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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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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七岁时就随着太祖爷出外征战了,十岁时就已经陪着祖父攻克了十余座城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将他作为皇太孙培养的。谁知道先帝即位之后既没有让太后做皇后,也没有立皇上为太子,反而一味的宠爱惠妃,皇上差点就继不了位。这些年,寇家依旧有人在朝为官,皇上的担心也就不奇怪了。
这厢蒋南天见正事说的差不多了,这才斗胆问道,“皇上,臣有一事……”
“蒋卿是想问皇后吧。蒋卿不必担忧,皇后身子已无大碍了,新岁的庆典以及三月的先蚕礼她都会参加的。对了围场遇刺之时,皇后舍身救驾,朕实在想不出该有何赏赐。上个月吏部尚书告老还乡,不就就由蒋卿来接替吧。”这吏部尚书乃六部尚书之首,掌天下官员考核,可谓实权在握,蒋南天不意自己有如此待遇,忙跪下道,“臣于国无大功,不敢蒙此厚眷。”
“蒋卿不必如此退却,朕觉得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还是快快起来吧!”
“臣谢主隆恩!”蒋南天再次叩首。
椒房殿内,蒋曦薇已经开始恢复了晨昏定省,白太医的精心调养加上原本年轻,她的身子恢复的还算快。
这一次协理六宫的左贵妃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就将大权还给了蒋曦薇。
“现在已经进了腊月,新岁的规矩依然不变。倒是皇上同本宫提起过,三月十六会有先蚕礼。到时候后宫诸位姐妹都要参与。等过了新岁尚服局的人就会到各宫给姐们量尺寸,以便制作礼服了。”蒋曦薇稳稳坐与上首,看不出一丝情绪。
“皇后娘娘,臣妾册封为四妃之时,所有服制已全了,这次便不用给臣妾再做了,多多少少能省些银子。”贤妃端着茶盏笑言。
左贵妃闻言,亦是附和道,“臣妾的那份也不用了,倒是九嫔一下的姐妹几乎都是没有的。上一次先蚕礼还是宣正二年,之后入宫的嫔妃也就没有了。”
“既是如此,那么这次就专门为那些没有礼服的人做吧,本宫会让尚服局之人好好弄清楚。两位姐姐如此为宫中考虑,瑜楚,去吩咐司饰司,贵妃与贤妃先蚕礼上的首饰翻倍。”
按制,大型庆典上皇后新制首饰六样,四妃二样,蒋曦薇这么以说,就有四样了,也算是极大的恩宠了。只是左贵妃与孙贤妃入宫许久,又都是有皇宠在身的,少做一两件衣服倒是没什么,只苦了那些入宫久却没有宠爱在身的嫔妃,凭白丢了一次添置新衣的机会。
左贵妃二人起身谢恩后又各自坐下,而近来颇受宠爱的苏贵人开口问道,“往常这样的大殿,嫔妃家眷皆可入宫,不知这次可否还有这规矩。”
“皇上已经说过,后宫六品以上的嫔妃且父兄有官职在上镜的,可携家眷入宫观礼。而且皇上还下了恩旨,嫔妃刻在自己的宫室中设宴招待嫁人,不过子时之前必须出宫。”
苏贵人听了颇不以为意,“臣妾的父亲远在沧州,这道恩旨对于臣妾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
“那是苏贵人没有本事,不能让皇上下旨召你父亲入宫。”莫婕妤十分得意,她的父亲虽然只是个八品的官,但却是京官,自然可以入宫。苏贵人的父亲是刺史又如何,却也不能进京。
蒋曦薇入宫许久也知道她二人的脾气,一个是仗着宠爱不将莫婕妤看在眼里,另一个则是用自己的资历来压制苏贵人。见她二人如此也装作没看见一般和别人讨论着先蚕礼的事情。
晚膳的时候,郭舒炎一早传话说不来了,只命三宝送来几样御膳还有蒋曦薇新岁的首饰。蒋曦薇还特地让人把寇贞宜给请了过来。
“皇上让奴才转告娘娘,这些只是新岁时给娘娘的首饰,先蚕礼的首饰还会再做。娘娘先行甄选着,有什么不合适的奴才就拿去改。”三宝示意小喜子送上盛放着首饰的托盘。
寇贞宜冷眼觑着那几样首饰,件件都耀眼夺目,而自己这十多年来还用着昔年做惠妃那时候的首饰,不由说道,“皇上以前总说要给本宫打制首饰,到了现在也没有兑现。”
“回寇主子,您现在的身份不为外人所知,前几年先后在时左贵妃掌权,后宫一应支出都在其手下故而不能为您添置首饰。现在的皇后娘娘也是刚知道您的存在,素日的例银都得让皇后娘娘想办法天不过去,首饰这些只能看机会为您打制了。”三宝微微躬身回答道。
“我也不过是随口说一说!用得着你啰嗦这么多吗?还不快滚下去!”寇贞宜十分不高兴,叱道,“还立在那里干什么,滚!”三宝闻言却也并没有动,而是一双眼睛紧盯向蒋曦薇。
蒋曦薇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说道,“三宝公公先下去吧,那些首饰本宫看着都不错,就先留下吧,若是有什么问题本宫再着人去告诉你。”
“遵旨,奴才告退了。”三宝说着后退几步走了出去。
“这老东西讨厌极了,每次我向皇上要什么东西他都千拦万阻的,又不是用他家的东西!”还没等三宝走出殿门去,寇贞宜就高声说道,“不过是个没根的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三宝脸色一沉,仍旧静静地踏出殿门去。而蒋曦薇却在暗自盘算,才不过十天,寇贞宜就三番五次的责骂安处殿里的宫女,这样跋扈的女人缘何会让郭舒炎着迷了十年?但是她面上仍是和煦的笑着,“姐姐,我那里有几套不错的头面首饰,不如拿来给姐姐吧。秀奴,去本宫的嫁妆箱子里将那几个用香檀木装着的首饰取过来。”
秀奴闻言而去,不多时就带了几个宫女捧着几个香檀木雕花木盒走了进来。
那几个盒子上都镶了上号的宝石,里面的更是让人眼花缭乱,每个合理都是四对簪钗、一副耳坠、两串项链,三对手镯,均是流光溢彩。
☆、蚕乱迷人眼(中)
“这是皇后的陪嫁?我怎么听说皇后的父亲多年以来一直在大理寺默默无名,家中不甚富裕,前几日才升了正二品,居然就有这么好的东西?!”寇贞宜有些酸溜溜的。
“这是进宫前姑母怕本宫妆奁不丰,特地备了这么些东西,姐姐若是不喜欢,也就罢了,本宫收回去就是了。”蒋曦薇不理会她的奚落,笑道。
寇贞宜伸手按住了将要收回去的首饰,不屑道,“既然是蒋南枫那个老妇给你的,我就收下了,我才不会为她省东西!”
入夜,安处殿
寇贞宜身边的荷芳现将所有的宫女都打发了出去,只留她一人在殿内伺候上夜,连端茶倒水的都统统打发了出去。她和荷香当年都是寇贞宜的陪嫁,如今除了她之外,寇贞宜是一人不听,一人不信的。
“主子这段时间的脾气倒是和以前做惠妃时很像了,那时候是为了压制底下的嫔妃,可如今又是为了什么?”荷芳熟练的为寇贞宜卸下妆饰,又麻利的为她揉起腿来,“毕竟主子在紫宸殿都小心翼翼了十年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我在紫宸殿里若是有一点惹了郭舒炎,他一只手就可以要了我和寇家人的命。如今我在这未央宫,他反而还要怕他那个新皇后欺负我……”
“那主子不更应该小心翼翼些,好做出被欺负了的假象,那样的话,皇上不是更会疼惜主子吗?”
寇贞宜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以为椒房殿那位有那么蠢吗?从她同意在未央宫安置我开始,我就知道她和前一个皇后不一样。我如今这个样子,她不能把我怎么样,必须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不仅如此,我这么闹下去,她也一直摸不清楚郭舒炎为什么喜欢我,也就永远别想让我失宠!”
“主子说得有理,可这宫里总还有一两个不长眼的知道主子缘何受皇上喜欢……”
“不碍事,很快那些杂碎就要没了。”寇贞宜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对了,荷香最近有没有传进来舒雨的消息。”
荷芳摇一摇头,“最近的消息非常少,殿下他最近总是进宫,有时候就在宫里住下了,很少回雍王府,而荷香又很难出府。”
“罢了,早点歇息吧。”寇贞宜收起眼中的戾气,叹了一口气,低的几乎听不见。
这一年的新岁过得平淡无奇,倒是蒋曦薇终于找到了机会,给寇贞宜添置了几身衣服与几套首饰。寇贞宜虽然奇怪蒋曦薇如此好心,但是依旧收下了这些东西。
很快,三月十六先蚕礼就来了。
三月十六一早,整座后宫都动了起来,这先蚕礼举办的次数不多,但是却相当重要。辰时一刻,众人便都坐上各自的轿辇往皇城以西的先蚕坛赶去。
这先蚕礼事务繁多,光衣服就要换上三、四套,待之后蒋曦薇亲手将蚕叶喂予参母之后,所有礼节才全部完成。之后帝后二人共乘轿辇回宫,其余诸人按品级跟上。
因着今日有不少嫔妃家眷可以入宫,所以宫门口热闹了许多,各家车马纷纷停靠于此,又有公众侍卫来检查各人身份,以防混进什么歹人去。其余在京的大臣则在建章宫领了上次之后各自回去了。
蒋南天夫妇自然是被请到了未央宫,他们好歹算是郭舒炎正经的岳父岳母,故而这一日郭舒炎预备亲自设宴款待。就在二人轿辇要停的时候,不知怎地交付打了滑,帝后二人差点从上面摔下来,这还没算完,这么一折腾,蒋曦薇身上的礼服也被发现不知何时死了一个大口子。也就是说,刚才行礼之时,蒋曦薇很有可能是穿着这一件破了的衣服在行李,她身后可是阖宫嫔妃与众臣,这么一弄,皇后颜面何在?!
郭舒炎当下就生了气,查来查去的结果是这衣服是最后一个环节要穿的,由三宝送来之后就一直由双福保存,知道蒋曦薇换上都没有让人再碰过,连秀奴瑜楚她们几个都因为时间仓促没注意到。郭舒炎一气之下,当即下旨将三宝和双福罚进了慎刑司,择日问斩;蒋曦薇身边的宫女也被罚没至慎刑司服役。
双福才不过做了两年未央宫的掌事内监,而三宝却足足伺候了郭舒雨二十年,这道命令让后宫诸人惊诧不已,人人自危。
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本应丢了颜面的蒋曦薇在此时出面,拦下了将要进慎刑司的宫女,又劝服了郭舒炎没有立即处死三宝和双福。既然当事人没有追究,三宝又是伺候郭舒炎的老人,郭舒炎气消了之后也就借势免了这两个人的死罪,改为打板子了事。
谁也没想到蒋曦薇竟有这样的本事,不由又对她侧目了三分。冯昭仪自然是不服气的,在她看来,这不过是蒋曦薇钻的一个空子罢了,皇上哪里有可能真的杀了三宝,凭白让她捡了个便宜。
蒋曦薇也不在意冯昭仪所说的话,她现在满心都是痛苦。外人看来郭舒炎时常驾临未央宫过夜,实在是对她宠爱至极,可谁知道自她从建章宫回来之后,郭舒炎就再也没有碰过自己,他每次来未央宫都是去安处殿。他和寇贞宜过得倒是潇洒无比,可苦了自己心如刀割一般!就算这样也罢了,自己关上椒房殿的大门看不见什么也就罢了,寇贞宜这个女人偏偏连这点清净都不留给自己,她时不时的就会提起晚上的事情,让她不好发火但又心气憋闷。这样下去,长此以往自己真的会被寇贞宜给气死。
终于有一日,晚膳的时候望月也被抱了过来,寇贞宜才没有来椒房殿,蒋曦薇也难得的获得些平静。
“皇上今日是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是朝政之事烦心吗?”蒋曦薇夹了几块炭烧羊肉递过去,寇贞宜是南地人士,一向吃不惯这些,郭舒炎也许久没有吃过未央宫的这道菜了,当下就吃了几块,方才说话。
“朕连下了三道圣旨了,昭武将军迟迟不去西北赴任。不光如此,这段时间三宝一直在养伤,小喜子在御前伺候的真不习惯!”郭舒炎抱怨道。
“小喜子还年轻,想来过一段时间就好了,皇上且忍耐些吧。”蒋曦薇向外扬声道,“秀奴,将本宫新制的花茶拿来给皇上尝一尝,也让皇上消消气。”
秀奴应声之后,将自己端来的茶盏递到小喜子手中,小喜子又将茶盏奉给郭舒炎。蒋曦薇扫了一眼小喜子,漫不经心道,“喜公公,你的手怎么了?”
小喜子显然没想到蒋曦薇会关注自己的手,有些慌乱道,“回皇后娘娘,奴才前几日有件衣服破了,就自己动手缝了一下,谁知道手艺不精,就扎了自己,所以手上才会有针眼。”
“是吗,没想到喜公公居然还要自己缝衣服,倒是辛苦了。”
“多…多谢皇后娘娘,奴才习惯了。”小喜子这般模样到让郭舒炎也注意了三分。。电子书下载
蒋曦薇不理会小喜子,转头对郭舒炎说道,“皇上,臣妾昨日又把先蚕礼上那件礼服拿出来,仔细看了看那道口子,发现破裂的地方本是两块布的接缝,好像是缝合不紧所以当日才会松了线,臣妾已经将缝制这件衣服的绣娘给打发了出去,皇上可别再怪三宝公公了。”
郭舒炎有些意外,“你跟朕说要免了三宝的死罪时朕还以为你不计较,倒没想到你对这事还挺上心的。”
蒋曦薇温婉一笑,“臣妾求皇上赦免三宝公公时就说过,三宝是皇上的近人,多年伺候下来自然是处处经心,怎会犯这么一点小错?如今一看,可不就是皇上冤枉了三宝嘛…”
郭舒炎听了这话只是一笑,夫妻二人闲话几句就安歇不提。而小喜子的衣裳却被汗浸湿了。
☆、蚕乱迷人眼(下)
过了不几日,小喜子失足落水,结果溺水身亡的消息就传了出来,郭舒炎念及他好歹在自己身边伺候了几年,特下恩旨赐尸身归还本家安葬。
虽说这已是大恩宠,但小喜子怎么说也只是个内侍,刚出事的几天宫里还有人谈论几句,也不过说他没有大福气,好容易趁着自己师傅去养伤的机会可以在御前近身伺候,谁知才过了几天就死了。
而三宝和双福终于养好了身上的伤,回到了各自的宫殿伺候。让蒋曦薇没想到的是,双福回来之后就跑到她面前说要改一个名字,可是无论蒋曦薇如何询问,双福都只跪伏于地一言不发,只是双眼红肿的不像样子。
最后蒋曦薇叹了口气,终于同意了双福的想法。自那日之后,未央宫少了名叫双福的内侍,却多了个叫卫连的人。
三宝回到郭舒炎身边之后,一应事务自是如常,给蒋曦薇送东西更是不在话下。他知道这次自己能保住命全是得益于蒋曦薇,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特意趁着来给蒋曦薇送东西的机会来未央宫叩谢蒋曦薇。
“这次若非娘娘出言搭救,奴才一条命都搭进去了。”蒋曦薇见三宝是有话要对自己说,还特意让人给他备了个杌子来坐,三宝再三告罪之后也就侧着身坐下了。
“公公伺候了皇上二十年,皇上其实心下也不忍的,本宫不过是钻了个空子才能保住公公和卫连的性命。”
三宝犹自感叹,“奴才进宫四十年,从一个洒扫内监开始做起,这些年来自认为看人够准了,也就只带了小喜子一个徒弟,没想到,这回就在自己的徒弟手上栽倒了。”他被关进慎刑司的时候也仔细想过,那件礼服除了自己和卫连之外,最后可能接触到的就是小喜子,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将衣服上的一处缝线挑开,又松松的给缝了上去,这样蒋曦薇在祭祀的时候难免就会扯开线头,自然会被人发现了。同样,蒋曦薇也正是发现了这点才出言为他们求情的。
“其实小喜子他人不坏的,就是有点贪财,但也只是因为他家有老母,多年来一直重病在床,他一直想办法将每月的例银攒下来送出去给老母亲治病。这一次只怕也是有人以此让他做事的。”
蒋曦薇静静道,“本宫给父亲传了消息,去探访的结果是,你和卫连出事的前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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