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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唐咨询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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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具体药材!”

“那还等什么呀,”我倒吸一口凉气,老孙头儿,你做的绝:“抄啊!”

狸看看自己的小爪子,再看看我,明显在挣扎:“你抄还是我抄?”

我捋起袖子,兴致勃勃道:“怎么,看不起我的字?”

某狸噱弄的眼光,仿佛在暗示,这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对啊,还要抄的笔迹一样呢……我倒。

“先试试吧!”我狠狠心,拿起小孙大夫放在桌上的毛笔,抖抖霍霍的照葫芦把瓢画了下去。

画完发现,我不是拿毛笔的熟练工,

我为难的看看狸,烂摊子啊烂摊子,我的蝌蚪文,也只好劳动他来收拾了。

狸一副“早想到了你抄就是这下场”的模样,把我写的那页,拿起来;翻过来,调过去的看——我恼羞成怒道:“抓紧时间,快点弄好!”

狸小爪子对着纸页轻轻一弹,乖乖,顿时成了孙老国医的字迹。

切,瞧你得瑟的那小样,不就会点小伎俩么,我摸摸鼻头,让你!

俺俩把书册原封不动的整理好,放回原处,遁了身形,撤回相府。

第二天一早,裴相就乐颠乐颠赶往孙宅了。小孙大夫估计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就给从床上拖了起来。结果是他在迷迷糊糊中,看也没有看,就把俺们昨晚辛勤劳动的成果——补全后;高清晰;导演亲自剪接的版本,让裴相拿回了家。

当天饭后,晌午没过,相府的大管家,钟老头儿就忙开了。

他拿着裴相抄列的药方,整个就在长安城的大小药铺里,一个字“窜”!

傍晚,我和狸还是站在门廊下,一人一份菊花干,一边和蒲牢报告昨夜的工作结果,一边闲聊。

我说:“老钟这次辛苦喽,我刚才晚饭时看见他都没吃多少,急的一头一脸的汗,就知道药啊,配不齐。”

蒲牢问:“方子很难吗?”

我仔细想了想,答他:“裴相抄列的药方,一时半会想配齐,还真不容易。

我当时都看了,那都什么跟什么啊;我默默换算了一下,应该大意是——五十年生刘寄奴30克,五十年徐长卿30克,五十年红娘子30克,一百年生白头公20克,一百年使君子20克,二百年生观音柳10克,二百年生杜仲10克,二百年生铅黄10克;共轧细面,炼蜜为丸,每丸重10克。每服3丸,日服三次,三十日即愈。且每日均可见药效,直至回复原样。”

某狸向我飞过来一个讶异的眼神,嘿,知道我记性好了咯!

“前面的都还好找,就后面三个,二百年生观音柳,二百年生杜仲和,二百年生铅黄,有点困难。”狸呶呶嘴,“二百年生的,本来就不容易找,观音柳产在漠北,杜仲产在江南,铅黄产在河西。这江南还好,今年雨水丰沛,万物收成充足,在东西市上,二百年生的,黑价也不是找不到。漠北的观音柳和河西的铅黄,就难说了。”

蒲牢思索着说,“漠北嘛,六府七州今年刚进贡太医院一批极为珍贵药材,说是在回鹘搜刮很多年的了,当中应该缺不了这二百年以上的观音柳。只是河西铅黄,还要两百年生的……相爷要头痛了……”

“不见得,裴相在朝中,也算是手腕通天的人物,找几味药,应该难不倒他;何况这次,是救治他唯一的亲生女儿,他还不把老命豁出去?”我肯定的表示相信。

“那明儿看吧!”狸也没了主意,

裴相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他的信任,两天不到,药就找齐了。我惊讶于他的效率,赶紧向小梅打听。小梅透露说,二百年生的杜仲,老爷让钟管家在西市黑市上凑来的,两百年生观音柳,老爷亲自跑太医院要来的,至于二百年生铅黄,早年波斯进贡给老爷的,老爷一直放书房,压根没动过,这次正好用上了。

于是,皆大欢喜,嫣红小姐的药,顺利的制作完毕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现在就等三天后的药效了。算算嫣红小姐的年纪,至今应该整二十岁,恢复后,一定是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争银

三天之内,嫣红小姐的病,就有了很大起色。我和狸每天夜里的必做功课,就是潜到她的窗口,看看药效如何。令我们欣慰的是,三天后;嫣红小姐就已经脱离了少妇的模样;开始向少女转变。

裴相和夫人看来也很满意;因为这两天;相府的气氛好极了。晚上我也没有看见“厉鬼夜行”了,一切都平静了,我们的菜色也居然增加了;可以推想;上头二位家长;是多么欢喜。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多云转晴的日子,还是很舒服的。

但是,话说,人无千日好啊,花无百日红。天有不测风云,这风云来的倒很快。

我没有想到,我在裴府最后的日子,是从一场争银大战,开始倒计时。

就在三日后,相府出了一件大事。府里的后花园,从围墙的山墙根开始,成片成片的“长”出银子,而且是出产的极为迅速,但仅仅限于后花园的范围。

于是府里的人,除了老爷和夫人。都进入了疯狂的状态。白花花,噌亮亮的银子,从没有开采过,很纯粹很纯粹的原始状态,闪花了每个人的眼睛。下人们都争先恐后的奔了过去,拿铁铲的,扒铜锹的,到最后干脆赤膊上阵的——总之,所有人,都陷入了“痴迷”的状态。

我当然也不例外,成为高度关注者。但是,一来头脑清醒,思维缜密,知晓其中必有问题,故而不轻易动手;二来,身小力微,单薄无靠,挤也挤不进去(PS:后妈:这才是重点吧?),于是,我缩在一边,仔细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真的不是我爱钱,只是这种有害矿产,你们早点冒出来嘛,俺正好打扫时,连着落叶和垃圾,一起扔到自己的小自留地里去!

看来有必要做个“相府地下矿产调查”活动,把重要的,值钱的,由俺收罗来统一集中保管,嘿嘿,趁大家不注意,全部换成MONEY去好了,嘻嘻。 

白日梦还没做完,情况有了变化。

虽然下人们的挖采,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可是,后院花园的白银,一点也没有减少的迹象,就是属于——你挖多少,我立即又长出多少。这可吓坏了钟老管家。他立刻把这个事情回禀给了裴相。

裴相亲自过来看了一下后,也发现事情不妙。他老辣的宣布三步方案:一,所有人停手,不许再开掘;二 ,后院花园立刻封锁,禁止进入;三。知道此事的全部人员,统统闭嘴。如果消息走漏出去,小心“喀嚓”了脖子……

紧急令下的非常明智,但是低估了孔方兄的力量。大家或多或少,都心心念念,不放弃一夜暴富的机会。

又过三日,连我也吃不消了,跟狸说:“要不,咱们晚上去溜达一趟?钟老头儿白天看,晚上还能一直看么?他不吃饭么?他不睡觉么?他不出恭么?……”

狸丢给我一个古怪的眼神。

我好死不活的继续游说:“你看,等我们有了钱,我们立马买一座大宅院,用几个娇娇俏俏的女娃丫鬟,收几个鲜衣清傲小厮少年;养一围烟烟笼笼似锦繁花,买几匹四蹄翻飞白霜骏马。装深沉就收藏点犀角铁兵,附贵人就混几场梨园歌舞。至不济闲闲走半壁河山,或者闭关做一场灿烂春梦……有钱多好哇!……”

“不要拉拉扯扯!”狸闷哼一声:“你就这么想发财?”

“哎呀,有谁嫌钱多的?有机会咱也不要便宜别人,让它白白溜走嘛!”

“你以为这是白白的机会?”某狸有点暴躁。

“难道不是天降横财,砸到咱们相府?”我这两天观察过了,还真没出什么大事。

狸冷笑道:“长安从不产白银,这源源不绝的银矿,从哪里来的?这几日,大家都暗中,不眠不休的开采,也不见它有半分减少,仍然源源不绝的冒出——天地异变,惑乱由生,相府要出大事了!”

我收起调笑:“咱们不是还有你蒲牢四哥吗?有事找他呗!”

某狸同学立刻垂头丧气起来:“我联系四哥好几次了,甚至独门手法都用上了,就是不见四哥回应……”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人家可是龙子呢,放宽心!”我赶紧安慰他。

“可是我认为,四哥的事情,一定和这次银矿有关!”狸坚定的很。

“那咱们今晚就去后花园查查,看能发现点什么,你也好弄点线索!”

半夜,我们偷偷钻进后花园。钟老爷子真是尽心尽责,相爷吩咐下来后,他就亲自坐镇,守在这里。不过老人家也不是铁打的,这不,半夜三更,睡的挺香,呼噜也打的挺响。

我冲梨狸挤挤眼睛,狸挑出一指,直指虚空,沉声喝道:“定!”

OK,老爷子,您自个儿慢慢歇着吧!

我大起胆子,愉快的应景哼唱起小调到:“凉风有信啊,秋月无边;亏我思娇情结啊;好比度日如年……”

“噗嗤——”前面有某貌似滑倒了。

来到银矿边,我象黄世仁一样,踱着方步,腆着小肚——哦,我没有啤酒肚,只好蹶着屁股——财主一样巡游自家田产啦!好得意,好舒心啊!大把大把的白银啊!我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个激动哟!

可是,狸作了件,和我完全不同的事情。

他蹲下身子,双爪紧紧的贴在银子上,结解莲花印,口中还念念有词。很快,他的爪缝间,升腾出阵阵青烟,烟雾越来越浓,不断翻滚,凝聚在狸的左右两耳边,分别形成了八卦的两个半圆的其中黑白各一半。

狸的双爪却开始不停的抖动,他象要用力挣脱什么,却被某样无形的东西,牢牢粘住了。狸脸色数变,漠然暴喝:“雾起,封矿!”

头顶蓦的裂开一个窟窿,一道雾形利剑,横劈下来,打在狸的爪上,狸乘势收回了双爪。

不好!有情况!我下意识的奔过去,擦擦狸脑门上的汗珠,问:“怎么说?”

某狸同学没有看我,而是对着矿下大吼道:“还不出来么?”

银矿表面撕开一个大口子,里面冉冉出现一道黑影——居然就是前些日子,半夜每门每户,敲俺们房间,要求进入的那个男的!

他果然妖气很重——披头散发,穿着大大的纯黑的风衣斗篷,帽子把脸都遮住了,只露出来眼睛,看不清楚相貌——但无疑,最夺人心魄的,是他的那双眼瞳,居然是银白色的! 

他向狸微微一倾身,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招呼的我寒意顿时从头凉到脚——“风狸大人么?密陀僧,特来见君!”

原来他就是密陀僧啊!我有点小失望,不是我想像中的肥头大耳的胖和尚,而是时髦现代(以21世纪人的眼光和审美标准)的落魄贵族嘛!

狸优雅而从容的(其实我在后面,明显看见他背在身后的双爪在发抖)发问道:“你不在岭西外萨珊波斯好好呆着,来中原干什么?”

密陀僧欠一欠身,目若游丝的对狸说:“来找人了……找不到了……回不去了……”

我忍不住插嘴道:“找人你找呗,找不到就想法请裴相帮你在户部查查,你不说他怎么知道啊?光行贿送银子是没有用的啦!要挑明了讲,人家才会知道嘛!”

密陀僧面露凶光道:“送银子?哈哈哈哈!对,我这不仅是给他送银子,还是在给他送终呢!”

我有点模糊,迷迷糊糊的问:“不是白拣的银子么?”

密陀僧狠狠的说:“裴府地下哪里来的白银?我操纵山川河脉的动向,把方圆千里的白银,统统转移到这里,你们这些贪财的凡人,一挖掘,相府的五行地气全乱掉,就是王侯将相,也镇不住 ,真龙天子龙颜大怒,抄家灭族的祸事,就在眼前了!”

狸愤懑道:“你这和挖人祖坟,有什么区别?”

密陀僧叫嚣起来:“我要是知道他家祖坟在哪里,我早就去挖了,还用蹉跎这么久,又是诅咒他家女儿,又是铲除他家地脉,一直等到现在?”

我不安的小声问道:“你和裴相有什么深仇大恨?”

密陀僧垂下了头。

狸问:“是不是从十五年前,裴炎强迫波斯进贡银方说起……?”

密陀僧银眸闪动:“不,从三千年前,我和阿千,合体双修,三世轮回说起……”

第一世:几经几世几重天

几回知君到人间

在底格里斯河滨左,迪亚拉河河口,古城泰西封郊外,忒息山一向以出产全天下最优质的白银而出名。

话说那光阴似箭,在三千年前。

忒息山上,有一块银铅脚,开天辟地时就已经存在。伴随着一轮轮月阴又月圆,沐浴着一载又一载,星光流连到人间,银铅脚饱含日月精华,慢慢有了自己的思想。

它发现自己分裂成两瓣灵魂——“他”和“她”,相互共融,相互依存。每一瓣都知道彼此的心思,仿佛天地初生就配好了对子。于是,他们共同修炼,一起面对自然的狂风暴雨,山火洪峰,一起经历世外的沧海桑田,尘事变迁。

当第一个千年时,他们遭遇了一生的第一次坎儿—— 一千年一小劫。“他”和“她”齐心协力,吞吐自身的元气精华,拼命护住原身——在整个忒息山的熊熊山火中,在无数树木烧成灰炭的恐惧中,在全部森林不复存在的惨况中,他们听着溪水在蒸发,听着还没学会飞行的雏鸟在哀号,听着高温灼烧的岩石在崩裂,听着地皮与嫩草连根在剥离。

山火整整烧了十天十夜,当最后一场瓢泼大雨,翻盆豆子一样倒下来,倾注在已然没有丝毫生机的忒息山上时,他们知道,自己撑过这一关了。第一个千年劫,带给他们的,不仅是自身功力的提升,更是跨越历史的转折——他们能幻化成形,现身于世了!

“他”幻化出的,是个俊伟的男子,“她”,幻化出的,是个柔美的女子;“他”和“她”,从此既分开了,又再也分不开了。

接下来的一千年,忒息山成了他们的伊甸园。垂髫总角是伴,青梅竹马依然是伴。

多少次,他们一起坐拥斜阳看流霞,金风阵阵身边吹拂,掀起黄昏的面纱。她依在他肩头,轻声哼着欢快的曲调,让野音浸染清新的容颜。他在她耳边低喃,求芳心付与一片痴,以芳菲为证,以婵娟为约。

多少次,他为她画眉,看眉似黛,眼如水;她为他举杯,倾暗香魂,暖心髓。他们濯足于山涧的流水,哗啦啦带走,年少的轻狂;他们驻足于林梢的明华,吹碧笛一曲,笑花开荼靡。

无忧无虑的日子,在第二次劫难来临时,小小打断了一下。

转眼又是一个千年。他们在这第二次劫难前,有了不少的准备。知道要提前秉心,要寻找法器,要算对天时,要择地躲避。

他们共同找到一块金翅乌的尾骨。金翅乌是天的儿子,天生三足,神法无边,纵横三界,雄霸天宇。要不是后羿太主九箭射杀,人间至今还是他们的天下。

金翅乌死的时候,是天上的金阳瞬间爆裂,火光崩迸,散落漫天金羽,随后掉落人间的三山五岳,而真身早已被太主神箭炼化,只余一尾骨寻至深至美之处,自动埋藏。其作为法器,属性是真正纯粹的九阳真火,自然不怕人间极寒。

他们的第二次千年劫,碰巧就是寒水。

那一年的冬天,忒息山的鹅毛大雪,足足下了半月。大雪封山,阴风肆虐,雪很快冻成了冰。本来这对于山间的妖怪精灵,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紧接着,天气变了。

在一丈多高的透明的封死的冰层下面,开始缓缓渗出傀水,水一开始是几滴几滴,然后发展为几缕几缕,再后来慢慢会聚成流,带着强烈的冲劲,在冰层下咆哮四窜。

但凡傀水经过之处,犹如遭遇千把冰刀屠割,所有事物都无法再保持原有的形态,而是碾碎成冰泥。

当傀水袭来时,他们手持金翅乌的尾骨,念动真言,发动骨上所附的九阳真火,在周边形成小而完整的屏障,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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