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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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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几日,贾珍父子便从西山回来了。贾珍倒还算懂事,打发来报丧的是贾芹,特特交代林琰不必过去。
又不是嫡亲的舅舅,林琰也没和他们客套,果真没去,连陈氏和黛玉也没去,只打发管事每日过去上香。
贾珍见了,到底不大自在。
因太上皇死了,春闱便挪了时间,推到了九月初三。林琰遂不似前些时那般苦读,时常也出去会同朋友吃茶闲话。
这一日,众人才散了,刚出门,顶头就见贾琏骑马过来。他才要打招呼,贾琏已瞧见他,立马勒住缰绳,道:“琰兄弟。”说着话,人就跳下马走过来。
那四人也认得贾琏,但并无交往,打过招呼,便忙忙告辞。
林琰也不留他们,笑着道别。
见林琰没有替自己引见的意思,贾琏不免暗暗埋怨,面上却不好现出来,道:“他们家的茶点好,别家做的总没他们家的味儿好。”
林琰点了点头,道:“琏二哥这是打哪里来?”
两人站着说了两句话,又有客人进来,两人挡在门前,多有不便,贾琏忙说:“咱们兄弟也好些天没见了,正好,我还没吃。”拉着林琰又要进去。
林琰反拉着他,道:“我才吃过。”
贾琏回头瞧着林琰的脸,忽而想起那日夜里尤二姐说“拣个熟的人,把三丫头聘了罢。留着她不是常法子,终究要生出事来”的话来。再细打量一回林琰,端的是君子如玉,又有功名在身,家世也好,不愁尤三姐看不中。心中忽而生出一个想法来,笑道:“我一个人有什么趣儿,再陪我用些。”
林家家教严,听说如今家里只一个陈氏,别无一人。贾琏以己度人,想着林琰这样的年纪,纵是嘴上不愿意,心里哪有不想的,只当一说就成,当下携了林琰的手,道:“整好,我有件好事儿和你说。”
在门前拉拉扯扯的实在不好看,林琰只好随他进去。两人坐定,林琰似笑非笑地觑着贾琏,道:“什么好事儿?”但凡贾家的人找上门来,就没一件好事。
贾琏被他这么一瞧,也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倒真是件好事儿。”说着,屁股往林琰那边挪了挪,才轻声道:“前些时,大老爷没了,家里顾不过来,珍大嫂子就把老娘和两个妹妹接过来照看。珍大哥见两个妹妹还没有说人家,就托我留意一二。珍大嫂子也说了,不论家世,不看门第,也不管做大做小,只看人品,当时我就想起你来,我想着还没问过你,就没和珍大哥说……”
不等贾琏说完,林琰便说:“忽然想起来,还有篇时文未写,我就先回去了。”说罢起身就要走。
贾琏想都没想,就先拉住他。等拉住人,才得空回想一遍方才说的话。一边想一边说:“哪里就那么忙了,连一顿饭的时间也没有?今儿好容易见着你,便是有天大的事儿,也先搁着,咱们弟兄好生说会子话。”
林琰只管站着,道:“明儿爹要看的,我还一个字儿没写。改天得了空,定备了好茶,给琏二哥赔罪。”
贾琏回过味来,原来是他说错了话,正经人家如何会请亲戚家的爷们为女孩儿说亲。明白过来,贾琏忙说:“我也不瞒你,珍大哥已把二姐说给我了,二姐想着她有了着落,妹妹却孤零零的,也没个人替她张罗,才托了我。两个都是清清白白的……”
只听得第一句,林琰便落下脸。
贾敬百日未过,又是国孝里。清清白白的女孩儿家会赶在这个时侯出阁。何况,他家中有已有妻室,再娶尤二姐,停妻再娶,王家岂肯干休?
林琰再次不等贾琏说完,道:“琏二哥不必多言,你不知我们家的规矩。”贾琏到底知不知道,林琰不清楚,只是不揭穿,不落他的脸面罢了。
贾琏浑然不在意,见林琰这般说,还当林琰动了心思,只是慑于林海,不敢罢了。遂强摁林琰坐下,笑道:“你不知我这内娣,品貌是古今独一无二的,端的是个尤物,偏她又姓尤。我想着,这样的好事,何必便宜了外人,家里这些亲戚,除了你,又有哪一个消受得了。”
林琰见他越说越不像,心中越发不耐烦,等他说完,道:“舅舅可知道?”问的是娶尤二姐之事。
事儿已经做了,当时都没怕,过后就更不怕了。但被林琰点出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贾琏讪讪笑了笑,道:“等生下儿子再与家里说。”
林琰见他半点没往心里去,暗暗摇头。回到家中,林海在花房里,正要过去寻,就听得外面一叠声地传“大爷回来了”。想着这等小事,何必说给父亲烦恼,遂等了一等,等林珗进来,兄弟两个一到往外书房说话。
林珗听了,也觉不妥。弟兄两个一商量,也觉着没必要与林海说,只悄悄告诉贾赦知道。
贾赦知道了如何处置暂且不说,只说贾琏与林琰别后,便去了小花枝巷。见了二姐,未免感叹了一番。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尤二姐听得林琰的身份,便十分动心,不免问得仔细了些儿。贾琏瞧出来,待要拦住尤二姐,转而又想。尤二姐打听得这般仔细,必然要告诉三姐,若是三姐也动了心。哪日把林琰诓来,怕是两人见了面,不必他多言,此事就成了呢,遂把林琰夸得天上地下难得一见。果然,尤二姐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盛,转头就和尤三姐说了。
原以为一说就成,却不想,尤三姐却不等尤二姐说完,就落下脸,冷笑道:“怎么姐姐做了偏房,我也该做偏房?”说的尤二姐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一时滴下泪来。
尤三姐看了又心有不忍,放缓了语气,道:“我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时说错了话,怨不得姐姐生气。”又说:“我已择定的人,这人一年不来,我等一年,十年不来,等十年。若这人死了再不来了,我情愿剃了头当姑子去,吃长斋念佛,以了今生。”略缓一缓,才接着说:“打从今日期,我吃斋念佛,只服侍母亲。”说罢,就摘了头上的玉簪,一击两段,“一句不真,就如这簪子。”
尤二姐自是知道她的为人,从来说一不二,暗暗可惜。
次日见着贾琏,便说了。贾琏听着不认识,就问家乡,尤二姐也不知,说:“说是姑苏人士。”
莫菲是柳湘莲,但是名字又对不上,便问样貌。尤三姐说得清楚,这又对上了。贾琏想一想,便有些明白了,只怕是防着林海知道。又暗暗可惜,若当时说定了哪里还有那些外四路人的事。心里想着,便带了出来,道:“可惜了。”又说:“怪道呢,我说是个什么样人,三姐连我这琰兄弟都瞧不上,原来是他,果然眼力不错。”
倒还真教贾琏猜着了。
柳湘莲除了爱舞蹈弄剑,还有一样,就是爱唱两句,时常遇着喜欢,便串角唱上一段。合该着,那一年上京赶考,才串了一场,一则因怕坏了名声,二则恐怕林海知道了生气,也没敢说真名。偏巧尤三姐瞧见了,一眼就相中了,惦记至今。
尤二姐一听,顾不得去想怎么就可惜了,连忙问道:“如今可好,二爷竟认得。我正愁呢,才见了一回,就一应消息皆无,可到哪里找呢。”贾琏必定认得这个人,不然不会说这话。
贾琏连连叹气,又摇头,道:“你叫三姐趁早丢开罢。”
尤二姐只当贾琏是嫌弃她们姊妹往日种种,心里委屈,不觉就红了眼圈,道:“我也就罢了,教你哄上了手,也只能这样了。三妹子哪里不好,如何就配不上他?”柳湘莲虽不是戏子,但已行戏子之实。
贾琏知她误会了,又见她垂头抹泪的样子,别有一番风致。顿生怜意,忙拿出千般小意,总算哄劝得尤二姐转了笑脸,这才说道:“也不怪你们不知,他那名字是哄你们的。”见尤二姐看过来,柳眉轻颦,忙又说:“我说出一个人来,保准你们都知道。”便说出柳湘莲的名字来。
尤二姐心里已经猜着了,只是不敢信,笑道:“这谁不知道?”
贾琏道:“那你可知他是谁?”
话说得这般明白,尤二姐尤不敢信,“该不是罢?”
贾琏见她不信,便赌咒发誓,道:“怎么不是?我虽只见过一面,但他那样标志的人,还能认错?”
尤二姐见他如此,方才信了,又是欢喜又是愁。喜的是,柳湘莲的下落有了;愁的是,柳湘莲已成家。
又替尤三姐愁,她已说出话来,若知道是这么个情景,该如何自处,叹道:“这可怎么是好?”
贾琏见她急,反而笑起来,道:“这有什么。”
尤二姐立时明白过来,但没说出来,反装作不知,道:“二爷可有什么法子?”
贾琏歪下来,指了桌上的茶壶,道:“爷说了半日的话,渴了。”
尤二姐忙笑着斟了一杯茶,递到贾琏唇边,道:“是我大意了,二爷原谅则个。”
贾琏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这才说道:“不能做正头娘子,凭三姐的摸样性情,还怕柳二爷不疼?”
尤二姐想一回,也觉着有理,只是不敢做三姐的主,遂道:“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你先不忙着说,回头我问问她的意思再说。”贾琏自无不同意的。
听得柳二便是柳湘莲,尤三姐十分欣喜,尤二姐才试探着把话说了。尤三姐点了头,到底还是不甘心,道:“别咱们剃头担子一头热,还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他们奶奶又是个什么想法?”
尤二姐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儿,道:“你也别操这些信,都是亲戚,必定一说就成。”又劝了两句。
回头见着贾琏,便说:“若是柳二爷不愿意,三妹子同意又有什么趣儿?”
贾琏道:“你既求了我,我定然不负所托。”尤二姐感念,二人自然少不得恩爱一番。
这事他也不敢自专,离了小花枝巷,便去了宁国府,与贾珍说了三姐之事,贾珍也十分同意,连道:“这是亲上做亲的好事啊。”他们正愁没机会攀上柳湘莲,有这现成的好事,如何不促成?
71第七十章
还没到门前;远远的就瞧见屋里跑出三四个人来。林琰笑着下马;顺手摘了身上的荷包丢过去;笑道:“今儿倒伶俐。”
老张笑着接了,向林琰道:“二爷可算是回了,二奶奶打发人瞧了三四遍了。”送林琰进了门,方才把荷包丢给跟着的小子;笑道:“你们分了罢;”说完,又交代道:“别手里有一个钱用两个,仔细存着,回头没有钱,谁家姑娘愿意嫁。”
只怕是有事;林琰忙忙往内院去;不想陈氏却不在屋里,只几个丫鬟坐在台几上做针线,见他回来,忙起身请安,冬梅道:“二爷可算回来了,今儿飞哥儿挨了板子,老太太要撵秦先生呢。奶奶已经过去了,走时说,若是二爷回来,让赶紧过去。”
老太太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林飞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从来没有为这个罚过谁,必定是打得重了。想及此,林琰也有三分气。
林飞偎在老太太身边,叽叽咕咕不停地说着什么,一屋子的丫鬟穿花似的,满屋子打转。见他进来,老太太没有往日的笑脸,沉着脸,道:“怎么这会子才回来?”不等林琰回话,便吩咐木鱼,道:“称五十两银子来。”说完,这才转过头与林琰说:“秦先生那里你替我陪个不是,飞儿淘气,冒犯了他,请他看在飞儿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多担待些儿。只是飞儿愚钝,倒是辜负了他的苦心。”
林琰不敢不应,应了个是,抬脚又出去。卢慧娴情知不妥,只是她又不好拦。涉及侄儿,自然也不好教陈氏出头,便扯林黛玉的袖子,林黛玉却只作不知,她也无法。
正愁着,就听黛玉说:“一时竟忘了,我那里还有一盒活血化瘀膏,比家里常用的好。”
老太太不疑有他,见她起身,便说:“打发个人回去也就是了。”
黛玉道:“我藏起来了,她们都不知道。”
老太太并没有多想,闻言,嗔道:“你也是大姑娘了,还这么淘气。”
林黛玉从屋里出来,就见林琰侯在廊檐下,兄妹两个相视一笑,林黛玉朝屋里努了努嘴儿,林琰一脸苦笑,两人都没说话,一起往外走。
走了一射之地,料着屋里的人听不见,林黛玉便吩咐红绡回去拿药,这才与林琰说:“虽说秦先生有错,但还是飞儿错在先。”说着,娥媚轻颦,又道:“只是秦先生手上太也没有轻重了,飞儿才多大点年纪,即便是做错了什么事,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
原来林飞今儿趁着休息时,把地龙放进了秦先生的茶碗里。
林琰听了哭笑不得,道:“也不知道像谁?”又说:“这个秦先生学问尚好,行事也正派,就是为人太迂了些儿。当日也是瞧着他这个性子好,敢管飞儿,却没料着是这样。”
两人方出院子,就有婆子回说:“大夫来了。”
黛玉忙道:“二哥赶紧引了大夫进去,只怕老太太等得急了。”
林琰略一沉吟,道:“你去园子里逛逛,我叫人在这里等着红绡。”又说:“我那里有上好的,回头打发有儿送进来。”
黛玉点头应了,一面催着林琰走,道:“我知道的,你赶紧去。”
屋里听得大夫来了,卢慧娴和陈氏两个忙起身,就要扶老太太,老太太摆手,道:“我多大的年纪了,还忌讳这些,什么见不得?”又说:“他年纪小,又受了惊吓,我们都走了,他岂有不怕的?”
听言,卢慧娴倒心疼起来,迟疑着也不肯避开,老太太反说她,道:“有我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卢慧娴无法,只得和陈氏避到屏风后面。
一时,林琰引了大夫进来,老太太抱着林飞诊脉。倒是没甚要紧,闻得用了活血化瘀的膏药,连药也不肯开。老太太这才算是放下心。
倒是林琰瞧见林飞手心里青紫一片,隐隐透着血丝。原本已无气了,又生了四分气。
林海和林珗父子两个一回来就听到家里请了医生,忙忙都进来瞧。瞧见林飞的手心,也只林珗不以为然。只是碍着老太太和林海在,不好开口,只暗暗横了越发得意的林飞一眼。
林飞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子。见他老子看过来,便不敢做声。他略乖觉些儿,却惹得老太太越发的怜爱,越发心疼。
吃罢晚饭,老太太单留了林海父子说话,道:“依我的意思,这个秦先生留不得了。”
林飞上学也有半年了,一本千字文还没学完。这也罢了,请秦先生原也不为这个,不过是想着他性子方正,治得了林飞。过个一二年,再另请开蒙的先生。谁成想,秦先生倒是狠得下心管教,却又没得本事让林飞服他,师徒两个斗起法来,反倒越发的淘气起来。
林海也是从西山回来才知道,看这样不是法子,正打算重新寻一个夫子。哪知,他还没来得及和林珗商量,就出了这件事儿。遂点了点头,道:“是我疏忽了,”说着,也不知想起什么,又笑起来,道:“也不知这孩子接了谁的代,我看他爹和他叔叔都还好。”
老太太横他一眼,道:“接谁的代?你莫说飞儿,我白眼瞧着,和你比起来,飞儿还是好的。”忽而叹气,“也是家里孩子少,一家子都指着你一个,打小又禀性弱,谁舍得说你,也就你父亲管得了你。”
父子三人见老太太伤感,忙拿话岔开,林珗道:“秦先生虽说有错,但飞儿也实在是不成个体统,”才说,就见老太太看过来,忙停住,又说:“秦先生必定是留不得了的,只是一时半会子也寻不到好的,倒不如先留下,等寻到好的再说。”
听前面这句话,老太太面色方才缓和些儿,待听到后面这句话,便说:“也没见过你这样心狠的老子,孩子手伤成那个样子,连笔都拿不住,你就逼着他写字。”林珗如何不心疼,但林飞才上学,遇着事就在家里歇着,一旦形成习惯,往后就更难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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