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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邪-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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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起了小李子,见他满脸泪水,孙公公亦是无奈:“只是若我徇私,下一个死的就可能是我。”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不忍看他这个可怜的老乡。
    宫中人命本就不值钱,少了几个太监宫女又有谁人知,更何况那枉死的远远不止他们。
    只是躺在床上昏睡地莫子邪是无法知道掀起这场腥风血雨地源头竟是自己罢了。依旧和怀中某个色老鼠睡得香甜。
    奉柳妃之名前来打探地宫女瞧瞧地躲在莫宫之外。却觉了许多侍卫扛着数十个麻袋出了莫宫。但她觉有个麻袋竟然动了一下。
    胆小地她瑟瑟抖。直到所有地侍卫都走后。才拉住门口一个相熟地太监打探小兰地下落。
    “你说小兰?”那个太监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宫女所有地希望都寄托在小兰身上。那太监看四下无人。小声说:“你最近还是别来莫宫了。这些天莫宫地气氛古怪地很。咱们都是做下人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小命最是重要。”
    “刚才那么多侍卫拿着地麻袋是?”小宫女不死心地问道。
    “嘘。”那太监脸色一变,厉声说:“胡说什么,什么麻袋。你啥都没看见。”
    看着宫女欲哭的神情,心又一软,小声说:“以后别来找小兰了,莫宫怕是再没这个人了,刚才那最后一个麻袋里面就是她,哎,你快回去吧。”
    宫女大惊失色。脑中轰地一声,完了,打探不到消息,柳妃一定会把自己打死的,现在自己的背后还隐隐作疼。想到此处眼泪不值钱的流下。
    许是一个人的运气要是背到极致,那么他的转运之机也就不远了。
    小太监正呆这宫女怎么哭成这样,就见一个太监引着古御医前来。
    急忙将哭着的宫女推向一边,领古御医从侧门进入。
    小宫女止住了哭泣,匆匆前往柳宫。
    柳宫之中。
    柳妃柳叶弯眉高高跳起,厉声说:“你可瞧真切了?”
    “奴婢眼睁睁地看古御医从侧门进去,绝对做不了假。”小宫女瑟瑟抖,小心翼翼的打量柳妃的神情。
    “做的好。下去领赏吧。”柳妃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真是古怪啊,皇后传唤御医,为何从侧门进入,莫不是与之有染?虽然古大人年岁尚高,可是难不保某些人有些恶趣味,想到此处,想要告诉那些嫔妃,可有转念一想,还是待自己弄清楚再说。免得又遭人取消。
    小宫女松了一口气。急忙退了下去。
    贤宫之中。
    司徒寒有些焦躁的在房中踱着步子,反而贤妃一副悠闲地模样。坐在铜镜之前拿起笔仔细的描着眉毛。
    “何时才是时机?我已经在这等了一天,若是事情耽误太久。义父还等着消息呢。”
    刚才司徒寒一说话,握住眉笔的手一颤,贤妃有些懊恼的说:“大师兄,你着什么急啊?快过来帮我画上这眉?以前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了么?”脸上的懊恼之意褪去,对这司徒寒甜美一笑。
    司徒寒眼神几转,凑了过去,拿起了眉笔,仔细的替她描绘出美好的眉型。
    专注的神情,英俊地侧脸,无一不令贤妃再度倾心,不由的低声说:“大师兄,若是我不来北朝,是否我们还会在一起?”
    “恩。”含糊不清的随口应承,聪明如贤妃自然知道。
    嘴角扯动,一瞬的失神,旋即又呈现笑颜:“明日皇上会恭送各国国君和使臣回朝,堂堂皇后怎会不出席?”
    司徒寒的脸上终露出一丝笑意,明日,就能见到她了吧。
    贤妃看似随意的问:“大师兄貌似和那女子相熟?”
    “不,从不相识。”司徒寒摇摇头,转过身去,未察觉身后女子那深邃难测的神情。
    北朝。
    君临坐在飞凤宫的庭院之中,静静的听着刘映秀的竹笛之声。
    乐声悠扬婉转,缠绵动人,但君临却无心倾听,心乱如麻。
    放下了手中地竹笛,刘映秀轻声问:“皇上,可有什么烦心事?”
    “哦,吹完了啊。”君临脸上挤出尴尬地笑容,轻轻摇头。
    刘映秀轻轻叹息一声:“皇上可是不信映秀,所以不肯说?”
    回,看着那并不美丽的容颜,却感觉分外地心安,似乎自己有什么话都能跟她说。
    君临嘴唇动了动,艰难的开口:“我下令,杀了她。”
    刘映秀疑惑地问:“皇上杀了谁?”
    “前皇后的秋院之主,不声不响离开皇宫,害朕以为他被人杀了,四处寻找,不想竟然跑到北朝去了,竟然还成了皇后,可笑吧,皇后养的一个小白脸竟然是女的,她竟然是女的。”君临脸色苍白的说着。
    刘映秀默默的听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皇上并不恨她吧,是恼她不告诉你实情,还是恼她成了别人之妻?”
    君临陷入沉思之中,半晌才开口道:“我不恨她,但,她是圣女。”
    刘映秀脸色一变:“圣女?”
    “对,正因是她是圣女,所以,朕才下了杀令。”君临脸色一黯。
    “皇上,你没有做错,这时身为一国之君应当做的。”刘映秀笑着点点头。
    君临心里一松,但转瞬就黯淡下来:“可是,朕的心不舒服。”
    这时,一个小太监前来通传,夏嫔娘娘亲自做了晚膳,来请皇上。
    “朕乏了,今日不去了。”君临回话。
    刘映秀不解的问:“夏嫔妹妹现在怀有身孕,皇上还是多陪陪她比较好。”
    君临沉默,半天后才缓缓开口:“夏嫔的眼睛,很像她。”
第十九回 探(三更)

       
    第二日,玉萧寒亲自送两位国君和严平乱出了至城门。
    严肃扮成莫子邪自然在身边作陪,笑语盈盈,像小鸟一般依在玉萧寒身侧。
    严平乱欲言又止,在两位国君走后,终是一抱拳,临行前深深看了莫子邪一眼。
    一直揽在严肃腰间的手收回,玉萧寒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意,对严肃点点头:“做的不错。”
    腰间的手明明已经离开,为何那种暖暖的触觉依然没有消失,严肃恭敬的退下,走前听到玉萧寒轻轻咳嗽几声,忍不住开口道:“皇上,最近太过疲劳,要注意身体啊。”
    对严肃露出温柔的笑意,明明笑着却为何让人感觉寒:“做好你份内的事就好。”
    严肃不再多言,恭敬退下。
    换去绫罗华衣,她还是那个普通的宫女。
    先行的两只队伍停了下来,佛思渊双手合十:“小僧先行告辞了,来日有缘再见。”
    花映月回拳道:“佛主走好。”
    随着佛声阵阵吟诵,佛思源领着喇嘛仪仗先行离去。
    而秘朝地队伍却停了下来。
    幽疑惑地问:“国君。为何不前行?”
    被面纱遮住容颜地言亦投来好奇地眼神。
    “不知为何心绪不宁。不如待南朝地使一同前行。反正顺路。”
    正在这时。丛林中传来异动。无数箭矢射向毫无防备地众人。
    花映月脸色一变。从腰间抽出宝剑。对言说:“到我马上来。”见言一时反应不过来。身手抓住他。放在身后;低声说:“揽住我地腰。”
    言脸色却挂起了红晕,犹豫再三,终是不肯。可是一道箭矢袭来,花映月策马疾驰几步,言就直直的撞上了花映月的背。
    幽亦抽出了宝剑,挥舞着遮挡那多如牛毛的箭矢。
    所幸秘朝所带的皆是身经百战的好手,除了开始的慌乱之外。现在已经能够组成阵势,有效率的消灭箭矢。
    眼见箭矢越来越少,众人趁胜追击,却觉丛林之中并无人踪。
    “可有损伤?”花映月皱起剑眉,轻声问道。
    一个头领模样地男子回话道:“回国主,只有一人重伤,八人轻伤。并无一人死亡。”
    点点头,示意众人休整之后继续前行。
    幽脸色铁青的说:“还未出北朝境内就出现这样的事情,看来这玉萧寒野心够大的啊。”
    “谨言慎行。”花映月轻叹了口气。
    似乎了解自家国君的好脾性,由撅撅嘴,不以为意。
    而马后地言脸色有些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刚刚被国主训斥的幽转瞬就忘记了不快,揶揄言道:“你个大老爷们脸红什么,还不如我这个女子呢,啧啧,真是稀奇。”
    言恶狠狠地瞪了幽一眼,并未出声反抗。
    倒是前面的花映月神色有些异常,转头对言说:“你的性命关系到我朝安危,还是回马车中吧。”
    言的神色一黯淡。仿佛被抛弃的媳妇一般,神情幽怨地爬下马,返回车中。
    幽见言如此,大笑道:“国主,也就你能制住他。”
    花映月无奈的看着这个丝毫不守礼法口无遮拦的秘朝副教主,缓缓开口道:“启程。”
    “不等南朝使臣了?”
    “只怕他们是凶多吉少了,还是速速回朝再作商议,驾!”
    马蹄声响,践踏在黄沙之上,扬起尘土无数。
    北朝。密室之中。
    玉萧寒悠然的端着茶杯。仔细把玩。
    血隐恭敬的跪在地上,静候吩咐。
    “现在。秘朝已经收到伏击了吧。”玉萧寒脸上挂着温柔地笑意,仿佛在说什么开心的事情。
    血隐点点头:“是。箭矢已经准备妥当,应该能给秘朝一个警告。”
    “真是一块难咬的骨头,无趣的很。”将茶杯放在案上,嘴角挂着一抹讥笑,不过当看到案上的一张纸,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笑的开心。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纸,上面地约有几百个字,密密麻麻的黑压压一片,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右角下两个鲜红的印章。
    一个方正的大印上书“玉萧寒印”,而另一个圆形的小小的印章只有一个“佛”字。
    就是这张纸,代表佛朝与北朝达成了某种共识。
    谁能想到,以慈悲为怀的佛朝之主竟然也要那么大的野心,平分天下么?殊不知胃口越大,死的越快。
    “再过一柱香,血一应该能将严大人带过来了。”血隐红眸如血,默默地叙述。
    “恩。”轻轻地点点头,玉萧寒嘴角的笑意更弄。
    最后出行地严平乱带领队伍缓缓前行,马车之中的他皱着眉头正在苦苦思量。
    为何莫子邪会出现在北朝,不仅是北朝皇后,更是圣女,可她明明是南朝之人,为何又会投奔北朝?不解,困惑,更是无奈。
    手中掌握着南朝密探多年潜伏打探得来地消息,细细的看来。
    车帘突然被撩起,露出一张憨厚的脸,正是车夫。
    “严大人,前面有间客栈,休息一下吧。”
    严平乱诧异,车队明明才刚刚启程,哪里有马上休息的道理,刚要出口拒绝,却觉那车夫的双眸竟似拥有无尽的魔力一般,让他的视线无法移去。
    头脑分明情形的很,可知身体却似不听控制一般,撩起车帘,对众人说:“到前面的客栈休息一下。”
    众人虽感诧异,却不敢反抗宰相的命令。
    回到客栈之中的严平乱茫然的坐在椅子上,任凭那憨厚的车夫在他脸上一阵涂抹,一个脸色有些蜡黄地瘦弱汉子出现在铜镜之中,而另一个严平乱则出现在屋中。
    点了严平乱的昏睡穴,那车夫亦换了个面孔。笑着对坐在床上的另一个严平乱说:“血二,你小心。”
    那人重重点点头,眼中都是决绝。
    扶着严平乱,那车夫在众人的视线中走了出去,边走边说:“兄弟。你撑住了,咱这就去找大夫。”
    严平乱的手下地一个副将看着两人走去,摇头说:“那汉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脸色太黄了,咱们马多人少,还是送他一批马吧。”
    众人皆称好。
    “喂,你等等。”那副官对着车夫说。
    扶着严平乱的车夫身形一震。手中已经握住几枚浸毒的透骨钉。
    “你们走着找大夫,你兄弟该死了,送你个马匹吧。”那副将将马牵了过去,交给了车夫。
    那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样:“谢谢,谢谢几位官爷。你们真是好心人。”
    “别废话了,快找大夫去吧。”那副将笑的和善,想起了自己的得病而亡的兄弟,却不知自己亲手送了敌人一匹骏马。
    不多时,血一带着严平乱返回了皇宫。
    密室中。
    心腹太监孙公公轻轻叩门:“主子,血一回来了。”
    “进来。”
    抱着严平乱地血一将人放到地上,恭敬的叩:“参见主上,门主。血一不辱使命,将严大人带回。”
    玉萧寒的脸上还带着那温柔的笑意,轻轻点点头。
    血隐一挥手:“下去领赏吧,那是你应得的。”
    “谢谢主上,门主。”血一一脸兴奋之色,他们是暗影,只能生活在暗处不可见天日,除非做了任务,成功之后方可大摇大摆地走上街头,用所得的金银尽情享乐。
    血隐将严平乱抱上椅子。解开了他的昏睡之穴。
    严平乱悠悠转醒。看到了满是笑意的玉萧寒。
    “又见面了,严大人。”玉萧寒脸上露着温柔的笑意。却令人感觉刺骨的寒。
    莫宫。
    一道身影灵敏的闪过,悄悄的开启房门。
    正在房中守候地宫女还来不及尖叫就被扭断了脖子倒在地上。看到床上那个朝思暮想之人,司徒寒一步步靠近,却每一步都走的万分艰难。
    她瘦了,下巴越加的尖了,脸色也苍白了很多。
    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几近痴迷的看。
    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向她的脉搏探去,不知她的身子怎么样了?这一探不要紧,令自己大吃一惊。
    一线牵竟然凭空消失了,那她为何会昏睡不醒。
    头混成一团浆糊,想来一线牵是不能在胁迫于玉萧寒,心念一动,想要抱起莫子邪向外走去。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莫子邪的怀中掉了出来,睡地正舒服地孟贤被某人的大脚踩成了果冻老鼠饼。
    幻化成人形,恶狠狠地盯着司徒寒,轻轻的拍拍他地肩膀。
    待他回之际,猛的给了一拳,顺便将莫子邪抢回怀中。
    司徒寒措手不及之下被打个正着,捂住已经流血的鼻子,面色不善,厉声问:“你是谁?”
    抱着莫子邪,孟贤脸上露出习惯性的坏笑:“我啊,她老公。”
    知晓此人绝非玉萧寒,司徒寒脸色几变,想起莫子邪腹中的胎儿,脸色更是变得铁青。
    双手张开,魔功急速的运转。
    原来是他,就是他将她抢离自己身边么,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孟贤悠然的看对面之人脸色变换不定,眼见他挥拳而来,玩心大起,身子动都不动,任他打来。
    拳头打在身上,竟似打在棉花团上,施展魔功吸取其功力,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司徒寒的心开始寒。
第二十回 审

       
    这是力量,绝对的力量。
    那种消失许久的挫败感再次浮上司徒寒的心头,而对面男子拿嘴角挂着的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对自己极大的蔑视。
    从修炼魔功之后,司徒寒从未受过如此的重挫,就连面对高深莫测的义父自己似乎也有力量一搏,为了对着这个眼前这个人,却感觉如蝼蚁一般。
    纵使心有不甘,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一个虚招闪过,从窗中仓皇而逃。
    早就察觉司徒寒意图的孟贤眼睁睁得看着他离去,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那家伙使用的功夫,不正是吸星么。
    耸耸肩膀,看着莫子邪睡得香甜的模样,不时传来细微的呼噜声,脸上的笑意更浓。
    走过去,拥她入怀,同眠。
    贤宫。
    司徒寒脸色铁青,犹豫再三,一只洁白的格子从皇宫中悄悄飞去,借着夜色,展翅翱翔。
    贤妃看他脸色不善,好言安慰:“大师兄,不要心急,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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