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导演-第4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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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场　预算的危机
　　　　他们从来没想到，苏拉·沙玛会那么聪明，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或者大叫，或者摇晃救生艇，或者引诱“老虎”下水，更加让人吃惊的是，李小乐这只老虎的表现，简直是让人拍手叫绝，他几乎从一开始起，就完全像是一只孟加拉虎，步态身形，甚至吼叫都让人觉得毫无破绽……
　　　　如果说苏拉·沙玛是刮目相看了，那么李小乐的老虎表演简直就是神乎其技了……
　　　　“这家伙，一开始就是在戏弄我们。”艾玛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摇着下嘴唇哼了一声道，美其名曰只要表现得好，就能当电影的男女主角，其实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来陪着苏拉·沙玛来当陪练……
　　　　“是啊，李导演实在是太狡猾了。”阿米尔·沙很也不服气地嘀咕道：“如果他这只老虎刚才就动起来，谁还演不好啊……”
　　　　“笨蛋，你根本不明白。”艾玛回头没好气地瞪了皮肤黝黑的阿米尔·沙一眼，像是个大姐头一样教训他道：“他刚开始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演这只老虎，是沙玛的内心视像，引导他把老虎创造出来了，沙玛就是我们当中唯一有‘天生视像’的人。”
　　　　“这家伙……怎么可能……？”阿米尔·沙张着嘴巴，有些不相信地道：“他那么笨……”
　　　　“对……他就是因为笨，才能一直相信自己内心构造出来的景象，他才能如此坚信李就是那只孟加拉虎……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了，他竟然还可以持续他的‘内心视像’，这简直令人太不可思议了……”
　　　　艾玛很是羡慕的望着傻不愣登的苏拉·沙玛……她终于想明白了，所谓的‘天生视像’是什么意思了，其实那就是一种纯粹的“天真偏执症”，一个人保持着自己本心中最天然的部分，只相信。并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天真”。
　　　　尼古拉斯·凯奇，约翰尼·戴普，周星星……这些人都是内心有些自闭，并且只相信自己的怪人，而淳朴天真的苏拉·沙玛同样就是这种怪人……
　　　　而她与阿米尔·沙都是受到专业的表演训练，心里头早已经有无数的演技理论，以及那些教授教导他们的“正确思想”禁锢，根本就不相信李小乐说的，早已经丧失了内心那股子天真……所以她们根本不可能会有‘天生视像’。
　　　　“你叫阿米尔·沙是吧？过来”艾玛想到这里也咬着银牙，站了起来，直接对旁边阿米尔·沙招了招手。
　　　　“怎么了？”阿米尔·沙看着这位《哈利波特》中的刁蛮赫敏也很是紧张，毕竟艾玛也是个小国际明星啊。
　　　　“既然我们没有‘天生视像’，我们还不抓紧时间后天练习啊！你们闲着也是闲着，有时间追星，还不如好好用功。”艾玛一把拉过他，朝码头旁边的另外一艘小船上走过去，指着角落：“去，趴着，你来演老虎”
　　　　“为什么我要演老虎我可是婆罗门影视学院的第一名……”阿米尔·沙满脸倔强抗议道道。
　　　　“婆罗门影视学院第一名怎么了！我还是霍格华兹学院的第一名呢！”艾玛无比威严地一指着那个角落：“你难道要一位淑女来演老虎吗！？还不快去蹲着！”
　　　　“不，我要演‘派’！我必须……哎呦！你干什么啊”阿米尔·沙翻眼嚷道，还没嚷完，艾玛就上来就“啪！”给了他一重重耳光，捂着脸，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你不要我演老虎吗，我这么瘦小的淑女，你怎么恐惧我呢，我不打你怎么现成内心视像呢”艾玛理直气壮地再度扬起手，学着李小乐刚才一样恶狠狠地道：“你怕我吗！”
　　　　“好了！好了！我演老虎我演老虎”阿米尔·沙捂着脸，吓得连滚带爬，蹲在角落里，老实地扮演了那只“孟加拉虎”……
　　　　“早这样就不得了”艾玛这才哼哼地摸着自己的手掌，这才跳上船吗，开始与阿米尔·沙一起演上了。
　　　　看着艾玛与阿米尔·沙热火朝天的开始练习‘内心视像’，其他婆罗门影视学院表演系学生也都安奈不住了，也都是不甘示弱地嚷了起来：“萨尔曼我们也来”“苏哈托你来演派，我来演老虎我们一起”
　　　　一群少男少女们都各自分组，在这个码头上找了不同的小船，游艇，开始了分组练习，一时间之间，这个平时风平浪静的港口，突然虎啸四起，到处都是在船上乱窜的身影。
　　　　“这李导演可是真有本事，一下午就就把这么一帮小崽子训练的嗷嗷叫了……”在不远处，剧组几个宝莱坞制片人互相低声感叹道：“这些婆罗门学院的家伙平时谁都管不住，你说这个中国导演有什么魔力，把这群贵族小败类都收拾了……”
　　　　“唉，我看如果我们印度有几个李小乐，早就能把宝莱坞变成真正的好莱坞了”旁边个子比较高的宝莱坞制片人无比感叹地道。
　　　　当这些拍摄的镜头传回了黑帆工作室，负责人吴伟看过之后，不由兴奋地直接骂娘起来：“妈的！妈的！有了这些，我们就能完成这只该死的老虎了！老板为什么不会早点传过来！”
　　　　自从接到了李小乐关于《少年派奇幻漂流》的任务，吴伟每天几乎都在发愁，随时随地琢磨着，该怎么把这只老虎该如何拍出来。
　　　　李小乐的命令是，想要把老虎真实无比拍出来让观众以为老虎就是真的，那么就必须要用真老虎与数字老虎切换
　　　　这说起来简单，可过去没人这么做过，首先吴伟请了一位动物专家，专门的研究真正的老虎，反复观看了数百小时的参考影片，研究它走路时扬起虎爪的方式，他身体细部的抖动方式，还有它动物本能的种种细节。老虎皮层是松垮的皮肤，包裹住大团的肌肉，所以皮肤模拟都必须处理数以千计的肌肉运动细节，还要用正确的方式包覆，光是老虎的毛发，就有超过15名动画师负责。可这些技术问题还不是最困难的，最困难的是，你无法想象出电影中老虎会做出哪些动作，你也不可能让老虎给你当模特，如果凭空去做，这么大量的CG镜头，需要套起码1年以上的时间，而吴伟感觉到要疯的是，李小乐下达的死命令是4个月之内必须全部完成。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在巨大的焦虑与不安中，突然看到李小乐扮演老虎拍摄的片段，把吴伟挽救了，他看完这些镜头之后，他就完全知道在电影中如何制作那些镜头，老虎所有的动作都有了基准，李小乐扮演的老虎栩栩如生，简直就是片中的那只叫理查德·帕克的孟加拉虎“天哪我们可以做出世界上最好的CG，这老虎太妙了！太妙了！”吴伟抱着头，在自己里兴奋地跑着，嚷着，到后来甚至扭着身子跳起秧歌的动作来了……
　　　　隔着玻璃窗户，正好有几个正准备过来询问工作安排的黑帆员工，还在紧张兮兮在门口打转，不知道怎么开口进去，就看到平日里板着脸，威严无比吴总，此刻表情诡异，摇头晃脑在办公室里内甩膀子……几个人都看傻了，其中一个女员工吓得结结巴巴地问同伴的肩膀：
　　　　“好吓人啊～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医务室找人来帮忙……这吴总这是不是压力太大，参加什么邪教组织甩膀子练功吧……”
　　　　从在这天之后，剧组就进入了正轨，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随着进度一个个的如期完成，这个在大家眼中原本绝不能在年底完成的这部电影，拍摄工作竟然已经进入了尾声，李小乐之前宣称的所有目标，似乎都在一个个达到着。
　　　　虽然在忙碌的拍摄工作中，已经几近虚脱了，但是无论是演员，剧组的工作人员，还是黑帆工作室的员工，每个人却都是越来越有信心，他们都发自心底的认为，这部电影在不远的将来，一定会赢得无数的喝彩！
　　　　而真正让人感到危机的是，这部电影的成本已经悄悄失去了控制，李小乐在拍摄中，对许多布景都做出了临时修改，于此同时，他对精确性的追求也使得美工，道具和服装部门耗费了越来越多的时间和金钱。更让人咂舌的还有照明设备，“兰开斯特里亚”号上有六百多个舷窗，每扇窗都需要一盏灯，另外还有布景所需要的台灯，壁灯等灯饰，有的在水上，有的在水下，而且所有等都必须保证安全，要装上接地故障断路器。剧组购买了总长超过四十英里的电缆，一千多盏摄影灯以及一百多盏布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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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场　展映的笑话
　　　　“好吧，只要你不怕麻烦婷婷姐姐。”李小乐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结果，雷婷真从美国派了两名老资格的灯光师，可当他们看到“兰开斯特里亚”的时候，都惊呆了，最后再视察完这艘巨轮之后，他们最后得到的结论竟然是：“我看剧组的灯还远远不够。”
　　　　就这样，原本最高预算是2亿的《少年派奇幻漂流》，最后投资慢慢追加到了2亿5000万美金……这也就意味着这位艺术片，竟然达到了与《钢铁侠》同一级别的投资，当业内所有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都张大的嘴巴，不是吧，光是拍摄就用了2·5亿美金？这也就是说，这部文艺片黑珍珠公司要在全球收回4亿票房才能勉强保本……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这次可没有汤姆·克鲁斯，也没有全世界过亿的漫画迷的支持，这只是一个无聊透顶的故事，主角是一个不知道从印度哪里找来的小孩，以及一只任何动物园里都能看到的野兽……
　　　　就连那些原本看好李小乐的人，都开始觉得李小乐的举动有些不可理解了，他难道是真的要亲手葬送黑珍珠公司吗？
　　　　《综艺》杂志甚至专门为了奚落李小乐，开辟了一个名为“《少年派》观察”的专栏，详细报道了这部电影布景之铺张的程度。
　　　　而一直站在李小乐这边的《时代》杂志也刊登了一篇文章，题为“咕噜咕噜咕噜……李小乐架势着豪华巨轮正沉入海底……”
　　　　最糟糕的是，同期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投资《我是传奇》受到了一致的好评，这部电影恰好也是好莱坞内罕见的独角戏，描述的是末日地球上一个人与一条狗生存的废墟中的故事。
　　　　这部由“票房炸弹”称号的黑人影星威尔·史密斯担当主电影，与《少年派》在很多方面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在绝大部分人看起来，无论是题材的新颖程度，还是演员的号召力，或者是剧情吸引力上，《我是传奇》都有着绝对的优势。
　　　　再加上华纳《蝙蝠侠黑暗骑士》这样的商业大片，同是印度题材更加平易近人的《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以及布莱德·皮特的《返老还童》……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的前期宣传工作，开始变得困难重重，瓦格纳与汤姆·克鲁斯都用尽了各种的人脉关系，花费了近5000万美金的宣传费用去展开宣传，但是效果却依然不太好，在最新“海盗电视台”的街头影迷调查中，只有百分31·1的影迷打算去电影院看这部题材奇特的电影。而同档期的《我是传奇》与《蝙蝠侠黑暗骑士》这个数据则分别达到了，百分之67·1与77·4，这让瓦格纳与汤姆·克鲁斯都觉得很无奈。而为了争取已经开始动摇的世纪院线联盟更多的支持，瓦格纳与雷婷这两位负责黑珍珠内部事务的女管家，一致决定参加10月份在拉斯维加斯举行的“Showest”电影产业博览会，给世人看看李小乐最近埋头苦干的成果。在这期的展映会上，还有《我是传奇》，《蝙蝠侠黑暗骑士》，《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返老还童》的展出。这可以说是六大制片公司与黑珍珠在年底正式交手前的一次试探，“Showest”展映的前几场，都是按照惯例放映各家制片公司影片节选来作为精选短片，来争取广告合约，以及作为院线排档的参考资料。
　　　　在展映期间，瓦格纳与雷婷的观看了竞争对手的电影，越看心情越是不安，不仅仅是媒体的吹捧，这些《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的同期竞争对手本身就质量好得惊人。
　　　　诺兰的《蝙蝠侠——黑暗骑士》就算在瓦格纳与雷婷自己看来，都要比《钢铁侠》要更好……而《我是传奇》威尔史密斯的独角戏表演也是棒极了，《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与《返老还童》则显然是彰显的是艺术方面光华，这两部影片必定是年底奥斯卡热门，还有将最早上映的《老无所依》看起来也是科恩兄弟的巅峰之作……
　　　　瓦格纳与雷婷突然觉得有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她们并不知道，此刻在她们的座位背后，米高梅的科尔克·科克里安与卡农，华纳总裁杰夫·罗宾诺夫也在眯着眼睛观察着她们。
　　　　不光是黑珍珠想知道其他竞争对手的实力，好莱坞大联盟更加想知道李小乐的这部电影实力几何。
　　　　“开始了”
　　　　看着银幕上字幕打出《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的字幕，所有人都开始聚精会神的关注着银幕，但是随着放映，很快的就有人笑出来了。
　　　　因为这个银幕上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多么宏大的镜头，只有一个印度少年和李小乐在船上的追逐戏份甚至还可以看到后面为了特效制作的绿色挡板。
　　　　“这搞什么？李小乐是不是赶拍过头了，怎么连这个都被剪辑好？他那个船模型怎么只有一半……”“那海浪也太假了吧，怎么他拍文艺片水准这么差？”“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我看不懂，他想自己演老虎得奥斯卡最佳配角奖吗？”
　　　　各家电影与院线公司的人都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嘲笑，讥讽的声音四起。
　　　　其实这不能怪李小乐，他的很多拍摄工作都是同期进行的，现在几乎没有一项拍摄环节彻底完结，还都只是半成品，对于这次参与这次影展他是坚决法对的，可在瓦格纳与雷婷的强烈要求下，李小乐也不得不答应，谁让他事前已经说好了，他负责拍摄，财务与宣传交给她们两人。为了找到了足够的素材用于展示，他已经花费大量的精力，可现在目前所有的特效镜头，以及那些大场面都没有完成，他们只要决定选用一些拍摄的花絮而非剪辑大量短镜头来作预告片……瓦格纳与雷婷看着大银幕，心情也是七上八下，她们有些后悔逼李小乐拿出这样的东西来参加“Showest”影展了……现在好像他们已经被所有人不看好了。
　　　　晚上，正在剪辑室里紧张工作的李小乐，接到了世纪院线联盟主席瓦里·桑德罗的电话。
　　　　“李……我今天看了你们展映短片，我觉得这电影恐怕很难有市场前景……”
　　　　世纪院线联盟想要的是李小乐式的元素——幽默，大场面，大明星，而不一个半裸着的印度小孩在海上与老虎生活的故事。
　　　　“现在还有时间，我们院线方面的意见是，希望你能把主演换成艾玛·沃特森，这样效果会好很多。”瓦里·桑德罗表达了世纪院线联盟的立场，他们还是需要明星来坐镇，小艾玛这样漂亮女孩被老虎追着撕破衣服的镜头，很会吸引人，更别说把这个小美女在海水里泡着全身透湿的性感模样了。李小乐听完之后，气不打一处来，只是说了句：“抱歉瓦里，我不能这么做就。”就愤怒地挂上了电话。接了这个电话之后，李小乐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剪辑这些片段去参加什么狗屎“Showest”展映，这到不是怕那些人不识货，而是他想到如果一贯支持他的瓦里·桑德罗都是这个反应，那么在现场的雷婷面对其他人的嘲讽，奚落，是可想而知的了。
　　　　他觉得很对不起雷婷……他每次任性妄为，都是雷婷在背后支撑着她，自己却总是给她添堵……找她要钱。
　　　　李小乐想到这里，马上打了个电话过