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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迎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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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川
第001节:桃花劫
秋风瑟瑟,落叶纷纷。
似乎就那么一夜之间,古道西风骤然吹起,漫卷着一地的枯枝败叶,肆意在大地上横冲直撞。一时之间,飞沙走石,旷野迷茫。
今天虽然是月盈之日,但却因为大片乌云的遮挡,大地上只有一些细微的光亮。不但周遭的大山和树林变得朦胧了许多,就连整个高岭村也陷入到了一片神秘之中。
此时,夜并不深,但整个村子却没了人声,只偶而听到几声犬吠。
正因如此,也就越发显得寂静。
北玉秀独自坐在灯下忙碌,把做好的香烛排在木架上,准备明天拿到外面晾晒。
高岭村的农人都是耕田织布,桑下种瓜,大多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但是因为镇上有个香火很旺的寺庙,所以农闲下来时,大家便做一些供香客购买的东西来填补家用。
北玉秀就是其中一个。
虽然入了秋,外面凉风越刮越盛。然后她坐在关窗关门的室内干活,却是手脚一阵阵的出汗。又做了一阵之后,她感到已经不止是手脚发热了,细觉之下,浑身细汗微泌,便停下手来,转身坐到桌边。解了外衣领扣,露出了半截胸口,准备给自己倒点水,稍事休息一下。
北玉秀今年二十八岁,泾水县三河镇人。
人长得漂亮。在当时来说,那就是十里八村无人能及的一枝花。也正因如此,觅良人的时候没少折腾。由于亲娘死得早,姻缘之事,继母不怎么掺和。当爹的也不好问她的心思。
左一个媒人被她推了出去,右一个媒人也被婉转拒绝。
终于在她十八岁那年,嫁了一个姓胡名修齐的读书人。由此姻缘之事也就算成了,结了父亲的一桩心愿不说,眼看着二人举案齐眉和和美美,成亲后的第二年就为胡家生了一个胖小子,不止是父亲北信看着高兴,就连和她一母所生的大哥北玉山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怎奈好景不长。
北玉秀生第二个孩子胡桃那年,正巧泾水县赶上大灾荒。大人都每天饿得前胸贴后背,还哪有奶水喂孩子。不但大儿子饿得皮包了骨头,眼看着小女儿也快被饿死了。
虽然守着娘家,可那又不是自己的亲娘。虽然大哥偶尔会偷偷摸摸的送些吃食过来,但那也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无奈之下,胡修齐只好带着妻儿回到千里之外的老家高岭村投奔自己的叔叔胡榆。
胡家在高岭村是个大户人家。特别是自己的叔叔胡榆,那可谓是有钱有势,据说还曾经出银子给自己捐了一个官。但是官虽然捐了,却没有上任一天,一直处在候补的位置。
但是令北玉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家四口跋山涉水地回到高岭村不久,胡修齐和大儿子胡天顺就双双病倒了。郎中一瞧才知道,这二人是在路上染上了瘟疫。
不久后父子二人双双离世,只剩下北玉秀带着女儿胡桃艰难度日。
远在三河镇的北玉山听说自己的妹妹遭此变故,便坐不住了。本意是将妹妹和孩子接回三河镇,兄妹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怎奈妹妹恪守妇道,非要为夫守孝三年,才肯离开。
但是一个妇道人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又如何在乡下过日子。
加之北玉秀天生丰腴,肤色白嫩,再加上面相娇媚,模样俊俏。村中的老少爷们知道她死了丈夫,特别是那些单身的农夫们,还不得像闹春的公狗一样就围了上来,这样的日子可让她怎么过?
北玉山越发的不放心起来。而且他们的母亲临终时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妹妹。北玉山就越发的焦急。经他和父亲一商量,就决定带着妻儿也来到高岭村,一边种田为生,一边照顾妹妹和妹妹的孩子。直到妹妹守孝三年期满,再带着妹妹一同回三河镇。
想到哥哥和嫂子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已经守了自己三年,北玉秀的心里就暖融融的。还有半个月,夫家的孝期就满了三年,到时候她就可以带着胡桃和哥哥一家回三河镇去了。
北玉秀正兀自想着,却忽然听到屋外有人走动。她坐在凳上也没动弹,只开口问道:“是北雪和桃子回来了吗?”
北雪是大哥北玉山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亲侄女;而她口中的桃子,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胡桃。因为哥哥家里房子小,也因为给自己作伴,所以这几年北雪一直在北玉秀的家里住。
外面没有回应,细听一下脚步声又不像是小孩子。北玉秀心中一惊,下意识用衣领掩住胸口。果然,进来的人并不是北雪和胡桃,而是胡榆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堂小叔胡修柯。
今天的胡修柯与往日大有不同,他赤红着脸膛,摇摇晃晃进屋来。平时他虽然偶尔也到北玉秀这院来,但就算是来了,在孩子们面前以长辈自居,也是行止有礼。
可是此刻,北玉秀就觉得他不对劲儿。不但满嘴酒气,气息粗喘,那血红的眼睛竟然还带着贪婪的目光,在北玉秀胸口扫来扫去。
北玉秀自觉不妥,忙扣住胸口,起身迎道:“孩子他叔,这么晚了,你这是有事?”
胡修柯嘿嘿傻笑两声,双眼在室内扫来扫去,语无伦次结结巴巴道:“孩子出去了?嫂子一个人在家?”
北玉秀又掩了掩胸口,方才镇定道:“今儿我哥那院的雪姐儿过生辰,我哥到镇上提了二斤肉。所以桃子就去那院吃肉了。”说完,她见胡修柯的目光还在她胸口来回流转,想了想忙又道:“听说今天镇上演了皮影戏,他叔没去看看热闹?”
胡修柯又是嘿嘿一笑,转身直接在床边坐了下去,目光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北玉秀精致的俏脸猛瞧。隔了好一会儿,他才阴阳怪气地说道:“嫂子,这都好几年的光景了,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思。我不喜欢看皮影戏,我看你就够味儿了!”说着,身子又往床里侧歪了歪。
本就浑身不自在的北玉秀立马警觉地向后退了两步,脸带着硬挤出来的笑意说道:“他叔,天儿不早了,孩子们就快回来了。我看你今天是喝了酒吧,赶紧回去睡觉吧!”
“是啊!我是喝了酒!”胡修柯说着,不但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转着身子又往床里面蹭了蹭,“就是因为喝了酒,所以今儿我不打算走了,就在这里睡了。”
北玉秀大惊失色,局促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胡修柯是胡修齐的叔叔的儿子,所以两个人是堂兄弟关系。这人虽然早已娶了妻。但此人天性**,又有家财势力,所以这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没少被他惦记着。但是最让他惦记的,就是这个守寡的堂嫂。
可是碍于堂嫂一直和他保持距离,从没有半分逾越。不但自己的孩子常伴身侧,还有哥哥家那个叫北雪的丫头,也天天和她住在一起。所以即便胡修柯一见到北玉秀就欲火难忍,但终是不得以机会,所以不敢造次。
今天喝了几杯酒,便迷了本性,再加之又知道这位俏丽的堂嫂,半个月后就要随着哥哥回娘家去了,所以又是可惜,又是后悔。今日借酒壮着胆子,他就琢磨着非要将北玉秀骑在身下不可。
“他叔,你若是喝多了,我就去找人来将你扶回去。”慌乱之中的北玉秀扔下一句话就想往门外跑,哪知胡修柯虽然有几分微醉,但手脚还是麻利得很。
他一把就将北玉秀的身子搂进了怀里,抱得死紧死紧的,满嘴酒气地说道:“嫂子,可让我逮到你了!”
北玉秀被他吓坏了,不由失声而呼,拼命挣扎。
他一见北玉秀一副厌恶自己,又躲闪不及的样子,就瞪着眼睛扳住北玉秀的肩头,吼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难道你忘了,你们一家四口来到此地,是谁收留你们的吗?难道你忘了堂哥和你的大儿子病倒时,是谁花钱给他们治病的。他们死了,又是谁给他们花钱下葬的?还不都是我和我爹,要不是我们父子二人,你的丈夫和儿子下葬时,恐怕连口棺材都买不起吧!”
北玉秀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在他面前惨白着脸,用贝齿使劲咬着下唇。
他说得一点不假,当初灾荒之年,北玉秀一家正是因为在三河镇待不下去了,所以才随着夫家来到了这里。初来之时,幸好有胡家父子接济,他们一家四口才挺过了那个冬天。
可是一码归一码。不能因为堂叔一家的帮助,北玉秀就要以身子做补偿啊!
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眼泪滚滚而落:“孩子他叔,你们一家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就是到了下面也不会忘记的。孩子他爹和顺儿又走得早,可怜我带着桃子,孤儿寡母的本就无法过活,更是没有能力报达你们呢!”
“我这不是给你报答的机会吗?”胡修柯冷哼一声,当即伸手一抓,“哧”的一声,北玉秀的前襟就被他撕裂一大块,当即露出了雪白的胸脯。
“他叔!”北玉秀大呼一声,急忙躲闪,又羞又怒,双手赶紧护住胸前。
眼前一幕就如两座雪峰一般,白雪皑皑。胡修柯看得又呆又傻。
旋即又被她胸脯的热香所激,欲火腾地上窜,直冲脑门。整个人完全失去自制,猛地就将北玉秀按倒在地,张嘴就向那雪白一片上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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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节:鞭抽混蛋
北玉秀自丈夫死后,一直恪守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祖训,矢志守节,别无他念。
自从大哥北玉山来了之后,她更是一心一意只想为丈夫守孝三年后,带着唯一的女儿胡桃随哥哥回三河镇。虽然路途遥远,娘家的母亲又是继母,但毕竟这个哥哥还是非常疼爱自己的。没有了丈夫,她要守着哥哥一起过日子。
事事难料,她万万没想到,胡修柯会趁着醉酒钻进自己的屋子。
见胡修柯欲行非礼,北玉秀赶紧连滚带爬的躲闪,好不容易闪身从他身下钻了出来,只得再次跪地苦苦哀求:“他叔,你们一家都信奉佛祖,家中供佛,且日日上香。看在菩萨的面上,快别这样。对不起你死去的堂哥不说,若是让人知道了,我搭上一命事小,笑话你吃斋礼佛,坏了你们一家的名声事大。”
胡修柯仰脸哈哈大笑,“什么吃斋礼佛,连普济寺的和尚也和女香客快活,礼宁庵的尼姑也与男人勾搭。世间男欢女爱,图个快活罢了,谁管得了那么许多!我看你也是一个骚货,有事没事的在那里假装正经,我就不相信堂哥他死了三年了,你一个人夜里就不寂寞。”
说着,他人就越发的大胆起来,不但在北玉秀身上摸了好几把,人就如猛虎扑羊一般,死死压到了北玉秀的身上,不但胡乱地扯碎她的衣服,那张满是酒气的嘴巴,还直往皮肉嫩处乱啃。
北玉秀自然不依,人就开始在他身下拼命挣扎,可是她越七扭八扭的蹭动,胡修柯的欲火似乎越烧越旺,越难自制。
“我说嫂子,你就依了我吧!自从堂哥带你回到高岭村,我就看你细皮嫩肉的招人疼。每每见到你一次,就弄得我这心里如万条蚂蚁在爬一样,痒死我了。今儿终于被我逮到机会,就让我好好疼疼你吧!你就眼睛一闭,把我当成堂哥好了!”
无论他说什么,北玉秀宁死不屈,挣扎中咬牙言道:“他叔,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喊人?”胡修柯欲求不满,再加上北玉秀不配合,他心中恼怒,直起身子当即抽了她一巴掌。“喊人?你喊什么人?谁不知道我爹在这里有钱有势,族长见他都给三分薄面,你还喊谁去?再说了这事儿若是惊动出去,人家都说你守不住了招男人,可没人说我轻薄了你。这事儿一旦传扬出去,你们家桃子日后可就别想找到婆家了。”
他这样一说,北玉秀本来直挺挺抗拒的身子立即如一摊棉花一样软了下去,双眼发直,再无挣扎之力。
是啊!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又有谁会怪胡修柯呢!还不是都说自己招蜂引蝶,虽然到时候自己一走了之,可是这名声,难道让胡修齐躺在下面耳朵根子也不清静吗?
本来北玉秀对回娘家一事,就觉得对不起丈夫和儿子。让他们孤零零的躺在这里,逢年过节的也没人来烧纸钱。
而如今又要落下个妻子不贞的名声。思到此处,北玉秀顿时就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也挣扎不起来了。
胡修柯见她不再反抗赶紧又顺势在她身上折腾起来。
北玉秀又羞又愤,浑身酥软无力,欲逃不能。只有两行清泪缓缓而落。
人就是这样,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精力不放在挣扎这件事情上,那么另外一个细小的感觉却在慢慢延伸。
怎奈,这胡修柯又是一个极会讨好女人的。他先缓后急,上下其手。北玉秀竟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只觉得无数小虫在心中蠕动,憋闷了几年的**渐渐升腾起来,汇成一股热流,冲破脑中防线,便失去自制,不再挣扎,任凭他轻薄下去……
云收雨驻,胡修柯提起裤子,露着一脸满足。正准备离去之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姑姑,我们回来了,还给您带了炖肉……”
声音由远及近,顿时惊呆了屋里的两个人。
胡修柯一听是小孩子的声音,倒是平静了许多。可是北玉秀直想找个地缝就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两个漂亮的女孩。
大的叫北雪,是北玉秀的侄女,今年九岁。小的叫胡桃,是北玉秀的亲生女儿,今年五岁。
两个孩子眼见此景,先是吓了一大跳。
只见屋内乱作一团,胡修柯正在系裤子,而北玉秀则衣衫碎成一条一条的,歪歪地躺地地上,一脸泪水,一脸惊慌失措。
“姑姑,你这是怎么了?”北雪手中的碗“啪”的一声落了地,直接就奔北玉秀奔了过去。
被两个孩子看到了,北玉秀又急又羞,哆嗦着身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北雪已经九岁,虽然年龄不大,但隐隐约约也明白了一些发生了什么。当即不顾姑姑的拉扯,拿起墙边立着的放牛鞭子就奔胡修柯抽了过去,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厉声道:“你敢欺负我姑姑?”
胡修柯冷不防地被她抽得“哎哟”一声,当即黑了脸。指着北雪就骂:“小兔崽子,你敢用鞭子抽我,活得不耐烦了?”
“欺负我姑姑就不行!”北雪并不胆怯,随手又挥出了第二鞭子。
不过刚才那一鞭子是侥幸,这一次可没有那么幸运了。她的鞭子不但没有抽到胡修柯,而且鞭绳还被胡修柯狠狠地抓在了手里,用力一扯就将她瘦瘦弱弱的小身子扯了一个大趔趄。
“娘,姐姐!”胡桃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明明看得出胡修柯是在欺负人。不由大哭起来。
胡修柯将鞭子抓在手里,很不耐烦地瞪了北雪一眼。但他并没有把这孩子放在眼里,而是瞄了一眼缩成一团的北玉秀,抹了一下嘴巴,邪笑道:“味道不错,明儿记得给我留门。”
“你混蛋!”北玉秀终于骂出这一声。
他也不在意,转身就要走。
北雪眼见姑姑受辱,虽然是女孩子,却也不肯善罢甘休。脚一跺,牙一咬,就奔这混蛋冲了过去,手里没有武器,只好用头去撞他了。
胡修柯没想到这孩子居然有这样的骨气,当下也没防备。结果,北雪这一阵猛劲冲过去,他受力后连连后退,最终撞到了灶台上。只听自己的腰杆子“咯吱”一声,当即腰上酸疼酸疼的。
这一下胡修柯可火了,歪头过来眼睛就红了,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崽子,撞坏老子的腰,我还怎么和你姑姑办好事。不给你点厉害的,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我今儿和你姑姑办好事,过两年就能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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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节:人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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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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