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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凤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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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是不远,便走了去吧。”谷红眸觉得此人的确有些意思,脸上神色也缓和了几分。
—人—“不远是不远,只是怕玷污了小姐玉足。”瘦猴儿不好意思的看着谷红眸,搓着手道。
—书—谷红眸轻轻摇了摇头,道:“是何方向?”
—屋—“小姐这边请!”瘦猴儿见谷红眸好说话,欢喜的在前面带起路来。
“谷小姐当真是国色天香,任谁见了都要垂涎三尺……我是说艳羡三分的。”瘦猴儿见谷红眸不怎么说话,只好一路找话说。天知道他这个最爱说话的人到了谷红眸面前竟也觉得吃力起来。
“谷小姐方才好胆色,面对刀光血影竟然面不改色也!”
“……”
最后瘦猴儿只好讪讪的笑着不说话了,这一路谷红眸竟然没有与他说一个字,饶是他觉得脸皮城墙厚也觉得红了红。
“到了,谷小姐里面请也!”
第一次瘦猴儿觉得到家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欢呼着开了门邀请谷红眸进去。
谷红眸左右打量着,也无有防备,但是进屋的一刹那,她却皱起了眉头。
眼前此人她实在是太熟悉了,一身白衣若雪,青丝搭在胸口,头上一道髻,面容如羊脂,笑容如春风。
只是这一眼便觉得此人温润如玉。
可是,他的胸口却是一朵盛开的血色梅花,红与白的交织,让他看起来妖艳,却苍凉。
触目惊心。
第八十二章
“白乾?”
谷红眸小心翼翼的唤道。
白乾闻言,微微睁开了眼睛,好似迷途中的羔羊,又似大病初愈的迷惘,等看清了,便发自内心的一笑,不露牙齿,却好似春日阳光消散了积雪。
“红儿,你来了。”
白乾的声音就好像在地窖中储藏了千百年,然后打开了封印,带起沙哑,却更加具有那一份美感。
谷红眸听到这个称呼,微微蹙了蹙眉,却到底也没有纠正。只是上前道:“你怎么样了?”
白乾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嘴巴发苦,却是道:“不碍事。”
感受到谷红眸灼灼的眼神,白乾又道:“这里是长歌的居所,我和媚娘都在这儿疗伤。”
“媚娘?”
谷红眸进来的时候只看见白乾独自坐在蒲团上,在这个应当有大户人家规格的独门独院子里便觉得有些不搭调,但是白乾本身光彩照人,若谪仙降世,倒也多了几分仙家气息。
可是谷红眸却没有见到媚娘。
瘦猴儿好似看出谷红眸的疑问,当下解答道:“小姐在楼上。”
方才情急之下唤了白乾自家公子,这会子也只能唤媚娘小姐了,若是按照之前的叫法,反而会惹起不必要的争议。
谷红眸倒是没有多想,却没来由的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算作应答之后,又见白乾脸色一白,似有痛楚,于是关心的问道:“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白乾轻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妨事,倒是你,那杀手呢?”
“杀手在这儿也!”
瘦猴儿“嘿嘿”一笑,便手上一甩,地上顿时凭空出现了一个蚕茧也似的东西,只不过有一人大,里面蠕动着的正是先前的哑者,只是现在一脸的惊讶,或者说是带着些惊慌。
谷红眸也算心中吓了一跳,那些术士的手段她也不是没有见过,皇宫里给皇帝祝寿的奇人异人何其多也,自然不少这一方面的人。
可是那也不过是用布遮住了一面然后变出个兔子白马来,又如何比得上瘦猴儿这随意一下的大变活人?
不过也到底是谷红眸,只是惊讶了一番,便恢复了常色。
“放了他。”白乾淡淡的说道,眼神却看着地上的哑者。说放了哑者,可是即便这里不算上完好无损的瘦猴儿,便是他一人对付哑者也算绰绰有余的,到底是修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瘦猴儿也不反驳,“嘎嘎”撇嘴一笑,便解开了结界,朝着白乾努了努嘴,道:“喏,便是此人了,要是在寻常,这也算一个难缠的人物,可惜遇到了我长歌也!”
“好了,这回记你一功!”白乾微微笑着说道,眼神却打量起哑者来。
此时的哑者没有了结界束缚,就好像破茧化蝶的蝴蝶,有了自由之身。只是他一脸骇然的看着瘦猴儿,他不信这世间有人可以无视他的刀锋凌厉,直接一招便破了他的杀气。
他虽然一直在结界中,可是五官六识却依旧自在,自然听得到这屋子里的人在说些什么。闻听眼前这个好似受伤的男子居然是方才那人的公子,顿时又是一份打量。只是起身后见此人似乎伤的十分厉害,心中的一些不安到底是消散了一些。
不管是谁,在是敌非友的情况下知道对方实力变弱,这无疑都是一件好事情,至少自己有一丝机会,哪怕这丝机会小的如同吊住了千斤巨石的头发丝。
瘦猴儿一边打量着一边笑,却也每个正经,一只脚哆嗦似的摇晃着,颇有些路头地痞的味道。
哑者起身之后,到底是受不了这里的压抑,率先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原本这话应当比较凶悍,现在听着却有些色厉内荏。
白乾吐出一口气,好似才练功完毕的样子,事实上也差不多的确是如此,这会子他正好道元环转一个周天,是收工的时候。
“我们是什么人你无需知道,你只要告诉我是何人要你杀谷小姐的即可。”白乾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是个哑者,这点他知道。
哑者带着丝怨愤看了一眼谷红眸,实在不明白为何明明资料上说她身边只有一十八位守护者,自己杀光了那些人之后为何还要这一群更加厉害的人。
只是这怨愤马上又变成了无奈,能奈何?“作为杀手,最为紧要的便是雇主的资料,恕我不能告诉你。”
白乾点了点头,若是哑者直接说了,他反倒看不起这人。
只是瘦猴儿却没有这丝觉悟,只是闻听了哑者一个“不”字,立即脸色一变,好似六月天一般从晴天变成了雷霆之怒,当下大喝道:“好小子也!此时不说你更待何时?你莫非以为你不说,洒家就拿你没法子了么?且看我搜魂大法!”
“且慢!”
一个慵懒又妩媚的动人声音从二楼响起,顿时阻止了瘦猴儿的跳起一掌。
瘦猴儿尴尬的笑笑,立即对上面走下来的人哂笑道:“小姐。”
媚娘笑看了瘦猴儿一下,又朝着谷红眸一点头,随即朝白乾撒娇道:“瞧你这作死的冤家,都打扰人家的休息了!”
然后又媚眼如丝的看着哑者,好似才发现一般,睁大着一双美目道:“哟,这位是?对了,瘦猴儿,你方才说要搜谁的魂来着。”
“苦也!小姐,洒家哪里会什么搜魂大法,不过是吓一吓此人罢了。”瘦猴儿顿时解释道,可是他到底会不会,却是不得而知了。
媚娘掩嘴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好了,我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我来问便是。”不过马上又转头看向白乾,笑意盈盈的道:“若是问出来了,你打算如何?”
“许你三日醉。”白乾也笑。
“咯咯咯,如此便好!”媚娘娇笑了一声,便走到哑者的身边,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道:“这身子骨倒是不错,有爆发力。”
哑者本能的感觉到一种危险,不由自主的往身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妖艳到极致的女人。
或许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浑身没有一丝瑕疵,就好像是一块完美的玉石,那肌肤胜雪,那笑靥如花,那体态如燕,那身姿如柳,那声音如莺,那气势如鹰,暗藏着一些他捉摸不透的神秘,他只能保持着警惕。
“好了,不逗你了,你且说说,你是何人派来的?居然有胆子动谷家的人,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媚娘双手环抱在胸前,莲藕一般的手臂挤压的胸前鼓鼓的,实在是诱人。
“恕无可奉告!”哑者暗自咬了下嘴唇,提醒着自己别找了道儿,却还是有些艰难的说出这些话,好像脑子里不时的有一个声音在喊着说吧,说吧……
媚娘讶异的看了一眼哑者,随即笑意更甚,伸手摘下哑者的面罩,有些惊讶的道:“呀,居然也是一位俊俏的男子!”
其实也不怪哑者心神不定,死死的看着媚娘近在咫尺的胸脯,实在是媚娘在说话的时候便施展了媚术,那妩媚到骨子里酥酥麻麻的感觉,便是哑者这等人物也受不了,不过也的确不差了,要是换做别人,只怕立即就要乖乖作为媚娘的奴隶不可。
瘦猴儿见着这等光景,一个机灵抖了抖浑身的寒毛,再看白乾却是笑意不减,谷红眸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杀手再厉害也不能厉害得过小姐去!”这是瘦猴儿真真切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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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的陇原好似陷入了一种晦涩的气氛中,好似天要踏将下来的感觉。
那是一种压抑,人人都小声的议论着“要变天了”,可是到底谁也不敢说出个声音来,这几日街上平白无故的多了许多的执枪侍卫。
那平时几个月或者上了年份都不开的城门这几日就好像升降梯一样的起起落落,抖落了灰尘也迎接了一批又一批的军队。
陇原的百姓只认得谷家的军队,那黑色的旌旗上面正面绣着“秦”,反面绣着“谷”,这是大秦的胜利之师,那股气势与铁血烙印在了陇原百姓的骨子里。
可是这些军队他们却一个不认识,只是看着更加有锋芒,也更加的年轻。旌旗上据识字的人念叨是个“武”字。
于此同时,朝中的晨钟时不时的响起,原本晨钟是早朝时候敲响的,叫醒了陇原的百姓,也唤醒了朝堂政事。
只是现在有时候一日里要响个好几回,每次都要响彻半柱香的时间,龙源人便心里记着,但是却也要感叹一声:“要出大事了!”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数,那就是皇帝怕是不行了,这早晚的晨钟只怕是皇帝清醒时候用来交代后事的。
那宫门口进进出出的马车也不知道是坐了谁,只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一道影子凭人揣测。
有些出宫办事的小太监小宫女管不住嘴,悄悄透露了宫里的一点消息,于是便潮水一样的蔓延开去。
皇帝要选太子,只是找了无数大臣商议了许久,还是没有定下最后的结论。
不只是陇原的百姓,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变天了,就要有雷霆了,若是不幸,或见血光之灾。
第八十三章
这一日,晨钟响彻了九次。
在宫门口路边的小贩笑而不语的计算着这是第七拨马车进入宫里的时候,破一楼也发生了状况。
香兰王原本是要入宫,自己到底是外姓王爷,这个时候是要入宫“表忠心”的时候,不管他心里如何作想,终究是外姓王,至少要让老皇帝安心的离开。
皇帝过不了多久了,大约就在这两日,这是宫里服侍的老太医的说法。不少人在叹息自然也有不少人在幸灾乐祸。
可是就在香兰王要入宫的时候,自己的马车却被两个女子拦了下来。
身着缟素,头戴丧辔,一副幽怨愤恨的拦着马车。
香兰王却是不生气,只是道:“两位嫂嫂平日里都陪着我那大哥,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你却是有脸皮说!呜呜……”柳如鸢抹了一把脸上挂着的泪水,立即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拉住香兰王的衣襟,只可惜青衣上前一步拦着,可饶是如此,柳如鸢还是皮口大骂:“你这天杀了畜生,居然对自己的长兄下此毒手!手足相残,你到底是何居心!”
香兰王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怎么?大哥他……”
“你还有什么脸面去叫他一声大哥?你这畜生!你这杀死自己兄长的畜生!你断然不得好死!呜呜,我要为王爷报仇,你放开我!”
若非青衣拽着柳如鸢的手臂,只怕柳如鸢那原本俏丽尖尖的指甲当真能够划破了香兰王俊俏的脸蛋。
一身黑衣便丧服的白楼只是看着面前几人做戏也似的扭打,冷冷的站在台阶下,没有丝毫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好似当真不曾在意一样,但是明白她的人却知道,她的眼神更冷了。
“嫂嫂哪里话,我如何能做得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情?大哥从上次一别到现在,我都不曾见过他,我又如何去杀他?再者说,大哥身边的护卫何其多,我如何能够杀的了他?嫂嫂还请莫要乱说!若非二位嫂嫂来我门前,我都不知道居然出了这等大事!”
香兰王无奈的解释道,却还是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不让柳如鸢伤到自己。
那只柳如鸢却变本加厉,也不顾从头上掉下来的木簪子,服丧期间那些金银佩戴是不可能的,只是以木制的簪子挽发,却也容易散乱,此时便好像一个疯婆娘一般拉扯着。
“你到底是说出来了,呜呜,自从那日走出这皮一楼之后,我家王爷就觉得身子乏力,此后更加慵懒,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一定是你,你个天杀了,你还我我家王爷,呜呜呜——”
“够了!”香兰王见柳如鸢又要扑就上来,顿时大喝,脸上好不隐藏恼怒之色,喝道:“我敬二位嫂嫂为长辈,屡次相让,却不想反而成为你等攻讦的对象。大哥与我乃是手足弟兄,就算平日里有些政见不一,也无需杀人灭口。还请嫂嫂说话放客气些!”
香兰王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聚了破一楼的门口指点,又见柳如鸢如狼似虎的模样,眼中闪出一丝不耐烦,道:“好了嫂嫂,我这厢就要进宫了,不管何事不能耽误了这头等的大事,若是嫂嫂愿意等,大可在我破尘楼内休息,等我回来一切好说。当若是嫂嫂在这样拦路好似泼妇骂街,就休怪我不念叔嫂情谊了。”
言罢,香兰王迈步下了台阶,一边对青衣道:“青衣,护驾!”
青衣一把甩开柳如鸢的胳膊,虽然不算重,但是也不能说是轻,紧跟在自家王爷身后。
柳如鸢先是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住了身形,随即见香兰王就此要走,顿时哭开了:“你杀了你兄长,莫非你现在就要跑了么?可怜留下我妯娌姐妹二人孤苦无依,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香兰王在白楼的身边顿住了脚,微微侧目,道:“嫂嫂,你觉得呢?”
白楼看也不看香兰王,依旧面无表情,好似一根被冰冻住的木头。只见得她微微启齿,声音更是冷的好似三九寒天,道:“我们走!”
“白楼,你就这样放过他了?他可是杀害王爷的凶手呀,枉费王爷这般爱你,你却这般的无情。”柳如鸢先是愤世嫉俗,之后又是哭哭啼啼,活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娘子。
白楼却不搭理她,依旧毫无神色的看了柳如鸢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留下一个佩剑的背影。
“你!”柳如鸢气急,但是却无法,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做这样骂骂咧咧的事情,见着白楼走了,狠狠的瞪了香兰王一眼,连忙跑着步子跟上了白楼劝说着,试图让白楼回心转意。
青衣看着这两人渐行渐远,果然没有回来,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便对香兰王道:“王爷,请上车。”
香兰王看着自己两位嫂嫂的背影,出了会子神,却还是上了车。
青衣放下轿帘,翻身上车,拿起身边的鞭子便朝着马屁股上狠狠的一鞭子抽了下去。
路边的摊主闲来无事便往宫里头瞄两眼,见到又是一辆马车进去便不由的嘀咕着:“到底是多事之秋,就今天就八辆马车哩,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儿了!”
“店家说什么呢,可小心祸从口出,来来来,还是给洒家加满了面汤最是实际。”
“好嘞……”
马车在大殿前面的白玉石桥便停下,自有宫里的太监看准了时机过来牵马,丝毫不敢怠慢,今日来的人都是他们所得罪不起的,只有将身子弯的更加底下才是。
“王爷。”
青衣忍不住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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