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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凤尾-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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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在宣纸上浓墨炫彩。

她想起这二十一年的点点滴滴,从小时候起,白雪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谁都可能会骂她,可能与她不如意,便是最疼爱自己的父亲也会在暴怒的时候对自己大吼出声,唯独白雪不会。

二十一年,只在最后的刹那,看到了他的本心,代价却是永远的消散。

谷红眸眯了眯眼睛,嘴角挂起一丝好看的笑意,她很少在外人面前笑的。那红艳的嘴唇,一如那染血的红梅,在胜雪的肌肤下盛开。

她说:“白雪死了。”

白乾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只见他上前了一步,一手拉住农紫衣的臂膀,从其他三人的拉扯中一下子将她拉了出来,扔在谷红眸的面前。

“谷红眸,谷红眸,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农紫衣扑到在地上喃喃,反而没有方才的挣扎。

“现在她是你的。”白乾神色有些暗淡,又有些担忧,对谷红眸说。

谷红眸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蹲下了身子,却对白乾说:“别让他们打扰我,我要为白雪做最后一件事。”

白乾点了点头,只是在她身前负手而立,他不许,谁都不能过靠近。

谷红眸将眼神落在农紫衣的脸上,看着她凌乱的发丝,狼狈的脸蛋,轻声说道:“我说了,你杀不了我。可是白雪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他还在我的怀里。”

“谷红眸,我会杀了你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农紫衣果然如同白乾所说,是入了魔障了,只是如同淋了雨的小猫,蜷缩在地上,想要挣扎着起来,寻找她口中的“谷红眸”。

“不想杀你,免得污了我的手,也让干净的白雪惹上孽障。但是我一定要让你记得这个教训。”

谷红眸说着,突然伸出手,一个巴掌狠狠的抽打在农紫衣的脸上。

“啊——”农紫衣惊叫一声,顿时趴在了地上。

“这一巴掌是为你的刁蛮无理打的,从一开始,就是你在和我作对。”

谷红眸一伸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农紫衣的脸上,一边一下。

“这一巴掌,我为我的白雪报仇。”

“啪!”谷红眸打下了第三个巴掌。

“这一巴掌,是让你日后安分些,不要在做些无谓的事情,更不要想着动我的人!”

谷红眸一连打了三个巴掌,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安静而震惊。

媚娘摇晃着自己的酒樽,看着谷红眸好似欣赏,又好似玩笑。便是奴奴的眼睛在也谷红眸身上停留许久,道了一声:“够气势”,便也喝起酒来。

“你打我……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和你拼了!”农紫衣好似被打懵了,眼神空洞无物,低声念道了几次,才好似反应过来似的,突然如同野兽一般朝着谷红眸再一次扑去。

谷红眸没有料到农紫衣还会反扑,身子往后一躲,躲过了农紫衣的左手,却眼见着不能躲过她的右手。

“停下吧!”白乾蹙眉念了一声,便一脚踢在农紫衣的右手上。

“啊——疼——”

农紫衣惊呼一声,突然捂着自己的左手蜷缩成一团,好似畏惧。她把自己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下面轻轻的吹着,好似被针尖扎了一样。

她的手上有三条抓痕。

这三条抓痕起先通红,可是马上就变得紫黑,那星星点点流出来的血迹也缓慢的流淌着,凝结。

“不好,有毒!”白乾突然惊讶,连忙抓住农紫衣的手。

“呀,你是谁呀,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农紫衣抱着自己的手挣扎着,两只手却一下子被白乾抓在手心里,自己的看着伤口。

而就在这一瞬间,农紫衣的嘴唇就还是泛紫,印堂发黑,耳后出现青色。她皱着眉头挣扎着,好似十分的难受。

白乾刚把自己的道元输送进去,便发现农紫衣已经没有挣扎了,只是睁着眼睛,却没有了气息。

“紫衣?”农苋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妹妹居然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哪里还管其他?连忙蹲下身子一把抱起农紫衣,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里。

“紫衣,紫衣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紫衣?”农苋不停的抖动着农紫衣的身体,想让她清醒过来。

“她已经去了。”白乾轻叹了一声,直起身子来。

“什么!”农苋僵直了身子,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妹妹。他颤抖的用自己的手指在农紫衣的鼻子下探了探,顿时瘫坐在地上。

“紫衣死了,紫衣死了……”农苋愣愣的重复着这一句话,这是他最心爱的妹妹,从小到大都是他手中的明珠,如今却死了。他的心好似没人扎了一刀,又疼,又凉。

良久,他才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白乾,压着牙齿,怒道:“是你杀了她!”

白乾摇了摇头,指着农紫衣手上的护指,说道:“她的护指上被她抹了剧毒,她被自己的护指划伤,剧毒瞬间进入她的体内,神仙难救。”

“你胡说!”农苋咆哮,口水与眼泪混杂着四溅开来。

“你大可以找了郎中来检验。”白乾看着农紫衣,颇有些惋惜:“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大公子,小姐是被自己毒死的,她的护指上涂抹了见血封喉,她想,她想……”而这个时候,茹桂哭喊着跪在农紫衣的身前,连连磕头,将她知道的说了出来。

“你!”农苋想要朝着茹桂怒吼,可是除了这一个字,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谷红眸蹙了蹙眉,对农苋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她种下的因,这便是她的果。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孽。”

农苋的脸上抖动着,却不理会谷红眸,只是抱起农紫衣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踉跄着走出了这里。“紫衣,我们回家。”

谷红眸眼看着农苋的离去,与白乾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惋惜。天理昭彰,她自然也是害人不浅。

谷红眸看着已经吓的没有了血色呆呆立在她身后的林巧儿,柔声道:“我今日这般作态,也是为了让你日后不再受人欺负。很多人不会因为你的善心与退让而对你礼遇,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唯独让自己坚强,才能不被人欺凌。今后的江南,还需要你一力坚持下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农家的大堂一片缟素,即将年关的喜气全无,冬日一般的冰凉。

一个花白了头发的男子负手立于堂中,一手扶着灵柩。

世上最伤心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是农释,是农家的家主,大秦首富。

他应当在无数人面前满面的风光,应当锦衣玉食,儿女同堂,他有着让人敬畏却又羡慕的家世。可是现在,他只能对着这黑白的灵堂欲哭无泪。

“紫衣啊,再过几天就是你的二十岁生辰了,你与你哥哥生辰相近,我们农家应当好好的热闹一番才是。

你二哥走的早,原本是去山中求学,却落得了被野人分尸而食的下场。我还记得,那天还说个雷雨交加的晚上,你二哥明明说好的归期却迟迟不见人影。我与你母亲心里着急,派遣了府中的所有人前去找……在大雨中找了整整一夜,却还是没有找到。第二天,城主却说在山中发现了一具尸体,身边的布帛与文件都指证他就是你二哥……”

农释一边诉说着,一边哽咽,情到深处,便是他一把年纪也唏嘘不已,眼泪滚落了下来。

“你母亲见了你二哥就哭晕过去了,然后身子一直病者,再也没有好过,不过多久,她也走了,整个农家就剩下我与你大哥,还有你三个。这般家大业大,却显得这般的凋零。

我不知道是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让我落得这般境地。如今你又去了,你可让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办?怎么办啊……”

农释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父亲。”

农苋让自己的随从退了下去,轻轻的走到自己的父亲面前,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苋儿……紫衣她怎么就这样走了?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情何以堪啊!”农释再没有从前的风光,抛却了钱财与名利,他只是一个父亲,如今却见到自己心爱的小女的死讯。

“父亲……”农苋眼中也带着湿润,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拍着自己老父的背部,一下一下的安慰这个连番丧子的老人。

他将眼神看向灵堂,白烛与香案袅娜的弥漫着烟气,如同升天的魂灵。香案后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梵唱,是念经的和尚超度着亡魂。

棺木里是农紫衣的遗体,闭着眉目,上了妆容,那脸颊与嘴唇白里透红,可是带着死人的干燥之感。

“现在她消停了。”农苋心中感叹了一声,将头望向好似就要下雪的天,那阴沉沉的,带着烦闷与厚重。

农释哭了一会儿,终于缓了一缓,自己将眼角的眼泪擦干,眨了几下通红的眼睛,一口浊气吐出:“苋儿,你如实的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半点都不要隐瞒。”

农苋微微低头,道了一声是,便从自己生辰的那天开始说起,将自己知道的一点都不遗漏的说将给农释听。

“我将自已从行宫带回来连忙找了郎中和仵作,与谷红眸的说辞一般无二。”农苋一口气将事情讲完,心中好似压着一块石头,压的自己简直就要喘不过气来。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农紫衣现在还活着一样。

“这么说,紫衣当真是自己害了自己?”农释问道。

“可以这样说。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将见血封喉的毒涂抹在自己的护指上,我也没有想到,紫衣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动手,否则我一定阻止她。”农苋哀伤的说着。

农释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疲累来,摆了摆手,哀恸道:“罢了,罢了,紫衣的性子你我知道,从小她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这是她自作孽,怨不得谁,怨不得任何人,怨不得人呐……”

三声“怨不得”,好似让农释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他颤巍巍的扶着门框,走出了灵堂。北风如狼嚎,如沙尘一般吹过,原来这个大秦的第一富豪,也已经知天命的年纪,步履蹒跚,背影萧索。

“父亲!”农苋心中感叹着,却还是连忙跑出了门,扶着自己的老父,唤道。

“父亲,我扶着你走走。”

“好,好,至少,我还有你,我还有你呀,不至于一个人孤苦伶仃。”农释好似在欢笑,却分明凄凉。

农苋扶着农释的臂膀,一点一点的走着。“父亲,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说吧。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农释看着前方的院子,光秃秃的一片。

农苋皱了皱眉,还是说道:“父亲,我想等忙完了这一阵子,去谷家提亲?”

“什么?”农释突然停下了脚步,歪过头来看着农苋,带着玩味与嘲笑,还有些许的惊讶。

“父亲,我想过了,我想去谷家提亲,我要娶谷红眸。”农苋眼中坚定,看着农释说道。

“你说……你要娶谁?”农释好似没有听清,故意将自己的耳朵靠近了些,问道。

农苋禀然,再一次说道:“父亲,我想娶谷红眸。”文人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农释一脸说了两个好,然后头也不回的撇开农苋,一个人往前面走。

“父亲!”农苋立即上前拦,拦住了农释的去路,有些着急。“父亲,你听我说。”

农释却一把错开农苋伸过来搀扶的手,喝道:“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妹妹现在尸骨未寒,你却想着娶亲,还是间接害死你妹妹的人,你让我说什么?”

农苋此时却反而一笑。“父亲,我知道你会这样想。可是我们不闹因为妹妹的死,就让我们农家几十年靠你白手起家的家产毁于一旦!父亲你难道忘记了陇原的遭遇了么?为什么明明已经谈好了的商贾,会在最后的时刻一齐罢手?这是我们农家从江南打到陇原的第一部,如今却遭到这样千百年不遇的事情,父亲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你是说,是谷家在暗中作祟?”农释也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农苋没有回答自己的父亲,而是继续说道:“父亲,相比你也有所耳闻了,谷红眸要在江南落户,看其模样便向在江南做大。只是在第一天就给了我们农家一个下马威,虽然事后并没有再次提到要购买我农家的酒楼,可是现在大街小巷的传言就是,我们农家自作孽不可活,谷红眸心地仁厚放过我们一马,所以才让农家的酒楼还姓农。父亲,你难道当真不怕什么时候谷红眸就将这几家酒楼都收了去么?

而且据我所知,谷红眸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拉拢了好一批的人脉,甚至连城主都卖了她的面子。而我们农家现在却因为陇原的事情一下子衰弱了不少,你还让我们怎么和谷红眸对抗?父亲难道当真愿意让谷红眸在江南独占鳌头?”

农释脸上的肉抖了抖,怒声道:“绝对不能,我辛辛苦苦让我农家成为江南的首席,绝对不能让她一个女子搅浑了这趟水!千瑾鹜那老东西居然也去讨好谷红眸,当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若没有我农家支持,他能够当上白鹤城的城主?”

“所以我要娶谷红眸,而且是越快越好。一旦我娶了谷红眸,父亲大可以在陇原大展手脚,谷家乃是兵家首地,自然对于日后的一切都有极大的好处。按照谷家在陇原的威望,相比父亲先前失去的都可以在瞬间十倍的找回来。还有江南,就算谷红眸做大,那也是我们农家的人,还是农家的名头,她就是在能够折腾,也不能翻出什么大浪来了。”

农苋的手捏的紧紧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将谷红眸娶到手!

农释沉吟了一番,还是道:“可是谷红眸会答应么?”

“父亲,自古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农苋嘴角挂起一丝邪笑,好似已经看见了谷红眸在自己的胯下扭动。

“好,这件事情你去准备,等现在的事情一了,你就随我去陇原,我倒是知道,谷红眸有个只爱吃酒的兄长,我们可以从他身上入手。”农释微微含笑的拍了拍农苋的肩膀,老怀安慰,可是又见到了那一抹抹的素白,不由的转化成了叹息。

夜间,农苋看着自己的床顶发呆,满脑子都是谷红眸的模样。想着她的绝世的容颜,同时也想着她毫不犹豫的打农紫衣的耳光。渐渐的,这些画面又变成了谷红眸低眉顺眸的服侍着自己,为自己宽衣解带,任由自己捏着她的每一寸地方,发泄着自己所有的怒气,狠狠的蹂躏!

好似自己的耳边已经听到谷红眸的惨呼,那一声一声的**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宰。

“谷红眸,我一定要得到你!”

“不好啦,不好啦,快来人,快来人,出事了——”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个丫头的惊叫声,好似满院子的在跑。

农苋微微有些恼怒,可是还是连忙披上了大衣出了屋子,怒喝道:“怎么回事!”

只是外面的院子里已经变得有些混乱,好些个丫头仆人也纷纷在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一个家仆连忙跑了过来,对着农苋一抱拳说道:“大公子不好了,三小姐不见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说什么?你说谁不见了?”农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

“回大公子的话,是三小姐的尸体不见了!”那小厮似乎有些惊魂未定,抹了一把不知道是跑出来的热汗还是被吓住的冷汗,连忙回答。

“什么!”农苋惊呼了一声,连忙向着灵堂跑去。

沿路的家仆与丫鬟似乎都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掌灯的与窃窃私语的交错着随着农苋一道去看个究竟。

农苋到的时候,农释也已经到了,正双手扶着棺木,如涕如诉的喊着:“紫衣,我的紫衣啊……”

农苋心中烦闷,上前看了一眼寿棺内部,除了里面本就有的白色衬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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