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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女情刀定江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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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儿谨记。”
中越王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吟诵道:“手把青苗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六根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一身白衣飘飘,竟有几分修道之人的仙风道骨的味道。
这一次出巡虽然是微服,主要目的却也是安抚民心,让百姓“不经意”了解到太子珏如假包换。
太子珏自然也要同行,所以安全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军中事务繁忙,江连城抽不开身,于是让自己贴身的护卫江云水寸步不离的跟着。
秋荻第一次见到太子珏是临行前一天的下午,她打算去花园里的小山坡上找一找有没有野菜,挖一点来做点饼子带着路上吃。
一身青衣的太子珏正站在小山坡上看夕阳西下,完美的侧脸让秋荻心潮澎湃。
她远远的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侧脸,这些日子的酸甜苦辣都涌¨。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上了心头,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近乡情怯,她居然站在那里痴痴的看了半天,都不敢出声唤他一声“猪头”,生怕一出声,那个魂牵梦绕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太子珏终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过了身子。
秋荻眼里的火光如同突然被风吹灭的蜡烛,一下子暗淡了下去,这个人长的跟慕容白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侧脸,简直一模一样。
“对。。。。。。对不起,打扰了。”面对一张类似慕容白的脸,秋荻还是有点手足无措“我。。。。。。我是认错人了,不是故意偷看你。”
“没关系。”太子珏微微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有三分像慕容白,他看着秋荻篮子里的野菜温和的问道:“你来挖野菜?是宫里的厨子?”
“嗯。”秋荻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张脸,仿佛多看一眼,自己的心就会多空一块,“我是僻云宫的厨子,请问公子是?”
“我是。。。。。。秦珏。”
太子秦珏!秋荻忙跪下见礼。
太子珏把她扶了起来,点点头,飘然远去。
秋荻野菜也没心思再挖了,愣愣的坐在那小山坡上直到天黑。
第二天一清早就出发去幽州。
中越王和太子珏扮成一对商人父子,宁宁换了粗布衣裳,扮作中越王的丫鬟,秋荻则扮作了太子珏的小厮。四人同乘了一辆马车,江云水武艺高强,于是充当了车夫。
江连城还是不放心,又安排了人暗中跟着。
中越都城齐川到幽州有八九天路程,中越王也不着急赶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呆上两三天到市井转转,了解下民间疾苦,到酒肆茶楼坐坐,听听百姓心声。
一路走来,中越的百姓虽然称不上生活富庶,却也是安居乐业,比起当初从清水镇到淮南郡那一段路上所见的饿殍遍地,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宁宁长这么大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齐川,见着什么都很稀奇,一路上各种零食小玩意儿买了一大堆,秋荻帮她拿着都吃力。
太子珏接过秋荻手中的一个包袱道:“我帮你拿吧。”
秋荻一愣,忙伸手要拿回来:“公子,这种粗活儿我来做就好了,我力气大着呢,不累。”
太子拿着包袱不松手,“这是宁宁买的瓷器,你拿的东西太多,万一给她磕坏了,她可有的闹。”
秋荻点点头,冲他感激一笑。
宁宁拉着中越王的胳膊道:“舅舅,宁宁刚刚不小心买太多东西了,现在没什么银子了,你就让江管家再支给我一点吧。”
中越王故意虎起脸,“不行,你看你这几天一路上买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咱们这辆马车都载不下了。”
“三百两就行了。”宁宁央求道“那边街角有个小姑娘卖/身葬父呢,怪可怜的,我想把她买来当丫鬟伺候着。”
江云水忍不住接口道:“小姐,你现在是身份也是丫鬟,再买个丫鬟伺候恐怕不妥。何况我们的马车只能坐的下四个人。”
“可是很可怜呀。”宁宁继续发挥她撒娇的本领“舅舅,我们就去看一看,给她些银子让她把爹安葬了,反正宫里伺候的人多的是,也不少她一个。”
秋荻道:“一具薄皮棺材不到一两银子,再加上殓葬费各种,五两银子足矣,这小姑娘一张口就是三百两银子,就算是签死契,在洛安一个丫鬟也不到一百两银子,这事有蹊跷。”
这一行人中除了秋荻,都是生长在深宫大院里的,对银子根本没多少概念,听她这么一说,才惊觉蹊跷。
中越王点点头,“那就去看看吧。”
转过一个弯,只见一个二八少女,披麻戴孝跪在那里,头上插着草标,一脸梨花带雨,模样到是十分可人。
第二十九章 遭遇刺客
那姑娘跟前铺着一块白布,上面的墨迹尚未全干,写着“三百两银,卖/身葬父”,旁边一张席子包裹着一个人,因为席子太短,露出一双毫无生气的脚。
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出于好奇都会驻足停留,最后多数是摇摇头走开了,少数闲的没事做的便围在那里看热闹。
人围的越来越多,有人好心劝那姑娘,“姑娘,三百两不现实,纵然是大户人家买丫鬟,五十两已经顶天儿了,能买个顶级的丫鬟了。你这开口三百两,简直是开玩笑。真想给父亲尽最后的孝心就现实一点,早点让父亲入土为安吧。”
姑娘咬了咬嘴唇,倔强的摇摇头。
一个锦衣华服身形微胖的商贾打量了她许久,道:“姑娘,我瞧着你模样确实不错,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五十两,你好好把你爹安葬了,跟我回去,也不要你做丫鬟,做我的妾室。怎么样?”
那姑娘还是摇头,小声而坚定道:“只要三百两,只做丫鬟。”
那商贾奇道:“你这小女子好生不识相,做了我的妾室,若是伺候的老爷我高兴,别说三百两,三千两老爷也是随便给的。”
那姑娘只是不理,也不说话,专心致志的跪着,维持着梨花带雨的神情。
中越王也觉得诧异,出言问道:“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值三百两?”
姑娘抬头看了一眼中越王,答道:“一个人生命的价值是不能用银子来衡量的,三百两只是我放弃自由身,安葬我父亲,安置我家人最基本的费用。出钱买了我的爷只是家里多了一个命如草芥的丫鬟,而我的家人却是永远失去了亲人。”
中越王被这一番话打动了,点点头,“很好,这三百两,我可以给你。”转而看向江云水。
江云水掏出三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她。
姑娘接了银票拜倒在地:“奴婢香云见过老爷。”
中越王摆摆手道:“这三百两是嘉奖你的孝心还有你的勇气,买不到你这个人,你拿去安葬你的父亲,安置家人吧。”
路人见状都啧啧称奇,想不到这天底下竟然还真的有这样人傻钱多的土豪,给了银子不说,连人都不要,真想跟他做朋友。
香云再次拜倒,含泪道:“老爷对香云恩如再造,香云既然在此卖/身葬父,自然言而有信,此生都会在老爷跟前为奴为婢。”
“不必了。”中越王转身对其他人道:“我们走吧。”
次日清晨,中越王一行人出了客栈,却看见香云早早的在门口守着,满脸倦色,见了中越王忙强打起精神低头了福了一福,“老爷早,公子早。”
江云水抢上前半步,挡住正要过去询问的主子,警惕的问道:“你怎么寻到这里来的?”
香云似的被他略带严厉的口气吓了一跳,有些畏惧的回道:“奴婢在城里一家一家客栈打听过来的,打听了一夜才找到,求求您,收下我吧。”
江云水看她一脸疲惫,头发还沾着湿湿的露水,看样子的确是在外面奔波了一夜,不像有假,于是冲中越王轻轻的点了点头。
中越王瞧她可怜的小模样,动了恻隐之心,“罢了,我们挤一挤,带上她吧。”
江云水把大家一一扶上马车,最后扶香云的时候,手指不经意的搭上她的脉,平和中带弱,看来确实只是个不会半点武功的弱女子,这才放心去驾马车。
五个人坐在马车里,稍微嫌挤了些,秋荻挨着太子珏坐着,马车摇摇晃晃,身子不时要靠到他身上,她显得有些尴尬,一路上沉默着。
到是宁宁十分高兴有了新的女伴,拉着香云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问个不停,旁人听着耳朵都快冒烟了,只有香云都耐着性子,微笑着一一回答。
宁宁说累了,终于打了个哈欠,揭开车帘子往外望了一望,马车正穿行在一片树林里,她问江云水,“好远啊,怎么还没到幽州城呢,还有多远啊?”
江云水专心驾着马车没有回头,答道:“天黑才能到幽州,等一会儿遇着有水的地方,我们就停下来生火煮点东西吃。”
宁宁颓然放下车帘子,长叹一口气,“好远啊,好无聊啊。”
香云抿着嘴笑了,“大家都乏了,不如香云唱个小曲儿给大家解解闷吧。”
宁宁两眼放光,“你会唱曲儿?好啊好啊。”
昏昏欲睡的秋荻也好奇的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香云。
香云轻声开腔,声音如空谷黄莺,出人意料的动听,让人闻之欲醉。
“芳雪落天际,伶人歌楚凄,自古红颜多哭泣,泪落洗菩提。英雄划剑依,歌去人影稀。。。。。。”
中越王突然伸手扼住她细嫩的脖子,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恼怒,“这曲子谁教你唱的?”这首曲子对他来说是非常熟悉的,当年就是这首曲子,让他和王后一曲定终身,王后去世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唱这首曲子。
歌声戛然而止,香云因为喘不过气来而满脸通红,惊慌的说道:“老爷饶命,这曲子是奴婢偶然学来的,很多姑娘都会唱的。”
中越王自知失态,忙松开了手,是了,这天下又不是只有王后一人会唱这曲子,谁规定别人不许唱的。再细细回味她的歌声,声音居然和王后有七分相似,他叹了口气,兴意阑珊,叫江云水停下马车就地休息。
江云水提了壶去找水,宁宁嚷着热,也跟着去了。
秋荻去捡柴火准备生活,做点东西吃,太子珏也跟在她身后帮她。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秋荻发现太子珏不仅仅是平易近人,简直就没什么存在感,中越王待他的态度并不是一个臣子对君王的态度,虽然也恭敬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秋荻接过他手里的一小捆树枝道:“殿下,这些粗活我来做就好了,您是主子,您歇着吧。”
太子珏微微一笑,却把秋荻手里整捆柴拿在手上,“走吧,这么多应该够了。”
“殿下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主子了。”秋荻真心的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额上薄薄的汗珠,心中又是一叹。
回到营地却见到一片狼藉,马车不见了,地上到处是血,断肢,还有几具黑衣蒙面人和几个紫衣人的尸体。蒙面人来路不明,显然是刺客,而紫衣人是江连城派出来暗中保护他们的紫衣暗卫。
“怎么会这样,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秋荻脸色苍白,紧张的看着太子珏,“王上他们不会有事吧?”
“这里还有个活的。”巡视一圈,太子珏扶起一个奄奄一息的紫衣人,“你怎么样?”他双手按住他被剑刺穿的小腹,鲜血汩汩的流出来,很快染红了他的手掌。
秋荻脱了身上的短马褂堵在伤口,也帮着太子珏按着伤口。
紫衣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吃力的吐出几个字,“没用的,我不行了。”
“王上,王上他们怎么样了?可是被劫走了。”秋荻焦急的问。
“江总管带王上逃出去了,他们人太多了,我们有负。。。。。。”紫衣人头一歪,断了气。
秋荻的心稍稍放下来,江云水武艺高强,有他保护应该能很快脱离危险。她看向太子珏,“现在我们怎么办?”
太子珏看看地上的尸体,“先把紫衣卫的弟兄们安葬吧,此处距齐川路途遥远,再有一段路就到幽州了,江总管应该也是逃往幽州方向去寻求援助,我们去幽州,或许能和他们会合。”
秋荻点点头,“好。”
江连城派出的八个紫衣暗卫全军覆没,显然那些刺客是知道了这马车里坐着的人的身份的。
没有了马车,只能靠一双脚一步步走到幽州城。秋荻是习以为常,比这更远的路她都走过了,她担心的是养尊处优的太子珏,是否能受的了这苦楚。
步行自然是要比马车慢上许多,直到太阳西斜,他们都还没有走出这片树林。今晚只能在这树林里过夜了。
第三十章 狼来了
趁着天还没有黑,秋荻去捡了一些干柴,顺便还采到了两个野果子。他们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又走了许久的路,都饥肠辘辘了,明天起码还要走上一整天才能到达幽州城。
看着秋荻将最红最肥美的果子留给自己,把又青又瘦的递给他,太子珏的眉头轻皱了一下。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多说什么,拿袖子擦了擦这颗青果,咬了一口,酸涩无比,但是眼下却只能靠这个充饥,只能硬着头皮吞下去。
秋荻拿着红红的果子并没有吃,而是跑到一旁草丛里,结草做了一个陷阱,把那果子剖开做了饵,希望能逮个兔子松鼠什么的。
太子珏眼睛写满了惊讶和佩服,为刚才那小小的误会感到一丝惭愧,瞬间对秋荻更增添了几分好感。
“这样能抓到兔子吗?”太子珏不可置信。
“嘘,安静等着。”秋荻躲在一棵大树后,用余光监视着那个陷阱,静静的等着。
守了有近一个时辰,终于有只糊涂的老兔子莽莽撞撞踩进了秋荻的陷阱里。秋荻小心翼翼的一扯草绳,将它牢牢套住,“哈哈,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
纵然素日沉稳如太子珏,也不由得高兴的欢呼起来。
秋荻拔出刀,麻利儿的剥了皮,架在火上烤,快熟的时候又将那果子的汁挤了浇上去,再洒上刚采到的一些野薄荷。尽管缺酱缺盐,那香味还是直往鼻子里钻,让人闻着,只觉得更饿了。
秋荻扯下一条兔子腿,拿大叶子包了递给太子珏。
太子珏太饿了,也不推辞,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肉香四溢,这兔子虽然老点,配合着果香和薄荷的味道竟然十分美味爽口,不禁啧啧称奇,看秋荻年纪也不大,能做的一手好菜又适应在野外生存,想必是吃过不少苦头的。
填饱肚子,秋荻把剩下的一半兔肉包好,这兔子虽然老,好在够大够肥,明天的早餐也有着落了。
夜幕低垂,山风袭来,有些凉意。
秋荻睡不着,背靠着大树,睁着眼睛一会儿数天上的星星,一会儿看着太子珏的侧脸发呆,眼里尽是掩藏不住的落寞。
太子珏感觉到秋荻复杂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她,“你在看什么?”
秋荻慌忙低头移开视线,“对不起,冒犯殿下了。”
太子珏微笑道:“你不要总是殿下长殿下短的,我们今天一起落难在这里,便没有主仆之分。幸好有你在,不然我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要活活饿死在这荒山野岭了。”
“殿下过奖了。”
“又来了。。。。。。”太子珏笑道:“我看你在江连城面前就没这么拘着,我很可怕吗?”
“没有。”对于江连城,大约初见时他那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太深入她的心,她对他的惧怕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入木三分,“不是可怕,只是。。。。。。只是跟您不太熟。”
“哈哈哈”太子珏笑了“你不必拘着,你可以叫我青。”
“青?”
“这是我。。。。。。的小名。”太子珏笑道“现在起咱们就是难友。”
秋荻本就没什么很深刻的尊卑观念,只是之前被官家欺压的有了阴影,面对这些帝王将相有点缩手缩脚,现在有了珏的金口玉言,终于也不再拘着,心里放松下来。
“你。。。。。。很像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很像很像。”秋荻看着他,“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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