”
“套子?”他露出了很不解的表情。
“安全套!”我做出懒得解释的样子,“我可不想得那个A打头的病。”
齐溟又皱着眉努力地理解了一番,“原来你是担心这个么?那你多虑了,我是妖,你也不能算是人,所以那种人类的病,与我们无缘。”他坐到床边,然后忽然挑起了嘴角,“不过,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让我碰你了呢。”
我愣了一下,半秒钟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什么叫下次再不戴套子做,根本不应该有下次!
“好了,别生气了。”他凑过头,我想躲开,可是无奈腰一点也不听使唤,只好又平白无故地被他占了一个吻的便宜。“赶快治疗吧,我已经替你洗过了,但我的妖力也无法帮你治愈。”
洗…帮我洗过了,这岂不是说那个地方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脸红什么?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三百多年前我们就坦裎相对了,现在还害羞?”他很随意地说着,而这句话立刻让醒来前的那一段画面重新浮现在我的面前,如果那是我的记忆、齐溟所谓的三百多年前的事的话,那还真是坦裎相对!“还是需要我帮助你确定治疗的位置?”
“不用!”我咬牙切齿,念着咒文把神力集中到被子里的手上,腿屈起,分开一些,然后慢慢向下探。明明自己的身体自己摸过不知多少遍,可是被齐溟看着做这种事情,即使有被子遮盖着,我还是很有挖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
神力的治愈速度是很快的,不一会儿,疼痛就减轻了很多。但那种酸胀的感觉却不是治愈法术可以治好的。我伸出一条手臂,向床边的齐溟一伸。
“拿来。”
他看了看我,随后温柔把床头柜上的牛奶递给我,不过却换来我狠狠地一瞪眼。
“谁要牛奶,我还没刷牙呢!”我瞥了瞥椅子,“给我衣服!”
他呵呵笑了两声,把内衣和睡衣拿我面前,不过却没有离开的打算。XX的,原来还想看我换衣服,哼,我就偏不如你意!
我把衣服塞到被子里,然后整个人也钻了进去。在黑乎乎的被窝里一阵手忙脚乱,终于把整套衣服穿了上去。掀开被子,两只脚套上拖鞋,才站起来,下肢体会到了越野跑之后的那种感觉,摇摇晃晃的,结果还是被齐溟抱到了怀里。
“要去洗漱?”他好像很肯定我就是要去卫生间一样,把我打横抱起,然后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卫生间。
“好了,放我下来。”
我挣脱了他,看看抽水马桶,再看看那个大活人——不,大活妖,决定跳过这一步,直接刷牙。然后,当我伸出手要拿牙刷,看到牙刷洗漱台上的另一副牙刷牙杯时,终于意识到我一直觉得不对劲的某件事是什么了。
“溟…齐溟,泯呢?”虽然这房子的产证是我的,可是泯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怎么会主人不见了,反倒这是这个不请自来的色狼在这里悠闲自得!
“那只狐龙精么?”齐溟抱着手臂靠在卫生间的门上,带着参观的眼光察看着卫生间里的各种东西,“一大早他就在你的房门口了,于是我就出去跟他好好‘谈’了‘谈’,让他弄清楚你到底是谁的。”
“你…”我很想上去揍他一拳,就算不是情人,泯也是我极为心疼的弟弟、家人。我昨晚对他的拒绝已经伤了他很重,齐溟怎么可以再雪上加霜!
“放心,我没把他怎么样,他现在只不过出去购置些东西,毕竟是你关心的人,而且又是我的同类。”
“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找你算账!”我回头白了齐溟一眼,发现他正有趣味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这是牙刷牙膏,比你们哪儿用树叶子漱口高级多了。”
“我知道,接下来你会从这管子里挤一段白色的东西放在那刷子上,然后用它刷你的牙齿。再接下来,你会用那铁管子里出来的水装满这个凹盆洗脸。”
“这叫水龙头!才不是铁的,是不锈钢的,还镀了电镀层!一开龙头就出来的水叫自来水!唉,跟你这种古人讲你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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