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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末当军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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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就停在院子中央,此时已经艳阳高照,马车的位置极好,阳光完全盖住了马车。

王潇在前面领路,史老夫人和史可法在后,其他五六个宾客依然随行。

王潇带着史家母子走到车后,这时候马车正好挡住了阳光,史可法一行人都在马车留下的阴影之中。

突然他们此时听到马车中有声音,竟然是念经的声音,经文则是药师经。史老夫人在家供奉的就是药师王佛,对这经文极为熟悉,却不知道是谁在念经,更是好奇。就想要打开马车车帘。

史可法却抢先一步,挡在母亲身前,他亲自掀开了车帘。

眼前是一尊和尚,和尚正在念经。

史可法顿时一愣,他本想着是一个位高权重之人来求情,却不想是一个和尚。

和尚此时正闭目念经,宝相庄严,怎么看都是一个高僧大德,怎么却要为这奸商求情。

史老夫人见是一僧,先是一惊,再是一奇。

最后突然一喜:“原来是硕揆志大师,听闻大师回灵隐寺了。”

硕揆志是灵隐寺有名的大师,不过曾经在灵谷寺出游过,就是那时候跟史老夫人有旧。

这件事是王潇后来知道的,本来王潇按照杨潮的设计,是要去请一个灵谷寺的高僧的。史老夫人曾在灵谷寺许愿,却不能去还愿,那么请一个灵谷寺的高僧是最应景的。

可在灵谷寺中,王潇打听到,几年前史老夫人来寺里许愿的时候,听过硕揆志大师说法。

既然史老夫人认识硕揆志大师,王潇顿时改了主意,连夜赶回杭州。他家本就是杭州巨富,也常在灵隐寺中布施,跟寺中上下都极为熟悉。而且他一连在硕揆志大师门外跪了三天,这才感动了大师,愿意跟他走一趟,帮他求情。

老和尚这时候终于停止了念经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夫人,一别三年可还安好。”

史老夫人回礼:“劳大师挂念。一切安好。怎敢劳大师前来贺寿。”

老和尚这时道:“贫僧非是来贺寿的,贫僧是来求情的。”

一听求情二字,史可法在一旁暗恨,到底是来求情的,不过藩王、皇帝他都不怕,一个和尚他更不会答应。

抢在母亲说话之前,史可法冷冷道:“大师说笑了。既然大师不是来贺寿的。那请回吧!”

史可法可不是佛徒,他是孔门弟子,敬鬼神而远之,对高僧并不买账。

史老夫人有些不悦,但也不认责备儿子,默默不出声,知道自己如果开口,会让儿子难做,但是史老夫人其实心中有意说请,儿子手握生杀大权,但还是少造杀孽的好。

那硕揆志大师却笑道:“贫僧虽然是来求情的。但是贺寿之人也是有的。”

史可法见马车里就一个人,不由冷笑道:“莫非在天上不成?”

硕揆志大师继续笑道:“没错,正是在天上。”

此话刚落,早就准备好的王潇在一旁,突然拉开遮住马车的草席。

阳光此时正好斜着照射到马车车顶之上。

史可法一行人本来在马车的阴影里,突然感到有光亮起,不由眨了下眼,睁开眼后顿时惊呆了。

史老夫人更是大惊失色,浑身哆嗦,双膝竟然跪倒,五体投地。

史可法没有扶起母亲,因为他自己都有一种要顶礼膜拜的感觉。

其他宾客也大都是如此的感觉。

因为他们抬眼看去,只看到突然乍起的光芒中,一尊释迦牟尼佛正拈花朝着他们微笑。

那佛陀笼罩着万丈金光,容颜惟妙惟肖,一副慈祥之态,左手撵着一朵鲜花,头上佛光竟直接挥洒下来,照射的马车里一片安详,更显得硕揆志和尚宝相庄严,此时诵经声又响起,念诵的还是药师经。

马车车厢内壁上,这时候在金光照射之下,竟然也显现出一片片金光璀璨,是一个个文字,正是那药师经的经文,是雕刻在木板之上,并绘之以金粉。

“贫僧没有打诳语吧。贺寿之人乃是佛祖。老夫人请起来吧,佛祖有寿礼赐下。”

这时候那史老夫人才抬起头来,依然看见佛祖,此时她的眼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被猛然一照还有些眼花,此时看的已经比较清晰了,但佛祖的容颜当真栩栩如生。依然是一手拈花,但是却看到另一只手里,竟然捧着一颗寿桃。

这时候又看到硕揆志大师的手正好握在那寿桃之上,轻轻一摘,竟然给摘了下来,佛祖的手上顿时空空如也。

硕揆志将寿桃递到史老夫人面前,老夫人诚惶诚恐,激动的全身打颤,将寿桃双手捧着,再次向佛祖顶礼膜拜,向佛祖拜谢。

其他人此时都惊呆了,他们简直难以想象自己所看到的。

但是这时候突然一切又暗淡起来,王潇盖住了马车,众人的眼睛被一亮一暗闪过,此时看到的依然是马车中一个和尚,哪里有什么佛祖,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和尚依然在诵经。

史老夫人在叩拜。

史可法面色苍白。

其他宾客一副失神。

只有王潇心中踏实了,该做的都做完了,听天由命吧。

他走了过来,扶起史老夫人。

第二十二节有客到

硕揆志在总督衙门住下了,日夜为史老夫人讲经。

史可法矛盾极了。

他看到老母亲虔诚高兴的模样,他心里就很欣慰。

母亲年事已高,每一天他都忧心不已,恨不能那太阳永不西沉。

能让母亲高兴,这是他最大的愿望。

他不信佛,但他尊孔,他守礼,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去遵守礼教,这也是一种修行,儒道的修行。

王潇则开始在淮安行动起来,这些天来,他早就准备了一万担大米,开始在淮安城中周济穷人。

淮安是运河沿岸的繁华都会,这时代跟杭州、苏州、扬州并称,放在整个大明都算是繁盛的大城。

但是城里穷人也极多,很多都是难民,因农民军肆虐天下逃难而来,他们有的从安徽来,有的从河南来,甚至更远的是从西北来的。

王潇布施这些穷人、难民,当然没有以王家的名义,如果用富商私人的名义,不落个邀买人心的罪名,被官府惩治就不错了,根本就落不下什么好来。

王潇是用史老夫人的名义,每每发米就说,史老夫人寿辰,慈悲为怀,布施穷人。

派米一共派了十天,全城几乎个个角落,都有穷人、难民和乞丐吃到了王潇派发的大米,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史老夫人布施的大米。

当史可法烦躁走上大街的时候,竟然会碰到穷苦难民向他磕头感谢,结果一问才知道,原来史老夫人这些天接济了几万穷人。

越是碰到有人感谢,史可法的心就越乱,甚至连公务都无法处理。

家里的老和尚每天讲经,母亲听的极为认真和虔诚,比以往更加的虔诚。

老母亲甚至表示有机会要去灵隐寺上香。

史可法终于忍受不了了,把王潇叫到了总督衙门,狠狠大骂了一顿。

……

日子过的很快,杨潮度过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月。

第一个月,他认识了周瑞,认识了王潇,帮赵瑞去见柳如是,帮王潇送史可法大礼,有意气风发,有斗志昂扬,忽而却遭受打击,父亲被抓,铁匠铺被人抢走,还欠下了人家一千两银子。

那个许百户倒也没来讨债,听隔三差五来杨家的胡全说,许家正在忙着装修铁匠铺呢,具体说现在是许家的当铺了。这个铁匠铺的位置极好,在铁作坊的最南边,往东是三坊巷,往西北是颜料坊,是三条街巷的交汇点。

铁作坊里不是经营铁器的铺子,就是一个个铁匠作坊,颜料坊里不是经营颜料的铺子,就是颜料作坊,三坊巷则是一条大街,跟许多巷坊都相通。在这里开一个当铺,确实是很好的地方。

父亲身体恢复的很快,他在诏狱里确实受了很多苦,挨了很多打。但是始终坚持不肯将铺子卖出去,所以遍体鳞伤,而且七八天里更是一顿饭都没吃,不是身体强壮,早就撑不下来了。正因为强壮的身体,他才没有被打成重伤,起码没有伤到脏腑,这才能够恢复过来。

但人是恢复了,可是却没了精神一样,铁匠铺里的那点东西,像铁匠炉、大铁锤、大铁钳等工具都拿回家了,可是更多的工具都丢失了,能用的都被铁匠铺附近的街坊拿走了。

父亲倒也没有待在家里,而是去了兵仗局当差。没了铁匠铺就没有了生计来源,只能去帮官府做事,否则每个月的代役银就要交不出去了,官府的银子可没有那么好赖账的。

每天依然像以前那样,天刚刚亮就出发上工,晚上才能回来。

母亲又开始给人家做针线活了,不然家里就没米吃饭了。

妹妹继续帮人家洗衣服。

杨潮心情很复杂,但是在外人看起来,他这些天却收敛了很多。

天天待在家里练字,杨潮的字不算好,准确的说是,原来的杨潮字写的一般,中规中矩不好也不坏。现在的杨潮,继承了那个杨潮的身体,身体的记忆还在,因此毛笔字写的还是书生的笔记。

不过杨潮的记忆中却还记得以前自己练字的情形,很遗憾,杨潮没练过毛笔字,但是一手钢笔硬笔字体写的很不错,在高中时候参加过区硬笔书法比赛,得过三等奖。这次练字,杨潮有意无意的讲硬笔书法的运笔技巧,融入了毛笔字当中,感觉到自己的字体竟然有了一些气质上的改变,变得有了锋芒的样子。

胡全还是三天送一回肉来,按照明代的肉价,一斤肉也就两分银子,杨潮给的五两银子,可以买到二十五斤猪肉,每次胡全送来二两肉(一斤是十六两),五两银子,可以让他送两百次,三天送一次可以送两年了。

不过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家里就在没吃过肉了,母亲把肉都腊了起来,说是年底给先生送去作为束脩。

杨潮五岁的时候,就在附近的顾楼街上一个老秀才的私塾里读书。

杨家是匠户,之所以让杨潮读书,还是因为那年有一个同为匠户的旧识,因为儿子考中了举人,不但改换了匠户户籍,而且一家人都跟着儿子到外地做县令去了。

杨父于是心中有了想法,就把杨潮送入了私塾,也希望杨潮能侥幸考中一个功名。

一开始杨潮也算是用功,十一岁过了县试,十二岁过了府试,可是十二、十四两年的院试都没有考中。

科举分为四级,童试、乡试、会试和殿试,第一级的童试又有三个阶段,正是县试、府试和院试,考过了县试、府试才有考院试的资格,过了院试就是秀才,有资格参加乡试了。

可惜杨潮三年来两次院试失败,但是家人还是信心十足,因为年纪还很小,因此学还是要上的,母亲已经催促了几次,要杨潮尽快回私塾读书去。

杨潮嘴里也答应了,但是迟迟没有动身,直到一日,王潇从淮安回来了,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杨家。

王潇还带来了一个客人,一个留着细密的长须,身材清瘦,很斯文的一个中年老儒生。

第二十三节阮大钺

阮大铖出身东林党,那些年曾经一起跟魏忠贤战斗过,东林党领袖高攀龙是他的老师。

在天启四年(二十年前),阮大铖因为卷入了东林党杨涟等人与左光斗的内讧,而且杨涟跟阮大铖的座师高攀龙是一伙,而阮大铖因为跟左光斗是好友和同乡,反而被排挤。

当时吏科都给事中出现空缺,左光斗运作阮大铖进京补缺,可是高攀龙等人因为阮大铖跟左光斗的关系,认定阮大铖不可用,用高攀龙另一个弟子魏大中替换了阮大铖。

论资排辈,阮大铖是当时的不二人选,可是却被人顶替,自己反而被排挤放入了工科。

给事中分六科,吏科为第一,工科为最末。

阮大铖被自己老师出卖,一时难以接受,竟然一气之下投靠了魏忠贤,这才成功当上了吏科都给事中。

但是阮大铖很快就后悔了,不到一月就辞官回家,但此时他已经与东林党决裂了。

崇祯皇帝继位后,魏忠贤倒台,东林党重新占据朝堂,阮大铖被当成阉党余孽,虽然没有置之死地,可却再也没有做官的希望了。

如今东林依然当道,阮大钺就没少动心思,想与东林和好,化干戈为玉帛。

只是东林之人十分排外,又非常记仇,自己多方走动,都没有结果。

阮大铖因为左光斗的原因,跟史可法也是好友,因为左光斗是史可法的座师,史可法敬左光斗如生父。

这次史可法给老母亲过生日,赋闲在家的阮大铖自然在邀请之列,结果他看到了一个极为精彩的寿诞,准确的说,是他看到了一个极为精彩的寿礼。

阮大铖留心打听了一番,结果就得知这份礼物,乃是出自杨潮的手笔,心中惊叹不已,正好他要来南京,就借着王潇的漕船一起过来,也一起来见了杨潮。

“原来是阮老先生!”

杨潮一躬到底,一听这个名字杨潮有点印象,但是一时想不起来,王潇介绍说是老大人,做过太常寺少卿,这可是正四品的大官,因此杨潮以老先生称呼一点都不过分。

阮大铖点点头,抚须笑道:“足下就是杨公子。果真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杨潮道:“老大人谬赞了。”

杨潮请阮大铖和王潇在家中客堂中坐下,母亲打过招呼之后,就进房间去了,同时叮嘱杨月去斟茶。

此时王潇建议到媚香楼去长谈。

阮大铖不置可否,杨潮却摇着头拒绝。

自从父亲出事后,杨潮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致去逛青楼。

阮大铖很好说话,就在杨家的简陋客堂中坐下,三个人,一人一个粗瓷碗,一人一碗粗绿茶。

阮大铖请教了一番杨潮那辆马车的事情。

杨潮也没必要隐瞒,戏说只是想给史老夫人一个惊喜罢了。名言,那佛祖祝寿,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当在南市楼上看到了那盏通透的明瓦灯后,杨潮就萌生了这个念头,明瓦灯上面的侍女如同活的一样,尤其是在光照之下,有一种凸出感。

于是杨潮更改了设计,让木匠将马车的车顶直接拆了,除了安装了一个透明的小窗之外,整个车顶就是一顶明瓦薄板,不过这面明瓦板上,铸造出了一尊拈花佛祖,而且经过巧匠上色,经过光照后,有佛祖降临的效果。

当时史可法等人在阴影中,突然光照透过明瓦车顶,效果更是突出,这点杨潮都是始料未及。

至于那佛祖手里的寿桃,也是因为当时大家的眼睛突然被阳光照射,看不真切,最主要的,还是硕揆志大师帮着演戏的结果,寿桃是真的,就粘在佛祖手里,大师只是随手摘下,没有什么难的。

阮大铖听完也没说什么,很客气的告辞离开。

这时候阮大铖其实已经有了主意。

马车的精巧他并不在意,也不在意突如其来的效果,他更在意的是杨潮的变通能力。

在淮安他可以跟王潇结交了一下,打听到主意是杨潮出的,王潇激动之下也大赞杨潮是有办法的人,这让阮大铖有了点想法。

王潇也迫不及待的走了,他去了媚香楼。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上次杨潮写的那两首诗了。

他想看看那两首诗能不能打动柳如是。

确切的说,他是想要在柳如是这样的名妓面前,装一把才子。

送走了两个客人,杨潮心中踏实了不少。

当初分手的时候,他还担心过,王潇会不会不守信。

杨潮不是担心那一千两银子,老实说牵上跟王潇的关系,确切的说是王家背后的关系,远胜一千两银子。

当然那一千两银子也很重要,杨潮也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现在还欠着许百户一千两债,不过这一千两杨潮是不打算还债的,许家的债他会用另外的方式去还,十倍的还。

这次王潇并没有把钱给杨潮,甚至提都没一下,但是杨潮已经不担心了,甚至还稍稍有些愧疚,商人的眼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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