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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胭脂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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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姝菡大是机巧的一笑,摇头安慰云千雪道:“娘娘不必放心不下嫔妾与和敬夫人,咱们可以从奚官局寻来病殁的宫人,换上娘娘的衣服,左右到时候娘娘已死。谁会认真的去看到底是不是娘娘,便是等皇上回来,那时候尸身也入土为安,皇上还能开棺验尸不成!”她说着,大义凛然的说道:“娘娘尽管放心好了,嫔妾与和敬夫人,自然会安排好的!”

云千雪的一双眼中充斥着从未有过的惊惧,隐隐有犹豫的意味。

孟姝菡细细的瞧着她的神情,忽然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她姣好的美丽面容上,带着点点泪珠,哀哀的啜泣着,分外让人心生怜意,“嫔妾要向娘娘请罪。”

云千雪似是晓得她所谓何事,却装作懵懂不知的样子,俯身扶住如嫔的双臂,惊异的问道:“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孟姝菡苦着一张脸,哀婉的说道:“前次娘娘生病,正逢和敬夫人临盆。有一个冷宫的侍卫去了关雎宫,却是惹恼了圣驾不说,挨了责罚。当日嫔妾就在宫外,将这信儿送去给了皇上。可皇上却说……”孟姝菡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言的同情,温柔的双眸,闪着一种悲悯的光亮,泪珠盈盈,“皇上说,断不能因为不相关的人冲撞和敬夫人的胎,让嫔妾也不许再多管此事。如今娘娘安然无恙,实在是上天庇佑!”她说着,又念了一句佛。

云千雪如何不知道,如嫔如今转头这样说,将自己推脱的干干净净,是为了取信于她,更是想要击碎她心里对皇帝抱有的那些希望。她眼神在一瞬间黯淡下来,有一些了无生趣的意味。

孟姝菡见目的达到,便以怕人发觉,不可多留为由,匆匆离开了。

待孟姝菡走了,绿竹瞧着云千雪微微失神的面容,忍不住宽声劝慰道:“主子可别信她的话!”

云千雪回身,淡淡一笑,恍然的说道:“你都能瞧出来她没一句真话,我又怎么会信她。只叹如嫔急功近利,被人利用了还懵懂不知。如今只怕是万没有料想到,孙烈挨了她的打,竟还在帮咱们做事儿呢!”

绿竹神情肃然,有些惊疑不定的问云千雪道:“主子,那李香薷会不会与如嫔勾结?打着计中计的主意来算计您?”

云千雪神情一滞,转头,清凌凌的盯着绿竹,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陌生之感,却并不反驳绿竹。只凝眉,漠然道:“不会,也未必不会。”绿竹嘴唇开合,还要说什么,云千雪却起身,拦住她的话,道:“她总归是背后害过我的人,你心里有多不放心,我比起你,更是一千一万个不放心。”云千雪宽和的拍了拍绿竹的手,和缓道:“咱们试一试她如何?”

绿竹的眼眸瞬时变得晶亮,忙点头称是,“主子别看她面上谦和,实则一肚子坏水儿!”

“你让小回子告诉李香薷,明日过来一趟。再去寻孙烈,托他给春如带个信儿,立时过来,务必小心一些,别让旁人瞧见。”云千雪不待绿竹说完,便连声吩咐下来。

因着时常要托孙烈送信儿,云千雪早就让小回子摸清了孙烈当值的日子。今日,正好是孙烈当值。

绿竹一听是去给孙烈送信儿,立即欢喜起来。哪儿还有心思顾得上李香薷,草草告诉了小回子。自己又极为细致的打扮妥帖,才往角门那边去寻孙烈。

约摸过了一个多时辰,月落中庭,夜色正深的时候,春如便悄悄的从角门进了冷宫。云千雪特别叮嘱,她这一路行来也是小心翼翼。

“如嫔今日来过。”

云千雪与春如二人对坐在厢房中,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投在墙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晦暗与阴森。

春如面色如常,道:“皇上一走,六宫上下的魑魅魍魉开始横行,如嫔是坐不住了。”

云千雪一笑,“说是与和敬夫人商量好了,等有切实的消息,寻个机会将我放出去。”她语顿,颇为感叹的赞道:“多机敏伶俐的心思,给如嫔一百个脑袋,只怕也想不到这一步。”

春如点头,“到时候主子擅自出冷宫,被侍卫误杀,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儿。谁又会深究,主子为什么出的冷宫呢?左右人都死了!”

“这般天衣无缝的谋略,交在如嫔的身上,实在是白瞎了。于我,却是天大的好机会呢!”云千雪风轻云淡的笑起来,叮嘱春如道:“姑姑这两日行事小心一些,别让人盯上。明日我寻个机会,让李香薷去给和敬夫人送信儿,姑姑只消悄悄盯着她便是。”

春如听着云千雪这话,难免有些糊涂,道:“主子既不信她,何必还给她机会去见和敬夫人,到时候打草惊蛇,可是得不偿失啊。”

这会儿云千雪早就打发了绿竹出去备茶,她凑近春如,压低了声音道:“一是怕绿竹心里不舒服,二是,李香薷其人,我也想看看,往后能如何被我所用。是试探,也是考验。我心觉,她未必会再来帮如嫔算计我,毕竟还有她自己的深仇大恨呢!”

春如连连点头应了,道:“是,主子小心谨慎一些也无错。如嫔与李香薷两人,奴婢会想法子让人盯紧一些。若今次,能连带着将钱姑姑等人就此一并料理,主子往后在冷宫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云千雪听春如提及往后的日子,心里不禁一寒,竟有些颓丧靠进椅背中,道:“往后的日子,呵,真是无尽的漫长啊!”

春如瞧着云千雪悲凉的神情,嘴唇微微一动,却到底没将口中的话说出来。一番话说完,时候已经不早,春如便也起身离去。

这一夜云千雪竟是说不出的心烦意乱,浑身上下发着冷,辗转了大半夜,才勉强睡过去。

第二日一早,瞧见榻上有血迹,想是月信匆匆而至,才让人这般乏力心烦。

晨起绿竹收拾床铺的时候,忍不住念叨道:“主子一连数月未有月信,我以为,是又有孕了。”她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失望,却未当着云千雪的面儿说,而是私下里跟小回子嘀咕了一句。

云千雪在窗外的廊下静立,将绿竹的话悉数的话听了进去,不禁恍然失神的捂着小腹,心里竟是说不出的酸楚和难过。

“小主面色不好,可需奴婢给您瞧一瞧?”

不知道李香薷是何时站在院子里的,听见这话,云千雪蓦地回过神。见她一身葱绿的宫女装束,束腰上系着月白色的宫绦,袅袅娜娜的站在院中,容色清朗无波,似兰花一般清丽婉约。

云千雪疲惫的一笑,随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昨日没睡好而已,没什么大碍。”她语顿,指着石墩道:“坐吧。”

☆、第45章 机不可失

李香薷静默的落座,等云千雪坐在对面,才开口道:“如嫔来了。”

云千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香薷,颔首应了,将如嫔昨日所言拣要紧的说给了李香薷听。话罢,抬眸清凌凌的看着她,道:“如嫔既牵扯出和敬夫人了,便劳你去一趟关雎宫,替我告知和敬夫人。”

李香薷抿唇,一双杏目眯着好看的弧度,道:“小主明明可以让孙侍卫想法子去知会春如姑姑一声,怎的,何必让我去走这一趟?”

云千雪澹然含笑,曼声道:“李姑娘怎么觉着,便怎么是吧!”

李香薷的眼眸清澈,一幅了然一切的样子,只道了一句:“是,”语顿,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乌黑濯濯的瞳仁转了一转,笑道:“如嫔此番能进来冷宫,之前又见过钱姑姑,想来两人有些勾结。小主若有心,机不可失。”

云千雪瞧着她灵巧的双眸,忽然意识到自己莫名的对李香薷的好感是从何而来了。李香薷是一个与她如此相似的人,偶尔的,她会从李香薷的身上,隐约看见自己的影子。遗世而独立的孤寂,绝不放弃的执拗。或许更多的还有,凉薄。过尽千帆皆不是的绝望,也只能让人从骨子里凉薄下来。一切归于清淡,才会安然的守住自己。

李香薷瞧见云千雪有些愣神,侧首小声唤她道:“小主。”

云千雪回眼望她,浅浅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善意,“是个好时机呢!”

李香薷对她方才的怔愣有一瞬的疑惑,却见她神情如常,眼神里不免带上了些许探究。云千雪恍若未觉,曼声道:“除去钱姑姑,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李香薷闻言,有着隐隐的急躁,“若是出去了,日子会更好过。”

云千雪笑靥深深,只道了一句“未必”,便没有再说下去。李香薷晓得云千雪最是个有主意的人,也未多说什么,默然的出了院子。

这几日,李香薷能寻着机会去见云千雪,自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她倒似乎也不着急,迟迟都没个行动。

绿竹瞧在眼里,带着一种早就料到的鄙薄,与云千雪揶揄着李香薷道:“主子,这么长时间,别说去见和敬夫人,便是冷宫,她也没有出去一步。看来,如嫔的事儿,当真与她有关系了。只怕如今,如嫔已经知道主子洞悉一切了。”

云千雪心中对绿竹的偏颇虽有不快,却想起绿竹与孙烈之事,到底也有许多的不容易在里面,她哪儿还舍得苛责绿竹什么呢?当即和暖的笑着,温然与绿竹道:“凡事没到最后,不必急着先下结论。你心系与我,难免会因为着急,失了沉稳,乱了阵脚。绿竹,你且记住,欲速则不达。”

绿竹似懂非懂,面上自然有些怏怏不乐的样子,小声说:“主子这一阵子,总偏帮她一些。奴婢愚钝,实在不知道那个李香薷有什么好的。让主子与孙大哥,都被迷了心窍。”

云千雪撑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起从前自己曾因为王茜蕊在霍延淅面前两面三刀,一气将她推进湖里的荒唐事。越发体谅绿竹,拉过她的手,抿嘴逗趣道:“那你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的孙大哥呢?”

绿竹被云千雪说的羞恼不已,脸颊上腾地烧红起来,垂首,无限伤神,却也是无限的欣喜与娇羞道:“主子这是说什么呢,奴婢只是因为觉着她不怀好意罢了。”

大抵,心里有一个人的时候,便是将你的名字与他的名字连在一起,心里都会泛起无限温柔的涟漪与欢欣。

云千雪微微敛容,拉住绿竹的双手道:“你听我一句劝,不要总与李香薷这样剑拔弩张。也不要因为孙烈的关系,去恨上她。让你本该清清静静的心也跟着蒙了尘。若孙烈钟意你,不在乎一个李香薷。若不是,少一个李香薷,也依旧不是。”

绿竹有些委屈的点头,强调道:“奴婢,奴婢并不是因为嫉妒她。”

云千雪到不意深说下去,为了一个李香薷,让绿竹的心里不舒服,实在是不值得的事儿。她一笑,摆手道:“都没关系,你自己心里有个主意便是。别为不相干的人,伤了你与、”云千雪一顿,将自己越过去,直直道:“孙烈的情分。”

绿竹却似乎并不太同意云千雪的话,低低的哦了一声,也没再深说。

如此,一日等着一日。如嫔在离开的第六天,又来了冷宫。

如嫔是匆匆赶来的,她鲜亮的衣裙,因为着急的关系,沾了尘埃。踏进云千雪院子的时候,面上带着惊恐、不安、疑惑、悲恸的神情,一瞧见云千雪,眼泪便先落了下来,“娘娘,木兰那边回来消息了,说是……说是”,她明丽如娇花一般的神情,充斥着深切的哀凉。“皇上已经下了圣旨,要赐死娘娘。如今已经在路上了。嫔妾心觉,皇上突然如此,是嘉妃此番去木兰,许是因为当日小产之恨,对娘娘落井下石的缘故。圣心一去,怕是无可挽回了。”

云千雪盯着她真切无比的神情,眼泪霎时从眼中落了下来。只是痴痴的望着红烛,不言不语。在如嫔眼中,自是以为云千雪现下万般悲痛,心里慌乱不已,才会如此落泪。她忙心急的劝道:“都这个关窍了,娘娘快别哭了。嫔妾已经都打点好,娘娘快换上衣服,跟着嫔妾安排的人赶紧逃出去吧!”

云千雪仍旧是暗自垂泪,不言不语。此时间,小回子与绿竹全都冲上前,跪在如嫔的脚边道:“求如嫔小主怜惜,我们主子被赐死了,我们可要怎么办呢?”

如嫔有些隐隐的不耐烦,想也未想,当下道:“你们快帮你们主子把衣服换上,趁着宫门没落锁,赶紧走吧。否则等到明天,只怕就没命了。”

小回子与绿竹两人连忙点头应下,边哭,边劝解云千雪。云千雪却仍旧如石化了一般,一言不发。

如此,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云千雪竟还坐在院子里,也未要换衣裳,也未动弹半点儿。小回子与绿竹两个哄着如嫔,将值钱的首饰,用得上的物件儿统统都包了起来。等两人出来的时候,便听院子外面一阵吵杂。

很快的,许多太监宫女,簇拥着一人进了云千雪的院子,正是和敬夫人。

和敬夫人刚出月不久,今日穿了一席蜜蜡黄绡绣海棠春睡广袖轻罗长衣,莲青色大镶大滚银枝绿叶锦裙,外照橘色挑金丝的薄纱衣,上面绣着一对金丝云燕,此刻被数个宫灯照的淡淡流光。头上一支镶金点翠缠枝菱花,复又有八宝攒珠钗等钗饰点缀,珠光宝气,雍容高贵。

和敬夫人站在院门口,一双明目冷然盯着如嫔,沉默不语下,满是威严气势。

如嫔有些发愣,似是想不明白,和敬夫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处。她转头,看着云千雪面上方才如珠子断线一般的泪水,尽数收了回去,也是森然透着冷冽。心里一颤,有些站不住,退后两步,扶住院子里的石桌,哑然,“你,云千雪,你……”

云千雪立时粲然笑起来,明媚的眼眸,带着令三春失色的芳华,软软的,轻轻的感叹道:“哦,我想着,到底是你与和敬夫人一起下的决定。这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事儿,自然是有好大家分的!”

如嫔被这话气的直咬牙,忽然跪在地上,反口与和敬夫人道:“夫人明鉴,是……是云千雪使诈,偏嫔妾来的。嫔妾……嫔妾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

和敬夫人眼波很是凌厉的划过如嫔的脸颊,带着深切的不屑,声音凉凉的,如夜晚深潭的静水,有一种难以明说的死寂,“本宫听说如嫔假传圣旨,还将本宫也带上了!”

如嫔跪伏在地上,心道不好。唯今之计,也只能抵死不认罪,“没有的事儿,嫔妾因为从前受到云氏的照拂,得了她的请求,实在不好意思不来。嫔妾知道,宫妃不得擅入冷宫。嫔妾愿意受到任何责罚!”

云千雪微微眯目,抬手将如嫔带来的太监衣服扔在了如嫔面前,道:“那这衣服又是怎么说的?”

如嫔故作镇静,怒斥道:“是你冤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云千雪不觉笑起来,清凌凌道:“这太监的宫装,是东西六宫当差的太监才穿得的。冷宫里太监的服制与东西六宫的服制全然不同,我是从哪里得到这件衣服,来冤枉给你的呢?”云千雪不慌不忙,嗤笑着说道:“还有,我如今已经在冷宫了,你我往日素无恩怨,我为什么要害你呢?如嫔,我记得,从前我们两个,也是很亲近的人呢!”

如嫔哪儿能由着云千雪将话都说死,当即道:“你,你是怪我。怪我,责罚了冷宫的那个侍卫,没有帮你去请御医。”如嫔这番话说完,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如此,算是给云千雪按上了动机。

倒是云千雪轻轻一笑,反问如嫔道:“你说的事儿,我听都没听说过。我已经在冷宫了,与世隔绝一样,我是如何知道的这些的呢?”她说着,表情立时有些委屈起来,疑惑不解的望着如嫔,道:“我是哪里得罪了如嫔,为什么我病的要死的时候,如嫔却拦着御医不让来看我呢?难不成,如嫔早就巴不得我死呢?”

☆、第46章 一举铲除

云千雪一番话落,垂首似笑非笑的凝着她。

如嫔的瞳孔里,倒映着云千雪柔美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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